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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定之後由自己先發牌,幾局撕殺下來態勢已很明朗,自己懷著忐忑不安的心等著阿銘下懲罰,阿銘若有所思地雙手環抱胸前。
「排副,你把內褲脫掉。」他說。
「什麼?」詫異中以為自己聽錯了。
「排副,我的處罰就是要你脫掉內褲。」阿銘再次斬釘截鐵的說。
我用疑惑又不解的眼神看著阿銘,同時也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
「排副,你看我到現在還是什麼都沒穿耶!你還穿著內褲,這是不是有點不公平啊!」阿銘說著。
「再說從昨天到現在,你的內褲是不是也該洗一洗了呀。」他説的如此理所當然。
「可是……可是我……我……」自己找不到反駁的理由而一時語塞。
想 一想阿銘說的也沒錯,昨天早上跑到陣地時,流了一大堆的汗水,雖然之後都待在陣地裡沒事幹,不過吸了汗水的內褲,穿到今晚也確實是會產生異味。實在沒理由 不脫掉啊!腦袋裡這麼告訴自己。於是在阿銘的注視下脫去了內褲,並且拿到防空洞門口,就著雨水清洗起來,此時阿銘也站在一旁洗著襪子。
「襪子也要洗嗎?」語氣略帶賭氣地問著阿銘。
「呵呵……,隨你啦!反正襪子也真的很臭了。」阿銘竟然還能笑瞇瞇的回應。
「是,老大,誰叫我輸了,你說什麼都對。」沒想到自己竟刻意說的如此酸溜溜。
「喔——,在生氣喔!排副!」阿銘用手肘輕碰了一下我的手臂。
自己轉過身不理會阿銘,披好內褲後,又取出襪子到門口清洗。站在一旁的阿銘,忽然一個手臂就這麼搭在我的肩膀上。
「好啦!別生氣啦!又不是小孩子。」他的手用力地將我摟了過去。
其實,這只是男人間常有的勾肩搭背招呼方式,不過心裡卻有一種莫名雀躍。
「好了啦!我沒生氣。」口氣溫和多了。
「真的沒生氣?」阿銘專注地望著。
被他這麼一看,就算是壞心情也馬上變好了。
「真的沒事啦!」嘴角漾起了微笑。
瞧 著阿銘笑呵呵地走開,忽然有失落了什麼的感覺。他會是跟士校班長同一種人嗎?一想起那次與班長之間,天雷地火般的纏綿,胯間一股騷亂蠢蠢欲動。畢竟是年輕 人啊!才幾秒間,那屬於男人特有的象徵,竟已昂首挺立。一陣尷尬心慌,讓自己窘得只好繼續站在門口,或許是站得太久了吧!
「排副,你在幹嘛?怎麼洗這麼久?」聲音從背後傳來。
「沒事,我在看夜景。」心虛地隨口胡扯。
「看夜景?拜託,排副,外面下雨咧,還看夜景?」阿銘口氣有著疑惑。
怎麼偏偏是這時候,低頭看著胯下,心頭不覺急躁起來。聽著腳步聲走近,心裡愈發慌亂。
「這麼暗,還看得到夜景嗎?」阿銘已佇立身旁,並抬頭望向外面。
趁此機會,轉身迅速往裡走,隨手將襪子一擺就鑽入蚊帳內。阿銘似是被自己這突來的舉動,搞得有些莫名其妙。蚊帳裡,阿銘早已將睡袋攤開鋪好,所以一進入蚊帳內,自己就馬上側躺著,同時將雙手盡量遮掩著下半身。阿銘也進到蚊帳內躺在一邊,一時間空氣中充滿沉默。
「排副,是怎麼啦?」阿銘口氣好溫柔。
「沒事啦!是因為第一次這樣全裸,很不習慣。」自己説的是實話。
「真的?排副,你以前都沒裸睡過嗎?」阿銘好像很興奮的問著。
「真的啦!幹嘛騙你,我又不是什麼曝露狂。」口氣有些不悅。
「呵呵……,排副,你怎麼會認為裸睡就是曝露狂?」阿銘不解地問著。
「喔……,不知道,總之從小到大沒這麼睡過,就算現在在軍中也頂多是穿內褲睡覺。」也的確是如此。
「所以這是排副的第一次囉?」阿好像很高興地說著。
「對啊!是我第一次這樣子,所以有點不習慣。」
「哇——,我真是好運喔!」阿銘突然大叫的說。
「幹嘛這麼高興?」這下換我不明白了。
「哈哈……,排副的第一次給了我耶!我當然會高興啊!」阿銘說的多興奮。
「哇咧!什麼跟什麼嘛!什麼我的第一次給了你。」按捺不住翻過身,右手握拳揮了過去。
沒想到阿銘躺得很靠近自己,因轉身而順勢揮出的右手,就這麼硬生生地搥在他左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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