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蘇童先生的《我的帝王生涯》觀後衍生,不過寫成的時候並沒有原作在旁參考,所以可能有誤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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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燮王端白,說實在,當初我一點都不認為燮王這寶座會落在我身上。我是五子,母親又出身卑微,怎樣想都不會是我。
大家都認為,長子端文才是燮王。不論是外貌、內在,他活該就是燮王──我也這麼認為,但是我既然坐上了王位,他便是我的阻礙。
在圍獵時,我受到刺殺,雖然沒受傷。但我知道,是端文、端武那對兄弟做的。
我跟我那腐朽的祖母皇甫夫人說要殺了他們,但是她卻說她不會看著她的孫兒們內訌──我是沒有一個身為王者的權力,年幼可欺的幼主被拱上王位,總是被後宮那些女人操縱著。
王宮中總是有許多不為人知的事情,而我這個坐在王位的人,其實什麼也做不成。在燮國的歷史上,我想我大概就是個無能無作為的昏君,最後還被逐出宮走索。
我想起那日,額前紋著據說是前燮王聖詔的端文,帶領大軍突入王宮。最後,只剩我們兩人對峙著──這個時候,我身邊什麼也沒了。
他拿走我的黑豹金冠,我說,你就是燮王。
他說,沒錯,他就是燮王。
會變成這樣的局面,我想是那無趣又想掌權的老婦皇甫夫人弄的。我想起某日她臥病在床,喚我拆開個香袋。那香袋中,有張紙條──燮王之位傳與長子端文。
我們自始自終都被愚弄著,皇甫夫人說其實她誰也不喜歡,她只是想要掌握權力,所以遺詔才會被竄改。
我們都是受害者,但那又如何?
在宮中只會寫些穠詞艷句的我,其實還幻想著自己是走索王,是隻自由的鳥兒。
那日,端文奪走了原本就該屬於他的王位。此生第一次,他像是位兄長的摸了摸我──他讓我活著。
因為,他認為對一個君王來說,在享受過一切才被貶為庶民是最殘忍的。
也許是殘忍的,我和我親愛的閹豎燕郎爬出宮牆,我憶起我們曾說過要走索、踩滾木──我想這也許是上天如此吧?
我們沒帶上什麼,只是帶著燕郎的身家財產,還有我的師父僧人覺空留給我的《論語》。我始終不明瞭,他的用意為何。也許我還有時間去讀完他,但是在那危急時刻我是無法去理會它的。
但是到頭來,什麼都是一場空。
燕郎死了,死了還帶上他喜愛的小女娃玉鎖。
我們當時是一起來到國都,但是我熟悉的都不見了。
宮殿被燒毀了,據說燮王端文也死在那場大火中。
突然心中沉悶了,我還記得某次他要逃離王都,我對他說過──我討厭你那雙眼,總是充斥著陰鬱的火。
你在那處蒼白的說著,你是燮王自然可以。不只是我的眼,連我的心都能挖出。
但是,什麼都沒了。只有覺空的存下的《論語》讓我慢慢度過餘生。有時,我覺得我該是有所體會。
但有時,半天都不能理解這一切。
├完┤
【後記】
這是蘇童的《我的帝王生涯》,在我看到那段要挖眼又挖心的片段就糟糕了(喂)
總之,我是糟糕人啊(掩面)
但是學測後續那些事情啊,希望就順利啦=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