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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09 00:20:44瀏覽4622|回應1|推薦3 | |
| 好,先請看這篇雜文的人不要打我,或說我簡直是個瘋狂粉絲。
(我自己承認就好。) 我承認我個人電腦的DVD放映機現在是等於在辦「蓋瑞‧辛尼斯影展」, 因為我家附近的百視達剛好在特價,六隻帶子240, 所以我就把能找到的,剛好在店裡的,他演過的電影通通帶回家, 以一天一部或兩部的狀況播放----所以,下面兩篇跟電影有關的雜感, 都是跟這位仁兄有關的。 第一篇是電影<人性污點>的雜感。 本來,我是要先看卡通<打獵季節>慶祝自己領到一週薪水的。 可是,我最後還是抵擋不了安東尼霍普金斯跟妮可基嫚的魅力, 把<人性污點>放來看了。 比我想像的好太多太多了。 在我的印象中,妮可是一頭金髮,豔光四射,亮得讓人不敢正視。 所以,我在看<人性污點>的原著時,一直沒辦法把她跟福妮亞聯在一起。 我總覺得,福妮亞是灰灰暗暗,甚而有點髒髒的沒洗碗盤的感覺, 整個人堆在牆角陰暗處的,而豔光四射的妮可怎麼可能變成這樣的女人呢? (我想像中的福妮亞是CSI:LV中那個莎拉的外型。) 後來看了帶子,喔,天啊,比我想像的更像福妮亞,我馬上就「相信」了。 她有兩場戲令我印象深刻。 一場是前夫來騷擾她,她焦慮的坐在小木屋的二樓樓梯口, 不停的抽煙,手微微顫抖,,讓我深刻的感受到她的內心的恐懼與焦慮。 我也有過類似的經驗,在去年獨居逢甲時,我就曾在房間裡不停的轉來轉去。 我不會抽煙,所以我不停的轉圈圈,抱住自己的身體,半屈著,抖著。 當時,我失業,又失戀,課被迫停上,整個人陷入深刻的深藍狀態。 我恐懼沒有明天的感覺,對於生活(我已負債累累)焦慮。 過去的甜蜜回憶成為一把利刃,它不停的在各種可能的時刻向我襲來, 有的時候真的會被一刀捅倒,半天站不起來。 對我來說,回憶有如陰魂不散的前夫。它會常常來騷擾我,讓我不得安寧。 雖然,最近我才體認到,我和我的前任情人,早已同床異夢。 「沒有共同的人生目標」,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 (如果,我在跟艾瑟‧葛林伍德---<瓶中美人>的女主角一樣,滅頂在紐約時, 也算的話,我只想安靜的生活著也算的話。) 很多女人進入一段穩定的關係時,大多都會跟我一樣, 以對方的選擇為排行前幾位的考慮選擇。 這一點要是被女性主義者看見,一定會罵這樣的思維非常的父權, 但的確是絕對的現實狀況,我雖自認是女性思維比較強烈的人, 但我想我在男女關係上是小腳放大式的。 可能要相當的意志力,才能用放大的小腳穿高跟鞋,在現代的馬路上婀娜多姿。 第二場是福妮亞從床下拖出兩個孩子的骨灰,柯爾曼想安慰她, 她卻說「不要碰我」,但柯爾曼最後仍在幾度遲疑後抱住了她, 她一開始掙扎,而後終於停止, 在柯爾曼的懷中嚎啕大哭的狀況。 我想我知道,她為什麼說「不要碰我」。 因為,在一個人身陷冰天雪地之中時, 一點點的溫暖,可能會讓人更冷的徹骨酸心。 結果可能像雪崩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我想,如果我是福妮亞,我也會叫柯爾曼不要碰我。 因為,柯爾曼會走開,而我則必需一個人收拾善後,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工程。 福妮亞跟柯爾曼以「性」開始,他們有性關係,卻不見得一開始就親蜜。 他們都是傷痕累累,生活在謊言和虛偽中的人,對於偽裝和真實, 都太清楚和知道它的遙遠。 所以,電影中拍他們真正「接觸」對方的時候, 都是在把自己包的密密麻麻的時候。 (「衣服」算是一個意象,代表他們所經歷過的事, 心裡藏的傷痛,為求自保的自閉) 只是一個擁抱,一個碰觸,但那比真刀真槍的肉博還要貼心。 (要擁抱一個人何嘗容易?你必需將自己完全貼上去,兩個人完全沒有間隙的。) 每一個擁抱跟碰觸,都是他們接近真實感覺的腳步。 但,那是多麼不容易的事啊! 說完福妮亞,來談談柯爾曼吧! 安東尼霍普金斯更不用說了。 他真是把柯爾曼給演活了。 一個在人生最後一段旅程,真心的想面對的老男人。 在這個時刻,種族、名聲都可以管他媽的去了。 他只是想,在人生的最後一刻,真心的,像初次戀愛般, 愛他此生最後的情人。 藉由愛情這個意象,終結自己一生的謊言。 (我想,我若是柯爾曼,演了五六十年,我也會想卸妝下台,退休不幹了。) 我在閱讀原著時,就在想,福妮亞跳舞那一段,編劇一定會寫。 只是,不知道會怎麼演。 想不到的是,編劇讓福妮亞的舞蹈引出柯爾曼的過去--- 他誠實的悲慘下場,女友跑了。 這讓他決心創造一個「對」的世界,並且隨身攜帶著它。 諷刺的是,他最後的身敗名裂,竟是來自於他的「同胞」。 他將一生建構在一個天大的謊言上,他也幾乎完美的演出了這一生。 只是,在此刻,我不禁也要想,如果我是柯爾曼呢? 我會不會為了讓自己「更完美」而「修正」自己的人生? 而若我在人生的最後旅程遇見了福妮亞,我有那個勇氣, 在千夫所指之下,公開的跟她往來,不惜「賠」上我那所剩無幾的「清譽」嗎? 「真實」與「謊言」,到底那一個比較接近「真實」? 這是我當天晚上想到的一串問號。 最後,我想說的這場戲,跟席爾克(即<人性污點>的作者在書中的化身)有關。 在戲中,席爾克的年齡被降低了,本來應該小不了柯爾曼幾歲,但在戲中, 卻讓當時才40多歲的蓋瑞‧辛尼斯來演,把年齡降到40左右。 (其實,我覺得不該降低的,而福妮亞的前夫在影片中看起來太老了, 他的年齡該跟蓋瑞互換才對) 戲中,席爾克的戲份不多,但是,他的狀況倒跟我現在有點像。 我們都寫不出東西來,也都還處在以自閉做為自保的狀態。 不過,他可以躲進森林小木屋,我可只能曝露在外。 但是,柯爾曼在席爾克「勸」他不要再跟福妮亞「鬼混」時,反擊他的那些話, 很像在罵我。 他說,「你老婆跑了,你寫不出東西來,你就來躲在這裡--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她或許不是我的初戀,也不是我的最愛, 但她可能是我這輩子的最後一個戀人.... 你能替我想一想嗎?」 講真的,席爾克呆在那裡,我也呆在那裡。 柯爾曼選擇面對「真實」而席爾克選擇「躲避」。 柯爾曼選擇去愛福妮亞,用愛情美麗自己的人生, 而席爾克則「謹慎」的合乎標準, 勸老友自保,很少講自己的私事,講到前妻,故作瀟灑的「你問那一個?」 只是,那一個比較容易呢?或說,比較真呢? 雖然,最後柯爾曼以舞蹈和擁抱,做為讓席爾克在螢光幕上做一個 「解放」與「開放心靈」的動作(就是我總調侃蓋瑞跳舞身體僵硬的那場戲), 而席爾克最後也跳得很高興,雖然跳得是搖搖晃晃二二六六, 活像怕死了被柯爾曼吃豆腐似的,跟我跳舞的僵硬有得拼,但, 最少有個「走出去」的開始。 席爾克最後寫出了這本<人性污點>,應該也離開了小木屋。 或許吧,我也會有這一天。 註:這部電影沒有讓我哭,只是讓我像被揪住心臟一樣, 上了樓半天還喘不過氣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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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雜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