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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小故事一驪姬亂晉
知識學習其他 2023/04/29 01:03:22


春秋小故事一驪姬亂晉


在春秋魯莊公二十八年時,一開始,晉獻公先娶于賈,沒給他生下子嗣。烝於齊姜,生秦穆夫人,及太子申生,「烝於齊姜」是什麼意思呢?「烝」是在當時是一種特定的社會制度與觀念,是指父親死後,兒子可以娶庶母,也叫做收繼婚或轉房婚,是指晉獻公在老爸晉武公過逝後娶了後母「齊姜」,並立齊姜為獻公的第一夫人,生了秦穆夫人及太子申生。之後又從戎地分別娶了二女大戎狐姬及小戎子,大戎狐姬生了第二個兒子重耳,小戎子則生了夷吾。然後,晉國征伐驪戎,驪戎男女將漂亮的驪姬姊妹獻給獻公,歸,是說又迎娶了「驪姬」與「驪姬妹妹」。驪姬嬖(得寵)不斷給晉獻公吹耳邊風,希望獻公改立其子奚齊為太子,便賂酪外嬖(寵臣)梁五與東關嬖五,使他們進言於晉獻公曰:「曲沃,是主君之祖宗之地也;蒲與二屈,是主君之國疆之地也;不可以無主。一旦祭祀祖宗的城邑無主,則人民不有威望;國疆埸地一旦無主,則將啟戎心;戎之生心,人民會輕慢對待國家的施政,這是國家之隱患也。若使大子主曲沃,而重耳、夷吾主蒲與屈,則可以立威人民而使戎懼,而且旌君伐。」使俱曰:「狄之廣莫,於晉為都。晉之啟土,不亦宜乎!」晉侯喜悅稱讚這建言。到了夏天,派使大子申生駐居曲沃,重耳駐居蒲城,夷吾駐居屈。其他公子皆到鄙地。唯驪姬與妹妹二姬之子在絳地。二五卒與驪姬譖群公子而立奚齊,晉人謂之二五耦。(晉國人把梁五和東關嬖五稱為二五耦。)


到了魯僖公四年,當年初,晉獻公欲改以驪姬為夫人,用龜卜算,呈現不吉的結果,但是用筮草來推算卻又是得到吉的結果,晉獻公就說曰,那就依從筮草得到的結果吧,負責卜算的人則曰,筮短龜長,不如從長,再說卜筮的兆辭說:『專寵過分會生變亂,會奪去您的所愛。香草和臭草放在一起,過了十年還會有臭味。』(且其繇曰,專之渝,攘公之羭,一薰一蕕,十年尚猶有臭),一定不能這麼做(必不可),獻公弗聽,還是立了驪姬為夫人。而隨後,驪姬也幫晉獻公生了奚齊,其娣(驪姬妹妹)生卓子。


等到預備立奚齊為太子之時,又與中大夫成計謀。驪姬告訴大子申生謂曰:「晉君夢到了齊姜,必須急速去祭拜之!」於是大子申生去了曲沃主祭祀,申生歸來後將胙肉獻給晉公。此時晉公還在外邊田獵,驪姬把祭祀的胙肉在宮中放了六天。獻公回來後,驪姬在胙肉投毒而獻給晉君。晉君灑酒在所祭祀的地上,結果土地隆起如墳頭;拿給犬吃,結果犬兒立即暴斃而死;又拿給小臣食用,小臣也暴死。驪姬哭泣著說:「是大子想謀害晉公。」,只好大子逃奔新城。晉公就殺了太子的老師杜原款。

有人對太子說:「您要申辯。國君一定會辨明是非。」太子說:「君王如果沒有了驪姬,會睡不安,吃不飽。我一申辯,驪姬必定會有罪。君王老了,萬一少了驪姬陪伴,我又不能使他快樂。」那人說:「您想出走嗎?」太子說:「君上還沒有明察驪姬的罪過,我帶著殺父的罪名出走,誰會接納我呢?」十二月二十七日,太子申生在新城上吊自縊身亡。

緊接著,驪姬因此更進一步誣陷重耳、夷吾二公子說曰:「這是明白不過眾人皆知的狀況了。」之後,重耳奔蒲城,夷吾奔屈。

魯僖公五年,晉侯以曾派人殺大子申生的理由來找士蒍大夫,先前決定派重耳、夷吾去往蒲與屈駐地之初,晉侯任命大夫士蔿為二公子構築蒲與屈兩城,大夫士蔿粗糙的把薪柴草料放置在所築建的城牆內。夷吾發現此事後告訴獻公。獻公勸士蔿大夫對夷吾退讓些。但士蔿卻稽首而對獻公說道曰:「臣聞之,沒有喪事而悲戚,則憂傷必然成讎恨;沒有戰事(戎)而築城,讎恨必然被留存在心頭啊。對寇讎的保護又何必過度謹慎焉?有操守的官官不尊重君命是大不敬,加固仇敵的城池,這是不忠。失去了恭敬和忠誠,拿什麼來侍奉國君呢?《詩》云:『懷德惟寧,宗子惟城。』君王如果能修德而且鞏固宗子的地位,有什麼城池比得上呢?三年之後將要用兵,哪裡用得著那麼謹慎?」士蔿大夫退下而作了詩賦說曰:「狐裘尨茸,一國三公,吾誰適從?」

到災禍發生時(及難),獻公派出特使寺人披去攻伐蒲城,重耳曰,我君父之命令不得違抗,乃尊徇獻公命令曰,違抗者,也會是我的寇讎也,然後爬牆踰垣而走,然後寺人披砍斬重耳的衣袖袪,遂出奔到翟狄的地方。


   

到了魯僖公六年春,晉侯派遣特使賈華去攻伐屈地。夷吾不能守,與屈地人民簽立盟約然後外逃。原本預備出奔到狄,卻芮曰:「你如果後走卻出走到與重耳相同地點就會被認定是承認同罪了,還不如逃往到梁國。梁國靠近秦地而且是被秦所信任的,將能被保障。」然後夷吾乃決定逃往梁國。


魯僖公九年九月,晉獻公過世了,里克、㔻鄭,準備迎納文公(重耳)繼任晉侯,但是先前的三位公子(申生、重耳、夷吾)門下部屬分別擁護各自主子,各為其主而互相爭執作亂著。早先時候,晉獻公還在世時派使荀息擔任奚齊的師傅,獻公有疾病後,召集荀息對他說,讓奚齊擔任太子是件藐視不尊重其他世子的作為,也是對大夫們的屈辱不尊重,你怎麼看這事,又當如何處置呢,荀息磕頭稽首而對獻公說,臣必然竭盡我的股肱之力,更加對奚齊表達忠貞,如果這事妥當有成,也將是主君之顯靈也,萬一未濟不成,則我必然以死明志來追隨繼之,獻公問曰,何謂忠貞,荀息對曰,對於公家有利之事,知無不為,忠也。埋葬死者,事奉生者(送往事居),兩方面都不至於猜忌,毫無猜疑(耦俱無猜),貞也。後來,等到里克將殺奚齊,先告訴荀息曰,來自三方的怨恨都將發作,秦晉都會協助輔佐重耳,你又將何如,荀息答曰,也將隨同奚齊一起死,里克說曰,這是件無益的作為啊,荀叔曰,我已經先與獻公談論過此事了,不可以貳心,又豈能反悔我說過的話呢,而只因為顧憐愛著自己的身體呢?雖然我也知道陪死是件無益的事。

 

這結果又豈是我能避得掉呢?而且人都是求有善果,這方面谁都一樣,誰不如我,我希望能做個不貳心的人,又豈能說我的不是呢?

 

這個年到了冬天,十月,里克在次的地方殺了奚齊,書曰,殺其君之子,未葬也,荀息將死之,人曰,不如立卓子而輔之,荀息立公子卓以葬,十一月,里克殺公子卓于朝,荀息死之,君子曰,詩所謂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為也,荀息有焉。

 

之後,齊侯以諸侯之師伐晉,到了高梁這地方才折還,原因就是討伐晉國獻公過世後的內亂也,但因齊侯所組織諸侯之師伐晉命令不及魯,故不書。


晉國於獻公在位時 ,已具備相當實力,但卻無法使其成為霸主 。主要原因可能為:獻公年歲已高,尚未與東方諸國接觸便已病故 ﹔再者因驪姬所引發的繼承人選問題,讓晉國陷入內亂,以致錯失圓霸良機。這動亂稍平,晉惠公返國時 ,又需忙於安定內部派系爭權與西邊秦國的滋擾,使他亦無餘力爭霸 。惠公後的懷公在位時短,作為也乏善可陳。一直到晉文公主政後,晉國國勢才逐步穩定,而且才有能力與群雄角逐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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