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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04 22:11:56瀏覽325|回應0|推薦4 | |
天氣慢慢的在轉冷,日曆知道了,縱然每日都是新的一面,卻不是昨日那面,寥剩無幾的紙張下沒有摺痕,不再是數著,倒數從不存在的定義日,窗外也歛起青蒼,殘餘看似柔嫩的黃綠,但它卻是在等待,等待底面的乾枯,侵襲整片光澤,然後落下,如同每日被汰換下的頁面,散落,再被撿拾,遺忘後望著嶄新再次取代,它們知道,那是一年之末,也是最脆弱的時候。 冬夜的水流聲緩緩滑入水槽內,白牆上的鐘早在幾個月前停止,我聽著,似將那流逝中的聲響,替作每分每刻的孤獨,其實沒有孤獨,只是種寂靜,冬眠般的無聲無息,希望明天春天她會記得,將流失殆盡的能量重新添上,倘若不是,只好繼續等待下個孤寂,我想她是知道的,易碎的不是孤寂,是周而復始的聲響,一點一點,滑向虛無,而消失,再也尋不回。 一年之末,存在在冬日,而她也存在,像是漸漸蕭索的西風,轉變成為凜冽的朔氣,捨棄與她淚痕相望無語,綰上層層冷霜,我與她似分離,隔絕在冬與秋之間,而冬過後,再見的冀望如同驚蟄爭相破出的甦醒者。 一年之末,是失去悸動的枯索,是代換聲響的不言,是冰凍期待的冷冽。 一年之末,是尾端,酷寒卻冷靜,它是冬,是不斷的潛移。 是冬季,是一年之初,是冬季,末與初,末與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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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