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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31 23:52:49瀏覽405|回應0|推薦1 | |
前兩日到東區逛街,在SOGO樓下用餐。 我對面坐了個年輕女孩,穿著入時,身邊兩大袋新添的衣飾,看來家境不錯。 我倆攀談後,女孩告訴我,她來自美國。 (我想她是小留學生──────因為她自稱就讀美國某大學商學院)
聊過幾句之後,她突然問我,關於省籍的問題。 我知道我的語言習慣,在這樣的年代,會被老一輩的閩南同鄉誤認為所謂的「外省人」。 (因為我一直是習慣使用所謂「國語」的「普通話」) (常笑自己是國民黨五十年國語政策下最成功的「範例」之一) 而今天,我面對被這樣一個年輕女孩這樣問時,卻不得不覺得有些突兀。 她的台灣,跟我的台灣,似乎不大相同。
在她的想法中,所謂的台灣話,是她所說的,我也通的「河洛話」。 從小,她的父親就告訴她────── 我們------或者會使用這個語言的,才是台灣人。 但我並不這麼認為。
在幾年前,我還在學校念書時,我的某位授課老師(以研究台灣文學著名,並曾列名黑名單的著名異議人士)就曾在課堂上語重心長的說道:
『如果,國民黨所推行的國語文運動叫作霸權和沙文主義的一種,那麼,那些將「台灣話」拘限在 「河洛話」的所謂「台灣人」,其實在本質上,也和往常的國民黨一樣,都是沙文和霸權。』
這話像刀子一般刻在我心裡。
是的,台灣不是只有一個民族,不是只有所謂的河洛話。 還有客家話、普通話、十族原住民語------搞不好還有平埔族語。 如果只有「河洛話」叫台灣話──────那叫其他語言和族群該何去何從呢?
是的,台灣人民是站起來了。 但是,不能只是換黨做做看,就算是真站起來了。 要能將心比心,才能站得久,耐得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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