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有沒有使命?
美國作家歐慈說得好:
文學既不在提升,
更不在娛樂,
而是穿透最深入最無可妥協的真實。
文字不是為了悲憫個人的孤獨,
而是為了挣破自己,
沒有比自我更頑強更無法攻破的囚牢。
但是,
如果寫了而沒有人讀,
或讀了沒有人感動,
那才是真正的孤立。
「我的生命裡總是和他人隔著一條鴻溝,寫作是幫助我跨越鴻溝的途徑。」 這是柳美里在日本芥川獎上的得獎感言。
柳美里寫的「私小說」,內容不外乎是個人的生活體驗、對人事物的看法觀點。她那種置身事外的冷靜筆觸,總是以旁觀者的角度,冷冷的描寫生命中最不堪的事件。當我們看夠了假裝和樂美好的夢幻囈語或是脫離現實的勵志文字後,閱讀到柳美里的文字,反而有一種回歸到真實的安心。
我也喜歡張讓這段文字:
拿起筆,
運字成章,
默念"是誰傳下這盞燈",
如沙上留爪,
水面鑿痕,
愛戀自己的筆劃字句。
斗室中朗朗有聲,
想像"藍田日暖玉生煙",
憧憬"忘形於天地之間",
是自說自話,
也是和生民萬物應答。
書寫自己的聲音,
這是沉默之外的另一種選擇。
是的,
透過文字,
我們逐漸了解親近,
建構起另一種親密關係。
造字的人─雷光夏(我喜愛的另一首歌)
雷光夏將《造字的人》這首歌,
獻給象徵主義的阿根廷詩人波赫士。
小提琴:吳庭毓˙手風琴:王雁盟˙弦樂:亞洲愛樂
作詞:雷光夏˙作曲:雷光夏˙編曲:陳主惠
是黃昏的漸暗的太陽 是難再被描述的時光
是夜晚與清晨的激盪 世界 已沉沒在喧嚷
「我畫著,歲月自手邊流逝,你們和他們,終將成為彼此的影子...」
是潦草被寫下的誓言 是年少時拂面的春光
音樂搖晃語言正退讓 你說 一切永不再來
是夜晚與清晨的激盪 是難再被描述的時光
是黃昏的漸暗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