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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7/12 14:52:45瀏覽248|回應0|推薦2 | |
貓總統當選記 貓當選「小得要命國」的總統這天,流下了感動的眼淚。想到長久期以來的辛苦終於有了收獲,心中的激動是很難平復的。但未來到底該怎麼做,貓總統心裡其實沒底的。因為競選期間,單是要應付貓族的質疑、狗族的砲轟就夠讓牠傷腦筋的了。望著牠花了幾年的時間,延聘知名學者、專家炮製出來的政策白皮書,心裡有些淒然,沒想最後還是要憑狗那廝的口號贏了選舉。 有錢大家賺,自己管自己。 雖然這句口號有一半是貓自己的想法,但當幕僚狼提出來時,貓還是有些反感。狼的遠房親戚是「衰得要命國」的首相,牠們家這會兒遇上百年難見的強震與核災,正被全國人民叮得滿頭包,首相現在最希望的,大概是國民們能理解「自己管自己」的真諦,並身體力行吧? 貓遲疑了一下,狼又遞出另一句口號,「那前母國鴨總統的這句怎麼樣?」 有夢最美,希望相隨。 鴨總統最大的「夢」就是鈔票,最大的希望與成就就是讓這些鈔票滿世界亂跑。想到鴨總統卸任後的遭遇,還是「有錢大家賺」比較有說服力,至少賺的錢是自己的。而「自己管自己」不也正是「小得要命國」多年致力的目標與理想嗎? 要談「小得要命國」,其實得從母國「吵得要命國」說起。 「吵得要命國」原本叫「藍得要命國」,一直以來發展得也不錯,經過了老虎、兔、小虎幾任總統的經營,基本上在獸世界裡,也算得上是條爭氣的「小龍」。其中老虎是獸世界裡有名的五星上將,以「輸家底」聞名於世;兔是虎的過渡接班人,聽說卸任那天,欣喜若狂的叫道:「終於保住一命了!」小虎則是老虎的親兒子,因為「遠得要命國」曾經有「老小羅」、「老小布」幹總統的先例,故以「老、小虎」稱謂,以示區別。 小虎過世前,大概是因病眼力差了點,指定了豹做牠的接班人,「藍」國自此風雲變色。 首先,豹有計畫的將虎的親信人等,全部發配邊疆、永不錄用。這批前朝權貴氣不過,為了宣示自己的正統,便以「藍」國之前幾百年的國王,都嗜穿黃色衣服這樣的典故,打起了「黃」旗。 接著,豹暗地裡扶植了的乾兒子鴨,壯大政治勢力。鴨以來草根性為號召,訴求庶民支持,打起了「綠」旗。鴨這廝別的本事不會,就靠一張嘴,聽說就算死了,那張嘴都是硬的。因為藍、黃軍的分裂,鴨繼豹之後,順利當上了總統,把國家改成了「綠得要命國」,這時「鴨、豹」的父子關係才被公諸於世。藍、黃軍氣不過,誓死拉鴨下馬。所幸鴨這傢伙也不爭氣,除了呱呱叫外,還真的沒什麼特別的本事,加上貪污公款的事曝了光,讓有光武中興之姿的藍軍代表馬,順勢選上了總統。馬上台後又要將「綠」國改回為「藍」國,但在野的綠軍不服氣,聚眾抗議,就為了要叫什麼國名,全國吵成一鍋沸騰的粥了。最後,雙方合議服從現實,從今以後,就叫「吵得要命國」吧。 「小得要命國」本來是「藍」國的一個小小附庸屬地。半世紀前,「藍」國的虎總統和「大得要命國」的熊首領打牌,虎一夕間輸光了家底、賠光了領地。老虎不甘心人財兩失,趁亂A了「大」國的黃金、寶藏,來個捲款潛逃。熊首領一個氣不過,便拿挾在中間的「小」國出氣,發動砲戰,轟它個昏天暗地。「藍」國順勢宣布「小」國實施軍事管制,自此「小」國便進入了黑暗期。 所幸時間是最好的療傷劑。有道是,「人死債爛」,老小虎、熊陸續蒙主寵召後,後繼的馬、羊也就順水舟的一笑抿恩仇。雙方家長握手言和,無端挨揍的小朋友可不樂意了。「小」國群情激憤,先是要求自治權,最後乾脆主張獨立。「吵」國覺得「小」國沒人、沒地,就還有點小錢,談獨立扯太遠了吧?既是如此,讓它出去嚐嚐苦也行,就這樣順水推舟的允了。獨立建國這天,舉國歡騰,但實話說,勝利的果實來得太快,國民們也不知道未來該何去何從。 首先,如母國所料,「小」國的財政是有問題的。「小」國唯一的財政來源就是生產馳名中外的美酒,酒又不像鹽、油、米等民生必需品一般,不買也死不了人。之前因為有母國的市場做後盾,供銷無虞,如今前途未卜,倒到海裡,魚蝦都不賞臉,怎不傷腦筋。 再者,「小」國地處偏遠,對外交通很成問題。有時遇到老天爺罷工,沒船、沒飛機,鎖個三、五天也是常事,這對於一直以來,夢想發觀光財的「小」國而言,實在是致命的打擊。 最後,「小」國因為長期有母國罩著,自己便致力發展社會福利;吃、喝、拉、撒,幹什麼都有補助,國民因此養成馬馬虎虎、半吊子的習性。「不獨立,行嗎?看來可以;獨立,好嗎?好像也行。」最終獨立投票以極低的門檻過關,但民力、民氣的頹靡,也是一個頭痛的問題。 在直接票選總統以前,所有的候選人都曉得這三個「要命」的難題,因此登記參選者並不踴躍,最後好不容易才由貓、狗族各推代表出馬參選,貓、狗對各自的政見訴求也有很大的差異。 狗認為,「小」國獨立是不實際的,未來,還得實行「狗腿主義」。牠主張,除了狗總統外,其餘一切照舊。除了從「吵」國撈好處外,「大」國也是可以拉攏的對象,或許「小」國可以因此兩方得利、雙面逢源。想到這,狗不由得興奮了起來,鬥志昂揚的四處「汪、汪」叫著自己的競選口號: 媽媽奶水好,個大身體好。 而貓對選舉這檔事,向來就不太積極。牠認為前述的「小國三難題」,落到誰手裡,都是無解;因為那不僅要訴求國民的自立自強,更要環鄰的大國願意挺你。但大人憑什麼非賣你小朋子面子?加上貓天性慵懶,想想,還是自己管自己最好。但幕僚狼認為這樣太消極了,管自己應該還要有個「無後顧之憂」的前提,因此貓喊出來的口號便成了: 有錢大家賺,自己管自己。 貓可沒狗那麼有活力,可以不時的拉幫結派、宣傳自己。牠最多只是久久的、懶洋洋的「喵、喵」兩聲,以示推銷自己。 起始,大家都認為狗沒有輸的道理,貓如果能贏,應該純屬運氣。糟的是,連貓自己也這樣認為。貓以為,狗當總統也沒什麼不好,反正一樣有貓食吃,有太陽曬。對此,貓族的長老們很是生氣,好不容易混了個獨立建國,又推出了候選總統,貓卻是這般的漏氣,咱們可丟不起這個貓臉。貓族們召開競選戰鬥會議,狼是唯一出席的非「貓」族類。 會中,貓長老們對貓在競選以來,消極、怠惰的表現大加撻伐,認為要輸也得輸得有面子,怎能未戰先降?貓還是一貫的慵懶以對。 「誰願意誰幹去!自己管自己不好嗎?咱們不是一直在爭『自治權』嗎?只要有錢賺,對大家都好。」這樣的解釋並不能獲得眾貓的信服,會場頓時喵喵一片,彷彿是一鍋沸騰的粥。一切都看在眼裡的狼,這時發話了。 「大家靜靜,請聽我說。」 「你是什麼玩意兒,省省吧!」貓長老們舞著尖銳的爪子,對狼咆哮著。 狼用銳利的眼神環視全場,張嘴發出陰森、駭貓的狼號。剎時間,一片死寂。 狼笑了笑,暗忖:「好狼不發威,真拿我當病貓?!」 狼清了清喉嚨,拿起一本厚厚的、有著白色封皮的書,大聲說道: 「大家都知道,『小得要命國』的總統首要解決的便是財政、交通、民力三大問題,而貓閣下在這本厚厚的政策白皮書裡,便載明了解決問題的方法,而這些方法,也跟牠『有錢大家賺,自己管自己』的競選口號是相契合的。」 眾貓狐疑的看著狼,耐心的等狼說下去。 「首先,我們要將世界名酒的世界代理權交給『吵得要命國』,這樣一來,酒的供銷、國家的財政便不會有問題。接著,我們要和『大得要命國』共築一座連通彼此的大橋,共同來發展經濟;這樣一來,我們就能運用它的機場及港口,交通問題便可以迎刃而解。最後,我們要鼓勵全國國民投入製酒,國家保障解決一切技術支援,以及供銷問題。只要做好了以上三者,就能實現貓閣下『有錢大家賺,自己管自己』的政見及理想。」 狼一講完,全場響起了如雷的掌聲。貓順勢宣布,將委任狼為全權代表,秘密前往「大」、「吵」兩國促成「有錢大家賺計畫」。在一片鬥志昂揚的歡樂聲中,貓悄悄的問狼: 「我的白皮書裡沒這些話吧?」 「都說是白皮書了,只要封面是白的不就行了!」狼淺淺的笑道。 狼在投票日前十天,不知用啥手段,光榮的完成了貓賦予的任務,這讓主張「狗腿主義」的狗措手不及。最終貓以高票當選「小」國首任總統,並獲得「大」國羊首領,以及「吵」國馬總統的賀電與讚揚。事後貓才知道,羊是披著羊皮的狼,和狼是親戚;馬則是被狼咬怕了。 貓在牠的就職典禮上,只說一句:「從今以後,有錢大家賺,自己管自己。」便一溜煙的不見了。 在全國最高聳的屋脊上,貓正吃著精緻的美食,坦著肚皮曬太陽。牠瞇著眼想: 接下來的,就讓狼去傷腦筋吧!至少,現在誰也管不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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