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參加TT的大學畢業典禮。五月是莘莘學子完成學業走出校園的季節﹐也是走出單純的生活﹐面對一波又一波生命波瀾的開始。我們開車走280﹐當高速公路變成一號公路時﹐路面開始塞車﹐轉到19街﹐SFSU 校園門口的大馬路人頭攢動﹐有人手持停止標誌維持交通秩序﹐保護過馬路的行人。巷子裡頭兩邊停滿車輛。在美國從來沒參加過畢業典禮﹐這是第一次見識畢業典禮人山人海的盛況。

典禮在露天的運動場舉行。運動場的地勢像被群山環繞的谷地﹐下去要走一條長長的石階。典禮中午十二點開始﹐我們一點才到。校長正在發表演說﹐我們居高臨下俯瞰﹐穿紫袍的畢業生坐在中間﹐其他人圍坐在三邊﹐一直坐到半山腰﹐座無虛席。

舊金山的天氣總是這樣﹐濕氣氤氳﹐寒風拂面。我旁邊有一棵花樹﹐白色的小花在斜風中紛飛﹐飄向谷底﹐像似小雨點﹐又像是眼淚﹐使得山谷一時籠罩離情依依的愁緒。

校長演說完﹐接著是一位亞裔校友致辭﹐然後是一位非裔來賓致辭。這位非裔來賓是舊金山的女檢查官。她的演講簡單清楚生動感人。她說﹐你們面前的道路將會出現很多障礙﹐你們要一個一個的把它打破﹐走過去。如果你聽到有人跟你說﹐這件事情你從來沒做過﹐你不會做﹐你千萬不要相信他。

參加TT的典禮總共十個人﹐象徵十全十美。當晚﹐我們去福屋吃日本料理﹐巧的很﹐這是福屋在Crown Plaza 旅館一樓營業的最後一晚。接下來就要搬到海岸邊的廣場﹐與「名廚」做鄰居。歲月悠悠﹐人事常變遷。我們在一九九四年發現福屋﹐常去那兒吃飯﹐是我們最喜歡的日本餐館。雖然我們搬家後比較少去﹐但是Crown Plaza福屋的記憶永不會褪色。

May 27, S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