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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9 11:13:00瀏覽8|回應0|推薦0 | |
第七十五章 民之饑。以其上食稅之多。是以饑。 省刑罰。薄稅歛。是國家郅治之隆。所以民得鼓腹而歌。樂世昇平。何莫非為民上者之德感。若今之世。則有大謬不然者。日惟聚歛之是求。惟恐民髓不乾。民骨不枯。惟求歛之有方。用之無止。以為能。曾子云。與其有聚歛之臣。寧有盜臣。是聚歛之徒。強盜不若也。不然何以饑饉相望。而致國本動搖耶。 民之難治。以其上之有為。是以難治。 無為而治。太上稱為至道。以博愛之心。共諸兆姓。不必津津法律之施。而致民於盛世。若今之世。則又大相逕廷。日惟精求縛民之法。惟恐其不殭。詎知法嚴民暴。卒至難治而歎已。 民之輕死。以其上求生之厚。是以輕死。 喜生畏死。誰獨不然生者。秉天地自然之生。無須矯揉造作。以求無死。然古之愚者。求長生不死之人眾矣。如秦始皇之派臣採藥海上。漢之貯露銅盤。皆所以求其食而不死也。再如燒丹煉汞之徒。妄自苦惱。以為丹成九轉之丹砂。食之而不死。乃皆不應。反促其生。是不若不為之為愈也。凡此之流。皆以求生之厚。而反輕死。 夫惟無以生為者。是賢於貴生。 乃太上深歎之曰。人之生。惟葆真以養其生。還須求諸自己。如能求原有之真。任其自生。是出於日日保衛其生者萬萬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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