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26/06/24 22:16:58瀏覽1430|回應0|推薦6 | |
6/24 (15:35) 第一次去美國留學的時候,如同大多數的台灣留學生一樣,剛去的時候都沒有獎學金,雖然家裡付擔得起,還給我買了一輛車,但是第一年看到一些同學有獎學金,也希望去爭取看看,秘書要我去問Department Chair (系主任),記得一進他辦公室坐下來,他就開門見山地問我,為什麼認為自己能拿獎學金,我就老實地說出心中的想法「那些美國同學成績拿C都有獎學金,我拿B為什麼沒有?」他想了想於是回答,It looks like it, but not really. 當時聽得一頭霧水,整句話沒有一個單字,但怎麼不懂是甚麼意思?後來他就安排秘書給我英文口試,該校的語言口試是要準備20分鐘教學錄影。我當時那種回答,若是在台灣一定會被修理,說這個人白目或不識相,得罪人不給錢了,但是我第二年的獎學金就是這樣來的。 另外還有一次買車被車商騙的經驗(多了美金$4500),當時要我簽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文件,但是是在Ipad簽名,根本沒看到文件,後來也是據理力爭甚至威脅對方,才把錢拿回來,事實上我的本性不是不會爭搶,是看用在甚麼事情上面,而且是用甚麼方法,說實話,美國是個很自由開放的社會,崇尚英雄主義,而且慕強,喜歡拍超級英雄的電影,如超人,蜘蛛人,洛基,漫威宇宙,蝙蝠俠等等,他們文化不講溫良恭儉讓,鼓勵人有主見有想法,勇於表達自己。我是土生土長的台灣人,但思想上我是個中西合璧的混血兒,種子若有適當的土壤就會發芽生根。何況人本就應如此,各取所需,截長補短。 去年九月底他從一個幫助我的朋友,突然變成了魔鬼,和那個女的每天攻擊我,之後也就與平台漸行漸遠,後來有一次看他們在「猜你喜歡」那裏聊天,那個女的攻擊我的時候,他一再稱讚我不爭不搶,我確實不爭不搶,但此「不爭不搶」非彼「不爭不搶」,總之經常就這樣看著他們一搭一唱的影射攻擊。說實話,不管在生活在哪一個文化的社會裡,再怎麼勇於爭取自身的權益,終歸都是合法的據理力爭,遇到這種非法的攻擊霸凌,還真是第一次。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去年五月一開始是調X局上來攻擊,後來發現壓不住,因為我持續在平台上到處留言,幫部落格打廣告,向外求援,九月初換國家XX局上來「武力暴力鎮壓」,坦白說,半年多以來被攻擊霸凌,心裡的驚慌失措在當時達到峰值,尤其九月底之後,攻擊我的人除了那兩個機構,還加上平台上那兩個人,直到今年初我才學會反擊,但是在溫良恭儉讓的台灣社會,確實 (自己以及其他人) 需要一些時間,不像當時在美國,對那些霸凌我的人,幾乎所有的人毫不猶豫一擁而上。 夜深人靜,我經常回想這一年來自己的變化過程,如何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四處求救,到孤立無援,然後自立自強,甚至學會對那些不肯停止霸凌的兇手反擊,在那一刻間也就不害怕了,因為發現他們也是人,甚至更膽小脆弱,根本禁不起加諸於他人傷害的千萬分之一,甚至會想辦法規避被反擊。事實上,不管背後的原因是甚麼,忍耐 (或是不懂得反擊) 不是一件好事,因為當累積久了爆發時,別人通常不認帳,也不理解為什麼會小題大作,這世界上從來沒有小題大作這回事,所有的兇手都有其養成的過程,只是別人沒看見而已! 我們被這兩個機構以極惡毒的手法攻擊霸凌一年半,平台上那兩個人則是八個月,加起來攻擊霸凌至少上千次,尤其當攻擊持續增加,若沒有宣洩管道而且沒得到幫助時,承受力開始銳減。因此長期下來,負面情緒的累積不會只是純粹的加法,隨著時間過去,那是一種加乘的效果,甚至是指數型成長,這不是理性的分析,而是自己的親身經歷與感受,去年自己也還不知道會有這種效果,這或許是犯罪心理學的重要理論之一。總之對於一個已經想殺人的人,那種反擊又算得了甚麼?這件事從頭到尾,究竟是誰才是真正的無辜者? 去年底就有人寫了這篇文章 https://udn.com/news/story/7339/9216399(孤狼式暴力的社會警訊),有些共鳴之處,但自己這一年來的遭遇,倒不是文章中的想證明自己的存在,而是被追殺的過程,一年來莫名其妙被攻擊霸凌,還被勒索,甚至被迫與兇手互動,不是平台上的兇手,就是機構駭客硬要入侵電腦與被害人「互動」,這些人沒有任何理由,竟然追殺一年半不肯停止! 我知道一直有人在提供幫助,但是在平台上發生的即時(三方)攻擊,只能自己一個人面對,當你無法對抗那些手中握有更大權力的人 (例如平台與駭客都可以將新聞放在首頁大版面上,而你只能在留言區),那種憤恨難以形容,尤其是當你甚麼事也沒做,對方竟然還要繼續追殺,攻擊不肯停止,而且不是一兩次,而是無數次了!這才叫做忍無可忍,而且是真正合情合理的「借題發揮」! 這些兇手在借題發揮甚麼呢?主動攻擊霸凌別人,就為了彰顯自己的權利,賣弄權威而已! (18:12) 而且明明繼續偷放東西,憑甚麼刪留言?(18:23) 剛去留言現在繼續偷換新聞,所以是甚麼意思,他們可以持續攻擊但不能去留言,天底下有這種事? (19:46) 對於 predator,溫良恭儉讓當然沒用,一年來大家親眼見證了!以前我也不懂,這世界上為什麼有人會如此邪惡且嗜血性,以攻擊他人為樂,經過了一年才開始覺得自己很天真(可能也有人和我一樣),如果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能講道理,那還需要法律做甚麼?也不需要警察,不需要槍枝,不需要監獄,更不需要軍隊甚至槍砲彈藥等國防武器,大家坐下來講道理就好了,不是嗎? 所有人驚訝的應該是這些竟然是政府機構的人,尤其是號稱維護國家及人民安全,以及經常與檢警合作辦案的兩個機構,以身試法,知法犯法! 之前寫的那篇甚麼民主的文章,現在看來真是不食人間煙火,果然是沒經歷過的人所寫的文章,把一個國家分為領導人和人民,如此一分為二,實在是太籠統了,這當中還有各層級的政府機構,府院機關,執法單位,還有各階層學校,醫院單位,甚至第四權媒體,以及研究機構、民間團體等等,有些機構組織掌握了某種權柄,就算不是古代所謂的生殺大權,但手中握有的權柄也足以對老百姓,甚至整個社會造成某種程度的影響。 以前在部落格一篇親子文章中,曾寫過一段話:「想當醫生要念醫學院,當法官要考高考,當總統要經過選舉,連古代要當皇帝都得先打敗群雄,一定江山。就算是繼承來的皇位,也有可能被篡奪。唯有當父母,不須要經過許可,終生有效。只要有生育能力就符合資格。無關於出身、教育水準、身心健康、品德優劣,犯罪記錄,更不需要考試認證,也無人監督。」 這段話原本是在談論父母的資格,事實上,所有手上握有某種權柄的人都適用,不是只有考試認證,學歷文憑就能勝任一份工作,有些無形的東西無法用考試認證來評估,例如道德、良知和品行。例如一個醫師手上有所有病人的隱私與個資,他適任與否,就不是只是他是否念醫學院,以及是否有醫師執照這麼簡單而已。光有學歷文憑而沒有道德,即所謂「德不配位」!(20:28 已更新) 鹿橋的「人子」那本書裡的「人子」篇,就是在說一個國家領導人的養成過程,需要甚麼要素才能造就一個成功的領導人,當然這裡領導人可以是廣義的,只要掌握權柄的人都適用。https://www.hetubook.com/book2/129/3258.html (21:32) 說到predator,曾經有一段時間,我經常在觀看一些鷹巢,有一個檔案專門蒐集一些相關影片,但這幾個是記憶中的,剛直接從YouTube上找來。 Eagles (鷹) 是鳥類中的 predator,最上層其中一種是 Golden Eagle (金雕),再來就是Bald Eagle (白頭鷹),還有 Goshawk(蒼鷹),下面還有專抓魚的 Osprey (魚鷹),動物界裡有所謂的「食物鏈」,也就是物種的「階級」,每一種鷹的特性和狩獵能力也不同,決定了牠最終會在食物鏈的哪一層。所謂弱肉強食,這些肉食性動物的食物,其中的來源可能是其他的鳥類同伴。像這個影片裡,一窩知更鳥(Robins) 就這樣被抓走了,只有最後一隻逃過一劫。那些寶寶乖乖地在巢裡待著,本來還以為是媽媽帶食物回來,結果是被別人當食物帶走了! 下面這個是小烏雕或小斑雕(Lesser Spotted Eagle) 在拉脫維亞的鷹巢,父母外出狩獵時,小孩獨自在家,於是被早已虎視眈眈在一旁大樹上等候的蒼鷹,迅雷不及掩耳的綁架走了。媽媽帶著一隻青蛙回來,看到都矇了,我的孩子呢?後來爸爸也帶了一隻老鼠回來,本能的將食物交給老婆,夫妻兩看著空巢,不知如何是好。 下面這個影片有好幾個版本,這是其中一個,看的人有數百萬,是芬蘭的一個魚鷹巢,一隻蒼鷹撲殺了三隻體型比牠大的魚鷹寶寶。蒼鷹體型不大,但是戰鬥力超強,魚鷹寶寶體型每隻都比牠大,但還是喪生在牠的爪下。鷹的武器是喙、以及爪,魚鷹是鷹類當中戰鬥力最差的,原因是因為魚鷹只抓魚,在演化之下,牠的爪子再怎麼有力,也只會抓魚,無法當作武器用來撲殺其他鳥類,所以面對蒼鷹入侵,只會拼命煽翅膀威嚇而已,但蒼鷹非常凶猛而且是純粹吃肉的動物,影片中可以看到牠是用牠的利爪,直入每一隻魚鷹寶寶的胸膛,給牠們致命的一擊。 白頭鷹Bald Eagle 吃所有肉類,包括路上走的和水裡游的,還有腐肉,下面這個影片是美國華盛頓州的一個魚鷹巢,白頭鷹趁魚鷹父母不在的時候,一口氣將三個小孩拎走了,全都白養了!魚鷹雖然體型大,但是經常成為其他鷹類的食物,除了戰鬥力差,且無法使用牠的爪當作武器之外,也因為牠們的巢都築在空曠的地方,沒有隱蔽,較不安全。因為牠們的飛行方式是盤旋起降,像直升機一樣,所以巢的上方必須是空曠的。 6/25 (15:03) 昨天提到 Predator,忽然想到以前經常在觀看的鷹巢,才順便放幾個影片上來。 這裡還有一個影片,地點在西班牙 Àguila calçada Parc Natural dels Ports (埃爾斯波茨自然公園) ,靴准雕 (Booted Eagle) 媽媽養了兩隻可愛的小鵰,也是被蒼鷹抓走了,有些物種不太會保護自己的孩子,他們會出去追趕敵人,本能是要將入侵的其他鳥類驅逐,但反而被像蒼鷹這種機巧的掠食者,以調虎離山計將媽媽引開,再回頭將兩隻小鵰抓走。媽媽回來之後也矇了:我的兩個寶寶都不見了!定格在1:06的時候,仔細看可以看到入侵的那一隻鷹,腹部有黑白相間的橫紋,那是蒼鷹 (Goshawk) 的重要特徵之一。 白頭鷹 (Bald Eagle) 就比較聰明,下面這個是在美國匹茲堡的一個鷹巢,媽媽正在餵食,忽然有入侵者進入領域,媽媽開始防衛起來,但是從頭到尾都沒離開巢,而是發出警告的叫聲以及張開翅膀保護她的小孩,三隻小鷹也趕緊趴下,當中爸爸帶了食物回來時,還被當時防衛心極強的媽媽搧了兩下 。 由於防衛方式得當,最終鷹巢和孩子都安全無恙,所以有沒有出去追逐入侵者是重要關鍵,上面的Booted Ealge 以及魚鷹(Osprey)都會追出去驅趕入侵者,反而導致小鷹被抓走,因此防衛方式決定了牠們在食物鏈的位置。 昨天提到,魚鷹戰鬥力差,腳爪只會用來抓魚無法用來對付敵人,而且父母也都會追逐入侵者,再加上築巢的位置完全沒有隱蔽性,因此體型雖大,卻經常成為其他鷹類的食物,很多愛鷹者非常喜歡魚鷹,因為魚鷹寶寶還未長成的時候,全身花花的羽毛很漂亮,白頭鷹的寶寶反而像隻土雞,醜醜的,很多人看影片時,都為魚鷹寶寶經常在巢裡被抓走,甚至直接被撲殺,感到惋惜!魚鷹由於只吃魚,所以通常築巢在水邊,附近都有湖泊,這個影片可以看到牠們築巢的地點,以及上方完全空曠沒有隱蔽性的特點。 至於魚鷹的抓魚技術,真是無鷹能敵(已修正)!牠直接從空中俯衝入水裡,完全沒入水中,抓到魚之後慢慢浮出水面,拼命搧巨大但已經濕掉的翅膀,還要對抗水面張力和波浪,再加上爪子底下拼命掙扎的魚以及魚的重量,讓人感覺動物覓食真是不容易! https://youtube.com/shorts/VmLVEb9Tt-E?si=HT_cIAnn6SQXBaDc (17:27) 剛找到了那個儲存影片連結的檔案,裡面有大約350個影片,當時在看這些影片時,完全沒有任何想法,純粹有趣而已,覺得這些猛禽雖名為 Raptor,Predator,也不過就是為了求生存,而且根據物種的特性、狩獵手法以及保育下一代的能力來決定牠們在食物鏈中的位置。現在重新看一遍,覺得有些人類並非為了食物或領域,毫無目的自相殘殺,實在是連動物都不如!(17:58 已更新) 在這些所謂掠食者 predator 的身上,偶爾還能看到一些溫馨的畫面,不管獵物是活的還是死的,大多數的老鷹將獵物帶回巢裡,莫不為了填飽肚子以及餵養小孩,但有時候竟然出於某種原因,還活著獵物竟然被照顧撫養長大。 這個影片就是美國愛荷華州的一個名為 Decorah North鷹巢,一隻小鷹被帶回巢裡時還活著,和巢裡原本兩隻小鷹在一起比,就可以知道那是體型比較小的中型鷹類 Hawk,大約在3:00的時候可以看見爸爸還去孵牠 (將牠放在腹部的羽毛下方保暖),7:40的時候可以看到鏡頭放大時,小鷹的上半身影,蠻可愛的,10:14的時候,媽媽帶回一隻已經死的野雞,大家飽餐了一頓,但影片的最後,那隻小鷹還是被媽媽殺了。 下面這個影片則是一個鷹界很有名的故事,發生在加拿大溫哥華島,2017年夏天一隻小紅尾鷹活生生地被帶回白頭鷹 (Bald Eagle) 的巢裡之後,不僅存活下來,還被撫養長大。原因不明,有人分析原因有幾個,第一,回巢裡的時候還活著,也沒有受重傷;第二,巢裡的食物充沛;第三,父母願意餵牠食物,三個條件都得成立,也是很多觀鷹與愛鷹人最期盼的事,卻也往往是人類一廂情願的夢想,和平,應該還是大多數人類心中的渴望! 我看過兩個,這是其中一個,中文解說,比較簡短: 下面的影片是同一個故事,但是影片中動物學家們在探討其背後原因,有一個專家提道,因為小鷹本能都會討食物,而父母的賀爾蒙本能就會去回應小鷹討食物的叫聲,而餵養牠,如果這個本能超越了想殺掉牠來餵自己的孩子的本能,這隻小鷹就能存活下來(典型的會吵的小孩有糖吃 找到了!第二次也是在加拿大溫哥華島,名字叫 GROWLS (Gabriola Rescue of Wildlife Society) 的鷹巢,2022年6月,一隻紅尾鷹被帶回白頭鷹的巢裡,最終存活下來,因為父母開始餵牠食物以及給牠保暖,這是最重要的關鍵!這隻被取名叫馬拉拉(Malala)的小紅尾鷹,跟著巢裡體型比牠大很多的兩隻白頭鷹寶寶一起長大。馬拉拉幾個月後fledge,就是羽翼豐滿可以飛離巢,但還在附近,持續依賴父母帶食物回來餵食。養牠長大的鷹媽媽就經常帶食物回來,在巢裡等出去玩的馬拉拉回來,再餵牠東西吃。 (20:30) 觀看這些鷹巢是我幾年前的興趣之一,一寫就寫了一堆,離題了,鹿橋「人子」的「人子」篇還沒寫完,待續。 (23:22) po上面這些影片都是即興的,沒有其他的涵義。 6/27 (04:02) 在這個平台上混了一整年了,很多人都知道我從不用暗示,尤其與平台上的人際關係,都百分之百直接寫,吵架也是直接吵,非常直白,所有人都看見了,不可能突然用暗示的方式來溝通,我對人釋出善意的方式也是打直球,非常直接,去年5~9月那段時間就是證明,很多人也都有看到,而且有時候該向誰道歉,我就會道歉,除非不知道自己得罪人。我絕不是那種動輒得咎的人,但我不可能跟一個長期攻擊我的人釋出善意,這種事也沒發生過。去年十月之後,我與平台關係漸行漸遠之後,po過幾次音樂,他就會對號入座然後就開始攻擊我(可能生氣我中斷了),而且發生很多次,也吵了很多次架,怎麼解釋都沒用,所以後來很不想po音樂就是因為這樣。 我知道很多人都希望我與他和平相處,可是我從來不會主動攻擊他們兩個,所以不知道和平相處的意思是甚麼?要我和一個一直在攻擊我的人對話溝通,對於目前深陷困境的我而言,可能有點困難,我不懂如何跟一個人從沒放下過武器的人對話溝通。一個人惡毒的攻擊你五個小時之後,你會想和他對話嗎?更何況幾乎每天都發生,而且已經數百次了,找不到理由去冒這個險,總之能閃則閃,能躲就躲。 寫到這裡,突然想起鷹媽媽內心的矛盾:這隻從外面抓回來的小鷹,究竟該殺了牠來餵自己的孩子,還是把牠當孩子養?兩者只能選一個!由於氣候變遷,大多數的鷹巢食物都很欠缺,經常有一餐沒一餐,有時候連自己的孩子都養不活,彼此之間爭食互咬,大的咬死小的都很常見,所以鷹媽媽通常必須殺了獵物來餵自己的孩子。正因為如此,將獵物當孩子養的故事才會傳千里,甚至上新聞,因為相當罕見!有不少愛鷹人,還會拿食物去餵牠們,就是怕牠們沒東西吃,因為有時候一整個星期老鷹父母才抓到一隻鹿或兔子,兄弟之間每天打架,咬得很兇,如果鷹巢築在很偏遠的地方,人跡罕至,大家只能看著影片乾著急也沒辦法! 動物學家說的「會吵的小鷹有食物吃」才活下來,也是有道理的,光從上面其中兩個影片來看,一隻白色的小鷹 (Hawklet) 活生生地被抓到愛荷華州 Decorah North 白頭鷹的巢裡,據我所知,那個巢的食物並不缺乏,尤其當天全家人才剛吃完一隻野雞,鷹媽媽最終還是殺了那隻小鷹,我認為是那隻小鷹的表現像「獵物」,不僅沒張口討食物,還會害怕會跑會躲,反而激起 predator 的獵殺本能。影片中最後也有字幕提到 (12:11的時候),當時鷹媽媽靠過去時,如果小鷹開口要食物,結局可能不一樣,常在觀鷹的人都很瞭解牠們的習性。(06:29 已更新) 加拿大那兩個鷹巢,那兩隻被帶回去的都是紅尾鷹 (Red-tailed Hawk),個性就不一樣,中文解說的那個影片裡,有提到爸爸帶食物回來時,牠都第一個衝過去搶(02:32的時候),那兩隻白頭鷹寶寶體型比牠大還搶不贏牠,那正是小紅尾鷹能存活下來的原因。總之會跑的是獵物,要殺了牠,張嘴的才是孩子,要養牠! 事實上,即使是同一窩裡的的小鷹,嘴巴張得越大,越靠近媽媽的那一個,甚至會咬其他兄弟的,通常就吃得多,也就容易生存下來!但人類都不這麼想,常看到愛鷹人七嘴八舌在下面留言,說那個小的都沒吃到,媽媽怎麼都不餵牠?小的由於經驗不夠,嘴巴接住媽媽口中食物的能力還不好,有時候根本都還站不穩,沒辦法擠到前面,當然搶不過大的,動物界就是如此,達爾文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如果真要套我寫的東西,應該這麼解釋才對,但這也不是我寫那些東西的本意,是現在一邊寫的時候,剛好想到的,很久以前也說過,人際關係我喜歡順其自然,事實上我的人際關係能力很差,因為長年都自己一個人,除了極少數的親人之外,很少與人來往打交道,爭搶更是我不會去做、也從沒做過的事,對於人際的爭執和衝突,能避開則避開,像現在這個霸凌事件就很討厭,我非常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喜歡無止盡的衝突和紛爭! 本來已經扯遠了,結果越扯越遠! 6/29 (02:29) 由於前天晚上整晚沒睡,昨天白天都在昏睡,晚上八點多醒來,本來沒打算去平台留言,但是我手機重設之後,駭客又入侵,就去平台看一下,果然趁晚上時間放一大堆東西在上面,甚至放在首頁第一版,當然可以不去看,但是他入侵我的手機,就去平台針對他反擊,沒有要強迫平台在夜晚時間撤換新聞。 7/2 (02:50) 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標準答案?甚至,這個問題本身有沒有標準答案?保守的人說沒有,鐵齒的人說有,或許真正的答案是有,但是標準答案可能會改變(那就變成廢話了 就像很多年前寫的那篇甚麼民主的文章,現在看來實在是不食人間煙火,把國家領導人和老百姓一刀切,彷彿整個社會只有兩個群體。親身經歷一些事之後才體會,事實上國家領導人和老百姓之間的一些團體,包括府院機關,政黨組織,司法單位,各級學校及研究機構,新聞媒體,醫院衛教單位,甚至民間團體等,對整個社會的影響力不可小覷。除了司法是民主法治社會的根基,法律是社會維持公平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除此之外,社會秩序往往是一些利益團體的互相牽制與制衡,甚至權力傾軋與角力的結果。 在古代的帝王制度之下,也是如此,東漢末年的「黨錮之禍」,就是宦官和士人之間的對立,士大夫、貴族等對宦官亂政的現象不滿,與宦官發生黨爭的事件。在專制體制之下,皇帝有最高的權力,那些每天待在君王身邊得勢的宦官,才得以敗壞朝政,陷害忠良,剷除異己,構陷迫害士人,最終為東漢滅亡埋下了伏筆。有些皇帝確實希望在位時,能夠做一些社會改革,如戰國時代的商鞅變法,商鞅在秦孝公(前382年—前338年)時期,對秦國的政治和社會制度進行了深刻改革,使秦國從此逐漸富強,為後來統一六國奠定了基礎。即使變法本意是好的,但因為得罪當時的貴族與既得利益團體,在靠山秦孝公死後,為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當時秦國的賢士趙良,以敢於直言勸諫而聞名,他在商鞅掌權的巔峰時期,警告他莫一意孤行。他批評商鞅透過不正當的管道(秦孝公的寵臣景監)上位,並指出商鞅在國內大興土木、實行嚴刑峻法,因此樹立了太多的敵人,處境已經非常危險。他直指商鞅身為秦國宰相不為百姓造福而大規模營建宮闕,且懲治太子的師傅,用嚴刑酷法殘害百姓,積累怨恨,聚積禍患。商鞅當時並沒有聽從趙良的忠告,幾個月後,秦孝公去世,反對商鞅的貴族勢力即發動政變。 公元前338年,秦孝公病危,公子虔等人告發商鞅謀反,繼任的秦惠文君於是派人捉拿商鞅。商鞅逃至邊關,晚上想住宿旅店,因未帶身份證件,店主不知道是商鞅本人,害怕新法連坐而不敢留宿。商鞅感嘆道:「制定的法律竟然遺害到了這種地步!」這就是成語「作法自斃」的由來。商鞅帶領親屬及手下隨從逃亡至魏國,魏將穰疵怨恨商鞅曾擊敗魏軍,將商鞅驅逐。商鞅回秦後被迫潛回封地,發動兵變,秦惠文君派兵攻打,商鞅戰死,其屍身被帶回咸陽,處以車裂 (五馬分屍) 後示眾,秦惠文君同時下令誅滅商鞅全族。 同樣戰國時代,還有楚悼王當政時,於公元前386年—前381年,任命吳起為令尹(宰相),實行變法。吳起變法的許多舉措都受到楚國舊貴族的強烈抵制,楚悼王二十一年(公元前381年),楚悼王去世,此時變法僅開始了一年,楚國的貴族發動叛亂,在楚悼王的靈堂上對吳起發動了襲擊。 此外,還有王安石的變法,新法觸犯了大官僚、大地主的利益,遭到他們強烈反對。宋神宗死後,司馬光任宰相,新法幾乎全被廢除。 另外還有清朝戊戌變法(又稱百日維新),發生於清光緒二十四年,變法觸犯了以慈禧太后為首的頑固派的利益。他們掌有實權,阻撓和破壞變法法令的貫徹。 同年9月21日,慈禧太后等發動政變,囚禁光緒帝,搜捕維新人士,廢除變法詔令。康有為、梁啟超先後出逃,譚嗣同、劉光第、林旭、楊銳、楊深秀、康廣仁六人被捕遇害,史稱「戊戌六君子」。 這些歷史上實行變法的軍事家兼政治家,即令本意是對國家政治以及社會制度進行改革,終因遭受既得利益團體抵制與反抗,甚至積聚百姓的怨恨,導致變法失敗,尤其在失去靠山之後,為自己帶來殺身之禍,甚至全族屠滅。 如果變法是為國為民,還都得依恃著皇帝才能號令天下,一旦失去了靠山,權勢立刻日落西山,甚至自身性命難保。而純粹利用親近皇帝的職務優勢,越權干預國家政治的「宦官亂政」,更不會有好下場!中國歷史上,除了秦始皇的二子嬴胡亥寵信宦官趙高,趙高陷害大將蒙恬、蒙毅兄弟,誅殺宮室及群臣,謀害宰相李斯,終導致秦朝滅亡。還有東漢,唐朝與明朝,宦官掌控朝政、貪汙腐敗,甚至掌控軍隊與皇帝的廢立,造成政治黑暗與社會混亂,如明朝的「東廠」和「錦衣衛」皆由宦官掌控,用來監視百官,造成白色恐怖。 尤其明朝明熹宗時期,大宦官魏忠賢權傾朝野,為禍最烈!他自稱「九千歲」,殘害忠良、建立特務統治,導致朝政極度腐敗及黑暗。太監掌管的廠、衛(東廠,錦衣衛)橫行霸道,恣意緝捕、殺戮臣民,使朝野內外籠罩著一片恐怖氣氛。此外,宦官憑藉權勢貪贓受賄,侵奪田財,導致全國民不聊生以及黨爭之禍,還經常利用權勢,通過廠衛對異己隨意羅織罪狀,橫加迫害、殺戮。更甚者,宦官既不懂軍事,又要充當監軍、典兵,往往造成戎機被誤、喪師辱國,如土木之變。尤其到明代末期,政治日益腐朽,國勢十分衰頹,人民不得安生,最後終於激起大規模民變.招致滿洲入關、明祚傾覆。本段參考文章: https://www.world10k.com/blog/?p=561 (明代宦禍之酷烈) 總而言之,中國歷史上不論是原意為社會改革的變法,還是宦官亂政,皆因依靠且仗勢著擁有皇帝的貼身權力,他們一旦失寵或是政權輪替,通常下場極慘,常見的慘死方式包含:滿門抄斬、凌遲(千刀萬剮)、自殺或曝屍。秦朝宦官趙高被秦三世秦子嬰刺殺;東漢十常侍 (指東漢靈帝「黨錮之禍」操弄政權的十二名宦官) 走投無路,投河或自盡;唐朝宦官仇士良財產被抄,死後開棺戮屍;驕橫且掌兵權的宦官魚朝恩,則被唐代宗賜死;明朝惡名昭彰的宦官魏忠賢上吊自殺,死後仍被下令凌遲碎屍。 7/4 (16:22) 古代的皇位都是世襲,也就是由長子繼承皇位,稱作「太子」。正統太子通常指經皇帝冊立的「儲君」,在皇帝死後繼承皇位。但由於皇帝後宮三千,這個太子通常是指正妻(也就是皇后)所生的長子,叫做「嫡長子」,如果嫡長子能力不足或品行有缺失,皇帝有可能傳位給其他兄弟,有時候兄弟之間也會奪權,稱「奪嫡」。秦始皇本來要傳給太子嬴扶蘇,但二子嬴胡亥接受宦官趙高的計謀,在贏政死亡之後竄改詔書,將在外監軍的嬴扶蘇誣以謀反,逼迫他自殺,以奪取皇位。唐太宗的二兒子李世民並非嫡子,因戰功彪炳而遭忌,擔心自己的安危於是先下手為強,發動玄武門政變,從他父親手裡拿下大唐江山。同樣是奪嫡,之前提過,贏胡亥無能且昏庸荒淫,而且寵信宦官趙高,秦王朝幾乎葬送在他手裡。而李淵當初打天下時,李世民有很大的汗馬功勞,且上位之後任用賢才,重用房玄齡、杜如晦以及魏徵等賢能之士,所以有了史上的「貞觀之治」。唐太宗李世民的太子李承乾與二子李泰不睦,兩人爭奪帝位,而且企圖叛變,李世民於是傳位給三兒子李治,為唐高宗。 可見古代的皇位世襲,除了保障血統,根據宮中的傳統宗法與法律規範,嫡長子雖然是皇位的正統且第一順位繼承人,也不代表最終都能順利繼承皇位,畢竟有沒有能力當領導人,與他是否是長子,本來就沒有任何關係,因此在帝王制度下,奪嫡屢見不鮮。 爭奪,似乎是人性的一部分,皇室裡爭奪的是皇位,後宮爭的是皇帝的寵愛,至少宮鬥劇都是這麼演的,說到宮鬥劇,我幾乎不看電視,更別說甚麼宮鬥劇,不過幾年前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之下,看了何晟銘和李晟演的「傾城絕戀」,還蠻好看的,在橫店拍的,導演是台灣人,聽說沒有其他宮鬥劇那麼複雜,去年po過何晟銘唱的「見或不見」以及「佛說」,有些人可能還記得。離題了,不過終歸人類求生存的本能是一樣的,只是標準和層級不同,求生存是基本,當皇帝是夢想。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想當皇帝,清順治皇帝就想出家,才會在「讚僧詩」裡嘆道「我本西方一衲子,為何生在帝王家」,就像王昭君寧願出塞,也不願在後宮裡鬥個沒完。 而動物的爭鬥,通常為了狩獵領域以及食物,比人類更情有可原。之前提過白頭鷹 (Bald Eagle),這些猛禽小時候一出生,都還站不穩就會互咬,是本性的一部分。其實就像人類小時候兄弟姊妹也都會打架,但是牠們為了食物的成分還是多些。 這個影片是國家地理雜誌的介紹,這種在巢裡面互咬,是每隻鷹成長的必經過程,如果年齡差別不大,通常就只是個過程而已,當然死傷也是常見。 下面這是美國紐澤西的一個魚鷹的巢 Barnegat Light Osprey Cam,那個最小的和兩隻大的,差蠻多的,這種情況不常見,可以直接跳到4:00的時候開始看,鏡頭拉近看得比較清楚。從影片看來,沒有打架互咬,但是下面留言有人說那個小的最後還是死了。長期觀察就知道,父母餵食都是從大的開始餵。這個影片中也可以看到,大的吃剩的才給小的,可能也是因為大的比較主動,而且從父母口中接食物的能力比較好。但大多數的人類比較會想照顧弱勢,也期望公平正義,看下面留言七嘴八舌都在關注小的有沒有吃到,但是動物界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影片中大的那兩隻吃的嗉囊鼓鼓的,小的才開始吃。7:22的時候,魚尾巴被父母吃了,表示魚已經沒了,7:30的時候,那兩隻大的已經吃撐了,轉身離開,小的才吃不到幾口,還一直張嘴要吃,但是魚已經吃完了。當然牠們一天有時候吃好幾餐,端看父母捕魚的能力如何。 影片當天是2021年6月16日,剛找到了,兩天後6月18日那隻小的就死了。(20:33 已更新) 下面這個是難得有中文字幕的影片,這個鷹巢 Dale Hollow Eagle Cam 是在美國田納西州的一個野生動物保護區裡,比較偏僻,那一年好像食物不夠,父母出去狩獵經常空手而回,所以巢裡面打架打得很兇,注意看3:20的時候,父母其中之一帶了一隻魚回來,最大的先過去,還沒開始吃,就先回頭去咬老二,「護食」是很多動物的本能,當時老三已經奄奄一息了,更不敢過去,這種餵食的順序是必然的結果,而且整個過程,老大還三不五時地去咬那兩隻小的,只要看到誰有想過來吃的動作,牠就會去咬,這算是基本動作,司空見慣了!這個影片是2022年3月17日,觀看次數有18萬,當時關注這個巢的人很多,主要是因為牠們食物缺乏,而且在那麼多鷹巢裡,這個算是食物最欠缺,咬的也最凶狠的一個,當時我也有在看,隔天3月18日的影片中就可以看到小的已經死了,是被咬死的,父母將牠就地掩埋,那個影片看的人有532萬。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NF46Q18TQU 7/5 (08:25) 一篇文章,一本小說,或是一部電影,甚至一個事件或新聞,每個人感受到的、擷取的資訊,以及關注的面向可能不同,所以才有所謂「各自解讀」這句話,甚至同一個人在不同的時候看同一篇文章,也可能有不同的想法。鹿橋「人子」這本書的每一篇,隨著人生當中所經歷的事情,在不同的時期也有不同的體會,其中的「人子篇」就是一個例子,對它我有很多感觸,但是在這裡寫的也只是自己的想法而已。這篇「人子」在講一個國王的養成過程,從小王子九歲的時候,被老法師帶出去雲遊六年,最後回到自己的國家穿顏庫絲雅,參加全國為他舉辦的十五歲的生日慶典,以及最後一次考驗,看他是否有資格做一個好國王。 文章一開始說道:「做儲君的並不見得一定是國王的頭生。而是他們認為天資最聰明,性情最溫和,身體最健康,容顏最端莊的」,「受封這麼早是為了教育的關係。九歲以前,王子的先天資格就都可以看出來了,受封之後便可以開始後天的教育。」 九歲只是一個數字,這裡應該是指天生資質的重要性,即所謂根器,「根器」原本是是指眾生對佛法「聞、思、修」的接受與實踐能力。其中,「根」比喻先天的善根、資質與習性;「器」比喻心靈能承載佛法的容量。每個人的根器依據累世薰習與當下因緣而有所不同,可分為不同的層次。人之所以不同,這是其中一個重要因素。 然後提到「受封之後便可以開始後天的教育」,「這六年時光,王子隱姓埋名,把太子稱號也留在宮裡,只扮作一個小僧侶的樣子,隨了師父到處歷鍊增長見識,受他的教誨。到了十五歲生日才回來。」,所以除了一個人天生的資質和根器,還有後天的教育,以及走入紅塵世間,體驗真實的生活。事實上不管是否要當國王,一個人的養成,基本上就是這兩個重要的因素,缺一不可。 1971年由美國心理學家雷蒙德·卡特爾(Raymond Cattell) 發展了有關人類智商的理論,根據心理測量理論 (psychometrically-based theory),人的智力分為兩種:Fliud Intelligence (流體智力) 以及 Crystalized Intelligence (晶體智力)。前者是指對沒經驗過的,新的問題的理解能力以及解決能力,後者是指根據之前學習的經驗所推導出來對新事物的解決方案。網路上非常多關於這兩種智力 (fluid vs crystallized intelligence) 的探討,這裡只是wiki。https://en.wikipedia.org/wiki/Fluid_and_crystallized_intelligence 流體智力 (Fluid Intelligence):在27~30 歲左右達到峰值,隨後逐漸下降。這種下降可能與大腦右側小腦的局部萎縮、缺乏練習或大腦隨年齡增長而發生的變化有關,是天生以及隨機解決問題的能力,與經驗和教育水準無關,有人稱之為 Street Smart。 晶體智力 (Crystalized Intelligence) 通常呈現逐漸成長趨勢,在成年期的大部分時間保持相對穩定,隨後在65歲以後開始下降,主要是隨著年齡以及所累積的經驗、成熟度,理解能力以及知識,而越來越強。 https://www.verywellmind.com/fluid-intelligence-vs-crystallized-intelligence-2795004 (Fluid vs. Crystallized Intelligence)
至於如何增進這兩種智力,前者是藉著多思考,多接受挑戰以及與他人互動來增進;後者則是要藉著持續受教育,學習新的技術和學問,以及知識的累積。 舉一個流體智力(Fluid Intelligence)的例子,很多年前回台灣,有一次全家人去逛賣場,剛好妹妹要去賣場另一處找她想買的東西,扔下女兒跟著我們,結果小的朝著媽媽離開的方向,哇哇哭了起來,哥哥的女兒當時大約八九歲,想也沒想,就從哭鬧的小女孩身後,兩隻手從她腋下抱起,原地轉了三圈之後朝另一個方向放下來,放下之後小的就矇了,也沒看到媽媽,就沒再哭了。這就是典型的流體智力,通常容易發生在小孩身上,沒人教自己就會,一個隨機的解決方式,與受教育無關,之前應該也沒有類似的經驗。 人類有智慧,可以藉由受教育以及讀書,在流體智力逐漸消失之後,能繼續增進甚至提升晶體智力。動物當然也可以學習,但由於缺乏像人類般的受教育以及讀書的機會,只能藉由經驗來獲取,增加自己在大自然中生存的機會,再加上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最終由演化決定牠們在食物鏈中的位置。 之前提過魚鷹(Osprey),雖然體型比很多其他的鷹類都大,但由於防禦力差,爪和喙都無法用來和敵人搏鬥,保護幼鳥的能力也不佳,再加上築巢地點沒有屏障,故經常成為其他猛禽的食物。牠們防禦方式除了驅逐,就是當敵人(鳥)入侵領域的時候,叫巢裡的小孩趕緊趴下。下面這個是加拿大卑詩省 (Nelson, BC Canada)的一個魚鷹巢,媽媽顯然在附近天空盤旋,有可疑的其他鳥類入侵領空時,趕緊發出叫聲傳遞訊息給她三個孩子,三個就趕緊趴下。(模樣挺好笑的 但是當蒼鷹來襲的時候,趴下根本沒用,之前我們看過一隻蒼鷹就可以撲殺三隻魚鷹寶寶。事實上連烏鴉Raven 都可以殺了魚鷹,這些動物的影片觀看的次數通常幾千或幾萬而已,像昨天那個田納西州鷹巢的影片,觀看次數五百多萬,還有下面這個一千多萬就是很特別的情況。 這個影片是在芬蘭的魚鷹巢,這個巢有兩隻魚鷹夫婦,公的叫做Ossi,母的叫Alma,養育了三個小孩。2021年6月25日遭受烏鴉突襲,這種烏鴉叫Raven,智商很高,機巧又兇悍,魚鷹媽媽去驅逐牠,就犯了致命的錯誤,結果Alma在樹林裡被Raven攻擊重傷摔落地上(00:46),所以 Raven再回來巢裡的時候,嘴上還有白色的羽毛。而且三個孩子都趴下了也沒用,一隻寶寶被Raven咬死,另一隻受傷,結果竟然只為了巢裡的一片魚乾而已,真是不可思議。媽媽後來被狐狸咬走了,影片04:30的時候有指出那隻狐狸的位置。 這裡是一個多小時完整的影片: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DPy9totXbs,影片下方有說明事件來龍去脈,後來爸爸Ossi回來將烏鴉趕走。由於地處偏僻,雖然架設了攝影機,但是沒有隨時守候關注的動物保育人員,意外事件發生之後,保育人員將爸爸Ossi以及生還的兩隻寶寶另外安置在別的地方。(18:09 已更新) 大多數鷹類的幼鳥的存活,第一關是巢裡食物是否充裕 (就如同人類的出身,每個人不同),除了父母狩獵的能力之外,還有周遭生態環境,以及在巢裡的排行,像昨天那個田納西州的鷹巢,父母經常補不到獵物,巢裡卻有三隻小鷹,再加上大隻的非常兇悍,最小的就沒有機會長大。 反觀這個路易斯安那州的白頭鷹巢KNF (Kisatchie National Forest) Eagle Cam,2022年只養了一個小孩,父母又非常會抓魚,2022年2月17日那天竟然抓了二十條魚。YouTuber在螢幕左上方特地寫了數子,從1數到20,到後來父母繼續帶魚回來,小鷹頂多回頭看一下,都懶得站起來,大概已經吃撐了。 第二關就是幼鳥離巢之後的生存能力,在野外嚴酷的環境競爭與天敵威脅下,許多雛鳥熬不過第一年的獨立期,死亡率普遍偏高,聽說能活下來的只有20~30%。因為牠們沒有像人類有受教育的機會,只能憑著最原始的本能以及慢慢累積經驗。下面這個影片是金雕(Golden Eagle) 的成長以及學習狩獵的過程,這些猛禽在小時候,獲得食物的方式是發出叫聲,媽媽就會餵食,當牠離巢之後,如果還是用同樣的方式,例如12:40 的時候,當牠看到了食物 (一隻兔子),就一邊叫一邊飛過去,結果兔子聞聲早就跑了,字幕上說道「保持安靜是狩獵的第一要素,金雕的初次狩獵,以失敗告終」,經過了一個殘酷寒冷的冬天,當春天來臨,18:50 牠再次看到食物(一隻羚羊),「沉穩的小傢伙沒有了之前的鳴叫,羚羊對於頭頂上的威脅絲毫沒有察覺」,牠終於捕獲了自己的食物。 坦白說,不確定這個影片是電影還是紀錄片,或是 AI,重點是要介紹動物的學習過程,金雕是猛禽類食物鏈的上層,通常一個巢一年只生一隻,甚至隔年才生一隻,而且築巢都選擇在非常隱蔽的地方。金雕(Golden Eagle)是頂級的空中霸主,個性兇猛、好戰且剛烈。牠們具備極高的狩獵技巧與強烈的領域意識,展翅寬度可達兩公尺以上,能以超過每小時 300 公里的速度俯衝獵捕。在野外,金雕甚至能獵捕狼等大型哺乳動物。 這些動物學家經常將攝影機放在距離鷹巢相當近的地方,以方便觀察。但在羅馬尼亞的布科維納(Bucovina) 有一個金雕的巢穴,鷹爸爸就因為巢穴旁邊裝置了攝影機,牠從此再也沒回巢,每次狩獵回來扔下食物就走了。第二年,保育動物人員就將攝影機改放到遠一點的地方。 (12:05) 昨天本來就還沒有寫完,不知道其他人讀了鹿橋這篇「人子」有甚麼感想,我有很多想法,只是慢慢的把它寫下來。如果要直接跳到結論,主要是想探討一個成功的領導人(不一定是國家領導人)的養成過程,可能具備甚麼條件等等。 7/6 (12:40) 鹿橋的這篇「人子」從一開始想寫,當中數度中斷離題,再加上駭客一再入侵電腦,有時候分心處理電腦的問題,以至於斷斷續續,有時候也忘了當初是要寫甚麼,要再回頭去看一下最初提到的時間(6月24日)。不過想一想,順其自然也沒甚麼不好,之前「悲慘世界」就陸陸續續寫了一個半月,每段時間都有不同的想法。【心情隨筆】系列的文章內容,本來就是隨著自己的心情,寫一些想法而已,文字篇幅有長有短,尤其「人子」這一篇絕對不可能一兩天之內寫完。如果只是要問答案是甚麼?說實話,答案已經在那篇「人子」的文章裡了,就是這世間有些人坐在不適合、也不應該坐的位置,俗話叫做「不適任」,甚至「德不配位」,就是這樣而已,一句話就寫完了! 往下寫之前,先回頭聊一件事,昨天提到流體智力和晶體智力,這兩種智力同等重要,只是在不同的人生階段而已,以整體社會而言亦是如此,一個社會需要有創造力的年輕人,更需要有完成重要使命的中年(以上)的人,所有的科技產業,如蘋果,輝達,特斯拉,微軟,亞馬遜,還有臉書創辦人,以及台灣和香港的首富及企業家,王永慶,郭台銘,李嘉誠,張忠謀。這些人當中很多人並沒有高學歷,甚至大學以下,創業的年齡多在三十歲左右,但是他們的身邊卻有一群相當有經驗的中年人,像臉書創辦人 Mark Zuckerberg,手下很多重臣年齡比他大,學歷比他高。非常同意昨天看到一位前輩朋友的文章,新的產業不一定能夠持久,所以那些能夠存活下來的,肯定是當事人終生學習,跟著企業、甚至帶領企業成長,以及與其他有能力的人合作。諾貝爾獎更是如此,根據統計,諾貝爾獎得主平均年齡60歲,這些學者在年輕的時候擁有創造力,但是透過終生繼續學習沒有停止,於是到了中年時在該領域發光發熱,獲得卓越的成就。總之,不管是個人還是企業或學術研究,都是流體智力加上(自己的或運用其他人的) 晶體智力,共同合作的結果。 (15:44) 鹿橋這本「人子」有很多篇都想寫,只是沒有適當的機會,有些是寫一半在草稿匣裡,有些在腦袋裡還沒寫下來,所以才能短短時間內一口氣寫兩大段,絕對沒有針對性,我在這裡寫的東西,從來沒有意圖影射事件外的其他人事物,如果不小心寫了甚麼不適當的,先在這裡道歉。(17:07 已更新) (16:63) 回到主題「人子」篇: 小王子九歲那天正式受封為太子,在這個儀式中,老婆羅門法師正式接受了這個教育太子、保護太子、同責罰太子的責任與權力。老法師當了王子的父親,面對了宮廷內外及全國的子民,在各神明鑒證之下,授王子這第一課:「我教你做太子的第一課是分辨善惡。六年以後,我要教你做太子的最後一課,也還是分辨善惡!」 對大多數的人來說,「分辨善惡」應該是個簡單的功課,為什麼要花六年來學? (18:03) 有事北上,下午三點多出發,因為在路上停下來數次,打字斷斷續續。 「分辨善惡」這一道題目,恐怕連小學生都會,為什麼有些人長大成人之後,反而不會了?六月27日那天,我的悠遊卡疑似被盜刷台幣$500,因為前一天才發現另一張信用卡被盜刷購買防毒軟體台幣$3,274,因此悠遊卡被盜刷,合理懷疑是同一個人所為,最重要的是駭客當時立刻在平台首頁第一版嗆聲,看另一篇文章的截圖,一副就是他做的,而且還很得意「怎麼樣,不行嗎!」,政府機構濫用公權力,入侵民眾手機電腦,公然做非法的事已經很離譜了,還盜刷信用卡,更誇張的是公然承認,臉不紅氣不喘,而且還很得意! 我有追根究柢的習慣,這兩筆被盜刷信用卡我都有去追查,盜刷防毒軟體那一筆,透過業者平台提供的即時聊天,除了將款項追回之外,還問對方是否可以提供盜刷這筆金額的人,所使用帳號連結的Email,對方說由於個人隱私無法提供,那就沒辦法。而悠遊卡疑似被盜刷$500這件事,我特地跑一趟銀行去查詢該筆金額被刷的相關資訊,結果客服部告訴我,因為我的信用卡同時有悠遊卡的功能,到超商購物時,可能是店員不小心把它當悠遊卡來刷,但由於我沒有儲值悠遊卡,因此自動以五百元為單位掛到我的帳上,用來扣我所購買的物品金額,我就再去查詢當天購買的物品金額,以及悠遊卡餘額,確實目前的餘額是$500扣掉我當時購買物品的金額,也就是這筆錢不是他盜刷的。 問題是明明不是他盜刷的,他為什麼要承認?他們這些人不僅做非法的事,覺得理所當然,甚至認為與有榮焉,大概認為全台灣只有他們有這種特權,可以公然犯法,覺得無上光榮!他做這份工作,拿國家薪水,領的是老百姓的血汗錢,但是回頭過來霸凌老百姓,每天駭入媒體平台,放各種新聞攻擊,跟監偷窺竊聽抹黑造謠,而且入侵手機電腦,無所不用其極,將犯法以及傷害別人甚至盜刷信用卡,都認為是無上光榮的事,連不是自己做的也要趕緊攬在身上! 他既然那麼得意,那就讓他背鍋,看他能撐多久,結果看到他在手機裡頻頻丟暗示,說我已經知道那不是他做的,為什麼不說?何必說呢,這些邪惡的人,拿著政府薪水每天攻擊霸凌無辜民眾,做非法的事既然覺得非常光榮,讓他多背一筆帳,有甚麼關係! 所以他真的無法「分辨善惡」嗎?當然不是!所以人最困難的不是無法分辨善惡,而是明知故犯,知法犯法,被人性的慾望、惡念所蒙蔽,乃佛法「三毒」貪嗔癡,西方宗教「七宗罪」,皆人性惡之所在。所以六年的教育第一堂課是「分辨善惡」,與六年後的最後一堂課「分辨善惡」,應該有著本質上的差異:第一堂課的分辨善惡,是「知」的學習,最後一堂則是真切的實踐,因為對有些人來說,這堂課是知易行難! 7/11 (22:01) 剛才花幾分鐘去看首頁,看到平台釋出的訊息,一年以來平台當然有提供幫助,但是自從去年九月之後,那兩個人對被害人的傷害,早已超過協助,或者是一邊幫助一邊攻擊(或借刀殺人),這兩者也就抵銷了。例如首頁的左邊由平台發布新聞,右半邊則交給駭客用來攻擊,這種情況被害人應該感謝平台嗎?第二,平台的意思是我反擊超過他們兩個對於我的攻擊,怎麼可能?對別人的傷害希望對方立刻忘記,一筆勾銷,但是被反擊則憤恨難消,難以釋懷。這一年半以來,我已處於艱難的困境,還要被他們兩個攻擊九個月,數千百次,早已超過正常人能忍受的極限。 去年曾經聊過自己小時候的事,由於妹妹念書較不順利,父母總希望凡事都讓她,以至於她越來越惡霸,變成了仗勢欺人,有一次終於忍無可忍,追著她打,打到她沒地方跑,是甚麼事早就忘了...。找到了,去年9月29日在【心情隨筆(7)】所寫的,現在貼過來: 「大多數的家庭裡,兄弟姊妹都是大欺小,我們家是顛倒過來,是小欺大,我妹妹仗恃著父母的偏心(尤其是我父親),經常公然霸凌我,告狀也沒用,只要一開口就被罵被打,被我爸爸甩耳光,因為抗議、反擊或情緒化是沒有高EQ的行為,不是一個會念書的小孩應該有的,所以我長年習慣不吭聲,習慣壓抑,無法表達,記得有一次終於忍無可忍,追著妹妹打,她一直跑,我一直追一直打,打到她沒地方跑,我都還不停手...。早已忘了是為了甚麼事,可能是小事,但我的憤怒是一生都忘不了的大事!」 重點是最後那句話!那時候我也不過念書比我妹妹稍順利一些而已,就被要求當聖人,真是豈有此理。長期霸凌別人,對方反撲的時候可能會超過你的想像,找上當事人算是好的結果,否則可能變成無差別攻擊。這世間的運作,本來就不是按照是非善惡來進行,個人的私慾或雙標等種種因素,經常凌駕於是非善惡之上!乾脆把去年九月29日當天寫的文字貼過來,上面那個就是其中一段: ------------------------------------- 9/29 (02:17) 她每天攻擊我,沒有一天例外,有人寫文章罵她嗎?沒有!有人放版面攻擊她嗎?沒有!可能是我在平台上一向以來給人的印象,讓人對我有高標準的期待,早已忘了我是個被迫害霸凌十個多月的被害者,有人才會無止盡的向我勒索,勒索不到就攻擊,甚至期望我當個聖人,被攻擊的時候應該展現高EQ,否則就加入那些機構一起霸凌我! 小時候妹妹和我吵架,父母都會要求我讓她,如果是要求姊姊讓妹妹也就算了,但他們說是因為我比較會念書,不要和她計較(我妹妹高中換了幾所學校才畢業),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念書順利就被要求當聖人,社會上也是如此,計程車故意去擦撞賓士(叫「碰瓷」),兩邊下車吵架,大多數的人都會叫賓士車主給點錢就算了,息事寧人。雙標和不公,似乎已經是人性的一部分,也是製造家庭中,甚至社會爭端的原因之一! 所以大多數的家庭裡,兄弟姊妹都是大欺小,我們家是顛倒過來,是小欺大,我妹妹仗恃著父母的偏心(尤其是我父親),常常公然霸凌我,告狀也沒用,只要一開口就被罵被打,被我爸爸甩耳光,因為抗議、反擊或情緒化是沒有高EQ的行為,不是一個會念書的小孩應該有的,所以我長年習慣不吭聲,習慣壓抑,無法表達,記得有一次終於忍無可忍,追著妹妹打,她一直跑,我一直追一直打,打到她沒地方跑,我都還不停手...。早已忘了是為了甚麼事,可能是小事,但我的憤怒是一生想忘都忘不了的大事! 往後只要看到校園槍擊事件,兇手拿著一把槍濫殺無辜,隱隱約約在內心深處都有一種理解,新聞也都會報導,說這些人通常是長年被霸凌的受害者,沉默話不多,也沒甚麼朋友,看起來甚至很和善,有禮貌,很多殺人兇手犯案之後,親朋好友都非常驚訝,在他們事後回憶對於兇手的印象和描述,都有這些共同的特質,是不是? 這世間就是如此,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期望和標準,她滿口髒話,用各種難聽的話罵我,甚至拿那些機構攻擊我的武器來攻擊我,平台上很多人都看見了,但是沒有人寫文章罵她,也沒有拿版面攻擊她! 對於我呢,放版面攻擊我,寫文章罵我,拿著聖人的標準要求我,說我之前又是如何,甚麼初衷等等,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要求我高EQ,要求我當聖人。 這世間沒有聖人,也沒有人會「忽然」變成甚麼樣子,整個過程大家都看見了,只是因為對不同的人標準不同而已。我可以公布她的名字,所有霸凌我的人,大家都知道是誰了,只剩下她,我沒有傷害她,我把人都讓給她了,她還持續在攻擊!表面上在平台上道歉,但私底下根本沒有停止對我的攻擊,每天都沒有停止,大家都看見了不是嗎?每個人心中都有陰暗面,有些人會因為自己的陰暗面主動去攻擊別人,但我沒有,我不會主動攻擊別人,但不代表我不會反擊! (19:40) 昨晚寫那一篇文字,讓我想起很久以前看過的一部馮小剛導演的「唐山大地震」,電影中除了大地震過程的真實重現,還講述了一個母親在面臨兩個孩子只能救一個的情況下,選擇犧牲姊姊而救弟弟的故事,這個決定造成了當事人一生難以彌補的心理創傷。當時地震時,一對姊弟同時被壓在大石塊底下,在時間壓力下,母親被逼著做選擇,她選擇了「救弟弟」,這三個字在姐姐方登的心裡烙印了32年。她幸而生還,從父親的屍首旁爬起來,被救難人員帶走,由一對解放軍夫婦撫養長大,養父母很疼愛她,她和養父的感情又特別好,她長大之後,養父母好幾次問她要不要回唐山尋找親生父母,她都說不記得了。 念完書畢業,結婚後隨丈夫搬到加拿大,多年後才回國與養父團聚,當時養母早已因病過世,養父又再提起尋親之事,她才告訴養父大地震時發生的事:「這麼多年,你一直在問我這事,地震的時候,我和我弟弟都壓著,別人說只能救一個,我媽說,救弟弟...,我不是不記得,我是忘不掉!」 ------------------------------------ 上面這是去年九月29日寫的內容,應該有些人還記得。 從來沒有想過那只是個開始,也從來沒有想過,他後來會加入霸凌的行列;他們應該更沒有想到,看似高EQ的受害者會如此用力反擊。(01:09 已更新) 當自己也變成了「受害者」的時候就能深刻體會,即使唐山大地震裡母親不得已的選擇,但忘記,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7/13 (17:04) 鹿橋這篇「人子」由我來解釋是畫蛇添足,所有的人應該一讀就懂他的意思了,事實上這篇「人子」和最後那一篇「不成人子」互相呼應。之前提過,鹿橋在「人子」一書的前言裡對於最後一篇「不成人子」有一個註解「『不成人子』是反照全篇的一段文字,也是一個小小的標點符號,像是一個小釘子,把這些虛幻的故事最後還是牢牢地釘在人間。」如同英國BBC製作的六部影集「悲慘世界」結尾一樣,鏡頭最終落在巴黎街頭兩個衣衫襤褸、坐在地上乞討卻沒人搭理的小孩身上...。雨果用「悲慘世界」這部小說傳達了他的理想以及對人性的期望,電影的末尾描述著理想與期望,畢竟和真實世界有一段距離,這個結論與鹿橋想表達的不謀而合。 鹿橋這本書以童話故事呈現,裡面有很多都是「政治不正確」卻又是 harsh truth,這篇「人子」裡的老婆羅門法師要教小王子第一堂課是「分辨善惡」,最後一堂課還是「分辨善惡」,連小學生應該都懂得簡單課程,怎麼還要花六年來學? 「老法師就為小王子講世間善惡的大道理。小王子天生無比的聰明,一聽就懂,越聽,越愛聽。」 道理當然懂,但那是順序的問題。 學過電腦程式的人應該都知道(手機裡的設定也有),指令有層級,所謂優先順序,「分辨善惡」很不幸的並非在最上層。人類的私心慾望,邪惡貪婪,包括佛法三毒以及西方宗教的七宗罪,順位經常都在它的上面,再加上既得利益的爭奪,亦即爭權奪利。如東漢末年的外戚干政及宦官亂政,兩大勢力輪流把持中央政權並貪腐弄權,再加上黨錮之禍,終於讓東漢朝走上滅亡的單行道。 眼中若只有利益和權力,很難容納是非善惡,因為兩者之間經常相衝突而無法並存,古代即使有些皇帝想要做社會改革,但是將權柄交出之後,例如戰國時代的商鞅變法,吳起變法,以及宋朝的王安石變法,甚至清朝的百日維新,到最後都變成了既得利益團體的互相爭奪與對抗,更遑論那些原本就意圖操弄政權、甚至奪權的外戚和宦官,有時候連皇帝都沒辦法,極少數情況皇帝還可能被罷黜。總之在古代專制政權下,就算皇帝有心想改革,人民想過好日子,但是中間這些利益團體經常為了自己的私慾,敗壞朝政,殘害忠良,製造社會混亂,導致民不聊生。 現在是民主法治社會,利益團體的爭奪並沒有消失,只不過是選舉代替了血流成河的殺戮,但司法依然是社會維持公平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重點在「最後」這兩個字,表示它是在最下層,是底線!那「分辨善惡」呢?「分辨善惡」可能只比它高一層而已! 「到了小王子十二歲的時候,他的劍法更高了。掄劍、劈劍的時候,一閃一閃的光裡看不出劍來,只是耳邊聽見倏忽風響。這時老法師心上有了隱憂。小王子的學問越進步,所發的議論越深奧,劍法越優美,老法師的憂心就越沉重。小王子把人生與哲學融會成一體,身肢與寶劍混成一體,言語、思想與天地萬物、自然變化,合成一體。越學習越愛學習,也就越是進步得快。老法師幾乎無時無刻不為這絕頂聰明的學生擔憂。 他覺得這個小學生經典學得好,因為他愛經典之美;哲理學得好,因為他愛哲理之美;劍法學得好,因為他身、心兩方面都深深體會到劍法裏的美感。他似乎從不想到怎樣應用他所學的一切。」 「應用」與「實踐」是比道裡更難的事,才有所謂知易行難,要將知識和道理變成言行,融入生活的一部分,需要很長的時間不斷的練習和試錯,就像在課堂上聽完課,回家還要複習,做作業,寫功課,還有考試,有期中考、期末考等等,這種過程即使離開學校,依然沒有消失,只是課程內容換了而已。說個自己的故事,也算是笑話,當年到美國轉換領域念理科的時候,剛開始懵懵懂懂,在西岸的一個學校念碩士班時,有一次參加系上晚宴,飯後師生聚在一起聊天,忘了是誰先起頭的,有人問數學的根基是甚麼?淺碟子的我衝口而出「是理論啊」,站在我旁邊的一個數論大師 Greenberg 教授笑著說道:「不是,是Examples」,說實話,當時並不懂是甚麼意思,心裡想說怎麼可能,理論才是基礎不是嗎?但也不敢再問下去,當然自己為了這個錯誤的觀念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很多年後才真正理解箇中含意。 這世界上所有的道理和知識,都是拿來用的,這些看似枯燥乏味的東西,本來就是從實際的例子中所啟發、推導及歸納出來的結論,要回頭去用在實際的例子上,拿來解決問題,才是回歸本質,也才有真正的意義,所謂學以致用。事實上再之前剛轉念理科,還在補修一些大學課程時,一個俄羅斯教授在第一堂課裡,也說過學這門課的訣竅和精隨在哪裡,他說就像是將那些定義和定理等知識,一樣一樣的放入口袋裡,需要的時候從口袋裡拿出來用,他當時的意思當然是指用來解題。學校教育是如此,畢業後進入社會,所有紅塵世間該學的東西,本質上依然沒變:主要就是兩個過程,一個是知識累積的過程,一個是應用的過程,缺一不可。 就像寫一篇文章,詞彙單字要夠多,文法要全盤理解,融會貫通,第二個階段就是思想的表達,否則背了一堆單字,文法都弄熟了,但是腦袋空空沒有想法,或者無法正確地使用,也是枉然。現在最流行的AI(人工智慧),從某個角度而言,它並非是新的科技或學問,它其實是一個龐大的資料庫,在適時的時候從資料庫中選出適當的資訊來解決問題。所以AI事實上是代替了人類原本應該做的事,由於它是機器,所以資料庫可以無限龐大,蒐集又快(好像叫做大數據),而且從資料庫中選出適當的東西來用,速度和效率也比人類快多了,只是這樣而已。 所以人類需要兩種能力,第一個是蒐集知識,所以要讀書、受教育;第二個是應用的能力,兩者都是從學校裡開始練習培養,但那只是「開始」並非畢業後就結束,它是一生的學習和功課,兩者皆備則如虎添翼,少了一個翅膀則無法飛翔。 很多年之後,終於理解真實的例子才是一門學問的根基,否則只是紙上談兵而已。幾年前在YouTube上看到一個影片,提到甚麼十大最沒用的才藝,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iQQ12xfgvY (童年10大最沒用才藝!心算、鋼琴、書法都上榜?...),忍不住在下面留言,其中寫了一句話「我們並非要在學校裡學完所有的技能,真正要學的是:如何去學習一門學問或才藝,以及如何運用這些知識,這才是教育的初衷與最高境界。」這句肺腑之言,是自己多年來的經驗以及犯錯的結果。 每個人看一本書、一篇文章或一部電影,感受可能都不一樣,於我個人而言,鹿橋上面那段話立刻讓我想到自己的經驗,感受特別深刻,曾經有一段時間我也像那小王子一樣,光欣賞哲理之美,但是無法運用。「學以致用」本身就是一個很難的功課,除了先天的悟性和根器,再加上後天受教育以及不斷的練習,以期將知識和學問運用在工作甚至實際的生活中。 至於「分辨善惡」道理簡單,但實踐可能就更困難了,因為它隨著成人之後的人性複雜化,以及個人利益的追求以及權力的鞏固,關鍵往往不是理解,而是可能存在的人性與私慾,尤其對一個君王、領導人而言,要面對的不僅是自己,還有社會各個角落的黑暗面,以及各階層的利益團體,「分辨善惡」這堂課就更顯得重要! 老法師說:「你的知識、判斷力、慈悲心都已經超出一般國家的首長了。不久你就要用到你所學的一切。有一天你因為責任關係一定要取人性命,我今天為你先作準備,為你開殺戒。」 事實上不單指國家領導人,社會各階層的人只要附帶有社會責任的人,包括府院機關人士,教師,醫生,法官,律師,企業領導人,媒體,甚至父母,餐館老闆也是,只要手上握有某種權柄,有能力影響別人的都算。就像這次的中聯油品含致癌物的事件就是一個例子,企業領導人不可能無法分辨善惡,應該是基於某些個人或企業的利益,而傷害他人的權益甚至健康。所以對這個企業而言,「利益」的順位顯然在「是非善惡」的之上,所以他要學的並非「是非善惡」的道理,而是如何實踐,當然,最終由「法律」這一道最後防線來制裁。 「法師帶了小王子要過一條大河,河身太寬,沒有橋樑,只有一條渡船。他們就應了渡船老船夫的招呼上了他的船。在船上他們詢問河那邊的風光,打探前面的路,忽然老船夫放下了槳,笑著說:「河這邊已經沒有英雄事業好做了,又要過河去分辨善惡,仗劍殺人嗎?」小王子聽了心上猛然覺到刺痛。他雖然摸不清老船夫的來歷,可是覺得他自己這些年隨了老師雲遊以來所苦苦學習的一切都不能應付面前這老船夫的譏笑。他正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老船夫又說:「因為你,人間已經沒有罪惡了。過了河那邊就是陰間。陰間的事與人間完全相反,你還能分辨善惡嗎?陰間的生就是死,死就是生。善就是惡,惡就是善。」 陰間的事和人間完全相反,善惡因此難以分辨,對你是善,對我卻是惡,人類的利益爭奪大抵於此。動物界也是如此,魚鷹父母每天都得去抓魚,白頭鷹也必須獵殺各種動物,甚至抓別窩的雛鳥來餵養自己的孩子。幾年前在觀看那些鷹巢的時候,常看到那些愛鷹人士內心充滿矛盾,希望小鷹有東西吃,巢裡食物不缺而且能健康長大,但是看到鷹爸爸抓著一隻(有時候好幾隻)別家活生生的小鷹回來巢裡,又希望他爪下留情,能夠收養牠,不要殺了牠。如果抓回來的小鷹被當獵物殺了,不少人就會表達心裡的難過,少數人會冷靜地說 Its nature,或 Survival of the fittest (適者生存),甚至有人還會反問「你們難道不吃雞肉嗎?」,總之大家就在那裏七嘴八舌地討論這個難以分辨是非對錯的問題。 因此當面臨自身利益遭受剝奪的時候,就會發展出自我保護以及防衛的機制,弱肉強食,大多數的Predator很難爪下留情,動物不像人類能受教育,有智慧可以學習,大多是從經驗以及演化來決定自己在食物鏈中的位置。像之前說過,魚鷹 (Osprey)從小自我防衛的方式就是趴下而已,無法使用爪和喙與敵人搏鬥,敵人(鳥)入侵領空時父母都會出去驅逐,這兩個致命傷經常導致牠們的小孩被白頭鷹、蒼鷹抓走,被烏鴉咬死。犯的錯一犯再犯,一再重蹈覆轍也沒人救得了牠們,愛鷹人士經常眼睜睜的看著父母追出去,在下面留言區罵個半死,因為蒼鷹一定會回頭過來將小孩抓走,屢試不爽,有些魚鷹巢每年都被蒼鷹光顧,孩子都白養了。金雕 (Golden Eagle) 智商比較高,不僅巢都築在高山峻嶺或極隱蔽的地方,通常一年只養一隻小鷹,甚至隔年才一個小孩,很少餓死,狩獵技巧也比較高,學得快,像7/5那個影片中,剛離巢的金雕一看到獵物 (一隻兔子),一邊叫一邊飛過去,失敗之後就學會狩獵時要保持安靜。 人類社會也是如此,由於項羽的婦人之仁,在鴻門宴上沒有對劉邦下手,以至於後來即使先入主關中,打下的江山最終落入劉邦手裡。而唐高宗李淵的二子李世民,由於戰功彪炳而遭忌,長子(太子)李建成與四子李元吉謀劃叛變,意圖殺他,他為了自保先下手為強,策畫玄武門之變,親手殺了兩個兄弟,拿下他父親李淵的大唐江山。 7/15 (13:23) 前天寫一半,昨天整天都在重設電腦,其實重設電腦的過程也是在做實驗,如果失敗就在重來,剛看到平台上的一篇文章,寫得很好,這世界上有些人不肯接受失敗,有些人選擇再也不碰那件讓他失敗的事情,另一種人是選擇一錯再錯。關於前者,舉個例子,在美國的時候有一個學生告訴我,她不喜歡這門學科,我問她為什麼,她說 I dont want to make mistakes,問題是哪一門學科能夠不犯錯就能學好?我問她學琴嗎?她說有啊,我說「妳練習的時候可能都不彈錯嗎?」她說不可能啊,那就對了,哪一門學科能不犯錯就能精通的?哪一個人作業考試全部都是100分,但是這麼簡單的道理,有些人就是不懂,或許不是不懂,而是不接受這個事實,選擇逃避,逃避當然可以,那人生當中很多東西都無法學了。 去年9月6日在【我的母親】那篇文章提到自己轉換領域的心路歷程(那篇文章是以前臉書寫的文字,從檔案中慢慢放上部落格),一路走來基本上就是在一堆佼佼者之中,掙扎求生存的過程。記得當時到美國中西部念研究所的時候,一進自己的辦公室(每個助教都有辦公室),桌上放著一本書 A Mathematicians Survival Guide: Graduate School and Early Career Development,是華盛頓大學聖路易斯分校(Washington University in St. Louis) 的教授 Stevens G. Krantz 寫的,他是普林斯頓 (Princeton) 大學畢業,能夠進去那個地方,不只是萬中選一,可能是千萬中選一,全世界該領域的佼佼者競爭之下所精挑細選出來的一小群人。他說每個人剛進去的時候都意氣風發,自信滿滿,但是畢業之後,只有少數人能夠去史丹佛,哈佛,耶魯,柏克萊等頂尖的大學做研究和教書,更少的人才能得菲爾茲獎 (Fields Medal) (數學沒有諾貝爾獎),大多數的人都只能像他一樣,在一個普通的學校裡,過著普通的生活,但這是幾乎所有選擇這個領域的人必須學習的課題,如何接受現狀。 看到這裡,一定有人會想「那還不滿足嗎?我如果能像他一樣,一定高興死了!」問題是大多數的人只會跟身邊的人比較,當我們這麼想的時候,就表示我們正如他所說的,羨慕那些能夠進頂尖大學做研究和教書的人,甚至能得費爾茲獎的人,因為我們也羨慕他。比較是人性的一部分,就像學校考試就是一種「比較」的形式,因為分數代表了我們在這個群體中的排行,同時呈現了自己學習成果,即所謂成功還是失敗,有人無法接受失敗就不再學習了。當然我們不可能、也沒有必要學習所有的課程,但是當我們有心想在某個領域獲得成功的時候,失敗就是必經的過程。 回到上面第一段所寫的,當遭遇失敗的時候,有人繼續努力,有人選擇放棄,有人選擇一錯再錯。第一種最好,但努力也只是成功的充分條件,而非必要條件,也就是努力並不代表一定成功,因為還有一些個人以及外部條件,所謂天時地利人和。 第二種情況,放棄當然也可以,那是各人的選擇,對於一個無法接受挫折的人,你告訴他蘋果電腦創辦人賈伯斯(Stevens Jobs)曾經失敗到一無所有,睡在朋友的車庫裡東山再起,他可能根本聽不進去,這樣的人如果能夠接受現狀,放棄也未嘗不可。 第三種情況,就是一錯再錯,既不放棄又不肯 (或無法) 修正自己的錯誤,這種人應該不多。以前提過,教書最怕一種學生,考壞了不接受事實,還會找人麻煩,歸罪於他人,曾遇過有學生拿到考卷當下就翻臉,站起來憤而撕掉考卷,還遇過會用力敲自己的頭,碎碎念死纏爛打、胡攪蠻纏不肯離開,...總之就是不接受事實,無法接受失敗。如果下次能夠修正錯誤,成績自然就能夠進步,所謂顏回的「不貳過」。 學校教育倒是不可能容許不肯修正錯誤的人無止盡的犯錯,因為機會和時間皆有限,一個學期中的期中考,加上期末考,頂多三四次,而且重考、甚至重修不可能無限多次,但是畢業後進入人生的下一個階段,就有機會看到一些人犯錯,會一犯再犯,一種是沒有修正的能力,另一種是不肯修正。前者就如同魚鷹 (Osprey) 一樣,每一次蒼鷹來襲的時候,魚鷹父母就要出去追,回頭小孩就被擄走了,動物沒有人類的智慧,牠們無法學習和修正,這種一再犯錯的習性決定了牠們在食物鏈中的位置,少數可以藉由經驗學習的動物,如金雕 (Golden Ealge) 就會站在食物鏈的頂端。後者應該是更少數的情況,「回頭是岸」對那些堅持一犯再犯、不肯修正的人來說,比登天還難,極少數甚至可能將繼續犯錯視為成功的途徑,好像堅持錯到底才是成功,就好比堅持在考試卷上寫上錯的答案,然後叫老師給他一百分;或是殺人犯,明知道殺人是錯的,還堅持要殺人,叫法官判他無罪;就算沒犯法,例如隨地大小便不僅違反公共衛生,對當事人而言也是一件很難看的事,但有些人卻執意為之,甚至將它當作是特權。總之將故意寫錯的答案、傷害他人,以及違反公共秩序且傷風敗俗等當作是權力的象徵。 動物中有物競天擇,人類其實也有,動物由於智商和智慧有限,情由可原,但是人類多半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堅持且故意一再犯錯的性格,在人生的某些時點上通常會付出代價,最遺憾的是,可能連付出代價、身敗名裂都在所不惜,堅持錯到底,甚至認為錯到底就是成功,那付出的代價就更大了,除了自己影響自己的聲譽之外,還可能影響其他人,尤其一個國家或者群體若有這樣的領導人,那就是災難,如夏桀,商紂王,周厲王,秦始皇,秦二世嬴胡亥,隋煬帝楊廣;西方則有羅馬帝國的尼祿,英國斯圖雅特王朝的查理一世,法國路易十六,以及俄國的尼古拉二世。事實上,一個群體或機構有這樣的領導人,就是整體的災難! (17:27) 剛在準備東西正要外出。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世間所有的學問都是從犯錯中學習,無可厚非,犯錯也是一個人的人格成熟歷練與發展的必經過程,只不過它隨著年紀越大,付出的代價就越高,一個國中生犯錯,父母或者社會通常願意給予第二次機會,認為還有教化的可能,社會也會針對青少年特別立法,給予改過自新的機會,年經人惡意犯錯,一犯再犯的機率說實話不太高 (非指初犯,而是一犯再犯,知法犯法),成人智商和智慧都提告了,但是故意犯罪反而增加,到底是為什麼? -------------------------- 根據中華民國近年的內政統計通報與警政統計通報數據,台灣犯罪人口(嫌疑犯)主要集中在青年與壯年層,且各年齡層有明顯涉案類型差異。以下為具體統計概況:青年犯罪率最高:依犯罪人口率觀察,以 18-23 歲族群最高(每10萬人約有 1,000 至 1,400 餘人涉案),其次為 24-39 歲壯年層。主要犯罪年齡集中:18 歲至 49 歲的成年人為犯罪主力,合計占比高達 8 成以上。 但是累犯的年齡層則集中在青壯年以上: 臺灣累犯年齡統計數據因案件類別而異。以最受社會關注的酒駕累犯為例,高達 82% 集中在 30 至 59 歲青壯年,又以 40 歲至 49 歲佔最多; ------------------------- 因此以社會整體而言,「犯錯」並沒有隨著年齡的增加而減少。以個人的角度來看,隨著年齡增加,犯錯的代價則越高,一來可能是慣性,積習難改;第二是社會與心理包袱,認錯的成本隨年齡而提高,國中生向同學道歉可比一個企業或機構負責人向社會大眾道歉,容易多了;第三,修正錯誤要付出的代價也隨之提高:學校的期中考搞砸了還有期末考,頂多重修,青少年也有法律上所謂的優待,家人及社會也有較多的包容,但成年人尤其是擔負責任越大的,修正錯誤的過程越困難,代價越高,有些人甚至背負一生的罪名,像這次中聯油品事件,光罰款就一億六千多萬,整個過程不知道還要付上多少有形以及無形的代價。 不僅是年紀,一個人的社會地位越高,責任越重,權力越大,他犯錯所影響的人就越多,牽扯就越廣,甚至影響整個社會,自身要付出的代價也越大。父母親犯錯 (例如家暴),影響他的孩子;小學老師犯錯,最多影響他班上的學生及其家人,企業領導人犯錯,影響的範圍就是整個公司,若是附帶有社會責任的組織機構,影響的群體就更龐大,國家領導人就更別提了,總之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寫到這裡,想到一個多年前看的影片,有些動物為了預防天敵,選擇一個安全的地方下蛋,等雛鳥孵化出來之後,再由母親帶回大自然生活。下面影片中這隻母鴨,在樹洞裡下蛋,但是巢裡沒有食物,母鴨不像老鷹可以將食物帶回巢穴中餵食,小鴨出生之後,她必須把所有的孩子帶走,怎麼帶走呢?由於動物的本能,小鴨都會跟著媽媽,媽媽離巢之後,在樹下等著,小鴨就會一隻一隻往下跳,跟著媽媽離開樹洞。 樹若是沒有太高,通常所有的小鴨都能存活下來,我曾看過偶爾幾隻摔死,但也沒有辦法。 下面這個影片就更震撼了,Arctic Goose,俗稱雪雁,顧名思義,生長在寒帶的一種鳥類,分布在北美洲,北極各島,西伯利亞,日本及中國大陸北方等地,這個影片裡是極地雪雁的其中一種,叫做Barnacle Goose (白頰黑雁),影片拍攝地點在格陵蘭的Jameson Land。這一對雪雁父母選擇了更險峻的地方下蛋,下蛋和孵化都不是問題,問題在於小鴨孵化之後,就如影片說的,時間太久就會餓死,父母也無法帶食物回巢餵養,像老鷹一樣等小鷹長大之後再離巢。這些雪雁的雛鳥在出生幾天之後,就必須從高處跳下,跟隨父母親到遙遠的水邊吃草,也就是每一隻剛出生的小雁,都得將自己的生命賭在那400呎高度的縱身一躍 (約122公尺,大約40層樓高),影片中三隻小雁第一隻跳下來沒死,但不幸的被在一旁等著的烏鴉叼走,第二隻跳錯邊,卡死在岩石縫當中,第三隻終於成功地跳下來,父母在下面等著,只有牠存活下來跟著父母到水邊吃草。(23:09 已更新) 當然小雁剛出生體重還很輕,是牠的優勢,但是還有天敵,以及其他外在因素,而高度本身就是很致命的因素,相較於樹洞中跳下來的小鴨,風險大大的提高。當然這些都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就像影片一開始說的 The parents are living proof,父母就是存活下來的證明,動物通常只能依靠有限的智慧,經驗和本能,努力在大自然中求生存。(23:10 已更新) 像下面這個芬蘭的一個魚鷹巢,魚鷹爸爸補了一條大魚回家,結果卡在樹枝上,真好笑,兩個魚鷹夫婦就在那裏一直想辦法,想說魚都到了家門口,怎麼還不進來,2022年7月4日傍晚七點多捕的魚,卡在家門口,直到第二天凌晨四點終於弄進來了!下面一些人就在那裏嘲笑牠們 This is why Osprey never rule the world,也有人說另外去抓一隻魚還比較快等等。後來發現,兩個小時之後確實又去抓另一條魚回來吃。魚鷹很會抓魚,無鳥能敵,但是牠們有時候蠻蠢的,像這對魚鷹夫婦,堅持用同樣的方式,卻期望得到不同的結果。當然,動物的智慧有限,但有時候人類也未嘗不是如此?(23:11已修正) 不論是動物還是人類,只要是活著,大多想努力求生存,只是每個物種以及每個人的方式不同罷了!人類應該善用自己的智慧,而不是像魚鷹一樣經常重蹈覆轍,小孩動不動就被抓走,或是執迷不悟,以為硬扯就可以把魚從家門口弄進來。 獅子是屬於草原生態的食物鏈最上層,頂級的掠食者,常被稱為萬獸之王,除了牠們的體型、爆發力,擅長使用自身的武器,包括爪和牙齒,以及有數百公斤的咬合力之外,牠們屬於群體動物,一向集體狩獵,重視合作,再加上堅忍的性格。下面影片中這隻瘦弱的小獅名字叫Misfit,就是靠著牠堅忍不拔的毅力,數度被母親拋棄之後,最終依舊存活下來的故事。之所以取名 Misfit,應是指牠不適合生存,或是違反原本動物界「適者生存」(Survival of the fittest) 的定律,最終能存活下來。(23:15 已更新) (23:17) 上面都是在車上寫的,晚上七點多之後沒再上線,剛剛才回頭去重讀一遍,修改錯字,以及文字增減編輯和補充。 7/16 (17:01) 那篇文章是哪個神經病寫的?胡說八道!這個世界上高學歷的人成千上萬,幾個重點就想以偏概全?光舉一個例子就好了,去年十月之前,我有想要殺人嗎?後來完全不一樣了,究竟是甚麼原因?有多少人親眼看見整個過程,前後判若兩人,天壤之別!時間再往前推,在這個霸凌事件發生之前,甚至在我回台灣之前,我有想要殺人嗎?我是這個樣子嗎?我小時候家人有雙標,我也從沒有想要殺人,也從不罵髒話,所以現在會罵髒話、會想殺人是我的問題嗎? 這世間(尤其台灣社會)由於古代「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觀念,對高學歷的人有著無限的想像,但是對這群人同時又完全不理解,甚至偶而或少數人有著不平衡的心理狀態。只有我這種從不太會讀書,走進那一群被世間人(其實是台灣而已)稱為學霸的人群中,才能夠真正看透兩個世界,都是人,哪有甚麼差別,你隨便找個教授,從早到晚霸凌他、攻擊他、侮辱他,長時間下來看會發生甚麼事! 照那文章的說法,高學歷的人全部都是危險人物,而且犯罪率很高,但事實是甚麼? --------------------------------- 犯罪者的平均學歷主要集中在國中至高中(職)程度。根據台灣法務部與內政部統計,國內近五成的受刑人或刑案嫌疑犯教育程度在此區間,其中暴力犯罪者又以國中畢業佔最大宗。具大專以上學歷的犯罪比例相對較低。 --------------------------------- 讓數字和統計說話,而且要根據事實,不是隨便一篇文章,一個人的言論就想以偏概全,就算是極端例子,高學歷犯罪也是寥寥無幾,少之又少。那個教授確實有可能是特殊狀況,但醫生有去針對他做診斷嗎?寫文章用這種不嚴謹的說法,甚至還能拿給記者,想把過錯全部推給高學歷的人身上,這不是抹黑,甚麼才是抹黑?話說回來,國X局局長是甚麼學歷(這麼在意?有甚麼差別,敢做不敢當,一天到晚自欺欺人!),大家要不要去查一下?照那篇文章,他也是有病所以才想要霸凌別人,還有平台上那個高學歷的學霸,應該也是有病,所以才一天到晚霸凌我! 這個教授殺人的新聞,我早就有話想說,但是幾天來一直在等更多的消息和資訊,我就不會如此冒進,在沒有充分資訊的情況就斷然下結論(我現在也沒下結論!),光拿著一個人的學歷、社會地位、財富等外在條件,卻完全不去理解他究竟經歷了甚麼事,就斷然下定論,實在是可笑至極,兩個有同樣外在條件的人滿坑滿谷,這種下結論的方式還能夠被記者拿去當新聞,現在甚至拿來攻擊被害人之,這個世界不知道已經扭曲到甚麼地步了! 那怎麼不po這篇文章:https://liangliangreadsecon.com/econ-036-taiwan-crime-rate-trends-suspect-analysis/ (台灣犯罪率趨勢變化:從刑案數觀察嫌疑犯輪廓) (資料來源:內政部警政署) 2. 低學歷族群的涉案比例,低於其人口占比 國小 人口占比:約 9% 嫌疑犯占比:約 3% 國中 人口占比:約 11% 嫌疑犯占比:約 15%(略高但非主體) 犯罪並非單純由「教育不足」直接驅動,最低學歷族群並不是主要來源 3. 高等教育族群的涉案比例明顯偏低 大學(專科) 人口占比:約 42% 嫌疑犯占比:約 16% 研究所 人口占比:約 9% 嫌疑犯占比:約 1% 高等教育族群在刑事案件中的涉案比例,顯著低於其人口比重 並非完全沒有犯罪,而是風險暴露度較低 4. 「社會位置」並非「教育好壞」 教育程度在這裡,更多是一個社會位置與生活型態的代理指標 高中(職)學歷者: 勞動參與率高 多從事第一線、實體、戶外或輪班工作 更常接觸金錢、交通、客戶與衝突場景 高等教育族群: 工作場域相對穩定 風險暴露度較低 因此,差異來自生活與工作結構,而非「教育好壞」。 嫌疑犯職業類別:集中於第一線勞動與失業族群 -------------------------------- 上面只是節錄出來的部分重點,自己去看文章內容。 反觀,剛剛平台上那篇文章裡一開始寫道「若要理解此類事件,不宜簡化為單一因素,而應從生理、心理、社會及精神靈性等多個層面綜合檢視,才能理解悲劇背後可能累積的風險因素。」,明明這麼寫了,說「不宜簡化為單一因素」,下一段卻開始鐵齒的從這四個層面分析那位教授,一個他應該從未謀面的人,更遑論了解他的生活背景的全貌,卻對他斷然下定論。 當然別人寫甚麼文章,不干我的事,重點在於這一年以來這兩個機構一直在平台上霸佔新聞版面,除了放跟監偷窺竊聽抹黑造謠的影射內容,還加上各種噁心變態針對被害人的人身攻擊,每天窮兇惡極的霸凌,沒有一天停止! 附註:過去三個小時(下午2~5點),都是別人去平台留言。 (21:10) https://www.facebook.com/Taipeilaw.Charlies/posts/1461359029342768 剛看到這篇臉書文章,下面有人留言: 「外人妄下評斷貪心很糟糕。事出必有因,沒人會跟自己大好前程過不去。這個教授承擔父母扶養失能子女的工作量,大姐失能,如果說「女人家產不關他的事」那就沒理由全權把長照照顧責任外包給教授女婿。全甩擺爛的那種。然後還對妹婿特別好。這就不是真正的平等了。他一定是很委屈才會一個人拿刀尋求正義的。」 顯然全部都是別人的家務事,供參考而已,外人最好不予置評,更別提那種對於高學歷等特殊族群的針對性言論,即使發言的人是醫生,非常不恰當。 7/19 (19:39) 最近有一個熱門的新聞話題,一直沒機會談,現在就來講一下自己的經驗和想法。 長年不在台灣,偶爾有看新聞但也不多,這一年來由於架設部落格抗議這兩個機構霸凌迫害,也順便看了不少新聞,才知道台灣教育界的濫訴問題,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在美國教書的人都知道,不管是正課還是實習課,每個學期都有Evaluation,也就是對老師或助教的評量,除了每一道評量題目有喜歡到不喜歡,或者同意到不同意等1至5的選項之外,另外還可以用白紙黑字寫出對這位教師的看法,這是西方社會由來已久的文化,除了民主的實踐,也是一種對於教育者的監督,以避免濫權的發生。 台灣就把這個制度搬回來(台灣其實搬了很多不適合自己的東西回來),但似乎沒有考慮到前提,前提是甚麼?前提就是這種制度是奠基於學生(以及家長)的誠實以對教育者的善意與尊重。Evaluation這種東西在西方社會早已非常普遍,不只是學生對於教師的(匿名)評量,還有教授幫學生寫推薦信也是一種(學生看不到內容),這些制度在西方社會行之已久,幾乎很少造成社會重大負面影響,是因為每個掌握權柄的人,包括寫教師評量的學生,或是寫推薦信的老師,都堅守誠實不說謊,不公報私仇,不濫用手上的權力等準則,是社會整體的共識以及國民素質的呈現,也是這種制度能夠實行的前提與必要條件。 我在美國待了很長一段時間,換過領域也換過幾個學校,這些都是共同的經驗。根據我的觀察,寫的人並非不會偏袒或有私心,而是他們用的方式不同。例如我剛轉換領域去念理科的時候,其實非常掙扎,成績也不是很好,但有一個教授對我非常好,當時申請轉學到更好的學校念研究所的時候,他告訴我,他只能說實話,所以他會將我表現好的部分全部都寫上,再加上潤飾得更好,就這樣,懂他的意思嗎?也就是他可以不寫表現不好的部分,但絕對不會說謊,大多數的教授都知道,他們若在推薦信上說謊,會影響他們的聲譽,所以絕對不會這麼做。 那麼學生呢?我在美國教書,從一進研究所當助教就開始教 (我們這個領域很容易拿獎學金,因為全校的學生沒有人不需要修數學課),學生也不過就是18~22歲的年輕人,每個學期到了大約2/3的時間,就會讓學生寫Evaluation,全部都是匿名,而且在學期末成績給出之後老師才能看,所以學生並沒有壓力。 但是這麼多年來,換過領域換過學校,從碩士班到博士班,從美國東岸到西岸再到中西部,甚至畢業之後到東岸的大學教書,從來沒看到任何一個學生說謊,也沒聽過哪一個老師或助教,被學生誣告甚至寫評量陷害而影響工作或教職,也就是這件事在校園裡從來都不是一個問題。當中有些年我們自己開家教班賺錢,也入境隨俗地讓學生寫評量,放在我們的網頁上,我們並非他們的授課老師,沒有給予他們成績的權限,但他們同樣也沒有說謊。總之,這種事從來都不是教育界裡的問題,也沒有聽過發生在我們身邊的同學或同事身上。 那為什麼這種制度搬回到台灣會出問題? 西方教育當然也擔負了社會責任,但西方文化相對是現實主義,不會無端崇尚讀書人,遂教育經常被視為服務業,也就是老師拿錢辦事,只是員工,要教老板(學生)課業,記得剛去美國教書的時候,一進教室要先擦黑板,手又酸,累個半死,那些大爺就坐在下面冷眼旁觀,談天說笑,人高馬大也不來幫忙,想起在台灣學生不僅要擦黑板,從前還有甚麼「起立敬禮坐下」等儀式,在西方社會,學生與教授之間都直呼其名,教授也不擺架子,你尊稱他教授,他還說call me Michael等等,我很快就明白了這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中國五千多年的專制體制,再加上孔子儒家思想的僵化,以及「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思想禁錮,給了教育者無限崇高的地位,「尊師重道」是中國社會由來已久的文化內涵,有好,也有不好,一個人只要給了過多的權力,若沒有制衡就容易出現問題,所以從前老師權力無限大,甚至可以體罰,行為不當處罰也就算了,不會念書、或不喜歡念書也要被打。之後除了民主法治的重大進程,社會逐漸文明化,開始注重人權,這種不當的體罰才在法律的規範下,逐漸退出校園。 但法律制定永遠比心態調整容易,5月15日在【心情隨筆(9)】曾寫過一段話: 「一個國家從被人踩在腳下,卑躬屈膝一兩百年之後終於站起來了,但所謂「站起來」有體制上、形式上,經濟上以及心理上等不同層面,最困難的是心理上的,尤其它還延續幾千年以來儒家系統的思想理念,讓中國人站起來的歷程特別漫長!」 不僅是國家,個人也是一樣,數千年被儒家思想僵化禁錮之下,學生(及家長)忽然「站起來」了,竟然可以對高高在上的老師匿名評量,愛怎麼寫就怎麼寫,甚至投訴,濫訴,把自己(或小孩)書念不好的一股氣全部出在老師身上,反正也沒人知道,先告再說。寫到這裡,想起美國大學裡幾乎所有的評量最後都有幾道題目,是反問學生的:你在這門學科上一周花多少小時讀書,你對這門學科是否有興趣,以及你到目前為止的成績如何等等,就是想知道這個評量內容與學生的成績,兩者之間是否有相關性。 很久以前台灣剛有Buffet餐廳,付了固定的錢就可以吃到飽,學西方的All you can eat,好像是海霸王餐廳先開始的,結果馬上出事,聽說一堆人餓了幾餐等著去大吃一頓,甚至還看到餐桌旁垃圾桶裡還沒煮就扔掉的海鮮,新聞大篇幅報導,後來餐廳就開始罰錢等等,還聽說有華人 (不講是哪一國人) 到海外吃自助餐,將整條麵包拿到座位上去,引起餐館的注意,還上了當地新聞。當然現在已經沒人這麼做了,除了營養過剩,還講究養生,也就是對於美食早已不稀罕,這種時候自然不會「濫權」,所以暴發戶並非指金錢而已,還有「權力」暴發戶,當一個人,或一個群體,手上握有與自身品質不符合的權力,就很容易產生濫權,不管是去吃buffet,幫學生寫推薦信,還是學生對於教師的評量。 台灣的「校園濫訴」顯然是一種權力移轉必然發生的問題,在引進這種制度之前,可能要衡量是否適合本地文化,而且必須循序漸進,以及要有配套措施,甚至上層的監督,否則學生和家長突然變成了「權力暴發戶」,匿名阿貓阿狗就可以投訴,借題發揮!寫到這裡,想起之前每年回台灣,和妹妹見面時,她是台北市某公立國小老師,聊天對話全部都是在聽她罵那些學生,尤其是家長,聊多久就罵多久,咬牙切齒。 從以前老師的體罰,到後來校園裡對教師的濫訴,除了是權力移轉所產生的社會問題,也是一個掌握權柄的人,究竟應該擁有多少權力的問題,更是整體國民素質的問題! 分辨善惡的道理每個人都明白,但是當手上握有權柄的時候,善惡不一定是第一選項,是否會誠實且適當的運用權力,端看個人的品質,以及對於權力是否能有成熟的心態。學生或家長有傷害事件才投訴,學生寫評量就照實寫,教授寫推薦信也實話實說,去海霸王只拿自己吃得完的食物,這短短的幾句話,卻往往是一個社會發展的漫長歷程! 當一個人對於權力,就像對於美食已經不稀罕的時候,或許才是真正停止濫權的時候。記得以前曾經修過一門課,那個教授是剛畢業沒多久的菜鳥教授,寫教師評量那一堂課,他走進教室將牛皮紙袋交給一位學生,照例他必須離開教室,離開前他對大家說「請大家多寫我的好話,謝謝你們!」,而大多數的學生本來也都盡量寫好話而已,就像教授寫推薦信一樣。當一個老師在學期結束,將成績送出去之後,打開學生評量,看到很多都是讚美之言,就算有建議也沒有任何人身攻擊,或汙衊造謠,肯定會鼓勵他繼續當一個好老師。如果所有的學生都能正確的行使手中的權力,對自己以及學校教育絕對是正面的影響。老師當然也是一樣,當年那個告訴我他只會在推薦信裡寫好話的教授,甚至還告訴我他寫了什麼,我因而有機會到西岸去唸研究所以及之後的人生旅程,我至今都沒有忘記過他。 但這些社會共識與國民素質,並非一朝一夕就可以達成,當一個人手上握有權柄,不管他是學生,還是家長,教師,醫生,法官,律師,企業領導人,政府官員,媒體,甚至父母,他會拿著這個權力去做甚麼事,去傷害他人,還是去幫助他人?是否能像現在去吃buffet一樣,以平常心看待,以及生命中曾遇過的那些好老師及好學生,都善意且適當的使用權力,不僅代表個人的品質,也是社會民主成熟度的展現。 8/1 (17:30) 現在可以繼續鹿橋「人子」篇: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世間大多數的人都難免會說錯話,做錯事,不小心傷害他人等等,我也不例外。在正常情況下,當這種事情發生時,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過錯,大多數的人通常都會先退一步,所以常看見公眾人物,不管是政要還是藝人都會認錯道歉,在民主法治的文明社會裡是很普遍的現象,很少看到有人堅持一錯再錯。坦白說,我這兩天沒動靜就是先退再說,而且自己要想一想,要不是這兩個機構如此惡劣,甚至變本加厲,說實話,我不一定會再上線來,我的個性是如此。 但這世界上有極少數的人,永遠都不退,即使身敗名裂都執意要錯到底,尤其是傷害他人的這件事,這種人我們管他叫 Predator(掠食性動物),顧名思義就是以殺害其他動物維生,吃別人當作自己的食物,因為以此為生,所以無法停止。但白頭鷹抓魚、抓小動物來吃,是為了養活自己,養活下一代,所以像7月5日影片中,那隻Raven(烏鴉)殺了魚鷹媽媽之後,回到巢裡撲殺三隻魚鷹寶寶,造成兩死兩傷,竟然就為了一片魚乾,大家看了都傻眼,覺得不可思議,很多觀鷹巢多年的愛鷹人士都說他們也沒見過。(18:19 已更新) 人類也是如此,盜匪搶銀行通常也只是為了錢而已,就算殺人犯,通常也是財務或情感糾紛等等。那種無故傷害他人,而且不是一次兩次,而是數百次數千次,勇往直前,絕對不退,對方退了他還打蛇隨棍上,硬要傷害他人,破罐子破摔,身敗名裂都在所不惜,意圖置對方於死地,而且連一片魚乾也沒有,比烏鴉還不如,這種人就是極少數中的極少數。(18:20 已更新) 這一年多以來,手機電腦不知道重設了多少次,沒有上千次也有上百次,尤其最近有些突破,這個駭客就非常憤怒,有些管道被我堵住,他就想盡辦法用別的方式,否則就在平台上或手機電腦裡一直攻擊。好像這件事對他而言非常重要,無法入侵就活不下去似的,手機明明在我的手上,他卻可以一直搶先設定,我重設之後,他就等著下次再入侵,要搶先一步設定某些功能,甚至將那些功能刪除,這個管道不行,再換另一個...,表示甚麼?表示他幾乎24小時都盯著我這個人以及手機電腦,不眠不休,一定要入侵,彷彿這樣才叫做贏。就像你將家裡門窗都鎖上,盜賊硬要入侵,認為入侵就是贏了,否則就輸了,把傷害他人當作一種挑戰,為了要證明自己能破門而入的能力與價值。 那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會這樣?當然不是,正常的人遇到阻礙,不管是甚麼情況通常會退一步,但這些人身敗名裂都不退,好像退了生不如死。以前曾說過,這世界上有些人,無法讓他「不想」傷害他人,只能讓他「無法」傷害別人,期望他自行停止傷害他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所以每個國家都要有監獄,監獄不只是懲罰罪犯,更有將其與社會隔離的目的。 每次回頭去編輯文章,將一些重複性高的文字以及事件,收進草稿匣裡,難免要重讀一次自己寫的東西,都覺得很感慨,因為這一年多以來都在寫重複的東西,最常寫的就是,為什麼政府機構公然霸凌民眾,到現在都不肯停止?一年多以來,就算有緩和也是輿論制約的結果。像這個駭客昨天入侵電腦,現在障礙比較多,他非常憤怒,將我的iPad的一個檔案名稱改為「驕傲」,明顯在罵我,但是為什麼無法入侵就是對方驕傲,盜賊無法入侵銀行搶錢代表銀行「驕傲」?小偷無法破門而入竊盜代表屋主「驕傲」?究竟是為什麼阻止他人傷害我們,竟然被叫做「驕傲」? 現在有一個名詞「同溫層」,以前還不太懂是甚麼意思,後來才知道是物以類聚的意思。物以類聚在人類社會是合理的,我到美國念書換領域時,一開始撞得頭破血流,但一路走來周遭的人同情我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說我驕傲,我也不會說他們驕傲,我反而喜歡跟他們親近,功課我念不贏他們,所以學歷背景也不是的問題,因為從某種角度而言,我自認為在思想上或價值觀上,與他們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不只因為沒有衝突(最後畢業前遇到的事情是特例),大家欣賞的東西都很類似,我有些同學的父母是音樂家,或是音樂和數學(或物理等科學)雙學位,同學也是一樣,課餘大家聚在一起都在玩音樂,還曾經組成一個樂團。我也從來沒有因為比人矮一截就去攻擊別人,說他們驕傲。說實話以一般人的標準而言,那些人確實挺驕傲的,但他們很多出身於學術世家,從小一路跳級念書念上來,人家有驕傲的本錢,我就混在裡面一路走過來,也不會覺得怎麼樣,後來才知道那是個性問題,個性決定一個人命運,本是如此。 就像現在手機電腦重設數百次,也不是為了跟駭客鬥,我爭的是現代公民擁有的最基本的隱私權,這兩個機構藉由入侵手機電腦,偷竊所有的帳號,同時偷窺個人隱私,拿來當作網路攻擊的素材,相當惡劣!我意圖拿回自己手機電腦以及所有帳號的主權,本來就是應該的,但是這個駭客的目的卻是意圖破壞他人的生活來獲得成就感,尤其是破壞那些他認為「驕傲」的人的生活,也就是沒有他這個職位,無法使用公權力時,他根本攻擊不到的人,甚至他一輩子也搆不著邊的人!我大學剛畢業的時候,以我當時的背景,有些人也是我一輩子可能都搆不著邊的人,但我花了很多年努力去向他們靠近,跟他們學。後來才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會像我這樣,有些人可能會排斥、甚至攻擊別人,所以「物以類聚」應該是人際關係調整的必然結果。(19:21 已更新) 這世界上甚麼人都有,看到別人有錢,有人努力賺錢,發誓也要當個有錢人;有人則認為有錢人驕傲,讓他心裏不舒服,於是搶人財物,甚至動了殺機,謀財害命!後者就是predator,以傷害他人當作自己的食物,得到滿足感,有些人甚至除了滿足感之外,一片魚乾也沒有,還把自己搞到身敗名裂都在所不惜! 他們從以前就說過,要攻擊被害人到他們高興為止,這是民主法治的社會嗎?他們一年多以來,無所不用其極,動用國家機器,以最惡毒最惡劣的手法對付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尤其借題發揮,賣弄權威,不惜犯法,除了在平台上攻擊還入侵手機電腦,每天無止盡的霸凌,正常人能忍受嗎?當你遇到 predator,以純粹傷害人為目的,除了反抗別無他法。 人類社會的運作,很多時候就是利益抗衡的結果,以這兩個機構而言,他們的最大利益就是無止盡的攻擊霸凌被害人,一開始是「倚美謀毒」借題發揮,賣弄權威,後來發現被害人並非如他們所預期的能輕易踐踏,於是惱羞成怒,攻擊報復;平台(指某個人)的最大利益是藉由挪動首頁前幾個新聞版面幫助被害人,同時又幫助「弱勢」女記者對被害人攻擊,然後意圖勒索;而對被害人而言,最大的利益則是平台首頁完全不讓這兩個機構放東西,平台上也沒有人攻擊我,我願意(以我的能力)回饋給幫助我的人。很不幸的,三方的最大利益互相衝突,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有些人以傷害他人為最大利益,無法達到平衡當然是因為受害者身為雙方攻擊的目標,忍無可忍,憤而反抗甚至反擊! 所以「分辨善惡」這件事,很少是人類社會的第一考量,利益才是,除了利益之外,還有權力,也就是7月19日提到的濫權,例如校園濫訴的問題,有些人手上握有權力,公器私用,借題發揮,不論是公權力,還是家長匿名投訴老師的權力,學生寫教師評量,或教授寫推薦信,甚至去餐廳吃buffet。這社會上每個人手上多少都握有某些權力,包括父母,學生,家長,教師,醫生,法官,律師,企業領導人,主管上司,政府官員,媒體,一個人究竟會拿著手上的權力去做甚麼?很不幸的,「分辨善惡」往往不是第一考量,「利益衝突」與「濫用權力」的順位經常在「分辨善惡」之上。 老法師和小王子回到家鄉之前,坐船渡河時,船上的老船夫對小王子說道:「過了河那邊就是陰間。陰間的事與人間完全相反,你還能分辨善惡嗎?陰間的生就是死,死就是生。善就是惡,惡就是善。」 白頭鷹媽媽從別的巢裡抓回來的小鷹,究竟要拿來餵自己的孩子,還是把牠當孩子養,這是一個很難分辨善惡的問題,它是一個利益的問題。於是在利益的衝突之下,不同的物種就各自發展出求生的本領,小紅尾鷹被抓到白頭鷹的巢裡,因為很會討食物就活下來,另外一個巢裡的小白鷹就被鷹媽媽當獵物撲殺,來餵自己的小孩。而魚鷹無法使用喙與爪與敵人搏鬥,父母又都會飛出去驅逐入侵者,魚鷹寶寶於是經常成為其他鷹類猛禽的食物。而金雕(Golden Eagle) 築巢都在高山峻嶺的隱密處,牠的飛行速度、驚人視力與強大握力,是以速度俯衝、利爪致命的頂級猛禽;而獅子則是依靠精密的戰術佈署、伏擊與致命的鎖喉技巧,所以是草原生態食物鏈的最上層。 但是這些在食物鏈頂端的動物,並非永遠都不知死活地往前衝,甚麼時候該進,甚麼時候該退對於野生動物而言,是一門沒有人能教的功課,是演化以及物競天擇的結果。像7月5日影片中那隻剛離巢的金雕,時間軸 (12:05) 時,金雕放棄肥美的大角羊而離去,旁白說道「要想存活下去,金雕必須懂得挑選正確的獵物」。而那隻名字叫Misfit的小獅子,長大之後有四個影片,描述牠和家人狩獵的過程,第四個影片有一段就是找到了食物之後,但牠們共八隻獅子遇到九隻Hyena (非洲鬣狗)以及一大群鱷魚,幾隻成年母獅(獅群都由母獅狩獵)判斷這個陣仗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於是決定撤退(下面影片(04:10)的時候,旁白說道:this fight isnt worth it),但是Misfit還沒吃飽 (獅群通常都是父母先吃,才輪到小的),流連忘返,被非洲鬣狗圍攻,媽媽兩度回來救牠,將鬣狗趕走,Misfit才有機會逃生,獅子即使是非洲草原的霸主,但是若落單也很難成為整群獵狗的對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PhAa5McWXQ(Misfit Lion comes of age Now a teenager - Part 1)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iywfp1VnLU(Misfit Lion comes of age Now a teenager - Part 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AE1jGUPaX8 (Misfit Lion comes of age Now a teenager - Part 3) 避免文章太長,前三部分只放連結,下面這個影片是第四部份,整個故事在說Misfit和幾個未成年的兄弟們為了尋找食物,冒險到別的獅群地盤上去狩獵,後來包括牠媽媽的幾隻母獅去尋找牠們,會合之後幫助牠們全身而退的過程 (02:16 已更新)。 人類也是如此,甚麼時候該動手,甚麼時候該放棄離開,往往是成敗關鍵,7月13日那天最後一段沒寫完,就是在說這個:「人類社會也是如此,由於項羽的婦人之仁,在鴻門宴上沒有對劉邦下手,以至於後來即使先入主關中,打下的江山最終落入劉邦手裡。而唐高宗李淵的二子李世民,由於戰功彪炳而遭忌,長子(太子)李建成與四子李元吉謀劃叛變,意圖殺他,他為了自保先下手為強,策畫玄武門之變,親手殺了兩個兄弟,拿下他父親李淵的大唐江山。」 小王子心上記得他的老師為他開殺戒時說的話:「你只有一擊的機會,一擊不中,自己就要被擊,就要喪生!」他又記得:「喪生固然可哀,仍然只是一生一死的事。若是判斷錯誤,殺了善,縱了惡——」 常言「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但仔細觀察還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成功的領導人(事實上一般人也是如此)很少硬要勇往直前,把自己搞到身敗名裂,會這麼做的人極少,但也並非不存在。我一直嘗試重設手機電腦,同時也在學東西,沒有任何損失,但是這兩個機構無止盡的攻擊霸凌民眾,把所有的人拖下水,自己也臭名遠播,損人不利己,究竟得到了甚麼?一片魚乾也沒有!(22:20 已更新) 小王子的回憶還在腦中起伏,兩位跳動的老法師忽然跳到一起,又並成了一個人。他一步竄上壇去,劈手自小王子手中奪下寶劍。雙手舉劍過頭,掄一下,向左一劈:「哈!」向右一劈:哈!」然後,直上,直下,比了一比。誰也攔不及,小王子躲也躲不及。法師就又嚴厲、又慈悲地大喝一聲:「哈!太子,你去了罷!」他一劍把太子劈成兩半。整個台上、台下,全體慶祝典禮上的人中,只有老法師自己知道這位才華蓋世的太子,終久是不宜作國王的。老法師教了他六年,最後還是承認教育失敗了。 少數人無法分辨善惡,有些人就算能分辨善惡卻堅持錯到底,以至於前進不得,後退不能,最終也就很難全身而退。第一堂「分辨善惡」是最簡單的課程,是「知」的學習,經過了六年,如果光追求自身的利益,且抵擋不了權力的誘惑,當各方都站起來維護自己的利益時,結果就得根據雙方(或多方)的博弈與籌碼的較量,我不懂政治,但這應該就是政治吧。總之人類社會事實上也有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唯獨人類有智慧,可以藉由讀書學習而進步,進而修正自己,甚至改變自己在人群中「食物鏈」的位置,是往上還是往下,端看自己根器、努力與造化,就如這篇「人子」一開始說的,除了天生的資質,還有後天的學習。 學習分辨善惡六年算短的了,從「知」到「實踐」,對有些人來說是一生的功課! 9/19 (07:10) 先搬一些過來,這些自己看了都非常不舒服的東西過一陣子就會收入草稿裡,這一年來已經放了無以數計的東西在草稿匣裡,全部都是重複的內容。 9/20 (18:08) 已經挪了一大堆東西到草稿匣裡,剩下昨天的稍後再搬過去。 (18:18) 這篇鹿橋的「人子」其實還沒寫完,八月初開始花大量的時間在手機電腦上,以及開了新文章將作所有實驗的過程寫下來,用掉了大部分的時間(事實上也還沒寫完,會再繼續),以至於這裡耽擱了,現在繼續。 八月一日的影片中,那隻名叫Misfit的小獅子靠著堅忍的意志力,熬過了體弱而數度遭母親拋棄的童年,長大之後開始了學習狩獵的旅程,那四個影片(上面是最後一個)敘述在領導獅群的公獅有的離開有的病逝之後,剩下母獅以及幼獅們的生存故事。影片敘述他們四個teenager未成年獅子,以及五隻母獅很多天沒進食了,鋌而走險到對岸別的獅群地盤上狩獵的過程,一路上驚險萬分,有陸地上最大的哺乳動物大象,以及水中最危險的爬蟲類動物鱷魚,還有體型雖小但經常成群結隊獵殺其他動物的非洲野狗Hyena,還有暴躁且具侵略性的水牛,即使到了對岸,還要面臨該地盤以Mohawk為首的三隻強壯公獅。 他們安全的到了對岸之後,必須盡快的狩獵之後,趕回河對岸自己的領地。上岸之後,一隻母獅離開獅群走向領地的深處,非洲大陸白天溫度太高,獅群不想浪費一丁點力氣,等到太陽下山夜幕低垂,狩獵開始登場,由於對光的敏感度很強,獅子的視力在夜晚有較大的優勢,有人類七倍的夜視力,母獅群合作抓到了幾隻鹿,總算稍微緩解飢餓。但是在狩獵過程中和包括Misfit在內的四隻年輕獅子走散了,那四隻年輕沒有狩獵經驗的獅子,經常還沒抓到獵物就先將對方嚇跑了。 天亮之後四隻年輕的獅子回到河岸,發現了河馬的屍體以為可以飽餐一頓,守住獵物不肯離開,但Hyena開始靠過來,水裡的鱷魚也成群結隊爬上來,那群母獅在天亮之後找到地方休息,完全沒有意識到那四隻年輕獅子正面臨危險,另外一隻在前一晚上岸後就獨自前往領地深處的母獅,是去引誘對岸公獅領袖,引開他的注意力,讓她的獅群能夠安全狩獵。於此同時,包括Misfit的四隻年輕獅子死守住獵物不肯離開,非洲禿鷹(Vulture)也來搶食,Heyna也開始呼喊牠的同伴過來,六英里外的一群Heyna聽到了呼喚,開始往河邊出發。在陸地深處的母獅群也聽到了Hyena的叫聲,感受到那四隻年輕獅子的危險,於是也趕往河邊,而且必須趕在整群Hyena之前先到達。 夜晚再度來臨,母獅群先趕到了河邊,替四隻年輕獅子解圍,唯一的缺點就是獅群進食長幼有序,母獅要先吃,Misfit在等著輪到他進食。問題是現在整群鱷魚重新回到岸上,數量遠遠超過獅群,被喚來的整群Hyena也趕到了河邊,所以現在是八隻獅子面對九隻Hyena以及整群鱷魚,母獅群決定撤退到安全的地方,但是Misfit不想離開,一直在河馬屍體旁邊繞來繞去,被Hyena包圍,他媽媽回來幫他解圍,但是他母親也不可能對付這一群Hyena,於是先跑開,Misfit再度被包圍,他媽媽再度回來幫他,他只好離開。河邊剩下Hyena和鱷魚在搶奪河馬屍體,一些不怕鱷魚的Hyena負責引開鱷魚,另外幾隻則趁機從鱷魚身後搶奪食物。 還沒完全吃飽的八隻獅子會合之後,決定撤退,那隻深入內地負責引誘地主獅群領袖Mohawk的母獅也回到了河邊,獅群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暫時休息,鏡頭拍到 Misfit 身上有幾處傷口,旁白說道「It’s a painful lesson to learn for his upcoming independnce when you dont have a pride around you. Sometimes retreat is the best option.」 獅子是非洲草原食物鏈的頂級獵食動物,獅群也有個眾所皆知的別名 a Pride,幾乎所有的影片和文章都是以此稱呼獅群。即便如此,獅子狩獵時從不輕舉妄動,也會衡量敵我勢力,當局勢對自己不利,在該撤退的時候不會執意勇往直前讓自己去送死。 之前提過,動物通常藉由經驗來學習求生,以增加自己在大自然中生存的機會,再加上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最終由演化決定牠們在食物鏈中的位置,如果一再犯錯無法修正錯誤,就像之前提過的魚鷹 (Ospey),每次蒼鷹來襲的時候,魚鷹父母就出去追,回頭小孩就被擄走了,於是魚鷹經常成為其他猛禽的食物,也就是一再犯錯的習性決定了牠們在食物鏈中的位置。但人類有智慧可以藉由讀書學習和思考,改變自己在人群中「食物鏈」的位置,是往下還是往上。 學習、讀書和思考是教育很重要的一環,所以現在來談一談教育,說到教育,平台上的讀者以及關注此部落格的各界人士中,有相當多學術界及教育界的菁英,甚至畢生投入教育的高級專業之士,我與他們實在無法相提並論,在這裡只能淺談自己的想法而已。 這世界上有很多種學問,精通所需要時間不一,而且每個人的根器與領悟力也不同,再加上任何一門學問都需要足夠的經驗,大體上而言,越困難的學問需要的時間越長,但事實上困難也沒有統一的標準,終歸因人而異。在我轉換領域之後,感覺那一門學科真的很困難,而且它真正困難的地方在於,坐在課堂中懂得人就懂,不懂的人還是不懂,也就是老師講課是給懂的人聽,書也是給懂的人看,會這麼說是因為不是只有我而已,而是長年觀察下來的結果。換言之,就是懂的人一聽就懂,不懂的人還是不懂,就像白頭鷹在敵人來襲的時候不會離巢,魚鷹一定會離巢,是一樣的道理。 當年還沒轉換領域之前,在台灣曾經跑去台大旁聽一些課程,當然是鴨子聽雷,當時和一些教授聊過,有位教授告訴我是「成熟度」的問題,第一次聽到學問的理解竟然還有「成熟度」,連這個字眼都沒聽過,可見那時候根本沒有任何成熟度可言。到了美國,發現班上成績好的同學都是一聽就懂,只要在課堂上聽不懂,存活率幾乎是零,而那些聽得懂的人當然是之前就已經學過了,這是激烈競爭下的結果,也就是一種「不平等」競爭,與台灣的教育環境完全不同。在台灣的時候,坐在教室裡大家基本上都是同一個基礎念上來的,比的是誰比較努力用功,極少數的同學可能以前學過,例如他父母是老師或教授等,到了美國之後,班上所有的同學都是萬中選一,沒有一個人是坐在教室裡才開始學那一門課程,最終會坐在同一間教室裡,全部都是那些有同樣背景與能力的人,也是一種人類物競天擇的結果。 微積分再上去就是「實變數分析」是數學相當重要的基礎之一,沒有一個人能免去這門學科的訓練,大家都簡稱它為「實變」,講多了早已成了該領域的竅門及致勝關鍵,就是「十遍」,要念十遍才能精通,當時自己長年觀察的結果,後來才恍然大悟根本沒甚麼稀奇,很多領域都是如此。有哪個人坐在教室裡就可以精通一種語言,包括聽說讀寫?哪個人去上音樂課就能成為音樂家?哪個人報名暑期游泳課就可以成為游泳健將,甚至國手?在「我的母親」最近的一篇文章提到國中時被學校的游泳教練抓去跟游泳隊一起集訓幾個星期,結果還輸小學生,就算之前學過蝶式也不一定能贏他們。 由於老師和學生人數的懸殊,以及有限的教育資源,學校教育的集體學習環境,原本就是不得已、但已是最適化的安排,它的宗旨是普及教育,並非訓練精英,頂多隨著學校所謂的排名坐在教室裡的學生可能不一樣。 再回頭提一下運動,奧運百米的選手一字排開,首先就會發現不管來自哪一國的選手,包括美洲以及歐洲,幾乎全部都是黑人,為什麼?因為黑人天生體格上半身比較窄,但身材比例腿較長,臀部和大腿肌肉較發達,腳踝細,彈性好,這些都是跑步的重要關鍵;而奧運游泳比賽,在水裡一字排開幾乎全是白人,因為白人上半身較發達,呈倒三角的體型,和賽跑需要的(正三角)下盤肌肉發達完全相反,總之「馬達」部位不一樣,因此我個人經常覺得運動的極限例如世界奧運,有時候根本就是種族體能的極致展現以及限制。 2012年夏季倫敦奧林匹克運動會男子田徑100公尺決賽
2020年東京奧林匹克運動會400公尺混合接力
網路上這種照片一大堆,這兩張只是隨便找的而已。寫到這裡,想到念大學時也參加過校運百米競賽,我得了金牌,當時我們學校有體育系,為了公平競爭分為甲乙組,甲組是給體育系參加,乙組給其他科系的學生參加,我當然報名乙組,當時有一個剛從體育系轉到普通科系的學生也報名,她當然報名乙組,可能認為她是體育科班出身,肯定第一名,結果跑輸我氣個半死,但事實上她之前念體育系不知道專長是甚麼,如果不是百米確實不一定在這方面有足夠的訓練,但我從國小一直都是跑百米,當然與專業的也無法相比。記得當時體育老師知道我是校運百米金牌,上游泳課的時候還打賭我不會游泳,問她為什麼?專業人士果然回答很專業,她說因為游泳和跑步需要的身材根本不一樣,後來親眼看到我游泳才相信,那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很簡單,因為我兩樣都不專精,一路都是玩票性質,與專業的相差甚遠,我百米最快紀錄13秒8,只是比一般人好一些。當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好漢不提當年勇,現在跑個幾十公尺就面色發白,上氣不接下氣 不管是哪一門學科或哪一種運動,先天的條件以及後天的訓練兩者缺一不可,坐在不適合的教室裡或是參加自己不擅長的競賽,總之在成熟度未達到之前,都很難看到自己想要的成果。 現在分兩部分來談,第一,一個人的先天條件是否可以改變?當然可以,至少可以調整、讓它發揮到極致,即所謂天賦的天花板,就像白人和黑人以及黃種人運動專長的天花板。今年清明節去掃墓,結束之後聚餐時和親人相聚聊天,談到現在相當夯的話題「失智」,我說為什麼現在失智的人那麼多,我堂哥回答,因為現在醫學發達,人幾乎所有的器官都可以換,除了四肢可以換義肢,連心臟、肺臟,肝臟,腎臟,眼角膜等全部都可以換,皮膚也可以移植,就只有腦袋無法換,醫學發達之後人的壽命變長,但是腦袋是用最久、卻永遠不能換的東西。此外,腦袋並非在學生時代念書才需要用,關節使用久了可能會磨損和退化,但腦袋並非消耗品,它被使用的時間越長,失智的機率應該會越低,而且腦袋不僅應該「使用」而且還要「開發」。「使用」通常指重複於同一件事情上,但是「開發」則是涉及高強度且密集的訓練,而且是在新的領域或更高層級的使用,就像當年去參加「台北市青年盃游泳錦標賽」之前,被抓去集訓幾個星期一樣,很辛苦有時甚至很痛苦,但是足夠長的一段時間之後,就可以突破一些瓶頸,在各方面達到前所未有的狀態,總之「開發」就是超越自己原有的能力和極限。這些都是自己切身的經驗,尤其在轉換領域之後,不經過所有的關卡、考驗和試煉,就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因此到底所謂「先天條件」是甚麼?它的天花板又在哪裡?必須開發過後才知道,就像到了奧運的競技場上,才會看到極限在哪裡(即使可能與種族相關)!總之我認為人的腦袋,包括智慧以及思考能力,有無限的可能,但是第一步是要有意願開發,且願意接受訓練。 9/21 (20:41) 第二,不論是知識上的學習還是運動,後天訓練非常重要,但並非每個人都願意接受訓練,或者應該說每個人能接受訓練的項目可能不一樣。大多數的國家義務教育從小學至高中而已,之後就是個人的選擇。即使在職場上也有在職訓練,總之每個人根據自己人生方向的選擇,所接受訓練的內容有所不同,但是不管哪一種選擇,人類社會的競爭在所難免,只要有競爭,就有輸贏。 而且人的時間心思以及能力都有限,生命更是有限,所以只能選擇一樣(頂多少數幾樣)來當作自己的專業和專長,在該領域受訓練,但即使把一個領域當作專業,也不代表一定會達到自己想要的標準,天分加上努力不過是必要條件而已,還有天時地利人和等其他外在因素。 想贏不想輸是人天性的一部分,但贏的背後有些充分及必要條件,必須滿足。我們家從小住在山上,每年的暑假跟社區裡的小孩滿山跑,一下子在山頂上的「中華民國女童軍活動中心」,一下又跑到山谷裡的蘭溪,有時候回家吃個飯,下一個鐘頭又跑去社區另一個角落,例如教堂或籃球場,山上的路蜿蜒曲折還有上下坡,樓梯一個比一個長,跑了幾年下來也就比同年齡的小孩還能跑,再加上從五六歲就經常泡在游泳池裡,一直到高中,這些是大多數都市裡的小孩沒有的經驗,雖然不是正規受訓,但也是一種訓練。 從國小開始,在學校裡班長以及學藝股長都沒我的份,我通常被指派擔任風紀股長、康樂股長或體育股長,這幾個任務我通常是全班高票當選,高中的時候也是如此,記得有一年當體育股長,全校運動會就是我大顯身手的時候,不僅自己報名百米,還負責組隊四百公尺接力的班際比賽,四百公尺就是四個人,每人跑一百公尺,這種班際比賽沒人是專業選手,只是從班上挑選出跑得比較快的同學組隊。強棒通常都擺在第一以及第四,我永遠跑最後一棒,因為前面如果輸了就要靠我贏回來,有好幾次前一棒傳給我的時候,已經落後別班很多了,我一接過來就往前衝,隨著操場跑道彎度,姿勢還要調整以免摔跤,然後快速一個個超車,整個操場歡聲雷動,尤其我們班同學喊得最大聲、跳的最高,最後衝過終點線,拿到400公尺接力賽冠軍,由全班同學簇擁著回到教室裡! 自從國小,校運百米金牌都是我包辦,一直到大一為止!但學校的百米冠軍通常會被體育老師找去,代表學校參加台北市立運動會,所以學生時代我是台北市立體育館的常客,到了那裏,站在起跑線上的就是各個學校的代表,也就是每個學校的百米冠軍都來了,我念的是升學高中,並非以體育訓練為主,而且我們這種「比賽型選手」通常比賽前才去集訓一陣子而已。記得當時站在起跑線上,每個人都穿了釘鞋,我當然也不例外,但是看到其他選手不僅人高馬大,還動輒手抖一抖,腳也甩一甩,扭一扭的,怎麼看起來很專業的樣子,心裡開始有些忐忑,尤其每次起跑都會受到槍響的影響,導致約一兩秒的落後,但校內的比賽我根本不在意,後面贏回來就好了,從不影響我拿冠軍,但是那一次在台北市立體育館,一開始落後一兩秒,後面就有些吃力,我挺過了初賽,前兩名才能進入複賽,複賽時起跑線上的人當然又不一樣了,每一個都是通過初賽的選手。 槍聲一響,我照樣愣一下約一秒鐘的時間,之後拔起腿往前衝,跑到一半的時候,感覺開始超越了大多數身旁的選手,跑步的時候透過餘光可以知道自己大約順位,沒想到跑了大約五分之四的距離,離終點線已經很近了,身邊的選手竟然開始超過我,我使盡全力往前衝,那是我畢生最用力跑的一次,但卻再也無法追上其他選手,我最終沒有進入決賽,前兩名進入決賽就會代表台北市參加省運,我沒有機會參加省運。 我跨過終點線,走向撐著洋傘站在那裏等著我的母親,感覺自己眼眶濕濕的,鼻子有點酸,她看出了我的失望和難過,拍拍我的背安慰道,妳沒看那些人,一看就是長期訓練的選手,我們跟她們不一樣,不要難過。事實規事實,但我永遠無法忘記那種被硬生生地超越,再怎麼努力也無力挽回局勢的那種感受,在我小小心靈裡烙印了很長的一段歲月。 後來我理解百米競賽不僅要爆發力(我一直以為只有這個)還要耐力,前者可能是天分,後者要靠訓練。而奧運百米,第一名和最後一名可能僅僅差不到一秒的時間,就如這篇文章標題所寫:「巴黎奧運筆記:0.005秒是男子田徑100公尺冠軍與亞軍的差距」 https://woman.udn.com/woman/story/123164/8142261 文章裡說道:「整場比賽很難分出絕對勝負,觀眾屏氣凝神觀賽,肉眼無法知道最終結果。」
https://tw.sports.yahoo.com/news/%E5%A5%A7%E9%81%8B-%E5%8F%B2%E4%B8%8A%E9%A0%AD-%E9%81%AD-%E7%94%B7%E5%AD%90100%E5%85%AC%E5%B0%BA%E6%B1%BA%E8%B3%BD%E9%81%B8%E6%89%8B%E9%83%BD%E8%B7%91%E9%80%B210%E7%A7%92-070810017.html 「(奧運》史上頭一遭 男子100公尺決賽選手都跑進10秒」,美國選手Noah Lyles 9.784秒摘金,第8名是牙買加Oblique Seville的9.91秒,第一名和最後一名的差距竟然僅僅0.126,也就是約1/8秒! 常聽人說「運動家精神」,也就是「勝不驕,敗不餒」,小學課本裡就有了,但說的容易,是否做得到是另一回事,因為那是非理性、是感受上的問題。根據wiki,所謂「運動家精神」或「體育精神」(Sportsmanship),是指公平競技,是體育的一個重要價值體現,希望賽事能在公平、尊重和符合倫理的環境下順利的完成,亦是參賽者尊重對手的表現。在中國則有「運動家的風度」的稱呼,源自於清末明初教育家羅家倫的書籍,強調「寧可有光明的失敗,絕不要不榮譽的成功」。但說是這麼說,實則知易行難,否則怎麼會有禁藥(如興奮劑,類固醇)的問題?有些運動員花了畢生的努力,竟然只差了1/8秒,就變成最後一名,沒經歷過的人無法真正體會那種感受。為了這1/8秒,可能得再付出多少年的訓練,甚至可能已經是天賦的天花板,永遠都無法超越,這時候就是挑戰人性,以及挑戰規則甚至法律的時候。 9/28 (16:20) 上週花大量的時間在學安組和警衛室看監視器畫面,接著中秋節回台北,中斷了一個星期。今天是教師節,趁這個機會將沒寫完的補上一些。 有關教育,常言「春風化雨」,「有教無類」,「因材施教」,「身教重於言教」,「十年樹木,百年樹人」等等,所以教育到底有沒有用? 鹿橋這本「人子」裡大多數的文章都是政治不正確,但卻是大白話、大實話,和我的思想比較接近,唯一的差別是他用童話來表達,比較委婉隱晦,看得懂與否以及解讀方式就因讀者而異。但是這篇「人子篇」卻挺直接的,文章最末寫道: 「整個台上、台下,全體慶祝典禮上的人中,只有老法師自己知道這位才華蓋世的太子,終久是不宜作國王的。老法師教了他六年,最後還是承認教育失敗了。」 如果要直接跳到結論,「教育失敗」就是這篇文章的結論,也是我想寫的結論,但是用「失敗」兩個字來否定教育的功能則有失偏頗,所以必須詳細闡述人子的作者(鹿橋)真正的意思,當然也會加上自己的想法,不可能一兩天就寫完,要寫一個東西沒用,難免要先討論一下它的用處在哪裡,然後再從那裏出發。 再聲明一次,關注部落格的各界人士裡有很多學術界以及教育界菁英,甚至畢生投入教育的專業高級知識分子,我並沒有太多的教育經驗,也從沒修過任何教育學分,這裡寫的純粹是根據自己的學習經驗,以及心中的想法而已。 9月20日提到一個人的先天以及後天條件是否可以改變,就是在說教育的功能,教育當然可以開發一個人的潛能,但是有其充分和必要條件。今年2月12日在【心情隨筆(9)】曾經提過,在美國念研究所時曾聽一位俄羅斯教授說,這世界上有些人是無法學習的(they can’t learn)(當然是指他所教的學科),這位教授父母都是學術界菁英,他一路跳級上來,18歲進哈佛研究所,22歲拿到博士學位,之後的人生平步青雲,生活周遭全部都是學霸(那才叫做學霸),沒接觸過外面的人,拿到終身職(tenure)之後才開始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處交朋友,擴大自己的生活圈,這句話是那時候說的。他說的這句話跟鹿橋的想法一樣,相信很多教育界人士也曾經有這樣的想法,只是不一定會說出口。 但這裡要談的是廣泛的教育,並非侷限於學術領域,以前提過黃明鎮牧師,他不去關心和幫助受害者,反而拼命跑監獄想感化受刑人,尤其讓死刑犯信耶穌,輔導過的個案有一長串的名單,以宗教的角度而言他沒有錯,我也沒說他錯,只是覺得他柿子挑軟的吃,在那裏輔導成功的機率比較高,尤其在生命盡頭的死刑犯已經面臨死亡,趕緊受洗信耶穌可以撫平內心對於即將到來的死亡的恐懼,否則他如果在那些槍擊要犯及黑道角頭叱吒風雲時,滿手黑金和黑槍,一箱箱的衝鋒槍、霰彈槍,整群黑衣小弟手持西瓜刀站在身邊,這種時候去叫他們信神,奉勸他們放下屠刀,看還能做多少業績? 不論是學術還是其他領域,教育就如同所有其他的行業一樣,要成功有天時地利人和等因素。 以個人的想法,教育成功有幾個先決條件,第一,必須願意坐進教室裡;第二,要坐在適合自己的課堂裡;第三,願意接受訓練;第四,有修正錯誤的能力;第五,能接受自己的現狀,天賦與能力的天花板,甚至接受失敗。每一項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缺一不可。 第一,意願的問題。黑道角頭或槍擊要犯正叱吒風雲時,可能沒有意願聽黃明鎮牧師講道,1986年經典香港電影《英雄本色》中,周潤發飾演的「小馬哥」對狄龍飾演的「宋子豪」的經典對白中,狄龍問「你信不信有神?」,小馬哥回答「信!我就是神,神也是人來的,能掌握自己命運的就是神。」電影中小馬哥當時正經歷挫折,都還不信神! 第二,要坐在適合自己程度的教室裡,以及使用適合自己的教材和書本,才能聽得懂課堂上在講甚麼。我當年出國念書前,去台大旁聽一些課程,結果鴨子聽雷,有聽沒有懂,教授說是該門學科的「成熟度」問題,事實上每個領域都有成熟度,還沒有準備好就不可能跳級。到了美國之後全部從頭來過,大學畢業後要轉換領域,不可能向家裡拿錢從大一開始念,於是先到一個中等排名的學校修幾門課之後直接進研究所(研究所才有獎學金),當助教也是前一天才學,隔天現學現賣,咬著牙一步步往上爬,拿到好成績和推薦信之後再轉到排名較前面的學校。 後來才發現這世間很多人只想一步登天,否則寧願放棄,念書這種事倒是很難不擇手段,極少數的人學歷造假,但也只有文件可以造假,其他的內涵不可能憑空而來。世界奧運有選手使用禁藥,也是為了成功而選擇不擇手段。使用禁藥的後果包括 1. 直接取消當場比賽或該屆奧運的所有的參賽成績;2. 歸還獎牌與獎金:若已奪牌,須追回並歸還獎牌與獎金;3. 長期或終身禁賽:禁止參加未來國內外各項官方認可的運動賽事;4. 罰款與法律責任:面臨相關體育組織的罰款,情節嚴重者可能觸犯當地法令。除此之外,還有名譽上的損失,以及失去官方或私人企業集團的贊助。(20:02 已更新) 第三,願意接受訓練。訓練需要時間,時間的長短則因人而異,當年國中時被抓去和游泳隊集訓了幾個星期,覺得自己已經進步很多,和以前很不一樣了,結果還是輸小學生,除了蝶式沒受過訓練之外,訓練的時間也不夠長,玩票性質與那些長年接受專業訓練的人終究無法相比,想要有顯著的成果就必須接受長期訓練,但長期訓練也不能保證會達到自己想要的成就。(20:25 已更新) 2024年奧運100公尺競賽,美國選手Noah Lyles 9.784秒拿到金牌,第8名是牙買加Oblique Seville的9.91秒,第一名和最後一名的差距竟然僅僅0.126,也就是約1/8秒!而第一名與第二名的牙買加選手 Kishane Thompson的差距更小,只有0.005秒!為了這種零點幾秒,要付出的代價可能是很多年,而且還不確定是否能超越這零點幾秒。 美國游泳名將Michael Fred Phelps (台灣稱他飛魚) 是世界僅有的八面奧運金牌游泳選手,他擁有28枚奧運獎牌,為史上獲得最多奧運獎牌的運動員。同時也擁有史上最多奧運金牌,尤其在2008年北京奧運,以八面金牌的成績創紀錄。匈牙利選手切赫,拉斯洛(Cseh László) 在北京奧運拿了三面銀牌,全都敗給Michael Phelps,即使在訓練之後,他天賦的天花板也很難超越Michael Phelps。下面是其中一項200公尺蝶式的影片,Michael Phelps 1.52.03 (打破世界紀錄),Laszlo Cseh 1.52.70 (打破歐洲紀錄),兩人差距僅0.67秒。 所以願意接受訓練也只是先決條件之一。 第四,有修正錯誤的能力。我們大多數人進進退退,想法時而改變在所難免,所謂「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世間所有的學問都是從犯錯中學習,無可厚非,犯錯也是一個人的人格成熟歷練與發展的必經過程,差別在於犯錯後的反應,願不願意修正,以及有沒有能力修正。魚鷹一定會追逐驅趕入侵者,導致巢裡的小孩整窩被抓走,這種永遠無法修正的行為,決定了牠們在食物鏈中的位置。金雕初次狩獵發出叫聲導致失敗,經過了一個寒冷的冬天,再次看到獵物時已學會保持安靜,才捕獲了自己的食物,所以金雕在猛禽食物鏈的最上層。身為草原霸主的獅子,在未成年時狩獵容易驚動獵物將獵物嚇跑,毫無收穫,得學會埋伏突襲以及合作圍捕的狩獵方式,尤其知道何時該進、何時該退,例如未成年獅子Misfit被鱷魚和非洲鬣狗包圍的時候,媽媽過來救牠並叫他離開,成年獅子知道進退,因此能成為非洲草原最頂級的掠食者。總而言之,能藉由經驗學習且有修正能力的動物,才能到達食物鏈的頂端。 Misfit被媽媽營救並勸退之後,由於沒吃東西依然飢餓,獅群找個地方休息等待下一個時機,這時候他們盯上一群水牛,其中有一隻老弱的水牛,獅群開始埋伏靠近,在將牠與牛群隔離之後,這一次不是母獅領頭,而是由Misfit打前鋒將水牛拿下,他終於不需要等別人先吃,他的功勞為自已奠定了在獅群中的地位。這兩天的狩獵經驗讓他從一隻沒經驗的未成年獅子,蛻變成了強韌且有能力狩獵的獅子。他們為了尋找食物在對岸待了48個小時,已經飽餐一頓,是離開的時候了,影片中已重拾自信的Misfit,抬頭挺胸穿過那條危險重重的河流回到自己的領地,旁白說道:Hes faced some of the most difficult challenges of his life, its been the making of him,再過幾個月,他就會離開獅群的保護,獨自到外面去尋找自己的天地。(9/29 03:32已更新) 第五,接受現狀,甚至接受失敗。英雄本色狄龍和周潤發的對白中,當周潤發說「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就是神!」,狄龍回答「但有時候你想掌握也掌握不了」,周潤發說道:「賭博也有輸贏」,也就是願賭服輸,願不願意賭自己決定,成功與否則不一定由自己決定。匈牙利游泳選手切赫,拉斯洛(Cseh László)長年被美國名將Michael Phelps(飛魚) 壓著打,只要Michael Phelps出場他就只能拿銀牌。https://www.swimdodo.com/laszlo-cseh/ (選手介紹:既生瑜,何生亮!歐洲名將 Cseh László) ,如同這篇文章裡說道「他小Michael Phelps一歲,所以他當選手的年代剛好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游泳選手同時出現,而且專長項目還一樣,所以只要Michael Phelps拿金牌,他最多只能拿銀牌」。但是Google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到他的照片,所謂相由心生,不會一天到晚想跟人比,想贏別人,眼光只放在自己身上,本就是成功的要件之一,因為成功本來就是一連串的失敗與挫折所造就出來的結果,所謂「失敗為成功之母」,是教育成功不可或缺的要素之一。不能接受失敗的人,絕不可能成功,就算僥倖成功了,也會在人生路上的某些時刻跌跤,例如剛補充了第二點運動員使用禁藥的後果,包括失去獎牌獎金,禁賽,罰款,法律責任,名譽損失以及失去各種贊助等,都是為了想成功鋌而走險的下場。 人生中失敗在所難免,而且對於很多人來說,失敗相較於勝利更讓人難以忘記,甚至耿耿於懷,9/21那天提到高中時代表學校參加台北市運動大會,在複賽時臨到終點被其他選手追上來,導致最後沒有進前兩名,因此無法進入決賽,相較於校內比賽的風光,那一次的失敗終生難忘,尤其是其他選手從身邊超越的一幕,從未曾忘記過。很多年之後才恍然大悟,最後那二十公尺並非其他人突然追上,而是自己慢下來了,這是截然不同的領悟,是在那個年紀無法理解的道理。去美國轉換領域的過程也是一樣,「我的母親」文章裡去年9月6日的文字裡曾提到,轉學到排名較好的學校之後,面臨了強烈的競爭,有一次期中考試考差了(拿到A就可以免去資格考,資格考壓力很大,我沒拿到A),「已經開始上課了,前後左右都是同學,我不想哭出聲,眼淚卻不自主地猛流。我低下頭用衣袖抹去,但怎麼抹都擦不完臉上的淚水,兩個袖子很快都浸透了,只好撈起身上的衣服往臉上擦...,那大概是這一生最漫長的五十分鐘。」不論是課堂裡的五十分鐘,還是田徑場上的十幾秒,失敗都一樣難熬!(22:35已更新) 所以第五點是屬於人格成熟度。 寫到這裡就可以理解,「教育」與「成功」兩者不必然有絕對的相關性,要教育成功有太多因素需要滿足,有時候學習者(也就是學生)才是真正決定成功的重要關鍵。而且這世間再難的學問花個幾年通常就能夠學會,十多年應該就可以精通,但是有些東西例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失敗為成功之母」,「勝敗乃兵家常事」等等這些國小課本裡的道理,才是人生最難的課題! 10/9 (05:41) 昨天刪掉上面那些東西,是因為有人在抗議,也就善意地先撤下,結果被當作刻意留下9/28的結論,那到底是刪還是不刪?既然如此只好再放上來 (13:36 已撤下)。文章寫到一半沒寫完,最後的部分就被拿來作文章,但是又沒時間或者無法繼續寫,自己反而陷於兩難。 我不是教育家也不是大學教授,更不是在這裡賣弄學問,我真正想說的是內心話是「我非常討厭一個人(或幾個人)」,但由於職業病,再加上自己的性格,沒有習慣直接攻擊(應該說反擊),我習慣將來攏去脈說清楚,但搞到最後變成了拿磚頭砸自己的腳,這世間都是如此,一個做盡壞事的人只要行一次善,就被當作聖人,受害者若沒有立刻原諒就最該萬死,平時謹言慎行或有高尚思想的人(沒說自己,指普遍現象),若犯一次錯就立刻被韃伐,也彷彿罪該萬死。 即使最後那一段是我的本意(是說即使,當然並非事實)站在講台上教「公民與道德」難道就應該是聖人?當婚姻諮商專家就絕對不能離婚?很多婚姻專家就是自己離婚才變成專家(如施寄青)沒經歷過的事,通常只能紙上談兵,言論根本沒有說服力。此外,當醫生就不能生病嗎?當醫生若是生病難道就應該被嘲笑?照顧我母親的表舅,當年是國泰醫院內科及血液科主任,後來得了肝癌過世,反而比我母親先走,那是不是要嘲笑他,當醫生竟然還會生病? 還有,根據自己多年的經驗及觀察,很多研究所裡艱深的學問,教授和學生本來就是一起學習,在那種頂級的環境中,教師與學生的差距已經非常小,講台上與講台下的距離,就如同2024年奧運100公尺競賽中,第一名的美國選手Noah Lyles 與第8名牙買加Oblique Seville的差距,僅僅0.126秒!由於我念的是理科,不像商學院,MBA,或人文社會科學,老師通常聘請有實證經驗的人士,例如成功的企業家,某公司的經理人或董事長,這種老師與學生當然有很大的差距,但是在我念的領域裡,很多站在台上的教授都相當年輕,之前提過那位俄羅斯教授,想想看,他18歲進哈佛博士班,22歲拿到學位,之後做個兩三年的PostDoc之後就去大學當教授,所以他站在講台上才幾歲而已?而且PostDoct通常也要教一兩門課,所以他與學生的距離是多少,可想而知! 而且既然他拿的是頂尖大學的學位,進入的學校肯定也是頂尖的大學,學術界的人都知道,普林斯頓(Princeton)大學畢業的學生可能去哈佛(Harvard)大學教書,哈佛畢業的學生可能去史丹佛(Stanford)教書,史丹佛大學畢業的學生可能去柏克萊(Berkeley)教書,但是這幾個學校都是頂尖的大學,裡面的學生程度不相上下,畢業後換個地方教書,只是意思一下,只表示沒有留在自己學校而已,一畢業就去教那種和自己程度不相上下的學生,老師和學生的年齡沒有相差太多,尤其那位一路跳級的俄羅斯教授,站在講台上掛上教授頭銜的當下,可能跟學生根本同樣年紀(指研究所課程)。在能力上,你一路跳級上來,別人既然能夠進頂尖大學研究所,肯定也不會太差,這種時候挑戰的不是只有專業上的能力,還有自己的心理狀態,因此,在那種生態環境底下,所有的人早已習慣於師生之間是「互相討論」而不「教授課程」,甚至經常由學生每周輪流上台報告,因為很多研究所的課程,教授去教之前自己才剛學而已,甚至邊學邊教,邊教邊學,尤其是第一次教該門課的話,這種情況在研究所裡是司空見慣的事,因此如果有教授打壓研究生,就變成了特例。 我曾經在一門研究所的課堂裡,親眼見到教授打壓學生時,學生直接在課堂裡站起來嗆他,是真的站起來,不是坐在座位上嗆聲,當時那位教授期中考成績給了一大堆B,然後說如果成績拿B,資格考應該不會過,這種說法違背西方社會的教育宗旨,也就是負面教育方式,在沒有足夠充分的證據之下先判死刑(當時距離資格考還有一年的時間),當然,這在中國社會肯定習以為常,所以當時教室裡的東方學生低著頭不吭聲,站起來嗆的都是白人,老師當然也是白人,那是他們的文化,尤其是高等教育裡的文化,當然如剛剛所說,那是特例。否則在正常的情況下,在那種生態底下師生之間早已類似平等對待的關係,此外,學術界的人都知道,很多時候指導教授給你一個題目,那只是一個方向,不代表他自己知道答案,他如果知道答案自己趕緊寫了去投學術期刊拚點數、拚升等,還留著給你幹嘛?有這麼笨嗎?所以在那種地方,師生關係經常是一種合作關係,一起合作想辦法解決一個難題,只是這樣而已,這才是健康的心態。(07:15 已更新) 反觀,中國人習慣將老師當聖人,以聖人的標準看待,不得犯錯,但學生則可以為所欲為,永遠應該被原諒,雙方完全沒有平等的對價關係。更何況醫生診斷開藥給你吃,如果你病好了,跟他得癌症過世,兩者之間一點關係也沒有,婚姻諮商專家給你的建議,跟她是否離婚也完全不相干,從沒有法條規定生過病的人沒資格當醫生,離過婚的人不能當諮商人員。(07:10 已更新) 我從沒有意圖在這裡開課,身為一個事件受害人,直到今天為止,只要上線就遭受攻擊,外出也遭跟監,連在家裡都沒有言論自由,無時無刻都在竊聽,不是樓上刻意騷擾就是拼命按電梯,以及駭客在平台上攻擊,我不可能有那種心理狀態站在講台上開課,在這裡寫的都是情緒的抒發,鹿橋用童話委婉表達,我則是職業病,習慣在下結論之前(即使是罵人),將來攏去脈表達清楚而已。當年寫部落格文章的時候,有格友說我罵人不帶髒字,就是這個意思,但現在面對流氓惡霸不帶髒字已經沒用了,最後的防線是將髒字留在(被弄)骯髒的地方,希望這個部落格依然是一片淨土。事實上,最終的期望是這個部落格只留下【心情隨筆】系列以及【我的母親】等文章,部落格也能夠更改名稱,只是這個願望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實現! 自己原本的個性,可以十年都不生氣,看我以前寫的文章就知道,但現在早已面目全非,而且以自己的潔癖,沒有人比我更討厭那些情緒性的言論,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將那些情緒性的文字收進草稿匣,而且也很厭惡還要重複提及。 (08:11) 學校的教育是社會有限的資源,例如每一堂課通常有1~3次期中考,一次期末考,就算重修也有限制次數,若被當掉太多課,以前二一就留級(指1/2被當),三二就退學(指2/3被當),而大學通常只有四年,頂多五年,研究所也有年限規定,人不可能無數次的犯錯,而且在學校裡修課內容,通常有絕對標準,即所謂的標準答案。但進入社會之後,由於加入了權力以及利益的爭奪與角力,是非對錯已經模糊,犯錯次數也可能無限多,當一個只講是非對錯的人,遇上一個只講權力與利益的人,肯定是雞同鴨講,因為一方強調這麼做是否正確,另一方則強調他握有權力,所以偏要這麼做,所以永遠沒有交集,這是我一年來學到的最重要的事。 事實上學校裡也有類似的情況,當年在美國搞家教班賺錢的時候,剛開始的時候,我一開學就去校園裡到處貼廣告,結果第一次期中考前幾乎沒人報名,我很氣餒,另一個人就說道「沒踢鐵板不會來的啦,不是跟妳說過了?」,果然,期中考之後那些考差的人就來了,但因為第一次考差了,要靠第二次期中考以及期末考來補救,所以成績進步有限,沒被當掉就不錯了,至少絕不可能拿A,尤其有些科目並非短時間內可以大幅進步。於是那些想要拿好成績(例如想申請醫學院或是電腦或工程等熱門科系)的學生,在下學期一開學就趕緊來了,後來就形成了特定的現象,也就是第一次期中考之前就來的都是舊生,新生都是第一次期中考考壞了才來,甚至拖到期末考,拖到期末考前才來的,說實話通常沒救了,期末考頂多占30~40%,前面兩次期中考已經搞砸了,作業成績通常也不會太好,所以很難救。再加上當學業遇到困難時,學生通常都先尋求校內提供的免費資源,例如去老師的Office Hours問問題,以及助教的Office Hours,此外,幾乎每個學校都有由助教輪值的Study Center,還有學校提供的免費家教等等,所以很多都是試過了所有的方式行不通,才花錢來找我們。 整個過程當然合情合理,就如同學生告訴我們,沒考試之前怎麼知道自己會搞砸,第一次搞砸了,也不代表第二次會搞砸,沒試過那些免費的資源怎麼知道沒用,但知道卻已經太晚了。也就是這些都是正確的選擇與做法,唯一的問題是萬一成績搞砸了,甚至當掉了就無法重來,成績單上不可能讓那一門課的成績劃掉刪除,GPA不可能不算那一門課的成績,可能結果是無法申請醫學院,或某工程或電腦科系,甚至得退而求其次申請其他人文社會科學等科系。(09:13已更新) 寫到這裡,又想起了黃明鎮牧師,雖然是柿子挑軟的吃,但是這些槍擊要犯和黑道角頭在還沒落網之前,怎麼知道自己會被抓?在還沒戴上手銬腳鐐之前,哪個黑道角頭不是意氣風發,說要戰到底,看到警察來不是逃脫就是拿出槍械來奮戰!相較於我學期初就去校園貼廣告做白工,黃明鎮牧師可能得冒著生命的危險,去叫那些人信耶穌得永生,風險大還可能沒成效,不如在監獄裡等他們束手就擒,自動送上門來,面臨死亡時意志力終於軟弱了,自然容易做業績,就如同第一次期中考之後,想來(或該來)的學生自然就會來了。 千金難買早知道,唯一的問題是為時已晚!犯過法的人已經被貼上標籤,就算沒判死刑也已經失去了社會大眾的信任,在美國有些罪犯的居住地以及個資必須公開,房東或租賃公司對這些人避之唯恐不及,如果租給他,該棟建築物或附近的其他房子就租不出去了(因為這些都可以在網路上查到),雨果的小說「悲慘世界」裡的尚萬強出獄後備受歧視,憤而撕掉假釋證,想重新做人依然困難重重,用整個後半生來贖罪。考試考砸了成績單也永遠不能將該科目的成績抹去,GPA每一科都會算進去,被那一科拖累可能就不能申請醫學院、或電腦等工程學系,無法就讀心目中理想的系所。 所以9/28提到的第四點,「有修正錯誤的能力」事實上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因為可能要花很大的代價,鹿橋在「人子」的「汪洋」裡寫道:「我們一生之中,多少重大的決策都是在知識不充份時,就不得不勉強拿定的!我們為什麼必須在無知的情況下就把寶貴的明天抵押出去了?把我們的明天抵押給學業、前途、戀愛、婚姻、事業,甚至哲學理想?」,去年9/23在【心情隨筆(7)】po了一篇很多年前寫的文章,敘述自己轉換生涯跑道的心路歷程,一個科目在成績單上都無法抹去,整張成績單又該如何換掉?要花多少代價?當時在文章裡寫道:「就像走錯了兩百哩,得趕緊回頭趕四百哩的路程。只是這回頭的四百哩,不會僅僅是四百哩的距離而已,那是遠遠超過四百哩數倍的艱辛與困難!」「悲慘世界」裡的尚萬強,就是用了畢生的歲月來修正自己的錯誤,我感同身受,即使當年在無知的情況下選擇科系不能稱做犯錯,但畢竟是個錯誤的選擇。 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可能一輩子都無法修正錯誤或改變自己的命運,即所謂身不由己,清順治皇帝在「讚僧詩」裡嘆道:「黃袍換得紫袈裟,只為當初一念差,我本⻄方一衲子,為何生在帝王家?」達賴六世倉央嘉措卻獨戀紅塵,留下千古名詩:「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如果皇帝、活佛都無法扭轉自己的命運,世間凡夫又如何能力挽狂瀾? 修正錯誤是如此的困難,但若是接受現狀,例如接受某學科被當掉以至於不能申請醫學院,或接受法律的制裁戴上手銬腳鐐進監獄甚至判死刑,或者接受當年選擇的科系,甚至接受自己是皇帝或活佛的命運,這些都無可厚非,最怕的是無法修正錯誤,不願意付出應有的代價,但又想要滿足心中的慾望,這就是考驗人性的時刻。 人不怕想「贏」就怕想「贏回來」!前者只是一個時點上的結果,輸還是贏;後者則是期望將錯誤的過去立即一筆勾銷,甚至從「輸」直接跳到「贏」!後者當然比前者困難太多了。我大學念的是管理學院,現在那些東西早已忘光了,不過有些名詞依然記得,因為殊途同歸,不同領域也用得到,甚至人生旅途上一直都在體會以及驗證,有些人玩股票玩到傾家蕩產,就是因為不僅將所有積蓄扔進股市,輸了之後不甘心,而且在股市下跌的時候融資再繼續投資,想要贏回來,積蓄都輸光了很難接受「認賠殺出」,當然在所難免,但是借錢繼續玩,拿別人的錢扔進股市,想賭一把,然後一廂情願的假設股市會大漲,不僅能還錢,自己也能夠贏回來,這就不是投資,是賭博! 不肯認賠殺出(也就是接受現狀),又想要贏回來,不是不行,但通常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也不可能即刻發生,這是修正錯誤過程中最艱難的事,尚萬強花了大半生的時間,我也花了很多年才能轉換領域,過程中吃盡苦頭,而那些考試考差最終落在我們手上的學生,不是來上課就夠了,也得付出代價成績才會進步。他們不論是去老師或助教的Office Hours問問題,或去Study Center也好,還有去參加該課程教授的考前總複習,都是坐在那裏聽而已,頂多問問題,問問題只是學習的一部分,是觀念上的澄清而已,「光說不練」一點用也沒有。就如同當年在東門游泳池比賽前教練教我在岸上學蝶式,比劃兩下跳下去比賽,結果游最後一名,是一樣的道理。 他們如果來找我們,那就和其他校園裡所有免費資源不同,除了教他們之外,還會給他們每個人由淺到深、分門別類整理好的題庫,期中考兩本,期末考三本,而且還會逼他們做題目,那些小孩子從高中一進入大學,完全不同的環境裡,很多都有被放生、無所適從的感覺,突然要學會自主性學習,對有些人來說很困難,於是來找我們就像找到一根浮木,叫他們幹嘛就幹嘛,聽話照做就對了,說穿了就是東方教育與學習的模式,比補習班還要積極一點的訓練方法,和西方的叢林法則、自生自滅方式不同,坦白說各有利弊。西方世界講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就像那隻小獅子Misfit,人類關注牠那麼多年,還拍紀錄片,但是採取不干預大自然的方式,有意志力以及有能力的自然能生存下來,該淘汰的就自然淘汰。像這裡還有一個影片,是另外一隻跟媽媽走散時才四個半個月大的小獅子Spotty,餓了幾天之後,最終回到獅群跟媽媽團聚且存活下來的過程。 這裡是第二集和第三集: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zuzAT4F6FY ( Lost Lion Cub "Spotty" Is on His Own | Part 2 | Love Natur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_x6AysEyapk ( Lost Lion Cub "Spotty" Finally Reunites with Mom | Part 3 | Love Nature) 團隊中負責拍攝的女攝影師Sam,在Spotty孤獨地度過那幾個驚險的夜晚裡,每天開著車一直尋找牠卻不能介入營救時,悲傷地流淚。 言歸正傳,若是不想接受現狀,想要修正錯誤改變自己的命運,所謂against the odds,那就要付出代價,我們幫助那些學生的方式,並不符合西方教育理念,但他們既然主動來尋求協助,也願意接受我們的方法,也算是一種自救。 (13:11) 還沒寫完,但是先跳到結論好了:寫了這麼多關於自己的背景和經歷,很顯然我並非學霸出身,大學畢業後才突然想讀書,一切從頭來過,現在的話語叫做「砍掉重練」,那時候相較於那些學霸出身的天之驕子,我就像個文盲似的。我父親白手起家,他最常說的話就是「按部就班,腳踏實地」,他最討厭眼高手低的人,從某種角度而言我也是「白手起家」,所以我也很討厭那種只想一步登天,眼高手低,急功近利,甚至不擇手段的人。但我如果直接跳到這個結論,除了罵人之外根本就沒有說服力,那不是我的習慣,而且沒有親身經歷過所說的話都是打高空、唱高調而已,那也不是我的習慣,甚至還成了自己口中討厭的那種人:也就是「光說不練」,所以就必須講完整、說清楚。 那為什麼很多人都只想一步登天,眼高手低,甚至不擇手段?因為「按部就班,腳踏實地」必須付出的代價可能很大,有些人不願意或者不想經歷那個過程,只想快速地得到想要的結果,但這世界上大多數的成功很少不通過努力以及代價就可以得到。就像那些來找我們的學生,付了錢如果不做題本裡的練習題,那也沒用,好在他們都願意做,當然也是因為踢過鐵板才學乖。願意做困難的事,而且願意經歷失敗,是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必經過程,這種聽起來很八股的言論,卻是通往成功(不管是何種成功)的必經過程,不可能例外! 今年五月,輝達(NVIDIA)的創辦人黃仁勳到卡內基大學(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畢業典禮演講,也提到當年創辦輝達,曾經遭遇的失敗經歷,別人委託輝達的開發科技錢用光了卻無法完成,必須解約,還特地跑去日本厚著臉皮要求對方繼續付錢,沒有這筆錢,輝達就要倒了,他說那是他覺得相當難堪的一次經歷,沒想到對方同意,於是用那筆錢來重整公司。他還說道,每一個失敗都是學習的時刻,是謙遜的時刻,是磨練品格的時刻,在挫折中鍛鍊出韌性,讓你能夠再次出發的力量。最後(15:17的時候)他還說了一句名言「AI is not likely to replace, but someone using AI better than you might.」,這句話很有深意,字面意思是AI不會取代你,但是比你更擅長使用AI的人可能會。而我加入自己的想法,則認為所有的知識、學問或道理並非拿來說的,而是拿來用的、拿來實踐的,否則就是紙上談兵,眼高手低,光說不練,都是枉然。 同樣是今年五月,AMD的CEO蘇姿丰到她的母校麻省理工學院(MIT)的畢業典禮演講,她同樣強調人要去挑戰做困難的事,尤其提到MIT的校訓mens et manus (拉丁文),英文為Mind and Hand,也就是「手腦並用」、「知行合一」。除了深入思考,動手實踐,而且在失敗的時候繼續前行。 (15:01) 說實話,這種畢業典禮的演講,台下究竟有多少人聽得懂?可能聽得懂的反而是那些有人生經驗的教職員以及參加典禮的家長們,學生應該都懵懵懂懂,一知半解。就如同當年去台大旁聽的時候,那位教授說我還沒有那門學科的成熟度,所以才聽不懂,就是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沒有成熟度當然不懂甚麼是成熟度,直到很多年之後,當自己有了該門學科的成熟度之後,才懂當年他說成熟度的意思,所以通常在課堂上,講課都是給懂的人聽的,書也是給懂的人看的,聽起來殘酷卻是不爭的事實,不過至少我還記得那句話,在多年之後得以驗證而領悟其真諦,如果我放棄了去做別的事,我永遠都不會懂一門學科的成熟度究竟是甚麼意思。 所以這些甚麼失敗的經歷,以及去挑戰困難的事很重要等道理,也是講給懂的人聽的,親身經歷過,曾經從失敗中爬起來,曾經挑戰艱難的事最終成功的人才會真正理解箇中涵義。這個世界上如果每個人都成功,金字塔消失的後果人類可能無法承擔,說到這裡,西方思想中的物競天擇以及適者生存未必不好,畢竟那才能維持生態平衡,在該物種尚未滅絕之前,讓有生存能力的活下來,不行的就讓牠自生自滅,上面第三個影片中女攝影師Sam最後看到Spotty與母親團聚時喜極而泣,那是從人類的眼光與感受,但卻是小獅子自己努力生存下來的結果,所謂God helps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 (天助自助者),就像那些來找我們的學生,成績念差了還想要second chance就要自己想辦法找各種資源,蘇姿丰在MIT的演講裡也說,成功當然需要運氣,但是運氣要自己去創造,(12:43)的時候她說道,每當有人去問她職業生涯方面的建言時,她就會說,Yes, you need to work very hard,but also understand that luck matters,也就是努力加上運氣,而且她還說優秀的人會想辦法創造運氣,運氣並非指正確的時間發生在正確的地點,這麼簡單而已,它需要冒險去挑戰困難的事情,也就是自我挑戰,以及挑戰未知,那兩隻存活下來的小獅子Mitfit和Spotty都是如此,當然這是指個體而言。 如果以群體的角度,每個物種有不同的生存方式,相較於母獅只餵養身體健康有機會長大的小獅,非洲鬣狗Hyena則是將食物優先給老弱幼小,由於體型的緣故,他們在非洲草原上狩獵必須依靠數量取勝,所以維持群體的數量比少數幾隻強壯的鬣狗來的重要。 至於人類,人類喜歡講金字塔,所以順其自然或許是一個適當的註解,能上去就上去,不行的就自然淘汰,所謂叢林法則,東方人喜歡補習,喜歡填鴨式的教育,但那是人生的某個階段的生存方式而已,離開學校之後進入社會,同樣進入叢林法則,有人相信是非對錯,有人追求利益,有人則抓著權力不放,到最後誰是贏家,誰踢鐵板,可能在過程中沒有人知道答案,端看誰能修正錯誤,誰頑冥不靈,誰不肯認賠殺出,還追高殺低,甚至想賭一把 (這裡的「誰」當然也包括自己)。對我來說這也是未知,我也不清楚結局是甚麼,至少我相信眼高手低、只想一步登天的人,不管他想要甚麼,不踢鐵板的勝算應該不大。(17:05 已更新) |
|
|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也符合西方社會的叢林法則!第二點就是剛上面說的,被帶回的小鷹必須還是活的,而且沒有受傷。其中一個動物學家後來也說,這種情況會發生,必須巢裡的食物足夠豐盛,不需要將牠殺了來餵養自己的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