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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06 18:23:13瀏覽401|回應0|推薦10 | |
有些蕭瑟,吹颯過似原野般寂靜的空曠,直挺挺的路通往另一片開闊,風的走向,正朝著那方前進,我尾隨著它,沿著落日餘暉,一步步的往前,想中途離別,卻由著風將我推進,那風吹向西邊,吹向無盡的蕭瑟。 那是一片更甚於原野地域,千萬向東倒的細草中,只有我還在中央徘徊,強襲而來的冷意令我多想屈服,還有些餘韻,姑且目送著,我願親手向前推去,讓它留在暖烘心頭上,墜落寒冷的山谷下;它不願這麼逝去也罷,但終會也向那方屈服。 山頭另一頭飛翔著只紙鳶,順著風,彷彿斷了線一般,越來越靠近,朦朧中也許有條羸弱的細絲緊緊纏繞,但我視而未見,它靠近這廣大悲涼上方,不停的盤旋。 紙鳶在空中孤寂,清冷的風掠過它頂上、邊際,那紙鳶彷彿越來越大,像是塊鮮豔的布匹,一點、一點展開,軸上的層圈卻不減滅,慢慢的,傾蓋整片如水般的清澈。 秋天總是這一回事,暗藏的老虎閃著牠銳利精明的目光,伏在每一處角,伺機而動,而紙鳶與老虎間,隱約中有些關連,一種不用言語的侵入,肆虐整個世界,占領了所有,除去那僅僅一塊 -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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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