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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29 22:03:06瀏覽205|回應0|推薦6 | |
那日,我收起受潮的舊皮囊,換上一身新穎,從海洋那吹來的風,帶著水氣,想浸濕我的嶄新,僵在手中的舊皮囊吸取了它,一臉微笑,像是從未被捨去,我將他高高舉起,讓他擋在身前,護衛這剛生的皮囊,他笑得張狂了,似還附著在我身上,他的意識,便是我的意識,我悄悄的讓他護著,卻沒有打破他,我的一身新皮囊,還學不會感覺,還想好好的,頂著漠然,再走一段路也好。 我就這樣拎著他,走過熟悉的小徑,走過曾經的城鎮,沒有人來打擾我們,我在等他完全消耗自我身上汲取的能量,我一步一步,他也一步一步,他像是傻驢前的胡蘿蔔,那樣的誘人,卻隨時間的流逝而風乾,最後失去原味,不過我想他並未失去原味,只是回到最最原先的那個皮囊,像我身上現在這個一樣,沒有感覺,沒有生命,他用著餘力對路上的一切打著招呼,但我想他就快結束了。 他慢慢的變得乾癟,萎縮無力,而我的新皮囊,正一路的學習,我突然的感到畏懼,像是根生的事物,一點一點的被抽離,接著灌下另一種物質,我發顫,乾縮的舊皮囊落在地上,一臉微笑,卻又有些猙獰,他舉起虛弱的左手,拉扯著我,撕去我開始髒污的一身亮白,我怔怔的看著他,看他斂去微笑,看他吸取新皮囊的精力,他像是我,直挺挺的站立在我面前,欺上我赤裸的身軀,他是我,而我,是他的舊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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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