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日戲

時：上午

景：小巷裡某出租公寓
人：江慕雅、江思傑、房東(老太太)
▲慕雅一手拉著旅行箱，一手牽著思傑，走在住宅區的巷道裡，母子來到一戶貼著紅字條的舊公寓。

江慕雅：「這裡鬧中取靜，環境還不錯。思傑，我們就先住這裡」

▲慕雅按了木門上的門鈴，一位老太太來開門。

江慕雅：「我來租房子的。」

房 東：「紅紙昨天才剛貼上，妳就來看房子。請跟我進來，房子剛

       整理打掃過。」

▲慕雅牽著兒子隨房東走進屋裡。
房 東：「房子是老舊了些，不過屋況還不錯，採光和通風都很好，

       周圍環境很幽靜。」

▲慕雅牽著兒子巡視了一下。

江慕雅：「這房子很好，我們今天就搬進來。」

房 東：「那我們寫一下租房契約。」

102日戲

時：下午
景：台大醫院腦神經科

人：江慕雅、江思傑(6歲)、余仁傑、沈婷婷、小芬(護士)、患者

▲台大醫院腦神經科診療室裡，余仁傑醫生正在為患者看診。

余仁傑：(以電腦打字筆談)「你晚上經常睡不好，可能是用腦過度引

       起的腦神經衰弱，也就是自律神經失調…」

▲電腦螢幕上出現一行行字，同時一字字發出聲音。

▲一旁電話響起，當班護士接聽。

小 芬：「好的，沈醫師，我會跟他說。」

小 芬：(寫字條)「醫生，沈醫師找你，下班後餐廳門口見，一起吃

       晚餐，然後去婚紗店看禮服。」

▲小芬把字條交給仁傑，仁傑看過比出OK手勢。

△鏡頭切換。

▲候診區裡，慕雅抱著思傑正在等候，號碼燈亮起，裡頭的護士廣播。

小 芬：「45號，江思傑。」

▲慕雅牽著思傑進到候診室，仁傑抬起頭看見慕雅和小男孩，一臉驚訝。

余仁傑：(手語)「慕雅，這些年妳去哪裡？一直沒妳消息。」

江慕雅：「醫生，我不懂手語。」

▲仁傑取出紙筆。

余仁傑：(筆談)「這些年妳去哪裡？一直沒妳消息。」

江慕雅：「我去到我該去的地方。」

余仁傑：(筆談)「這孩子叫江思傑？為什麼叫思傑？」

江慕雅：「你先別問，幫我看看這孩子。」

余仁傑：(筆談)「這孩子怎麼了？」

江慕雅：「我懷疑他跟你一樣，患有妥瑞氏症，經常出怪聲，還會伴

       隨臉部肌肉抽搐。」

余仁傑：(筆談)「妥瑞氏症？這孩子是不是我的？」

江慕雅：「這不重要，我只想請求你的協助，讓思傑好帶一些。」

余仁傑：(筆談)「不！這點很重要！妳必須告訴我。」

江慕雅：「好吧！」

▲慕雅借用仁傑紙筆，在紙上寫下一行字：「思傑是你兒子。」

余仁傑：(筆談)「為什麼不早先就讓我知道？」

江慕雅：(筆談)「發現懷孕後，我去學校宿舍找過你，看見你和你女

       友沈小姐，於是我默默地離開了。」

余仁傑：(筆談)「唉！帶著孩子，這幾年妳怎麼生活的？」

江慕雅：「我找了一份教書工作，安頓下來。我想讓思傑接受治療，

       所以搬回來台北。」

▲一旁的護士小芬發覺有些異樣。

小 芬：(OS)「醫師怎麼了？改用手寫和患者筆談，他從來沒這個習

     慣啊！真的很奇怪…」

余仁傑：(筆談)「讓我幫妳，這是我該盡的義務。」

▲小芬直盯著兩人，並留意慕雅說話。

江慕雅：「謝謝你的好意，我的生活還過得去。」

余仁傑：(筆談)「留電話地址給我，下班後我去找你們。」

江慕雅：「我並不想打擾你的生活，仁傑。」

▲聽到這裡，護士心裡起狐疑。

小 芬：(OS)「醫師跟這個女的，到底是什麼關係啊！還直呼醫生的

       名字…。」

余仁傑：(筆談)「法律上我有義務照顧仁傑，下班後我去找你們。」

江慕雅：「好吧！」

▲慕雅寫下地址和電話。

103昏戲

時：傍晚
景：台大醫院附設餐廳門口、巷子裡、仁傑房車

人：沈婷婷、余仁傑、護士、路人

▲傍晚，沈婷婷在餐廳門口等著。婷婷看了一下手錶。

沈婷婷：「怎麼搞的！」

▲婷婷拿出手機，先撥仁傑手機，手機不通。婷婷改撥護理站。

沈婷婷：「護理站嗎？我是沈婷婷，余仁傑醫師下班沒？」

護 士：「沈醫師，余醫師半個鐘頭前就離開了。」

沈婷婷：「仁傑醫師有沒有說去哪裡？」

護 士：「不清楚耶，要問跟他一起當班的護士小芬，也許小芬知道。」

沈婷婷：「小芬人在不在？」

護 士：「小芬也下班了。」

沈婷婷：「好吧。」

▲婷婷關機，走進餐廳。

△鏡頭切換。

▲一部房車轉進巷子裡，停在公寓門口。仁傑走出來，手裡抱著一只大型頑皮豹布偶。仁傑按了門鈴，慕雅來開門。

江慕雅：「進來吧！雖然是舊房子，但住起來還滿舒適的。」

104夜戲

時：夜間
景：台大醫院醫師宿舍
人：沈婷婷、余仁傑
▲深夜，余仁傑回到醫師宿舍，打開客廳大燈。沙發上的婷婷睜開惺忪的眼睛。

沈婷婷：(抱怨)「你跑去哪裡？手機也不開，說好要陪我去看婚紗，

       卻不見人影。」

余仁傑：(手語)「對不起，臨時有要緊事。」

沈婷婷：「什麼要緊事，可以讓你放我鴿子？」

余仁傑：(手語)「別這樣，我已經跟妳道歉了。」

沈婷婷：「好吧，明天是週末，陪我去婚紗店，你可別又說不行。」

余仁傑：(手語)「真的不行，最近的休假日，我都得去偏鄉巡迴醫療。」

沈婷婷：「去偏鄉巡迴醫療？是院方指派的嗎？」

余仁傑：(手語)「不是，是我志願的。」

沈婷婷：「怎麼臨時決定去偏鄉巡迴醫療？」

余仁傑：(手語)「以後我會常常去。」

沈婷婷：「那我陪你一道去？」
余仁傑：(手語)「不用啦，這工作並不輕鬆，要開車深入偏鄉。」

沈婷婷：「反正我的休假日一向都調跟你在一起，讓我待在宿舍也很

       無聊，就讓我陪你去，我的小兒科可能還比你的受歡迎呢。」
余仁傑：(手語)「真的不用，妳好好休息。」

沈婷婷：(懷疑)「不肯讓我跟去，你一定有問題喔？」
余仁傑：(手語)「妳別想太多。」

沈婷婷：(逼問)「你一向就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為什麼不肯跟我說

       實話？」

余仁傑：(手語)「妳不要再逼問了，我想早些休息，明天一早還要出

       門。」

沈婷婷：(氣悶)「那麼明天，你到底陪不陪我去看婚紗？」

余仁傑：(手語)「這陣子我都沒空陪妳。」

▲仁傑走進浴室，婷婷氣得嘟個嘴，臉上三條線。

105晨戲

時：晨間
景：台大醫院醫師宿舍
人：沈婷婷、小芬
▲早晨，婷婷醒來，來到客廳，看見桌上留張字條。
沈婷婷：(氣悶)「這男人到底在忙什麼？莫非他外頭有別的女人？不

       可能呀！之前他的生活坐息都還很正常。對了，我打電話問

       小芬，昨天他是什麼原因放我鴿子。」

沈婷婷：(撥通手機)「小芬嗎？我是沈醫師。抱歉啊！一大早打電話

       吵妳」

小 芬：「沈醫師，沒關係，有事請說。」

沈婷婷：「妳有沒有注意到妳的小老闆，最近有哪些怪異的舉動？」

小 芬：「有，就昨天下午，有個媽媽帶兒子來，她兒子說是妥瑞式

       症。小老闆直接和那個媽媽筆談，而且對方還直呼小老闆的

       名字，感覺他們應該是舊識，小老闆當時變得有些神秘。」

沈婷婷：「妥瑞氏症？直呼小老闆的名字？有些神秘？」

沈婷婷：(OS)「仁傑不也有妥瑞氏症？那個媽媽的兒子有妥瑞氏症？」

小 芬：「是啊！我覺得小老闆當時有些怪異。」

沈婷婷：「妳的小老闆昨天傍晚放我鴿子。」

小 芬：「放妳鴿子？不會吧？我有把妳交代的話轉達給小老闆了。」

沈婷婷：「妳可以幫我問一下護理站，查出那個媽媽的名字和電話地

       址嗎？」

小 芬：「可以啊！妳等我幾分鐘，我打電話問清楚，再回撥給妳。」

沈婷婷：「謝啦！我等妳電話。」

▲婷婷進廚房倒了牛奶，烤了兩片吐絲，塗上花生醬，端到客廳來。

▲手機鈴聲響起，婷婷接起手機。

小 芬：「沈醫師，我問出來了！那個媽媽叫江慕雅，她兒子叫江思  

       傑。」

沈婷婷：「江思傑？」

小 芬：「思念的思，仁傑醫師的傑。我把她的電話地址發簡訊到妳

       手機裡 」

沈婷婷：「謝謝妳啊，小芬。」

▲婷婷按掉手機，心情沉重。
沈婷婷：(OS)「果然是江慕雅，這個小男孩，有妥瑞氏而且叫思傑，

分明就是…」

▲想到這裡，沈婷婷心情跌到谷底，手扶著額頭，難過得流下兩行眼淚。

▲沈婷婷找出衛星定位接收器，打開電源，很快找到仁傑那部房車。
沈婷婷：「這是往淡水方向，還矇我說是去偏鄉巡迴醫療！我跟去瞧

       一瞧，就清楚你究竟在搞什麼飛機！」

106日戲

時：上午

景：淡水漁人碼頭、遊艇
人：余仁傑、江慕雅、江思傑、遊客
▲仁傑和慕雅母子，搭乘遊艇。仁傑戴著墨鏡，穿休閒服，慕雅穿著套裝，親密地坐在一起。思傑生平第一次搭船，他給仁傑抱著，很好奇地望著船舷激起的水花。

▲遊艇駛進漁人碼頭，仁傑牽著慕雅母子，跟著遊客魚貫下船。

▲三人走在漁人碼頭商店街，仁傑買了花枝丸、章魚燒，三人邊走邊吃。
▲三人在海邊逐水踏浪，仁傑牽著思傑在沙灘上寫字撿貝殼。

▲婷婷開車跟蹤來到海邊，看見仁傑和那孩子在沙灘上嬉戲，三人甜蜜互動，婷婷傷心流淚，黯然離去。

107夜戲

時：晚間
景：台大醫院醫師宿舍
人：沈婷婷、余仁傑
▲余仁傑剛進到宿舍客廳，看見沙發上的婷婷紅著眼眶，雙手環抱胸前。仁傑把一袋點心擱在桌上，坐下來。

余仁傑：(手語)「妳怎麼了？」

沈婷婷：「仁傑，你為什麼要對我撒那種謊？」

余仁傑：(手語)「妳都知道了？」

沈婷婷：「我問過小芬，她幫我查出來，江慕雅帶著你們的兒子，來

       找你看診。」

▲余仁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保持沉默。

沈婷婷：「今天你是去見她們母子，還帶著他們母子去淡水海邊，不

       是去偏鄉巡迴醫療，我沒有冤枉你吧？」

▲余仁傑仍然沉默。

沈婷婷：(凝視)「我是你女朋友，將來要一起牽手共度人生，不管發

       生什麼事，我們都應該共同面對，不是嗎？」

余仁傑：(手語)「不要再給我壓力，好嗎？」

沈婷婷：(悲傷)「我沒有給你壓力，慕雅帶著你們的兒子回頭來找你，

       這件事難道我們不應該共同來解決嗎？」

余仁傑：(手語)「對不起，婷婷…」

沈婷婷：(哽咽)「對不起？我們七年的感情，就只值你的一句對不起？

       這樣對我公平嗎？」

余仁傑：(手語)「我知道對妳不公平，可是道義上我必須照顧慕雅母

       子。」

沈婷婷：(悲傷)「七年前，江慕雅怎麼對你的？她悶聲不響不告而別，

       七年後她帶著你們的兒子回來，向我宣示對你擁有主權，這

       算哪門子啊！」

余仁傑：(手語)「婷婷，我也是昨天才見到他們母子，我並不是存心

       傷害妳。」

沈婷婷：(哽咽)「你當然不是存心的，但你已經決定和江慕雅破鏡重

       圓了，不是嗎？」

余仁傑：(手語)「婷婷，我…，我現在說什麼似乎都是多餘的。」

沈婷婷：(態度堅決)「仁傑，你變了，變得很難捉摸和溝通，為什麼

       會這樣呢？如果你的心裡還有我，明天，我們一起去法院公

       證結婚，就明天！」

余仁傑：(手語)「不可能的，婷婷，不要逼我立刻做出決定。」

沈婷婷：「好！你給個時間，我等你做出決定！」

余仁傑：(手語)「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仁傑比畫完手語，兩手掐著頭髮，一臉懊惱。
沈婷婷：「你自己仔細想清楚，有了答案，再告訴我，我手機全天候

       開著，等你回電話。」

▲婷婷起身，回到自己房間，反鎖房門。房裡傳來啜泣聲。
▲仁傑此時心如刀割，徬徨無助。

余仁傑：(OS)「上帝，祢為什麼出了這道難題考我…。」

107日戲

時：上午

景：江慕雅承租公寓客廳
人：江慕雅、江思傑、119員警
▲江慕雅斜靠在沙發上，臉色蒼白。

江思傑：(拉慕雅的手)「媽媽，妳怎麼了？」

江慕雅：「媽媽突然身體不太舒服。」

江思傑：「媽媽，妳去找爸爸，爸爸是醫生。」

江慕雅：「不可以去麻煩你爸爸。」

江思傑：「那我打電話給瓦崗叔叔，瓦崗最疼我。」

江慕雅：「也不可以，瓦崗人在台東，離我們太遠了。」

江思傑：「那我打119，叫救護車來。」

江慕雅：「媽媽靠著休息一會兒，就會好起來。」

江思傑：「如果沒有好起來呢？那我還是要叫救護車。」

江慕雅：「媽媽可能是因為最近搬家太累了，身體才會不舒服，你不

       必操心，讓媽媽靜靜地休息一下。」

江思傑：「媽媽去床上躺著休息，思傑乖乖不吵妳。」

▲慕雅起身，眼前卻突然一片漆黑，感覺天旋地轉，隨即癱軟倒下。

▲思傑一雙小手，驚慌地搖著慕雅身體。

江思傑：(哭喊)「媽媽，妳快點醒我，不要嚇我，媽媽，媽媽！」

▲思傑拿起桌上電話筒，撥通119。

江思傑：(哭泣)「119嗎？我要找我爸爸，我媽媽暈倒了。」

員 警：「小朋友，你別哭別著急，你媽媽叫什麼名字？你家住哪裡？」

江思傑：(抽泣)「我媽媽叫江慕雅，我不知道我家住在哪裡。」

員 警：「那麼你爸爸叫什麼名字？做什麼工作？」

江思傑：(抽泣)「我爸爸叫余仁傑，是個醫生，媽媽帶我去台大醫院    

       給爸爸看過病。」

員 警：「好的，我們馬上派救護車過去，並通知你爸爸。」

108夜戲

時：深夜
景：台大醫院醫師宿舍、119勤務指揮中心
人：沈婷婷、余仁傑、員警、組長
▲余仁傑換好睡袍正要就寢，電話突然響起。

員 警：「請問你是余仁傑醫師嗎？」
余仁傑：「這裡是台大腦神經外科醫師余仁傑的宿舍，我現在不方便

       接聽，有事請留言。」

△鏡頭切換。

員 警：「是電話錄音耶，組長，怎麼辦？」

組 長：「那就留言給當事人，我們也算是盡到通知義務。」

員 警：「我們是119勤務指揮中心，你太太江慕雅剛才暈倒，我們

       接獲報警電話，已派救護車前去。」
余仁傑：「嘔嘔，嘔嘔。」

員 警：(轉頭跟組長說話)「好奇怪，明明有嘔嘔的聲音，卻不講話。」

組 長：「跟對方交代清楚，送去的醫院。」

員 警：「你太太我們將就近送去台大醫院急診處，你兒子希望你能

       及時趕過來。」
余仁傑：「嘔嘔，嘔嘔。」

員 警：(轉頭跟組長說話)「又是嘔嘔的聲音，還是不講話，對方不

       會把我們當成詐騙集團吧？」

△鏡頭切換。

▲仁傑掛斷電話，趕緊穿回外出服，帶著手機開門。經過客廳時，婷婷身著睡袍。
沈婷婷：「都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
余仁傑：(手語)「急診處電話通知，有急症病患。」

沈婷婷：(懷疑)「那裡有值班醫師，也輪不到你吧？」

余仁傑：(手語)「急診處緊急要我前往支援。」

沈婷婷：(懷疑)「是嗎？」

▲仁傑一陣風似地衝出去。

沈婷婷：(懷疑)「這裡頭恐怕有文章？不如我跟著去看看。」

▲婷婷回房換衣服，隨即出門。

109夜戲

時：晚間
景：台大醫院急診處

人：董信義(值班醫師)、余仁傑、江思傑、沈婷婷、護士、病人
▲余仁傑剛踏進急診處，立即找到值班醫師董信義。

余仁傑：(取出紙筆)「學弟，有個江慕雅剛送過來，她人在哪裡？」

董信義：「學長，江小姐正在急救處理，初步研判是急性腦中風。」

▲仁傑火速衝到急救室，看見病床上，戴著氧氣面罩還呈現昏迷狀態的江慕雅。

余仁傑：(筆談)「護士，這病人有沒有靜脈注射血栓溶解劑？」

護 士：「剛才已經施打過，病人會逐漸恢復意識。」
▲仁傑看著心跳和呼吸監測儀，兩樣數值正逐漸恢復正常。

余仁傑：(筆談)「等病人恢復意識，把她轉到X光室去。」

護 士：「好的，醫生。」
▲一旁的思傑過來拉著仁傑衣袖。

江思傑：(著急焦慮)「爸爸，媽媽怎麼還沒醒來？」

▲仁傑把思傑靠在大腿上，摸摸他的頭。

護 士：「小弟弟，別擔心，你媽媽很快就會醒來。」
護 士：「余醫師，這你的兒子啊？」

▲仁傑點頭。

護 士：「白白淨淨的，五官很俊美呢！將來肯定是個帥哥。」

▲急救處門口，沈婷婷看著這一幕。

110日戲

時：上午

景：醫院X光室
人：余仁傑、朱志輝、江思傑、沈婷婷
▲醫院X光室裡，幾張頭部X光片貼在投影板上。
朱志輝：「仁傑，你看這幾張X光片，臚內這處陰影，我合理懷疑是

       惡性腫瘤。」

余仁傑：(筆談)「惡性腫瘤？」

朱志輝：「嗯，病人除了急性腦中風，還伴隨視覺模糊和幻聽症狀，

       應該是惡性腫瘤壓迫到血管和視神經，我會送她去電腦斷層

       掃描，再做確認。」

余仁傑：(筆談)「我去幫她辦住院手續。」

▲仁傑離開X光室，失魂地走回急診處。

▲慕雅看見仁傑，撐起上半身。

江慕雅：「檢查結果怎麼樣？」
余仁傑：(筆談)「妳必須住院，接受進一步檢查。」

江慕雅：「那思傑怎麼辦？」
余仁傑：(筆談)「我會送他去給我母親，這幾天讓她幫忙照顧。」

△鏡頭切換。

▲沈婷婷摸進X光室。

沈婷婷：「朱學長，剛才仁傑問你看的那幾張X光片，能不能告訴我

       那位女病人的情況。」

朱志輝：「那位女病人腦部可能有惡性腫瘤，壓迫血管和視神經，引

       起急性腦中風和視力模糊。」

▲朱志輝把那幾張X光片，重新貼回投影板上。
朱志輝：「腫瘤位置在腦幹上方視丘下方，貼著腦核邊緣，算是相當

       深處。」

沈婷婷：「學長的意思是…。」

朱志輝：「這顆腫瘤長的位置，就算開刀摘除加放射線治療，危險性

     還是很高，而且復發率也偏高，病人的存活年限一般而言都

       不長。」

沈婷婷：「喔！謝謝學長的解說。」

▲婷婷離開X光室，走進急診處，站在角落裡，遠遠望著仁傑和病床上的慕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