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清道夫 - 莫大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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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清道夫

2009/03/26 05:49:08瀏覽2220｜回應2｜推薦57

凌晨曙光氤氳，空氣裡飄蕩著宿霧底氛圍，曠漠的街道一脈空洞楞楞，望不著人車。只有兩個清道夫自街道那頭慢慢現身，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一徑埋首在道路旁仔細地掃街。

走近看清楚，才發覺小的那個還只是個十一二歲的孩子，小小年紀就趕早出來擔當起大人掙錢的工作。他人雖小，卻挺認真地埋頭一路往前去。大的也不老，約摸三十出頭，不是通常路旁習見的上了年紀的清渞夫。一大一小兩人雖是並肩一路掃過來，態勢上並非父子關係，老的那個看來比小的還麻札輕挑，不像小的那般專心一意地掃街，掃沒兩下，就不時摸東弄西，不時抓耳搔腮心有旁鶩。

清晨的街道多是嘰嘰喳喳早起的鳥兒，在清道夫尚未曾清掃過的地面三五成群的麻雀烏鴉和鴿子都爭覓地面上人們漏灑的昨晚吃剩飯盒麵包胥肉渣香煙頭或口膠黏渣等食餘殘渣等物器。兩人一路掃過來，大的一邊掃，一邊伺機逮著機會就揮起掃把猛地一掃把揮去把一隻鴿子或麻雀場格斃於地。一旁的男童看在眼裡，未曾出聲，也不曾未有遲疑或放慢手上掃帚的操作；唯當大人砸斃鳥兒當下，孩子忍不住皺起眉頭閉上眼，看得出他不發一語的臉容上有不忍的表情。大人見著孩子的心思，待要再繼續他撲殺禽鳥的遊戲時就設法避著小的。於是大的不時走離小孩踅向路旁，躲在店面建築騎樓的柱子後覬窺他那小同伴，瞥著童子掃過面前後，他再輕手輕腳從柱樑後竄出，伺機猛地揮動著掃把撲殺賀留在場上的禽鳥。他一路隨著小的身後撲殺戲耍，小的未受影響，隨大的一路撲打戲耍玩他的，依舊繼續他們每日漫長無有盡頭的掃街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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