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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先生文章描述何維凌說：“何维凌一直致力于中国的改革，他选择走上层路线。”

這句話道盡八十年代所謂黨內青年才俊的荒誕不經！

首先是，這類營生與精神及知識追求沒有任何關係，以及它帶來一種古往今來都不被推崇的精神及知識品質。

其次，可知這樣的追求與時下我們談論的持不同政見者沒有任何關係，與我們推崇的東歐如哈威爾等人不可同日而語。

第三，它更揭示出，與中國傳統的古代“文人”比，他們奔走的“權勢”，是一種被當代認證為極權主義的權勢，一個帶有罪行的權勢，而讓人尤為不齒。

最後就是，歷經文革，六十年代的那代人應該深知自己究竟受過多少“正經”教育，讀過幾本“正宗”書？他們都是些徹底地意識形態化後的社會喂養出的一代。對此毫無反思及痛苦的覺醒，可知精神及思想麻木到何種地步。

與之相對的是自由主義代表人物阿隆說過：

他在明確地承認在政治觀念上拒絕接受歷史的善惡二元論的同時必須指出，“除了那些極權主義者外，持相反意見的人並非絕對的不好”（入戲的觀眾，序言）。

他極為明確地說，“某些人說我一貫反對共產黨，我問心無愧地堅持這一立場。因為我認為，共產黨令人憎惡的程度絕不亞於納粹。”（雷蒙•阿隆-1982，回憶錄，928頁）

到今天為止的學界關於極權主義國家研究所得結論及經驗事實證明——極權主義是一個無法通過自身改革來改變的存在。

所以，這問題及現象顯示的最根本的問題是：“精神及知識氣質”，“人的品質”問題！

為此，不肯在最簡單、基本的問題上睜眼認真反思及思考，包括進行橫向及縱向對比的人；不肯承認主動或被迫協同極權主義權力犯罪者，都是有著不同程度“原罪”的人——不會是個有思想的正人君子！這類人充其量也就是個“社會混子”。

“社會混子”，知識油痞，就其生命意義來說，一定是自欺欺人。這尤其是對那些尚有些智力及才能的人。他們本有可能及能力活得更具內容及意義。

不吐不快，因作五律——是想說，對於人、下代人，對於社會，最重要的是“文”化，如何做人問題，即精神及知識氣質，知識結構、人品問題。

陷於政治問題的結果一定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遒勁老毫端，

玄冬亂世寒；

東窺覦睥睨，

西望憶闌珊；

狗茍看家院，

蠅營繞府官；

趨名心必濁，

術業道難寬。

註：

毫端：筆端、筆下。宋·韓琦·觀胡九齡員外畫牛：採摭諸家百餘狀，毫端古意多含蓄。

東窺：看東方故國、看歷史。

睥睨：取睥睨窺覦。傲然而視、仔細琢磨。（睥bì睨nì窺kuī覦yú）

西望：A.從西學東看。B.看西方如今的混亂。

闌珊：衰落、衰退、蕭瑟。

狗苟，如蒼蠅般的到處鑽營，如狗般卑劣苟且。比喻四處鑽營，只為謀利；不顧廉恥，但求偷生。韓愈·送窮文：蠅營狗苟，驅去復還。

蠅營：如狗茍，亦指小人鑽營攀附，阿諛諂媚行為。孽海花·第二一回：到底狗苟蠅營，依然逃不了聖明燭照，這不是一件極可喜的事嗎？

道：道，雙義，治學道路，為人之道。

難寬：雙義，道路難以寬暢，為人無法寬恕。

2025.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