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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10/15 00:27:36瀏覽1772|回應1|推薦46 | |
有勇有謀的專諸聽完公子光為何要謀刺吳王僚的理由後,建議從吳王僚的喜好中尋找下手時機。從公子光提供的情報中,決定從吳王僚愛吃燒烤的魚這一點下手。 專諸拜別公子光,專程前往太湖,尋找一為人稱太湖公(又名「太和廚」)的料理高手,在他那理專心的學習如何料理燒烤的魚。 在等待專諸的這段期間,公子光每隔三、五日就派專人前往專諸家中送錢與米糧,並且準備了美味的料理親自陪同專諸的母親享用,讓專諸的母親感覺就像多了一個兒子似的。 專諸日夜不停仔細的鑽研,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所料理的燒烤魚終於讓師傅太湖公點頭稱讚。於是專諸叩別師父,回到公子光那裡覆命,謀劃並且等待下手的時機來臨。 吳國、吳王僚、八年,吳、楚邊界,有吳國與楚國的養蠶女子為了採集桑葉的問題吵了起來,結果變成了雙方的家人大打出手。吳、楚二國邊境的部隊就這樣打了起來,吳國不但輸了,連那座邊境的城池都給楚國軍隊佔領了。 伍子胥於是藉題發揮,慫恿吳王僚派公子光領軍攻打楚國,楚國大敗。於是伍子胥挾著吳國戰勝的軍威,向當年殺害楚國太子芊勝的鄭國索討滯留於鄭國的芊勝的母親,鄭國當然趕緊將人送還,同時還送給她珠寶、髮簪、耳環等名貴的飾品,希望能補償當年殺害芊勝的罪過。 吳國伐楚首戰得勝,伍子胥見勢有可為,繼續勸說吳王僚攻打楚國,至少也得佔領楚國幾座城池爭回面子才行。於是吳王僚於第二年(九年)下令繼續攻打楚國,直到將楚國的居巢、鍾離二座城池佔領後才暫時休兵。 到了吳國、吳王僚、十二年冬季時,楚國的楚平王過世了。伍子胥為了不能親手殺掉這殺父仇人而覺得很沮喪。於是到了明年(十三年)初春時,趁著楚國忙著辦理楚平王的喪事時,伍子胥又建議吳王僚應該趁虛而入。於是吳王僚就派二位弟弟:公子蓋餘、燭傭帶兵前往圍攻楚國;四叔季札子出使晉國以觀察其他各諸侯國對於吳國攻打楚國有沒有什麼異動。 過沒多久,消息傳來,楚國調動軍隊阻斷了吳軍的退路,使得吳國公子蓋餘、燭傭反而被楚國軍隊反包圍,一時無法脫困返回吳國。 這個消息讓公子光覺得心動。伍子胥知道公子光在想什麼,就說: 「現在吳王僚派了他的二位弟弟攻打楚國反而被圍,生死未卜。此刻正是與專諸商討如何成就大事的好時機,必須趕緊把握住,否則以後可能就沒有更好的機會了。」 於是公子光前往專諸家中,與專諸商議說: 「如今我那二位堂弟帶兵伐楚,四叔季札子也出使晉國還沒回來。當此之時,不動手的話以後就很難得手了,你認為如何?」 公子光心裡其實希望專諸能同意他的話,見專諸還在思考,於是又補了一句: 「機不可失。更何況我才是吳國真正的王位繼承人啊!」 專諸回過神來,對公子光說: 「現在的確是刺殺吳王僚的時候了。吳王僚的生母年紀已經很老、他的兒子年紀又很小,二個親弟弟又因為伐楚被困。吳王僚的親信武力被楚國圍困牽制於外,國內也因此沒有正直敢言而且支持他的臣子,如此吳王僚還能把我們怎麼樣?他也就任憑我們處置了。 只是,我的母親年紀大了,我死後母親將無人照料。還請公子寬限我幾日,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麼做才是。」 公子光雖然希望專諸答應,但也不想過於為難專諸,便答應數日後再來聽取專諸的回答,告辭後起身離去。 公子光離開後,專諸的母親從內室出來,專諸向母親請安,還不知如何對母親開口,專諸的母親就對兒子說: 「我有點口渴,家裡的水缸也沒有水了,你就先去打些清水回來吧。」 專諸取水回家,卻發現母親已經在內室中上吊自盡,專諸趕緊將母親救下,只聽母親氣若游絲的交待兒子: 「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當做名垂青史之事,不要因為家庭小事而遺憾終生。」 說完,專諸的母親就斷氣辭世了。 專諸知道母親如此舉動,就是要斷絕自己猶豫不決的念頭,要讓自己無後顧之憂。於是盡快的處理好母親的後事之後,就前往公子光那裡報到。公子光聽說專諸的母親為此自盡,也很難過,就跪著向專諸磕了幾個頭,說: 「我公子光的身體,也就是您的身體,您身後的事都由我負責了。」 吳國、吳王僚、十二年春四月,公子光在家中的地下室埋伏了身穿鎧甲的武士,然後備妥酒席,請吳王僚前來赴宴。吳王僚接到請帖,就問母親: 「公子光擺好酒席請我去吃,他會不會有什麼陰謀呢?」 吳王僚的母親說: 「這公子光對你繼任王位本來就不服氣,臉上經常露出愧恨之色,你千萬要小心啊。」 於是吳王僚自己穿了三層名為「棠銕」的鎧甲,從王宮一直到公子光的家沿路派駐了許多衛士,連在公子光家中的門戶、台階、走道上都有吳王僚的衛隊舉著長戟交錯站立警戒著。 酒喝到暢快的時候,公子光假裝腳有毛病,要進入地下室重新替腳上的傷上藥包紮。這就是行動開始的暗號,專諸就將「魚腸劍」塞在魚腹之中,然後端著這一盆燒烤魚上菜。 魚端到了吳王僚面前,假扮廚子的專諸依當時的禮節,要為尊貴的客人將魚肉切成適當的大小。就在專諸將魚腹切開時,專諸不顧滾燙的魚肉湯汁,冷不防的握住那魚腹中的魚腸劍向前猛力一刺,兩旁衛士見狀,長戟紛紛往專諸的頭胸處刺殺過來,雖然將專諸的胸部勾刺拉開了數個大口子,但專諸手中的魚腸劍去勢依就不減,直直的就刺入了吳王僚胸口,不但刺破了心臟,那如匕首一般短短的魚腸劍的劍尖甚至刺穿了吳王僚的身體,穿透背後的甲衣,露出了閃閃發光的劍尖。 吳王僚當場斃命,專諸也當場被衛士們殺死。但衛士們見吳王僚死了,無人下令指揮,一時之間都慌了手腳。公子光隨即下令埋伏的鎧甲武士們從地下室殺了出去,將吳王僚帶來的衛隊都殺了以絕後患。 於是,公子光就自立為吳王,也就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吳王闔閭。為了感念專諸捨身相助,吳王闔閭就封專諸的兒子為客卿(春秋戰國時,授予非本國人而在本國當高級官員的人的官名),同時依照專諸的遺願將他葬於泰伯(周太王之子)的墳旁,更將魚腸劍封存,飭令永世不得再啟用。 改編自 《獨異志》/《史記》/《吳越春秋》 原文: 《獨異志》.卷中 吳公子光饗王僚,令專諸侍。置劍於蒸魚腹中,因進魚,抽劍刺殺王僚。 《史記》.卷八十六.刺客列傳第二十六.專諸 專諸者,吳堂邑人也。 伍子胥之亡楚而如吳也,知專諸之能。伍子胥既見吳王僚,說以伐楚之利。吳公子光曰: 「彼伍員父兄皆死於楚而員言伐楚,欲自為報私讎也,非能為吳。」 吳王乃止。 伍子胥知公子光之欲殺吳王僚,乃曰: 「彼光將有內志,未可說以外事。」 乃進專諸於公子光。 光之父曰吳王諸樊。諸樊弟三人:次曰餘祭,次曰夷眛,次曰季子札。 諸樊知季子札賢而不立太子,以次傳三弟,欲卒致國于季子札。 諸樊既死,傳餘祭。餘祭死,傳夷眛。夷眛死,當傳季子札;季子札逃不肯立,吳人乃立夷眛之子僚為王。公子光曰: 「使以兄弟次邪,季子當立;必以子乎,則光真適嗣,當立。」 故嘗陰養謀臣以求立。 光既得專諸,善客待之。 九年而楚平王死。春,吳王僚欲因楚喪,使其二弟公子蓋餘、屬庸將兵圍楚之灊;使延陵季子於晉,以觀諸侯之變。楚發兵絕吳將蓋餘、屬庸路,吳兵不得還。於是公子光謂專諸曰: 「此時不可失,不求何獲!且光真王嗣,當立,季子雖來,不吾廢也。」 專諸曰: 「王僚可殺也。母老子弱,而兩弟將兵伐楚,楚絕其後。方今吳外困於楚,而內空無骨鯁之臣,是無如我何。」 公子光頓首曰: 「光之身,子之身也。」 四月丙子,光伏甲士於窟室中,而具酒請王僚。王僚使兵陳自宮至光之家,門戶階陛左右,皆王僚之親戚也。夾立侍,皆持長鈹。 酒既酣,公子光詳為足疾,入窟室中,使專諸置匕首魚炙之腹中而進之。既至王前,專諸擘魚,因以匕首刺王僚,王僚立死。左右亦殺專諸,王人擾亂。公子光出其伏甲以攻王僚之徒,盡滅之,遂自立為王,是為闔閭。 闔閭乃封專諸之子以為上卿。 《吳越春秋》.王僚使公子光傳(節錄) 五年: 子胥之吳,乃被髮佯狂,跣足塗面,行乞於市,市人觀罔有識者。翌日,吳市吏善相者見之,曰: 「吾之相人多矣,未嘗見斯人也,非異國之亡臣乎?」 乃白吳王僚,具陳其狀。「王宜召之。」 王僚曰: 「與之俱入。」 公子光聞之,私喜曰: 「吾聞楚殺忠臣伍奢,其子子胥勇而且智,彼必復父之讎來入於吳。」 陰欲養之。 市吏於是與子胥俱入見王,王僚怪其狀偉:身長一丈,腰十圍,眉間一尺。王僚與語三日,辭無復者。王曰: 「賢人也!」 子胥知王好之,每入語語,遂有勇壯之氣,稍道其讎,而有切切之色。王僚知之,欲為興師復讎。 公子謀殺王僚,恐子胥前親於王而害其謀,因讒: 「伍胥之諫伐楚者,非為吳也,但欲自復私讎耳。王無用之。」 子胥知公子光欲害王僚,乃曰: 「彼光有內志,未可說以外事。」 入見王僚,曰: 「臣聞諸侯不為匹夫興師用兵於比國。」 王僚曰: 「何以言之?」 子胥曰: 「諸侯專為政,非以役(意)救急後興師。今大王踐國制威,為匹夫興兵,其義非也。臣固不敢如王之命。」 吳王乃止。 子胥退耕於野,求勇士薦之公子光,欲以自媚。乃得勇士專諸。 專諸者,堂邑人也。伍胥之亡楚如吳時,遇之於途。專諸方與人鬥,將就敵,其怒有萬人之氣,甚不可當。其妻一呼即還。子胥怪而問其狀: 「何夫子之怒盛也,聞一女子之聲而折道,寧有說乎?」 專諸曰: 「子視吾之儀,寧類愚者也?何言之鄙也?夫屈一人之下,必伸萬人之上。」 子胥因相其貌:碓顙而深目,虎膺而熊背,戾於從難。知其勇士,陰而結之,欲以為用。遭公子光之有謀也,而進之公子光。 光既得專諸而禮待之。公子光曰: 「天以夫子輔孤之失根也。」 專諸曰: 「前王餘昧卒,僚立自其分也。公子何因而欲害之乎?」 光曰: 「前君壽夢有子四人:長曰諸樊,則光之父也;次曰餘祭;次曰餘昧;次曰季札。 札之賢也,將卒,傳付適長,以及季札。念季札為使亡在諸侯未還,餘昧卒,國空,有立者適長也,適長之後,即光之身也。 今僚何以當代立乎? 吾力弱無助,於掌事之間,非用有力徒能安吾志。吾雖代立,季子東還,不吾廢也。」 專諸曰: 「何不使近臣從容言於王側,陳前王之命,以諷其意,令知國之所歸。何須私備劍士,以捐先王之德?」 光曰: 「僚素貪而恃力,知進之利,不睹退讓。吾故求同憂之士,欲與之并力。惟夫子詮斯義也。」 專諸曰: 「君言甚露乎,於公子何意也?」 光曰: 「不也,此社稷之言也,小人不能奉行,惟委命矣。」 專諸曰: 「願公子命之。」 公子光曰: 「時未可也。」 專諸曰: 「凡欲殺人君,必前求其所好。吳王何好?」 光曰: 「好味。」 專諸曰: 「何味所甘?」 光曰: 「好嗜魚之炙也。」 專諸乃去,從太湖學炙魚,三月得其味,安坐待公子命之。 八年: 八年,僚遣公子伐楚,大敗楚師。因迎故太子建母於鄭,鄭君送建母珠玉簪珥,欲以解殺建之過。 九年: 九年,吳使光伐楚,拔居巢、鍾離。 吳所以相攻者,初,楚之邊邑胛梁之女與吳邊邑處女蠶,爭界上之桑,二家相攻,吳國不勝,遂更相伐,滅吳之邊邑。吳怒,故伐楚,取二邑而去。 十二年: 十二年,冬,楚平王卒。伍子胥謂白公勝曰: 「平王卒,吾志不悉矣!然楚國有,吾何憂矣?」 白公默然不對。伍子胥坐泣於室。 十三年: 十三年,春,吳欲因楚葬而伐之,使公子蓋餘、燭傭以兵圍楚,使季札於晉,以觀諸侯之變。楚發兵絕吳後,吳兵不得還。 於是公子光心動。伍胥知光之見機也,乃說光曰: 「今吳王伐楚,二弟將兵,未知吉凶,專諸之事於斯急矣。時不再來,不可失也。」 於是公子見專諸曰: 「今二弟伐楚,季子未還,當此之時,不求何獲?時不可失。且光真王嗣也。」 專諸曰: 「僚可殺也,母老子弱,弟伐楚,楚絕其後。方今吳外困於楚,內無骨鯁之臣,是無如我何也。」 四月,公子光伏甲士於窋室中,具酒而請王僚。僚白其母,曰: 「公子光為我具酒來請,期無變悉乎?」 母曰: 「光心氣怏怏,常有愧恨之色,不可不慎。」 王僚乃被棠銕之甲三重,使兵衛陳於道,自宮門至於光家之門,階席左右皆王僚之親戚,使坐立侍,皆操長戟交軹。 酒酣,公子光佯為足疾,入窋室裹足,使專諸置魚腸劍炙魚中進之。 既至王僚前,專諸乃擘炙魚,因推匕首,立戟交軹倚專諸胸,胸斷臆開,匕首如故,以刺王僚,貫甲達背,王僚既死,左右共殺專諸,眾士擾動,公子光伏其甲士以攻僚眾,盡滅之。 遂自立,是為吳王闔閭也。乃封專諸之子,拜為客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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