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藍的天空層層的烏雲彷彿張牙舞爪的鬼魅,落山風吹襲海邊怪石嶙嶙的礁磐。林慶風與程泉,上半夜的步巡,到過"紅柴坑"哨所,及"白砂彎"哨所後,又走回程;兩人!約莫在午夜十二點,回到了"山海里"連部哨所。而兩人,在山海里的連部哨,吃過宵夜後,休息了約半個小時,約在午夜十二點半;兩人!又離開了山海里的連部哨,前往!下半夜,該去步巡的,"水掘頭"哨所,"後灣"哨所,及"龜山"哨所。此時,林慶風、程泉,與饅頭,正順著漆黑的沿海公路,逆著落山風;在恍若黑色巨浪的山脈陰影下,往沿海公路的岔路,走往萬里桐村莊,準備去找萬里桐的埋伏哨簽到。萬里桐村莊的小路,逆著一盞昏濛的路燈,當兩個拉長的人影,及一條狗影,走進村莊不久;小路兩旁低矮老舊的平房,當兩人經過路邊的雜貨店之時,雖說!此時,雜貨店早已關門。不過,雜貨店外,當程泉看見,門口掛的那具公用電話之時,他心中!竟又掀起一股莫名的衝動,想去打電話給娟娟;只不過,看了看手錶,時間!都已經是深夜一點多,而程泉!也只好作罷。因為,此時,程泉!雖然,還在落山風吹襲的恆春海邊巡邏;不過,娟娟,在如此深夜,她應該!卻已躺在床上熟睡了。「娟娟~~應該!睡著了,不能打電話了。呵~~現在,我在恆春想她,不知道!她會不會夢見我~~」兩人!從小路走往萬里桐村莊的海堤,尋找埋伏哨,此時!迷濛的月光,正透出層層的烏雲,照在海堤上;而海堤上遍灑迷濛的月光,伴著海浪聲,程泉!竟又更不禁想念娟娟。藍黑的天空下,柔和的月光照著海堤,而程泉!走在海堤上,一步一步踩著月光!都想念著娟娟。程泉,想著娟娟,此時!正躺在床上睡覺的模樣,美麗的臉上,應該就像睡美人般;而娟娟的床,應該柔軟的像月光,等待!有一天,程泉!去床邊把她吻醒。甚至,程泉!更希望自己能像月光一樣,無所不在的遍灑;然後,趁夜裡!悄悄的爬上娟娟的床。....X X X
年邁的程路仁,蹣跚的步履一路狂奔,當他驚恐的眼眸,在迷霧中停下腳步之時;此時,他卻竟發現,自己似正身在一個亂葬崗,且像是"大度山"上的亂葬崗。迷霧瀰漫的亂葬崗,年邁的程路仁!驚恐的眼眸,看見前方有昏黃的燈光;於是!撥開亂葬崗黑色的草叢,穿過一座座墓碑,只見年邁的程路仁不斷向,幽微的燈光處走去。「龜山哨所,地處偏僻,只有一條通過亂葬崗的小路,可以進出。落山風!吹襲過亂葬崗的小路,耳邊似滿是悲傷的歌聲,漆黑的天地彷彿鬼哭神號;我到龜山哨所簽到後,只想趕快往回程走,離開這陰森森的鬼域~~」迷霧瀰漫的草叢,年邁的程路仁,以為自己已經離開了龜山哨所;不過,一個回頭,年邁的程路仁!卻才發現,自己竟是走出了,樹林包圍的"東海大學文學院"四合院。 迷霧瀰漫的大度山,年邁的程路仁!衣衫襤褸的,不知不覺,卻竟回到了台中市邊緣,大度山的東海大學。東海大學文學院四合院,橫過大學路下坡的斜對面,二層樓扇貝型建築的視聽大樓,水泥小廣場上!有燈光,似有人在辦活動;於是,年邁的程路仁,披頭散髮的!便向扇貝型建築的視聽大樓走去。視聽大樓一樓的樓梯口,貼著張海報,只見!海報上寫著「東海大學康輔社─加強營始業式暨社長交接。時間:五月二十二日,晚上七點。地點:視聽大樓 v202...」。.....X X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