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楊大哥夫婦〈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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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圖攝於9/18)

《記一、二事》

保重身體

中秋節前夕的週四下午

楊大哥因工作調動

來五樓辦公室辭行

時筆者正閱讀司馬遷《史記》商君傳

聽聞楊大哥到

立即繫履整裝起身

待其與沈老言畢

筆者轉身向楊大哥鞠躬行禮

然後面對面握手端詳已二、三十年未見的楊大哥容貌。

..............

多年未見

他的容貌乍看少有變化

頭髮也如同電視新聞和報紙報導中所見一般烏黑濃密

不像較年輕的沈大哥已滿頭灰髮〈差約七、八歲〉

筆者三十出頭時常與老長官〈戲稱自己是〝乞丐王子〞〉上五樓丁公辦公室

就會見到楊大哥如同春秋戰國時國君身邊的謁者

神情嚴肅地坐在祕書室

如今記憶大多已淡去

只留下一幅畫面仍清晰留在腦海中

即：某天楊大哥坐在辦公桌之後

乞丐王子站在其辦公桌前

等候丁公喚入

這麼多年過去了

為何這個影像仍清晰如昨地留在記憶裡

實因乞丐王子的父親-層峰仍掌握著國家之柄啊

楊大哥坐著、王子站著，凸顯了兩人的交情。

.....................

端詳楊大哥的同時

不知不覺眼睛盯著他的左眼望

口中說：日後要保重啊！

近年來筆者酷愛博覽群書

左眼已有不適

閱讀片刻即眼睛乾澀

然後淚水滿眶

想起事必躬親的楊大哥

日理萬機.....

真不敢想

那不只是眼睛的問題

而是高齡七十、原非強健的身軀

......

果不然

楊大哥的左眼似受到更重的工作壓力摧殘

爰四度提醒他要保重

更提醒報導稱他女兒同樣勸他

楊大哥嘆了一口氣說

她們一直念念念〈意指被他們念得心煩〉。

..................

登高望遠

短暫辭別過程中

楊大哥除回憶了過去一二事，並稱

已按沈大哥的意思做了安排

同時

輕描淡寫點了一些事。

筆者也隨俗恭喜他

但楊大哥無喜色

似不接受恭喜

日前閱報看到一則楊大哥的臉部特寫照片

工作壓力滿佈臉上

唉

讓人聯想到諸葛亮：「臣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讓人於心不忍

沈大哥

雖滿頭灰髮

但大多數時候見到他

還是神采奕奕。

辭別後

想了又想

還是要恭喜楊大哥

但要附上多多保重。

喜從何來呢

新職

千萬人中難見一

登高望遠

眼界開闊

風景壯麗

在精神上、智識上

那種經驗確是人生一大樂事呢

可喜可賀啊

......................

後記：

楊大哥臨別贈言：

知道哪裡可以找到我。

筆者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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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圖攝於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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