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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2/28 23:53:46瀏覽842|回應8|推薦77 | |
我的朋友雪香失智了,我很難過及震驚。 我和雪香、淑琴是在退休後,社大的瑜珈課認識的,我們三個人同齡,且都是國中老師退休,(她倆是公立學校、我是私立學校),又住在附近。雪香和淑琴是小學到高中的"同班同學"。 我們三人很快地變成聊得來的好朋友,偶而一起吃飯,或一起到公園走走。我和雪香比較走得近,因為我們是同一個里的,所以我們兩私下的活動比較多。 淑琴那幾年家裡事情很多,除了她本身腦瘤開刀外,老公二度中風住安養院,女兒女婿離婚及女兒罹癌過世,兒子移民美國至今仍無身分,不能回台...等等。淑琴靠著她的強韌的生命力一一渡過。我非常佩服淑琴,常常致電問候。 雪香39歲就守寡,獨自一人把一子一女及四個孫兒養大,現在是獨居老人。兒女的家雖然在附近,但都在上班,孫兒在上學。 雪香可能缺乏安全感及缺自信,除了生活簡樸外,不願意學習新的東西,譬如智慧手機及第四台設定,和一些家電,(沒洗衣機用手洗衣),也不看報紙。她每天早上送孫兒上學,下午接外孫放學,生活很自由,也像無頭蒼蠅般。covid-19的用健保卡買口罩,及登記打疫苗,老人健檢..等等全都不知道。 雪香和淑琴都是傳統老人,身上沒有任何一張卡,沒有提款卡、信用卡,不會ATM。免強會看手機的Line,但不會手機照相。 **********(省略五百字)********** 前年我請客,請她們倆上館子吃飯,結果兩人都忘記來,我空等一場很懊惱。 去年我志工值班時,看見雪香到三樓的婦產科看診,我陪她到診間,可是不一會兒,她被護士請出診間,護士還幫她掛了一個心臟科的號。我陪雪香到B1的心臟科。然後我回到婦產科問護士,為何不幫雪香看診?護士說,雪香一直跟醫生說她心臟如何不舒服,護士說雪香掛錯科了。顯然雪香腦子糊塗了,婦產科和心臟科都搞不清楚了。 **********(上週)************** 淑琴年後跟我和雪相約一起吃飯,她請客,要到萬芳醫院附近吃"小籠湯包",說好了我先去接雪香,再走到三張犂捷運站會合,搭捷運到萬芳醫院。我和淑琴都知道雪香有點失智,常常忘事。 約吃飯的前一天早上,我打電話給雪香說我九點半去她家接她,還要她寫下來。當天我九點多去接她時,她在對講機說我沒有約她,淑琴也沒有約她,沒有人打電話給她,沒有我們約聚餐這回事。然後雪香掛上對講機。此時她家大樓大門走出一個男的鄰居,是雪香家樓下的。這鄰居說,雪香最近退化得有點厲害,常常找不到鑰匙開門,所以寄放一副鑰匙在他家。我藉機上樓去按雪香家的門鈴,雪香隔著門跟我對話,否認我和淑琴有找她聚餐,說她正要出門買菜,又說她跌倒好幾次頭好痛。我說,"你要不要開門說話?",雪香才想起跟我講話要開門講,不要隔著玻璃門。 然後雪香跟我一起出門下樓,我問她有沒有帶鑰匙及錢?她打開皮包檢查有帶,又從皮包拿出一個藥袋是侯小兒科的,上面用大大的字寫著頭痛、止痛。然後雪香就轉彎說去看醫生,她摔倒頭很痛。(os:不是跟我說要買菜嗎?) 我跟淑琴說雪香失憶了,完全否認我們和她相約吃飯的事。淑琴說她們共同的朋友和同學都知道雪香已經退化了。所以聚餐只有我和淑琴兩人。covid-19三年,雪香竟然退化得如此快速,我心裡很難過,但完全幫不上忙。 今天中午又在巷口碰到雪香,我問她摔到頭是怎麼回事?她說她從椅子上要站起來時摔到地上撞到頭,還有在家裡走路也摔下去,頭很痛。我問他頭還痛嗎?她摸摸後腦說現在不痛了。我不敢跟她多說話,因為她失憶,也不知道該跟她說甚麼? 雪香失智的現象已很明確,我相信她的兒子和女兒應該都已知,只是不知有否帶她到醫院做失智檢查?(掛神經內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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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