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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09/13 01:11:32瀏覽18|回應0|推薦0 | |
| 你會定睛看一個花苞,從它開眼到它伸展它自己,從而它躬身謝別痴情的你,將自己的顏、自己的身拗折、或逕自委地?你能禁得這看;還是,沒可能把自己放在那樣的現場?不是什麼時間虛費、身子骨太不給力的問題;不是什麼常識、知識、學識這種代人走筆的書寫和論議;而乃,純粹是你,有沒那心氣、那牛逼,承受「那樣的慢速」、「那樣的暴露」,那樣奪走你鼻息、侵占你呼吸,讓你心肌肥大的狠玩意。誠可能,祇有錄像裝備保留在那裡;作為研究的你,不再現場裡;作為生活的你,不在現場裡。花的官能、花的作息、花的姿采、花的情欲,好有理趣,然不曾為你;祇是,你的筆好寫意,好有穿透它、理解它、分析它;甚乃,懂得它的「偽飾」的能力。充其量,你找到一個很能抓刀的傢伙而已;充其量,你是一個很能想像的寫手而已;或者,你說,你的真心在那裡。真心在那裡的你,怕是再拿不住那支筆,怕是再無能將鏡頭端起。無邊的、紛複的,世間的、非世間的,想非想的、非想非非想的,全到場和你對弈了。你,殞殁在那樣「靜到喋喋不休」的棋局裡。棋的終局為何?如外星人造訪地球。祇是你一人的現實,沒有用為公論的書表。是以你,恆在裡邊;而這和那,任一指指點點,恆在千古以來──不足為人道的外邊。…… | |
| ( 心情隨筆|心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