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蹄伏地聆梵音 菩提樹下南華經
金剛降魔動一念 枯禪十載馴虎心...
這首虎年詩作,與家中星雲大師二十年前寫給我那幅勢若奔雷的字畫「施無畏」,異曲同妙,殊途同歸。
每年離開台北返鄉過農曆春節前,都會到外勞庇護中心,與那些淪落異鄉的天涯不幸人共度年夜,順便傾聽他們的聲音,這已經是第四年了。
今年氣氛哀傷更勝以往,主要是收留的除了受虐擴大到人口販運,來的路上海燕科長提到人口販運是否一併收留,中心存有疑惑,因為那種案件類型,不易分辨加害與被害。我的意見則是既然無法分辨,那麼與其誤了受害者,還不如寬待嫌疑者...。
我不願「假裝看不見」影片中的悲劇,也是多年前一齊參與的改變,再回到從前,尤其是在台北──這個台灣的首善之都。
至於對錯,那可能是個哲學上的問題。 君不見
是非成敗轉頭空
幾度夕陽紅
庇護中心與移工朋友共度己丑庚寅年夜憶東坡寒食帖:
自我來黃州。已過三寒食。年年欲惜春。 春去不容惜。
今年又苦雨。兩月秋蕭瑟。 臥聞海棠花。泥污燕支雪。
闇中偷負去。夜半真有力。何殊病少年。病起頭已白。
春江欲入戶。雨勢來不已。小屋如漁舟。濛濛水雲裡。
空庖煮寒菜。破灶燒濕葦。那知是寒食。但見烏銜紙。
君門深九重。墳墓在萬里。也擬哭塗窮。死灰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