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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4/09 18:36:12瀏覽524|回應0|推薦4 | |
於是她找了藉口搬離了那個頂樓公寓。 她把所有的盆栽帶走,不聲不響的轉了學,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下意識裡會這麼做,有時雨天,女孩會看著眼前長的青翠茂盛的羊齒蕨發呆,她還是住在這城市裡的某個頂樓小房間裡,她畫出一個男子,他的面孔既熟悉又陌生,她彷彿曾在很多個夢裡,遇見他,看見過他的微笑。 畢業後的女孩當了一間畫廊的接待小姐,她沒去成法國,最遠只去過印尼的峇里島,當年的那個男孩,輾轉聽說拿了將學金出去了,改念攝影,還得了許多獎。 畫廊位於喧鬧的東區小巷裡,外面就是一個小公園,這地方很偏僻,有點冷門,但是還是有識途老馬摸上門來,這間畫廊的主人眼光非常準,他總是去大陸收集那些未成名畫家的油畫作品,一轉手間價差是雲泥之別,於是女孩的薪水也是非常豐厚的,但是她早早地就買了一間小套房套住自己,每個月的薪水大半都用來供那間位於市中心的小房子,她也甘之如飴,念書時的遠大志向變成殘破的廣告標語,下班後的一點小嗜好就是去租一些冷門的法國電影來看,她只是看著那個遠方的國度,和那些在電影裡的寂寞疏離的情緒。 「沒甚麼不好的。」她心底這麼想著。 她花了很多心血打理這個小窩,向陽的陽台窗戶上養著一整排各式各樣的小植物,那些植物被照顧得很好,幾乎有破盆而出的趨勢,它們讓整個陽台繽紛熱鬧得像個迷你小森林似地,有時清晨,會有不知名的雀鳥就站在對面的欄杆上呱噪著,甚至還會有迷途的蝴蝶,金龜子之類的來造訪這座小森林。 女孩度過了幾個這樣的寂寞四季,從完成那個地下鐵的壁畫以後,她總覺得新底好像空了一塊記憶,一塊很重要的記憶,可是她怎麼也想不起來,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甚麼,所以無從找起。 她坐在地上,手指在凹凸的木板紋路上游走,四周的牆壁被她刷成一種暗土黃色,襯著有著風化紋路的深色木質地板,和那些她蒐集來的瑣碎小物品,例如一個陶缽、一個沉重古老的木箱甚麼的,有一種遠方國度的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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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