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家餐廳門口放了一個玻璃冰櫃,裏面有許多不同的鮮魚,還有一大碗的蝦子。除了陳列方式有點「台味」外,也讓我聯想起余秋雨的「馬賽魚湯」;儘管這裏距離馬賽可遠呢,超過2000公里。

午餐當然沒有魚湯,只有像台灣「綠豆椪」口味,綠黃色、濃稠的國民湯品。飯後沿著石板路緩步走至防波堤,遠眺蔚藍的地中海,海風輕拂,不覺有初夏的燠熱感。

回程經過一艘白色遊艇時,眼睛一亮,瞧見岸邊地上有一片血紅色的玫瑰花瓣,前面沒兩步路也另有一片,但已被踩殘了。
於是我小心翼翼地蹲下拾起,護在手心當中,不忍任其也遭人踩傷或被驕陽曝晒至乾枯。

入住旅館房間時,意外發現這片柔軟、薄如絲絨的花瓣竟有好幾層,緊緊地堆疊在一起,相依相偎著。
靈光乍現,兩個畫面浮現腦海︰
將花瓣置於陽台的小圓桌上,任由高樓隨風飄散、或風乾而逝。
我想,或許這是她們最好的歸宿?
在石板路上是不可能化作春泥的。

隔天,我戴著鴨舌帽離開Antalya。
背景音樂: Stranger On The Shore
作 曲: Acker Bil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