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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3 09:06:53瀏覽3801|回應15|推薦19 | |
前言:台灣政治已出現了一種新的異形,那就是「說」,尤其是媚俗的說,虛假的說,已取代了政治最根本的「做」。
怎麼又說錯話了?上任兩個月,劉內閣總是被國民黨的立委在痛批‧‧‧
有趣的是,國民黨立委罵的都是「說」,到底劉內閣「做」了什麼?國民黨這些立委好像一點都不重視! 這就是台灣當代的一個最詭異的現象了,能說,就是好官? 逼得劉內閣要上陽明山「閉關」了,其中有一堂三小時的課,叫作「媒體」,學習怎麼去「說」。 》》市場式民主,會說就可以不練 政府當然該告訴人民政府在做什麼,但是,國民黨立委﹝甚至一些聲望很高的縣市長﹞都只以「說」當標準,就是一種過度標準了。 由於媒體的發達,台灣政治已出現了一種新的異形,那就是「說」,尤其是媚俗的說,虛假的說,已取代了政治最根本的「做」。 這是政治史上未曾有過的局面,本應「言行合一」的政治,變成了絕對可以「言行分離」。大家都在談「論述」這件事情,但「論述」之後呢? 這就是當代政治理論界所關切的「市場式民主」的根本問題,在民主與媒體結合之下,搞政治已變成了和街頭賣水果、成衣一樣的行徑。祇要天生一張還不錯的嘴,就可以「老王賣瓜,自賣自誇」的把爛水果說成舉世無雙。「銷售」(To sell)已成了政客們的口頭禪。 這種「市場式民主」,把政治簡化成加工製造和銷售,把銷售的「說」當做「論述」,但這種「論述」,實質上卻是「論述的死亡」——古典政治裡應當一起包裹進「論述」裡的責任心、容忍心、人道心、善良心‧‧‧等一切有關「心腸」的部分,漸漸被完全拋棄。 政治,除了權力和說之外,即再也沒有其他內容。當政治搞到這種地步,其實何必再說,還不如乾脆天天開記者會,登廣告,搶媒體記者的生計還來得更俐落! 》》政治不只是權力,該是高尚心靈 古典的政治可不是這樣。政治不祇是權力,或武力,還有一種具有更高尚目標的行為。因此,普遍的人的價值,乃是政治的宗旨,它的目標是要讓人們在政治中成就人的意義。也正因為政治是一種凸顯高尚價值的行為,因而政治不鼓勵花言巧語,更反對粗暴蠻橫。搞政治必須用事功來證明心靈的境界,也必須用語言來和作為相互參證。由於心、言、行三方面必須統一,這種人講起話來,自然就會顯露出某種不平凡的真誠氣質。 當「說」成了最高價值。「說」不祇是講漂亮話、講金句、講讓人血脈賁張的煽動話語、講媚俗而讓選票滾滾而來的推銷術。「說」更是一種心靈的外顯,是用自己的心和別人的心相照相證。 但那種古典政治裡,心、言、行必須統一的時代早已結束了,「市場式民主」當道的時代,搞政治的人個個都滿心的焦慮和緊張,他們每天看著那麼多報紙雜誌和電視電台頻道,非常害怕這些篇幅與頻道空間被別人占領使用,於是「搶篇幅」和「搶頻道」遂成了政客們的第一要務。 他們天天拚著卻像演連續劇一樣要動作與說話不斷,當一天沒有動作和說話,就等於那一天他們已不「存在」。他們反覆講著一樣或不一樣的話,目的其實祇不過是要擠掉別人,讓自己能抵擋得住被遺忘。 「說」已成了政治的唯一價值,真話、假話、矛盾的話、騙人的話、推諉的話,對他們已不再有任何差別,政治已無心、無行,祇看到許許多多嘴唇皮在那裡喃喃不停。 正因此,說話已注定將空前氾濫,政客們搞動作、放空話、搶篇幅、搶頻道等也將變本加厲地無限增加,對於這群驚恐慌亂、害怕被人遺忘的政客們,立法院已經夠多了,但願陽明山「灌頂」後,內閣不要也都全變成是這種人! 閣員該改進的該是「做」到夠周延、「做」到更有效率、「做」到更有績效。 至於「說」?不是所有閣員的事,真正該大幅改進的,就是那兩位該負責和立法院「說」的秘書長薛香川,以及該負責和百姓「說」的新聞局長史亞平。 薛、史兩人的不夠稱職,還要上拖著上百閣員去陪葬,豈不是一種讓人「說」都說不出來的大笑話?! ============================ 《野武士周報試刊15號》封面主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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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事評論|政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