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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民族主義與「我群中心思維」的文化根源
2025/07/05 17:22:05瀏覽678|回應7|推薦6

我嘗試批判性地檢討中國社會的民族主義心態。有人認為我對民族主義的定義不妥,或者認為我群中心思維是普遍的傾向,並非中國人所獨有。當然,也還有其他對我的各種批評意見。

我被批評,其實很正常。只是,如果最後結果是大家的注意力都只朝向我這個批評中國民族主義的人,而幾乎都不去檢討中國民族主義這個議題,那就太遺憾了。

中國民族主義的問題,大體又可還原為中國人的「我群中心思維」的問題。而最典型的反駁意見就是說:大家都有我群中心思維傾向,這並不是中國人才有的問題,為什麼不去批評其他的文化,譬如西方?

對這種天下烏鴉一般黑式的反駁,我經歷多了,也不至於太沮喪。但是,我的社會批判言論如果不能激發一種內在革命的思想動力,終究還是會覺得遺憾!

我以為,(廣義)中國人值得過上更美好的生活;也可以更成為他人的幸福助力、美好生活榜樣與意圖親近對象。而需要的是制度民主化及與此相表裡的內在革命。後者涉及的主要是思維方式與價值觀念的改變。其中,民族主義與我群中心思維的問題是重要環節。感情表現形式的改變則比較是衍生的結果。

說到內在革命,中國人其實也不完全缺乏革命意識。中國曾經有過革命浪潮。不過,雖然曾經的左傾革命浪潮很多是口號,是做作,是集體壓力下的共同演出,但是畢竟有些人認識到了革命的必要性。只是,革命幾乎總是暴力地朝向他人,以集體暴力帶來的恐懼心理來強迫改變他人,而比較不是改變自己的內在。而這種暴力革命的浪潮,最後也就像暴風驟雨,一旦止息,大家都寧可忘卻。至於前期的革命究竟帶來了什麼樣的改變,也沒有什麼人敢於徹底檢討。主要是新特權階級的產生嗎?顯然是,但是不能說。

至於制度改革(民主化)與內在革命(譬如民主素養與對我群中心思維的節制),還是前景模糊。後續提倡中國人的制度改革與內在革命者,面對的還是如前代革命者類似的悲壯命運,除非他們能夠逃到海外,或者他們是身在台灣,在中共無法直接管轄到的地域。

扯遠了!還是回到中國人的「我群中心思維」傾向的問題,以下從幾個方面提出我的檢討,也是在回應那些質疑、批駁者。

一、「我群中心」不是中國人獨有

在當代針對中國民族主義的討論中,經常有人跳出來指責批評者「過於特化」中國現象。他們會說:「我群中心不是中國人獨有,全世界各民族都有這種傾向。」這個說法在表面上沒錯,卻常被用來混淆視聽、稀釋批判。

「我群中心思維」(ethnocentrism)作為一種普遍人類傾向,當然不局限於中國人。美國人、法國人、印度人,甚至是任何原始部落都可能存在以「我族為中心、我群為正當」的態度傾向。這是人類社會在認同建構初期的自然反應,是群體凝聚的本能產物。

然而,我們不能因為這種現象普遍,就忽略各文化對它的處理方式與結果,可能產生根本性的差異。

二、中國文化對「我群中心」的加強與掩飾

中國文化傳統之所以值得特別討論,是因為它並非單純容忍「我群中心」,而是以多種方式正當化、強化並遮蔽這種思維,使得人們難以察覺自身已深陷其中。

具體而言,中國文化長期以來受到如下幾個觀念系統的深刻影響:

家國一體的世界觀:中國傳統從「家」的倫理出發,將忠孝合一作為核心價值,進一步推演出「家是國之縮影,國是家之擴展」的觀念。這使得群體忠誠與個人認同綁定在一起,一旦質疑國族,就如同叛逆家庭。

天朝中心的歷史記憶:幾千年的帝國史塑造了中國人強烈的「中心—邊陲」想像。中華被視為文明核心,四夷皆須來朝納貢。在這種文明優越感中,「我群中心」不是羞於承認的偏見,而是理所當然的秩序。

缺乏對主體性的哲學反思:儒家思想雖然講求自我修身,但多以倫理規範為出發點,而非強調個人主體的自我辯證、懷疑與突破。這使得「反思我群」的契機,在思想體系內被削弱。

國家與文化權威的高度結合:自秦以降的專制傳統,使國家對文化話語具有壟斷性。在現代中國,這一傳統延續至黨國體制,民族主義不僅是文化心理現象,更被國家當作政治工具推動,並與歷史創傷(如列強入侵)綁定,製造集體共憤與外部仇視。

總體而言,中國文化不是單純存在「我群中心」思維,而是將之昇華為倫理、歷史與政治的核心結構。它不只是偏見,而是制度化、文化化、歷史化的常態。

三、西方社會的文化對照:不是沒有我群中心,而是更有「自我反思」的傳統

美國與西方國家同樣存在強烈的民族中心主義,這一點不容否認。然而,他們文化中的某些特質,使其較容易形成對「我群中心」的自覺與批判。

啟蒙以來的主體哲學傳統:從笛卡兒「我思故我在」開始,西方哲學強調懷疑、理性、主體性。這造就了反省與批判的文化肌理,使人們有可能跳出「我群」位置,想像他者的立場。

普世價值的理念辯證:雖然西方國家在歷史上也曾以普世價值之名行殖民之實,但「普世價值」這個概念本身,即是對「我群中心」的一種超越性挑戰。在民主、人權、自由等理念中,隱含著與種族與國界超脫的倫理追求。

制度性自我批判機制:西方社會發展出新聞自由、學術自由、多元文化主義、歷史修正運動等制度化的自我批評系統。即使它們不完美,也提供了一種讓「反我群中心」的聲音浮現的空間。

換言之,西方的「我群中心」並非不存在,而是在文化與制度層面上,存在更多與之抗衡的力量。

四、歷史案例中的民族主義:中國與他國的比較

要理解「中國民族主義」的特殊性,不能只停留在抽象的文化分析,更需要回顧歷史上不同國家的民族主義運動,並加以比較。這不僅讓我們看清「民族主義」作為一種全球現象的多樣形貌,也能幫助我們理解:文化特性如何塑造民族主義的走向與後果。

(一) 納粹德國:極端民族主義的災難化表現

20世紀最惡名昭彰的民族主義例子,莫過於希特勒主導的德意志民族主義。納粹政權將「日耳曼人」定義為種族純正的優越民族,並把猶太人、斯拉夫人、吉普賽人、同性戀者等描繪為「他者」,主張清洗與滅絕。這是「我群中心思維」的極端政治化與去人性化後果。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納粹主義之後的德國,在戰後進行了深刻的反省——「去納粹化」、歷史教育改革、紀念大屠殺的機構建設、法西斯言論違法化等,這些制度反映出西方文化中存在的反思機制。雖未能完全防止極端主義死灰復燃,但仍提供了一種「自我糾錯」的範式。

(二) 日本軍國主義與大東亞共榮圈:文化中心主義的擴張版

近代日本在明治維新之後發展出以「天皇中心」為核心的國族認同體系。到了昭和年間,日本以「大東亞共榮圈」為口號,將自己描繪為亞洲的解放者,實際上卻以侵略中國、朝鮮、東南亞為手段推動帝國主義。

日本的民族主義混合了儒家式的忠誠文化、神道教神聖觀念,以及西方帝國主義的技術手段,其文化構造與中國有部分相似之處——同樣強調秩序、服從、我群至上。然而,戰後美國主導的佔領政策強制推行民主憲政,並建立「和平憲法」,為日本內部的反省提供了空間。雖然今天日本的右派思潮仍有影響力,但戰後體制的文化改造力不可忽視。

(三) 中華民族主義的兩波高峰:五四之後與改革開放後

中國民族主義曾在五四運動之後出現一次「啟蒙導向」的轉折,那時的民族主義是為了抵抗帝國主義、反封建、追求現代國民建構。然而,到了中共建政後,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中國民族主義進入一種更複雜的形態:

• 1980年代末到1990年代初(六四後),民族主義重新被中共利用,以轉移社會不滿,掩蓋民主訴求的壓抑。

• 2008年北京奧運與之後的「中國崛起」敘事,進一步強化了「受害者記憶+文明中心」的矛盾結合:既要強調中國曾被西方欺凌,又要主張今日中國才是世界秩序的正統力量。

• 中共以黨國等同民族,以批評中共等於背叛中華,這種邏輯就是**「我群中心」被體制化、神聖化的表現**。

這與德國或日本的例子最大的差異,在於:中國至今仍未建立一個文化與制度上的「反省機制」。相反地,反省常被當作不愛國、懷疑國族,被視為「內賊」。這正是「中國民族主義」之危險性所在:它不是普通民族認同,而是失去自我批判能力的政治信仰系統。

五、結語:民族主義不是原罪,「反省機制」才是關鍵

回到最初的命題:不是說中國人特別容易「我群中心」,而是中國文化長期缺乏與之對抗的思想傳統與制度保障。

當一個文化未能建立起批判與自省的習慣,民族主義就會成為不可質疑的信仰,進而演變成壓迫異己、鼓動仇恨的工具。

今天,我們必須理解,民族主義可以是一種正當的認同動力,也可能是一種極端化的暴力來源。關鍵在於:我們是否有勇氣和能力,去意識到「我群中心」的侷限,並建立能與之抗衡的文化制度與倫理實踐。

最後,我還是要就特殊處境下台灣民眾的民族認同情感稍作討論。台灣民眾中是否也有人懷抱中國民族主義情感,或者有多大程度的中國民族主義情感,這是個非常值得研究的議題。我以為,台灣有少數人仍然懷抱相當強烈的中國民族主義情感,這些人很可能現在都屬於統派,甚至變成台灣紅(意指親中共)。這些人對台灣命運會產生什麼作用,值得玩味。但是,其實還有些人,他們不是台灣紅,卻也因為一定程度的中國民族情感而不那麼厭惡中共的專制體制與極權傾向,而願意為和平、非戰的理由而接受被統一。

擁抱民族情感與堅持民主制度,兩者孰先?這是台灣民眾必須做出的分辨與抉擇。我的答案很清楚,當然是堅持民主制度優先。只是,這卻往往會被優先擁抱中國民族情感的一群視為漢奸、邪惡之士。個人挨罵不重要,重要的是主流風向是不是也隨之傾倒或扭曲。但願清明理智能夠成為主導!

( 時事評論政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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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獅伸州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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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06 13:44
美聯儲主席多為猶太人

美聯儲在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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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下建立,

歷任主席有

多人是猶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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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諾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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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伯南克、

美聯儲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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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美國金融

政策的表現

之一。

格林斯潘於

1987年 8月

至2006年 1

月擔任美聯

儲主席,領

導美聯儲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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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金融領

域說一不二

,美國國會

兩黨議員幾

乎無人敢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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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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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8年美

國次貸危機

爆發後,格

林斯潘受到

猛烈抨擊。

為避免美國

經濟在互聯

網泡沫破滅

和「9.11」

恐襲後陷入

衰退,格林

斯潘領導美

聯儲在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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減息,隨後

兩年繼續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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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以來最

低點。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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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湧向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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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南克是格

林斯潘的接

班人。面對

次貸危機,

他奉行量化

寬鬆政策,

通過大量印

鈔、購入美

國國債和抵

押債券「救

市」,但這

也導致美聯

儲資產負債

表規模暴增


本土劇何豪傑帥兒奪獎!意外爆出 外祖父曾輔佐吳敦義

吳主席 是 馬、王 都能接受的人選,是 國民黨內的

最大公約數。

吳敦義主席 應該參選 黨主席 、參選總統 才是 啊!

要相信老母娘是唯一正法

狐禪
等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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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08 15:47

4樓 回版主

前兩項在中國也有類似經歷,政教不分,並無特殊之處。沒有家族色彩是因為地理環境不允許,並非他們不願。第三項 中國的文化現在正面臨澈底檢討。對世界的影響也已非吳下阿蒙。不宜視而不見。


台灣民主最珍貴的地方
德國教授「推土機之問」
2025/07/07 13:1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8jzJI6GXiE


狐禪
等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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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06 21:34
是唯一的嗎?那猶太人呢。
出岫閒雲(chiag) 於 2025-07-07 08:49 回覆:
猶太人文化很可能也有很強的我群中心思維傾向。不過,其實際內涵則又極端特殊。我試著指出其如下的一些特殊性稍作鋪陳。

一、猶太人我群中心傾向的特殊性

猶太文化確實展現出強烈的我群意識,但這並非單純的「排他性民族主義」,而是一種深具宗教性、歷史性與倫理使命感的集體認同,具有以下幾項特徵:

1. 宗教性我群中心:選民意識與神聖責任

猶太人視自己為「上帝的選民」(Chosen People),這並不是狂妄的優越感,而是神聖的重負(burden of chosenness)。他們相信自己有義務守護摩西律法,實踐公義與仁慈。這種我群中心不是為了自我壯大,而是承擔一種道德責任。

相較於中國文化的「天下觀」,猶太人的我群中心不是要統一世界,而是要堅守自己的獨特信仰,即使面對壓迫也不妥協。

2. 歷史上的流亡與受難經驗,強化了內群凝聚力

猶太民族在歷史上經歷多次放逐、屠殺與離散(diaspora),這使得他們無法依靠國土或政權來維繫身分,只能靠宗教律法、節慶儀式與家庭傳承來維繫群體認同。這種我群中心是出於對滅絕風險的深層警覺。

3. 教育與記憶傳承的系統性

猶太文化強調學習與辯證。猶太教的塔木德傳統鼓勵對經典的詰問與詮釋。這培養了一種「內部多元而外部堅定」的文化風格:對內可以激烈辯論,但對外能形成極高的凝聚力。

二、猶太人我群中心對世界的獨特影響

猶太文化對世界的影響極其深遠,包括但不限於以下方面:

1. 倫理普遍化的橋樑角色

雖然猶太教有強烈的我群律法體系,但基督教正是從猶太教演變而來,將某些「選民道德」普世化。這使猶太傳統成為現代西方倫理與人權思想的根源之一。

2. 在全球化與現代性中的橋接角色

猶太人身處各國,卻能透過維繫共同記憶與宗教實踐建立「無國界的民族身分」。在現代國家體系與民族主義興起的時代,猶太文化卻展示了一種非國族本位的文明延續方式。

3. 對知識、生產與創新的深遠影響

在科學、金融、藝術、哲學等領域中,猶太人對現代世界的貢獻不成比例地巨大。這不是單靠「聰明才智」解釋得了的,而與其內部文化機制、教育傳統、自我責任意識密切相關。

三、猶太內部的批判與反思聲音

正因為猶太文化高度強化內群認同,也有不少猶太人質疑這是否造成了某種排他性,甚至與現代普世價值發生矛盾:

1. 反猶太傳統的猶太人

像斯賓諾莎、馬克思、卡夫卡,乃至今天一些左翼猶太知識份子(如諾姆·杭士基),都曾對猶太宗教或民族主義提出尖銳批判。他們有的認為猶太教義過於狹隘,有的質疑錫安主義是否導致對巴勒斯坦人的壓迫。

2. 現代性中的身份危機

一些猶太人主張去宗教化、去民族化,希望融入普世人類社群。但這也引發認同危機與內部辯論:若完全放棄「猶太性」,那猶太文明還剩下什麼?

3. 以色列的政治與道德難題

猶太人在以色列建立國家後,從被迫害的少數,轉為有軍事與政權的多數,這讓猶太文明面臨另一種考驗。許多猶太人批評以色列政策偏離了「先知傳統」中強調的慈悲、公義與弱者關懷。

總結

猶太人的我群中心思維的確存在,但其深層性質遠非中國式的家族本位或關係導向所能比擬。它是一種以宗教契約、歷史創傷與倫理使命所維繫的文化構造,在內部高度認同的同時,也誕生出極強的自省、辯論與世界性影響力。

這種「自我堅守」與「自我批判」的雙重性,使猶太文明成為我群中心思維中最具倫理深度與歷史張力的典範之一。

佛洛伊德顯然對猶太人的集體心態有很強的反感。他分析猶太人的自我折磨傾向,認為猶太人有集體“弒父”後強烈愧疚的心理(而且成為文化的重要內核)。他說的弒父,是推論當初猶太人謀殺了摩西,而後有強烈的愧疚心態。這種心態通過信仰被融入猶太文化中。

我認為佛洛伊德的說法很可能有道理。猶太人的獨特性很可能有類似這樣的背景。而且,據我所知,猶太人確實有自我折磨的傾向。好的是,這種傾向可能也逼出許多天才、思想家。(思想家中卻有很多人是對宗教有強烈反感的人,譬如馬克思)


貓靈子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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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06 13:17

給羅非魚:

  從版主的一貫言論就清楚,他的心裡充滿著恐懼,想逃避現實,所以產生許多心理學上的反表現現象,這和北朝鮮的獨裁者心態上並沒什麼不同,但這種人無須同情,本質上,到目前為止,他都不了解自己的陣營(他屬於國民黨反共派裡,與美式思想綁定的系統,這系統早期的代表人是胡適)為什麼會失敗?只能不斷發文來驅散心中的恐懼心理.

  他這一派的貨色都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透過作洋思想的中間商,販售被洋人動過手腳的歪理來求名及致富,讀書既不消化也不敢付諸實踐,單純希望照貓畫虎就能治國平天下?這世上哪有那麼簡單的事!一個人無論是要為善或做惡?沒點真本事,不敢承擔做錯後的代價,就只能窩在自己的地頭一天到晚怨天尤人而已.

  看事情要有眼光,中共推動中國近代工業化的策略是成功的,即使有大躍進這明顯的失敗,他的整體展略畢竟是正確的,而國民黨搞輕工業的模式則從一開始就是錯的,正因為中共的治國主戰略正確,奮數世之餘烈,如今才會成為美國等歐美列強十分忌憚,非動員許多蠢蛋批判不可的對象.

  這世上的後進國家,沒有一個是先推動民主化,後續還能搞出工業化,富足國民民生的案例.尤其是可校的美式民主,除了美國本身以外,信奉這套又搞這套的,沒有一個國家是混的好的.

  俺會花時間嘲諷版主只有一個原因,不想從失敗邁向下一個失敗!


羅非魚
70年代的哥倫比亞,內政混亂失序無章,
2025/07/06 07:46
毒販、毒梟、人口走私販賣、雛妓,,,,,猖狂.
當時,一個普通家庭,若放任二、三歲的稚齡女童獨自在門外玩耍,一轉眼女童便被人口販子抓走.
有時候無法處理抓獲之女童,人口販子會把女童丢入深山.如果這樣的人類女童被猴群收養,長大了,基本上人獸無法分辨:

有人形,却
1,不能直立行走
2,無法說人語,只會猴鳴猴嚎
3,沒有自我意識(只有人類具有自我意識)
4,在深山如撞見,一般被稱之為「野人」.

野人,與洞穴居之人類,有共同之處:活在侷限空間、視野只在囿固之範圍.

羅非魚
批評,以負思惟為中心,開始向外輻射畫圓的"全面否定惡質批評",根源是.......
2025/07/06 07:18
.......俺再說一遍,『童年缺愛』!
童年缺愛缺少的是啥?
A--情感支持
1,父母的關愛和陪伴
2,情感共鳴與理解

B--安全感
1,家庭環境的安全感
2,自我價值感的安全感

C--自我認知
1,清晰的自我認知
2,積極的自我認同

D--人際交往能力
1,建立親密關係的能力
2,社交能力

人格不健全,乃童年建立定型,35歲之後幾乎0%可能性去改善,
不健全人格,讓一個個体一生受困於負能量、負思惟、負行為....這是命運,35歲之前無法殺出原生家庭的毒影響,以後就是自己必湏接受的命運!


歷朝歷代,改朝換代,不論誰奪了政權,都會宣布自己繼承了前朝的大統、都要強調自己是「中國」,而不去成立一個新國家?2012年美國已故國務卿基辛格寫了一本書叫「論中國」,去閲讀一下.
仇恨反感憎惡中國民族,拒絕當中國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學會學好如何當「人」!

您想當哪國哪種人,放在內心自爽無所謂,然而一再公開發表長篇大論的「小我視角」,就擺明了"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