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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7/19 01:56:23瀏覽631|回應0|推薦5 | |
巴黎的天氣最近又變得陰晴不定,我的情緒也趕上這波怪潮流。 先說一個故事好了。以前在外國學生群聚的老人協會中,有一個台灣學生留法十年,終於拿到她的博士學位了。(OS:好久喔!換做是我,打死都不從!)記得那時有個馬旦說,她的法文說得還不夠流利,又對我說:我說得還比她好一些。(OS:我那時候應該來法國也有三年了吧!這樣對我算是種鼓勵,對她,恐怕還是個負面的批評。) 現在,我也面臨足不出戶的閉關階段,很悶,又只能繼續煎熬下去,直到孵出論文蛋為止。大衛很訝異有些法文通俗用法,就是所謂的Argot,我一點都不知道。這一點也不難理解,有誰會跟我說這種非正式的通俗法語呢? 我頂多跟教授討論進度,跟馬太太一板一眼地修改論文。我沒有同年齡、又交情很麻吉的法國朋友,當然大衛不會跟我說Argot。若不是從他跟朋友往來的依媚兒中,讓我抓出這個看不懂的單字,繼而引發我們的爭吵。他永遠不會意識到,六年半在巴黎生活的我,基本上,我的社會圈是相當有限的! 我的法語可以溝通,但絕對不道地,也時常發生雞同鴨講的情況。面對法式笑話,我經常一點反應也沒有,當然這跟我是否認同法式幽默,以及是否融入法國文化有關,當然,這也是否定的。最後的結果,就是他去書店買了一本法文通俗口語字典: « Argotique et Populaire »。在第152頁就可以查到Paname這個字就是 Paris的俗字。(OS:多虧他的朋友,促成我們的引爆點!) 這本字典對我的論文一點作用也沒有,卻可以避免我在法國生活繼續裝聾作啞。還好這樣的苦日子不用持續太久,只要熬過論文大關,我就要邁入海歸族的行列。可惜,大衛的中文還是這麼破,到時候,除了眼睛還可以繼續使用之外,恐怕他也要嘗嘗海倫凱樂式的生活。在台灣,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可是不負責翻譯的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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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