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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說：

「 從前的日色變得慢，車、馬、郵件都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大學時，寫封信給心上人，要字斟句酌。不是怕條理不順、也非

刻意講究文采，而是把綿綿情意，織進言語的錦心繡口。一封信，

可以寫個兩、三小時，那時沒電郵，親手的字跡，是容顏的鏡面。

等候回函的心情，日後每每想起，都覺得是望穿秋水的真實修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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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說：

「 生命好在無意義，才容得下各自賦予意義。假如生命是有意義的，

這個意義卻不合我的志趣，那才尷尬狼狽。」

花草可以順著季節生長，日升月落不需要向誰解釋，但人總不斷在

追尋生命的意義。因為人知道自己終將消逝，所以，開始在意時間。

表面上我們追求的東西各不相同，但往深處想，或許都在問同一件事：

「 在有限的一生裡，怎樣才能不只是經過這世界，而是真正地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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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說：

「 常以為人是一個容器，盛著快樂，盛著悲哀。但人不是容器，

人是導管。快樂流過，悲哀流過，導管只是導管。」

人類確常讓自己，成為情緒的容器。我們天真地以為，眼下感受到的

快樂，盛放在生命這個容器裡，就永遠不會消失。相對地，感受到的

悲哀，也會一直停留。因此，快樂流過而不自知，無法釋懷那消失。

悲哀也將流逝，卻執著於當下，非「抗拒」出一個生死攸關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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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經歷與感受，或許都是真的！

情緒，也可能反覆出現。

但每一次出現，都不等於會退回了原點。

有些東西會留下痕跡，

卻不必然繼續掌握我們生命的方向。

快樂來時，不急著把它變成永恆。

悲哀來時，也不急著把它變成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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