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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6 20:14:48瀏覽1875|回應2|推薦38 | |
榮光眷影紀念T恤。唐禹婷 設計
今年農曆年前得知「榮光眷影」的紀錄片拍攝培訓計畫甄選,於是趕著過年幾天把可以交出去的資料備齊寄出,然後面試、放榜、正式上課、開始拍攝、剪接、最後完成【被俘虜的人生】這部影片。
歷經半年,說這時間長嘛,飛快似地流過;說這時間短,而我的生命卻在此時此刻豐盈到一種,快要淹過喉嚨的感覺。
天天通電話的好友說,這半年,每次週末與我聊天時,「覺得妳身上充滿了電」。是的,就是這種充了飽飽的電的感覺。
在台灣紀錄片界堪稱「祖師爺」的李中旺(這是我自己冠上的封號,如有雷同,純屬巧合,也請中旺等人,別裝做不認識我),一開始跟我們這些紀錄片「新鮮人」說,投入越多,收穫也越大。
其實,我根本就徹頭徹尾忘了這句話,是因為到了製作後期,開始有了「皮不知被剝幾層」的痛苦與焦慮,但同時卻也洋溢著幸福,兩種理應衝突的感受並存於心,長達三、四個月之久,期間不時聽到祖師爺拿這句話為大家打氣,才逐漸體會到箇中滋味。
或笑、或哭,酸甜苦辣終究難以一言蔽之。 而第一胎,就這樣快要生出來了。
明明之前的進度都能按表操課,但距離繳交成品的日期越近,我發覺自己的速度卻越來越慢,全都卡在微調之上,包括音量和字幕。
可能是因為這一次交出去的,就是要和大家見面的新生兒,所以潛意識不知不覺龜毛了起來,亟欲想好好裝扮她,不敢隨性馬虎。音量聽了又聽,聽到雙耳快要長繭,甚至聽得頭昏腦脹,也不知道該修整的到底修了沒?字幕也是反覆看,就怕錯了字,或漏了啥沒更動的字型。
但是,這種提心吊膽跟最後定版的模樣是否完全無誤,實屬兩碼子事。
我這種來回躊躇不決的行為,根本就是強迫症的前兆。在剪接台上,游標在同一個段落翻來覆去,只是為圖得心安罷了,我承認。
因此另一位朋友取笑我說,生孩子可以很痛苦,但不要生到一半說不生了,或從此再也不生。
我想應該不會不生,因為多子多孫是我企盼的夢想。傳出最歇斯底里哀嚎的那間產房,裡頭正在搏鬥的產婦,還不忘一邊尋找下一枚受精卵。
榮光眷影紀念T恤。唐禹婷 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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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散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