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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03/09 01:24:11瀏覽152|回應0|推薦0 | |
○ 杭州佛日契嵩禪師,偈曰:「後夜月初明,吾君喜獨行,不學大梅老,貪聞鼯鼠聲。」至中夜而化。 ○ 師籐州鐔津李氏子,奉律甚嚴,苦硬清約,足以配鍾山僧遠,嘗有書與月禪師曰:「數年來欲製紙被一[番飛],以禦苦寒,今幸已成之,想聞之大笑也。」東坡曰:「吾入吳尚及見嵩,其為人常瞋,蓋以瞋為佛事云」。 ○ 南康軍雲居山了元佛印禪師,李公麟為師寫照。師令作笑容,自為贊曰:「李公天上石麒麟,傳為雲居道者真,不為拈花明大事,等閑開口笑何人。泥牛漫向風前[鼻臭],枯木無端雪裡春,對現堂堂俱不識,太平時代自由身。」元符元年正月四日,與客語,有會其心,軒渠一笑而化。 ○ 杭州興教洪壽禪師,同國師普請次。聞墮薪有省,作偈曰:「撲落非他物,縱橫不是塵,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 ○ 隆興府黃龍慧南禪師,造石霜,中塗聞慈明不事事,慢侮少叢林。遂登衡嶽謁福嚴賢,賢命掌書記。俄賢卒,郡守以慈明補之,師心喜,且欲睹其人,以驗雲峰之言。明既至,貶剝諸方,件件數為邪解,而泐潭密付之旨,皆在所斥中,師為之氣索,遂造其室。明曰:「書記已領徒游方,借便有疑,可坐而商略。」師哀懇愈切。明曰:「公學雲門禪必善其旨,如云『放洞山三頓棒』,是有喫棒分?無喫棒分?」師曰:「有喫棒分。」明色莊曰:「從朝至暮,鵲噪鴉鳴,皆應喫棒。」明即端坐受師炷香作禮,明復問:「脫如汝會雲門意旨,則趙州道:『臺山婆子,我為汝勘破了也。』且那裡是他勘破婆子處?」師汗下不能答。次日又詣、明詬罵不已。師曰:「罵豈慈悲法施耶?」明曰:「你作罵會耶?」師於言下大悟,作頌曰:「傑出叢林是趙州,老婆勘破沒來由,而今四海明如鏡。行人莫與路為讎。」呈明,明以手指「沒」字,師為易「有」字,明領頷之。 ○ 袁州楊歧方會禪師,袁州宜春冷氏子,少警敏,不事筆研。及出家,閱經典輒自神會,折節參老宿。慈明自南源徙道吾石霜,師皆住之,總院事,依之雖久,然未有省發,每咨參,明曰:「庫司事繁,且去。」他日又問,明曰:「鹽寺異日兒孫遍天下在,何用忙為?」一日明適出雨忽作,師偵之小徑。既見,遂搊住曰:「這老漢今日須與我說,不說,打你去。」明曰:「監寺知是般事便休。」語未卒,師大悟,即拜於泥塗。 ○ 禮部楊傑居士,字次公,號無為,歷參諸名宿。晚從天衣遊,衣每引老龐機語,令參究深造。後奉祠太山。一日雞初鳴,睹日如盤湧,忽大悟。乃別老龐偈曰:「男大須婚,女大須嫁,討甚閑工夫,更說無生話。」 ○ 金陵蔣山法泉禪師,晚奉詔住大相國智海禪寺。問眾曰:「赴智海,留蔣山,去就孰是?」眾皆無對。師索筆書偈曰:「非佛非心徒擬議,得皮得髓謾商量,臨行珍重諸禪侶,門外千山正夕陽。」書 ○ 明州大梅港英禪師,宣和初,敕天下僧尼為德士。師肆筆解老子,詣進,上稱善,人以為諛。明年秋,詔復天下僧尼,師獨無改志。詔興初,晨起戴樺皮冠,披鶴氅,執象簡,穿朱履,使擊鼓集眾陞座,召大眾曰:「蘭芳春谷菊秋籬,物物榮枯各有時,昔毀僧尼專奉道,後平道佞復僧尼。且道僧尼形相作麼生復?」取冠示眾曰:「吾頂從來似月圓,雖冠其髮不成仙,今朝拋下無遮障,放出神光照碧天。」擲之於地,隨易僧服,提鶴氅曰:「如來昔日貿皮衣,數載[斬/心]將鶴氅披,還我丈夫調御服,須知此物不相宜。」擲之。舉象簡曰:「為嫌禪板太無端,豈料遭他象簡瞞,今日因何忽放下,普天致仕老仙官。」擲之。提朱履曰:「達磨攜將一隻歸,兒孫從此赤腳走,借他朱履代麻鞋,休道時難事掣肘,化鵬未遇不如[昆鳥],畫虎不成反類狗。」擲之。橫拄杖曰:「今朝拄杖化為龍,分破華山千萬重。」復倚肩曰:「珍重佛心真聖主。好將堯德振吾宗。」擲下拄杖,斂目而逝。 ○ 簽判劉經臣居士,字興朝,初於佛法未之信,會東林總禪師啟迪之,因醉心祖道。既而謁慧林沖,於僧問雪竇:「如何是諸佛本源?」竇曰:「千烽寒色。」語下有省。 ○ 隆興府黃龍祖心晦堂寶覺禪師,因閱《傳燈》至僧問:「如何是多福一叢竹?」福曰:「一莖兩莖斜。」曰:「不會。」福曰:「三莖四莖曲。」師於此頓悟。師於南公圓寂之日,作偈曰:「昔人去時是今日,今日依前人不來,今既不來昔不往,白雲流水空徘徊。」師室中常舉拳問僧曰:「喚作拳頭則觸,不喚作拳頭則背。喚作甚麼?」 ○ 真淨禪師,師居洞山時,僧問:「《華嚴論》云:『以無明住地煩惱便為一切諸佛不動智,一切眾生皆自有之,只為智體無性無依,不能自了,會緣方了。』且無明住地煩惱,如何使成諸佛不動智?理極淵深,絕難曉達。」師曰:「此最分明,易可了解。」時有童子方掃地,呼之回首。師指曰:「不是不動智,卻問如何是佛性?」童子左右視,惘然而去。師曰:「不是住地煩惱,若能了之即成佛。」舒王問:「諸經皆首標時處,《圓覺經》獨不然,何也?」師曰:「頓乘所演,直示眾生,日用現前,不尾今古。只今老僧與相公同入大光明藏遊戲三昧,互為賓主,非干時處。」又問經曰:「一切眾生皆證圓覺,而圭峰以證為具,謂譯者之訛,如何?」師曰:「《圓覺》如可改,《維摩》亦可改也。《維摩》豈不曰:『亦不滅受而取證。』夫不滅受蘊而取證者,與皆《圓覺》之意同,蓋眾生現行無明,即是如來根本大智,圭峰之言非是。」舒王大悅,稱賞者累日。 ○ 隆興府泐潭洪英禪師,閱《華嚴十明論》,至「『為真智慧無體性,不能自知無性故,為無性之性,不能自知無性故,名曰無明。《華嚴》第六地曰:「不了第一義,故號曰無明。」將知真智慧本無性故,不能自了。』若遇了緣而了,則無明滅矣,是謂成佛要門,願以此法紹隆佛種,然今諸方誰可語此?」良久喜曰:「有積翠老在。」即日造黃檗南禪師席,檗與語達旦,曰:「荷擔大法,盡在爾躬,厚自愛。」 ○ 頭子修顒禪師,參慧林,因喫[打-丁+顛]有省,作偈曰:「這一交,這一交,萬兩黃金也合消。頭上笠,腰下包,清風明月杖頭挑。」 ○ 清獻公趙汴,字悅道,年四十餘,擯去聲色,繫心宗教。會佛慧來居衢之南禪,公日親之,慧未嘗容措一詞。後典青州政事之餘,多宴坐,忽大雷震驚,即契悟。作偈曰:「默坐公堂虛隱几,心源不動湛如水,一聲霹靂頂門開,喚起從前自家底。」慧聞英曰:「趙悅老撞彩耳!」公嘗自題偈齋中曰:「腰佩黃金已退藏,個中消息也尋常,世人欲識高齋老,祗是柯村趙四郎。」復曰:「切忌錯認。」 ○ 漳州保福本權禪師,黃山谷初有所入。問晦堂:「此中誰可與語?」堂曰:「漳州權師方督役開田。」山谷同晦堂往致問曰:「直歲還知露柱生兒麼?」師曰:「是男?是女?」黃擬議,師揮之。堂謂曰:「不得無禮。」師曰:「這木頭不打更待何時。」黃大笑。 ○ 上堂舉寒山偈曰:「吾心似秋月,碧潭清皎潔,無物堪比倫,教我如何說。」老僧即不然:「吾心似燈籠,點火內外紅,有物堪比倫,來朝日出東。」傳者以為笑,死心和尚見之,歎曰:「權兄提唱若此,誠不負先師所付囑也。」 ○ 瑞州清涼慧洪覺範禪師,郡之彭氏子,少孤,依三峰靘能禪師為童子,日記數千言,十九試經得度。從宜秘度講《成實唯識論》。逾四年,棄謁真淨于歸宗,淨遷石門。師隨至,淨患其深聞之弊,每舉玄沙未徹之語,發其疑。凡有所對,淨曰:「你又說道理耶。」一日頓脫所疑,述偈曰:「靈雲一見不再見,紅白枝枝不著花,[叵寸]耐釣魚船上客,卻來平地摝魚蝦。」淨見為助善。 ○ 南嶽石頭懷志庵主,預講席十二年,宿學爭下之。嘗欲會通諸宗異義,以正一代時教。有禪者問曰:「杜順、賢首宗,祖師也。而談法身則曰『懷州牛喫禾,益州馬腹脹。』此偈合歸天台,何義耶?」師不能對。即遊方,至洞山謁真淨,問:「古人一喝不作一喝用,意旨如何?」淨叱之,師趨出。淨笑呼曰:「浙子,齋後遊山好。」師忽領悟,久之辭去,淨曰:「子所造雖逸格,惜緣不勝耳!」師識其意,拜辭而行,諸方力挽出世,師不應。庵居於衡嶽石頭,十二年不與世接,有偈曰:「萬機休罷付癡憨,蹤跡時容野鹿參,不脫麻衣拳作枕。幾生夢在綠蘿庵。」或問:「住山多年?有何旨趣?」師對曰:「山中住,獨掩柴門無別趣,三個柴頭品字煨,不用援毫文採露。」 ○ 真州長蘆真歇清了禪師,襁褓入寺見佛,喜動眉睫,至沔漢,扣丹霞之室。霞問:「如何是空劫已前自己?」師擬對,霞曰:「你鬧在,且去。」一日,登缽盂峰,豁然契悟。 ○ 吉州禾山超宗慧方禪師,上堂,舉拂子曰:「看看,祗這個!在臨濟則照用齊行,在雲門則理事俱備,在曹洞則遍正[口十]通,在溈山則暗機圓合,在法眼則何上惟心。然五家宗派門庭施設則不無,直饒得個儻分明去,猶是光影邊事,若是抵敵生死,則霄壤有隔,且超越生死,一句作麼生道。」良久曰:「泊令錯下注腳。」 ○ 佛果禪師示眾:「直下如懸崖撤手,放身捨命,捨卻見聞覺知,捨卻菩提涅槃、真如解脫,若淨、若穢一時捨卻。令教淨[身果][身果]、赤灑灑,自然一聞千悟,從此直下承當。卻來反觀佛祖,用處與自己無別,乃至鬧市之中,四民浩浩,經商貿易,以至於風鳴鳥噪,皆與自己無別。然後佛與眾生為一,煩惱與菩提為一,心與境為一,明與暗為一,是與非為一,乃至千差萬別,悉皆為一,方可攬長河為酥酪,變大地作黃金。都盧渾成一片而一亦不立,然後行是行,坐是坐,著衣是著衣,喫飯是喫飯。如明鏡當臺,胡來胡現,初不作計較而隨處現成。」 ○ 金陵俞道婆,市油餈為業,常隨眾參問瑯琊,琊以臨濟無位真人話示之。一日聞丐者唱蓮花落去:「不因柳毅傳書信,何緣得到洞庭湖。」忽大悟。以油餈投地,夫曰:「你顛耶?」婆掌曰:「非汝境界。」往見瑯琊。琊望之,知其造詣。問:「那個是無位真人?」婆應聲曰:「有一無位真人六臂三頭。努力瞋,一劈華山分兩路,萬年流水不知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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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