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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8/30 07:23:00瀏覽671|回應0|推薦0 | |
旺報將'好心司機難尋'節錄刊出,原文(標題亦非原文)如下: 為了表達對媒體引用過時資料不滿,特別在二月時,才開始學中文打字投稿旺報。那篇短文足足打了兩天才峻工,不料在大陸被一再轉載,還遭人輕敲腦門教育一番。 那篇文章’….台語嘜也通’,旺報將標題改成’兩岸用語’,是為了現在才要去大陸旅遊的台灣人而寫,以免遭媒體誤導,在大陸旅遊時過度小心,怕自己和大陸人溝通用語不合時宜。例如說出:”我家衛生間”,卻招來同情眼光:”怎麼你家還在蹲茅坑!”的看法。 我自己從07年,內人自公職退休後,帶家人至大陸不下十次。遍遊小學讀地理和歷史即嚮往之的各地風光,和歷史地標古蹟,已心滿意足。尤其站在蘆溝橋上的激動,完全無法用言語充份形容。對大陸人而言,那是對日抗戰終獲勝利的起點,但對台灣人而言,那是生生世世開始新身份的起點。 在大陸幾次旅遊時,我對於兩岸用語異同之處,一直是特別用心觀察。早知道大部台灣用語在大陸不會造成不便,只是對新聞媒體的後知後覺感到不可思議,才憤而為文。事實上,從一開始在大陸雇用包車時,都先請教駕駛貴姓,直接稱呼某先生,免得還要考慮要稱師傅或司機先生(台灣人習慣不會直接叫人司機,而稱司機先生) ,一路行來順暢無礙。從這些司機學到的風土人情知識,哪是書本或媒體可以傳達的。 帶家人至大陸旅遊前,即曾在九零年代出差至北京。當時身罹十二指腸潰瘍,除了在投宿的香格里拉酒店外,就只由公司幹部陪同,在孔子廟旁餐廳用了一餐。印象很深刻的是,當時所有餐廳工作人員都要戴一白布帽包住頭髮。還有就是餐飲真的便宜,那一餐只花了十幾元,至今只記得菜色中的一道醋溜白菜,滋味鮮美異常。用完餐後,腳下皮鞋在孔子廟結冰的台階打滑,摔了一跤。回台一星期後,半邊臀部還是紫色未退。 今年從南昌回來後,就決定暫停至大陸旅遊。主要是因出租車的問題,讓只從事自由行的我們滯礙難行,出了門後往往回不了酒店。我第一次單獨去北京,就有出租車的問題。司機在香格里拉酒店圍牆外,就跟我收了跳表的270元,到酒店大門把我放下,就一溜煙跑了。見到長住在香格里拉酒店,已達一年的公司員工,被他們笑歪,才知從機場至酒店通常跳表只有120元左右,只有我要270元。想必該司機早就和台灣同行交流過,學了那時台灣流行過一陣子的腳控計程表加速。 07年從北京一到第二站蘇州,就見識了出了門後,回不了酒店的苦頭。時值颱風到達前一天,遊完運河上岸,大雨傾盆而下,攔出租車變成天方夜譚。連電酒店禮賓部,情願付一趟兩百元車資,也無車可派,不得以攔了一輛從沒見過的摩托三輪出租車。在大雨滂沱中,已接近投宿的喜來登酒店,遇到約二十公尺前路口紅燈,駕車老大靠在安全島,停下不走。問他為何不走,老大指著路口交警:”只要他一回頭看到我,我掉頭就跑!”這下才警覺到搭上了黑車,幸好交警沒有動作,才未嚐到逆向行車,越跑離喜來登越遠的窘境。經驗多了後,才知蘇州逆向行車的情形,屬於大陸最嚴重的,算是大開眼界。 那次在大陸旅遊為時一個月,最後一站從桂林來到杭州。至靈隱寺朝拜,傍晚出來,見到三個候車道停滿出租車,就是沒有一輛肯載,除非答應讓他們帶去玩或去絲綢展。不得以自己徒步往下走,半路上總算遇到一’好心’司機肯載,結果他老兄就是把我們載到絲綢展丟下,而且一再催促要我們進去。因為在出門前正好看電視報導,在大陸絲綢展買的絲被回台灣後用,火燒證明是尼龍絲,當然不敢進入。已戒煙十幾年的我,只好跟老婆拿煙站在門口猛抽,耗到司機不耐煩離去才往下走。遇到一年輕女孩,知道我們遭遇,大喊離譜,帶我們去乘公交車回凱悅酒店,讓三十幾年沒坐過公車的我,在大陸開了葷。 兩年後,搭一陜西人的出租車,再度前往靈隱寺。談及那次遭遇,他告以那批司機盤據在該地已久,而且不讓正當營業的出租車在那裡載客。他一再投訴都沒用,但是在其時已經改善。 09年5月在重慶時,過江用餐畢,搭出租車回洲際酒店。本來以為和台灣計程車一樣,短途較不受歡迎,那知在重慶短途較受歡迎,要過江的反而惹人厭。一上車,司機臭臉嗆聲,原來傍晚橋上塞車,滯礙難行出,租車不愛跑。當下告訴他,加他十元,他嘟噥著:”又不是給你哭窮!” ,想不到’哭窮’這熟悉字眼竟是兩岸通用,頓時親切起來。一路聊到酒店,不知天之將白(住在內陸的這年青人,對於乘坐海上大船的經驗,好奇得不得了,成為主要話題)。 同年10月在西安,遊完古城牆,要回酒店,正逢下班時間又下起細雨,根本攔不到車子。很不幸,女兒挑在這個節骨眼鬧肚子,一路上苦著臉,硬是撐著走回喜來登酒店,吃足苦頭。 去年年初十,住進杭州西溪喜來登,前往濕地公園。四點出園,發覺公園真的地處偏僻,而且並非過年熱門景點,遊客稀少,出租車根本不往這個方向走。一家三口在凜冽寒風中,在路口捱了半個小時,只得電酒店求助。意外的是,大堂經理竟然叫他的友人開車來接,而且拒絕受酬。我在全球喜來登的住宿紀錄有230晚,西溪喜來登的服務當得第一。 以上只是印象較深的例子,總之在大陸路旁望眼欲穿,找空車的經驗,還真可用煎熬形容。大陸城市都未提供專業旅遊公司共乘一日遊或半日遊的City Tour,所以包車就成了家庭自由行的可靠選擇。但和台灣相比,大陸的租賃車,租金算是高昂的。從杭州包Benz E200到千島湖,兩小時要人民幣1,500。我為了不願搭長榮航空,在華航失掉桃園杭州航線後,連續兩年至杭州過年,都很辛苦的包租賃車,至台中搭華信航空飛杭州。同樣兩小時路程只要台幣3,000,約是大陸的一半價錢,其中一次,業者用的還是更高檔的寶馬745。而這是有可諒解的理由,一般人可能不知道,就以杭州的法令而言,使用全新BenzE200當租賃車,使用年限只有六年,年限一到,車子就得報廢,不得轉賣,連運出國都禁止。換言之,這部車的成本,六年內要攤提完畢,成本當然反應在車價上。好處是,在機場候車處有專屬的候車牌十分方便。 在大陸用車的不便,終於讓我們決定,下一個年在台灣過,體會一下三十年來的第一個台灣年。 所謂禮失求之於野,我對大陸現今的社會風情生活習性,一般百姓價值觀,大都來自和職業駕駛的交談,覺得比取自媒體受用實在。而且許多中年以上的司機,國學基礎都有相當水準,對於歷史地理的見解,都能侃侃而談,為客道來,顯示學校教育相當落實。而大部份的司機,態度禮貌規矩也讓人相處愉快(一面開車一面推銷茶葉的例外),加上接觸過許多純樸敦厚的服務業人員(杭州一位餐廳可愛女服務員,張大眼睛對我說了一句讓人難忘的話:”這是甚麼? 這是小費嗎?我不要!”) ,面臨暫時不再前往大陸的決定還真難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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