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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02 21:32:11瀏覽2968|回應1|推薦0 | |
11/3 (03:00) 最近po音樂以及在平台上逗留的最大的動力,是那些一直以來支持與鼓勵我們的媒體朋友們、讀者以及各界人士,你們的鼓勵、關注以及關心都收到了! 11/5 (08:10) 今天是滿月,聽說是六年來最大的超級滿月!USB 裡「媽媽」檔案已經幾乎都挪到部落格「我的母親」裡那篇文章裡,只是一開始的時候只有選部分而已,後來就整篇貼上來,應該一開始就把每一篇就完整的貼上來,有點後悔,總之文章裡基本上都貼完了! 昨天晚上忽然想起,回台灣整整一年了...,這一年究竟經歷了甚麼? 今天上傳了另一個檔案,在相簿裡,是在美國時,做菜做點心拍下的照片(除了最後12張之外),成功或失敗的都有,每次回家就會把檔案打開和媽媽分享,她就邊看邊說看起來都很好吃,我就很開心!轉眼間已經五年了,下周五就是她離開整整五年,時間過得真快!但以被霸凌迫害的感受來說,時間實在過得太慢,似乎永無止盡! 11/14 (07:04) 今天是11月14日,我母親已經離開五年了,可能也因此這幾天情緒起伏特別大,「心情隨筆」暫時收起來了,只好放在這裡,剛上傳了一個照片檔案,是以前的一些書法和繪畫,遺失了不少,那些是僅存的作品,那些畫畫很多都是第一次下筆,沒有成熟度可言,只有書法偶而有時間會練習,但也不多,放在部落格裡只是紀念我的母親,因為我音樂藝術方面的傾向以及愛好全都遺傳自她。最後一長篇的「般若波羅密多心經」是最後寫的,迴向給我的母親,小篆很難寫,寫了很多次都覺得很不滿意,但也沒辦法,有些東西不是一蹴可及的。在美國的時候,屋裡牆上都貼滿了這些東西,記得帶回台灣之後,一從箱子裡拿出來那天就夢到我母親,強烈地感覺到她回來。上星期開始也頻繁的夢見她,每年這個時候都是如此,我知道她回來看我了! 11/15 (09:38) 昨天中午北上,到台中我母親那裡,沒帶手機電腦,他們全程跟監相當囂張,全部放在平台上,再怎麼隱晦就是要我看懂,既然看懂了,就會去按讚留言,回來之後繼續入侵手機電腦,竊聽偷窺螢幕,侵犯隱私。 中國人信鬼神,怎麼就不怕我母親找上你們?媽媽在生前就是我們家的守護天使,我常常告訴她這件事,她就一定會幫我,很多冥冥中的事情在這裡不想說,我就賭你們每天睡覺時,她一定在旁邊看著! 12/24 (07:14) https://woman.udn.com/woman/story/123165/9220389 (隨機攻擊非偶然!你身邊每 25 個人,就藏著 1 個反社會人格) (22:35) 今天原本想早點po影片,但有些猶豫,拖到現在。古代中國社會形容讀書這件事,其中一句話就是「讀聖賢書」,好像讀書多的人和聖賢比較接近,可能是幻想,至少是一種期望和想像。以前部落格寫過一篇文章「高學歷的人不會被騙?」,是在描述當年在美國念書時認識的一個高學歷的男生,從認識到沒有來往的過程,當年之所以會寫這篇文章,是因為時常看到新聞寫道,某某人書念這麼多、或學歷這麼高,怎麼還會被詐騙集團騙?我心裡想,讀多少書和被詐騙集團騙,根本就是兩回事,長年待在象牙塔裡的人,社會經驗少,被騙根本沒甚麼好驚訝的。 現在要說的是別的,是指社會大眾對於讀書多、或高學歷的人的期望,有很多是不合理的,就先說當年在美國霸凌我的就是大學裡的教授。此外,之前在「我的母親」文章中曾提過一個愛爾蘭電影 Song For a Raggy Boy,故事中看似神聖的天主教修士,正是霸凌虐待小孩的惡魔。但反過來,一個讀書多、或高學歷的人,如果被欺望有超過他能力的智慧或情商,是一件壓力沉重的事,甚至可能由於這樣的期望,反而成為被霸凌的對象,因為霸凌者當然不想遭遇反撲,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是最佳選擇。 殺人本就不是底層社會或地痞流氓的專利,美國常發生的校園無差別殺人案件,拿著槍在校園裡掃射的不乏名校學生,著名的康乃爾大學有一座橋,以不少學生在那裏一躍而下而出名,不管是自殺還是殺人,都說明了人生中度不過的艱難,與受教育的多寡一點關係也沒有。 中國社會古代科舉制度,人們可以藉由讀書,從社會底層翻身,才會有「十年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的說法,再加上「士農工商」其中「士」擺第一,社會地位與階級較高,但現代中國社會的發展已趨向工業化,很多企業家的學歷從來不是他們成功的阻礙,如王永慶,郭台銘,李嘉誠等,但是五千年悠久歷史的包袱,依然壓在許多人的心中,才會有「學音樂的孩子不會變壞」的這種說法,即使它可能是個廣告詞,騙騙父母口袋裡的錢,給孩子學音樂,但也說明了大多數中國人對於這種說法應該深信不疑,但事實上,是否變壞只是機率和平均值而已,況且這世界上有甚麼東西不能學?只是想不想,以及需不需要而已。 沒想到陸陸續續寫了一個小時,現在還是平安夜,把音樂放上來吧!送給所有關注我的部落格、以及關心我們的朋友們,祝大家耶誕節快樂! 1/6 1.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2. 地藏王菩薩心咒 3. 藥師佛咒 4. 六字大明咒 5. 大悲咒教學版 6. 大悲咒(長版) 台灣靈巖山寺 1/7 (14:52) 在台灣大概沒見識過美國民眾群起圍剿霸凌者,那股狠勁。台灣剛好倒過來,壞人群起圍剿好人,好人都被要求當聖人,要有高EQ、有氣質、有修養,全世界大概只有中國人重視這種沒用的東西!應該說台灣人,不是中國人,中國人現在可狠了,不像台灣人那麼沒用!老是看到台灣人在網路上自豪地說,很高興台灣人的善良被看見等等,善良是最沒用的東西,以前寫過一篇,放在「我的母親」的時候刪掉了,以免嚇到人,但說的都是實話!壞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拿著槍比著你的頭,這種時候善良有甚麼用?拳頭才有用!美國地鐵裡有人拿著槍,整群人就一擁而上立刻壓制歹徒,台灣呢?年輕人手上拿著一把刀,就把所有的人都嚇跑了,還能讓他砍死三個人!上面那個機構的,不用在那裏嗆聲,在美國早就被幹掉了!還能讓你在這裡作威作福,欺負軟弱又沒用的台灣人,真是沒出息! 下面這篇是USB「媽媽」的檔案中其中片段,原本10/6 那天放在「我的母親」文章的其中一段,後來刪除了,因為有點犀利,怕台灣人看了不習慣。 -------------------- 曾經在網路上看到台灣民眾留言: 「我最為台灣感到驕傲的是,我們並不是用所謂的“權力”來去讓大家看見我們,而是用“善良”去讓大家知道我們,台灣一直都是默默的付出,不求回報,這可能就是台灣人的人情味吧😆 「台灣是一個有愛心的國家,希望台灣可以早日被全世界認同並獲得聯合國席位」 看了真是無言,國與國之間只講政治利益,從來沒有人情味與禮尚往來這回事,在博弈與籌碼的較量面前,愛心與善良是沒有價值的東西。成日喊著愛心謙虛善良,哪天國家被滅了,或盜匪拿著刀槍比著你的頭,愛心善良不可能救你的命,有哪個搶銀行或綁架人質的盜匪惡徒會因為你的善良就不搶不殺呢? 中國人過度強調禮義廉恥,溫良恭儉讓,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老是愛強調謙虛善良,卻不清楚它究竟能為自己帶來甚麼好處?即使是同種族之間的人際關係,「善良」從來沒有被擺在第一位,它在履歷表上根本沒有欄位。不論是交朋友,找對象或招募員工,沒有人會把善良放在第一順位,事實上連第二、第三順位都排不上。人際關係中的「吸引力法則」也沒有它存在的位置,從來沒有人只因為某人善良而想與他(她)親近,但卻常見現實價值居首位。善良不是沒有價值,它是「附加價值」,是在其他現實條件都滿足的情況下,有加分的效果,僅此而已。日本企業家稻盛和夫不認為善良該無止盡的提倡宣導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zFzFeUTdko (越善良 越被欺負?稻盛和夫:別人不尊重你,因爲你這8個舉動!) ----------------- (15:13) 附註:上面其實主要是指台灣人,中國經過了文革之後,或許有些文化上的損傷,但性格上已經有了轉變,當然有利有弊,但他們確實比台灣人強悍多了,說句露骨的話,在西方社會中,中國人的「野蠻」程度,才能稍稍跟美國人抗衡,台灣人只有被踩在腳底的份。 疫情的時候政府打著口罩外交的旗幟,犧牲國人口罩迫切需求(當時家人想盡辦法將省下來的口罩寄到美國給我,竟然被台灣海關攔截沒收),捐贈數百萬口罩到國外,期望進入世界衛生組織或聯合國,結果呢?當然不可能啊,西方社會對於自己送上門來的,認為你在討好他,根本不當回事,最後改口稱「人道援助」給自己台階下! 2/2 (20:50) 以前po音樂的來源大多是USB檔案裡以及腦袋裡的,後來有一些新的,是在YouTube找記憶中的音樂時剛好看到的,之後因為常常找音樂,YouTube就會自動出現越來越多類似的音樂,已經好幾個月沒有po音樂,記憶中的還沒有po完,但因為怕被對號入座無法po,今天是農曆十五,照例是跟媽媽吃飯的日子,兩個月前恢復了,之前停止了大半年以上,都只有po文字在「我的母親」文章裡,或是上傳照片檔案代替。 剛提到很久沒有找音樂和聽音樂,一來如剛剛所說,怕被對號入座,二來沒心情,再加上有人無時無刻不在偷窺電腦螢幕,令人不舒服,上線就只想去留言而已,根本不想找音樂,但昨天偶然間看到一首歌曲,羅大佑的「亞細亞的孤兒」,說實話以前聽音樂真的很少管歌詞在說甚麼,這首歌當然聽過,但沒注意歌詞,在網路上找音樂簡介的時候,看到電影「異域」的另一首配樂:王傑唱的「家,太遠了」,兩首歌都觸動了我的心,在這種自然的情況下,剛好又是農曆十五,決定把音樂放上來,再加上兩個多月前就找到的、怕被對號入座一直沒po的音樂。 如果有人還記得,之前po過的音樂有些也是與戰爭有關,但都是國外的,這兩首是電影「異域」的片頭和片尾主題曲。戰爭,是人類為之付出很大的代價,但又永遠無法避免的衝突,自古至今,大至國家或種族之間的侵略,小至群體社會中的紛爭,皆因人性之故。 這是去年10/6 在「我的母親」文章裡的幾段文字: --------------- 11月1日終於搭上回台灣的班機,睽違三年半,第一次這麼久沒有回家,其實不是不想回家,只是沒有想回家,或許是媽媽已經不在了,找不到回家的理由。飛機在香港轉機,從芝加哥起飛之後,繞過北極,穿越中國領土上空到達香港,看著座位前方螢幕上的飛行動態,整整14小時的行程,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隨著距離台灣越來越近,情緒的波動起伏也越來越大,或許是近鄉情怯,而那家鄉是埋葬我母親的地方,以往回家路上的開心與期盼已經不再,整排座位只有我一個,我掩面哭泣,努力抹著那怎麼擦也擦不完的淚水,當我決定回台灣時,我的母親已經不在了,這世間還有甚麼更悲傷遺憾的呢? 早些年媽媽都會來接機,後來她沒來接,我也都迫不及待地從桃園機場搭往台北的國光號,無論是清晨還是午夜到達,媽媽一定會在家裡等我,現在呢?下飛機後該往南,還是往北?我的家在台北,但是媽媽在台中沙鹿,究竟該往南還是往北? 台灣時間11月3日午夜一點鐘到達桃園機場,在桃園找個旅館待一個晚上,天亮就驅車南下,直接去沙鹿看媽媽,以前去買的水果攤位已經不在了,墓園也已綠草蔓蔓,我找到了媽媽,跪在她墓前痛哭,告訴她這三年半以來發生的一切,我離家好久好久了,想要做的都已經做到了,但那裏不再有我的夢想,我回來了,但是她卻已經不在了! --------------- 母親的離去,讓我失去了這一生很重要的家的感覺,但終歸踏上了家鄉的土地,回到台灣,只是沒想到等待著是一場比在美國更慘烈且殘酷的政治追殺!說是政治,那根本不是自己的國家,在事件中甚至是受害者,記得去年農曆年前,大約是這時候回台北家裡,父親在看電視時,螢幕上「剛好」播出「柯文哲被政府政治追殺,連過年都無法回家...」,後來才知道那只是序幕而已,他被政治追殺有他的原因,我長年根本不在台灣,政府(這兩個機構)追殺我們做甚麼?尤其背棄中國民國司法與法律,非法迫害霸凌兩個無辜民眾長達一年,到現在還不肯停止! 回到台灣已經一年多了,雖然回到了家,但母親的離去以及這一年來的經歷,覺得自己就像個孤兒,家對我來說,彷彿是個永遠到不了的地方! -------------------- 這首兩個多月前就在檔案裡,一直猶豫沒po,現在將它送給所有關注此事件,給予我們支持、關心與溫暖,以及等著我的音樂的朋友們! 2/5 (17:42) 當沒有人保護你(不管是不願意還是沒能力),你就只能想辦法保護自己。去美國念書之前,在職場待過短短幾年,有一個待我不錯的主管曾經說過,他的名字叫Alan Wu,他說我不太會保護自己,記得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帶著一些擔憂的神情,當時印象很深刻,但不太懂是甚麼意思。之後很快的又回到校園,然後就是長年待在單純的學校裡,也就更沒有機會去學會保護自己,2020年底母親離開之後這幾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光,除了失去母親這場變故,還遭遇了其他的苦難與逆境,每個人的生存方式以及如何面對逆境,通常與家庭環境與教養方式息息相關(當然入社會之後就會有其他的影響),我與母親關係相當好,從「我的母親」那篇文章就可以看得出來,很少人會在雙親離世之後,會長達五年還在用文字和音樂等方式表達思念,而且每個月農曆十五也會跟她吃飯,這一年來,要不是電腦無時無刻不在被入侵偷窺,肯定會繼續寫。 對我個人而言,母親是個非常適合我的長輩,從不會用高壓的方式來管教我,也不會用各種八股等教條強迫我接受,因為我通常吃軟不吃硬,而且在人生所有的選擇上都給我極大的自由度,不會強行干涉,而我和她一樣,都屬於精神與心靈都很自由的人。我與母親另一個相似處是性格單純,她長年是家庭主婦,個性單純再加上環境單純,沒心機沒心眼,不愛與人爭,也不與人比較,我大半生都待在學校也是如此,唯一不同的是長年獨自在異鄉掙扎求生,再加上受教育比她多些,思想上比她強大,有些她無法爭取的東西,我多了些籌碼,但是與長年待在社會上歷練的人,就差多了,而且有些格格不入。不爭不搶,很容易給人錯覺甚至誤解,純粹不喜歡與人衝突(因為情緒波動不舒服),不代表有高度的容忍力或情商,有時候是一種欠缺表達能力的結果。衝突和吵架確實是一種表達能力,是一種語言,從小就需要學習,如果因為某些緣故沒學習到,不管是天生缺陷,還是被壓抑,或者家庭因素,長大之後就會難以表達憤怒,累積久的情緒最終一定要有管道紓解,宣洩方式則因人而異。 由於長年生活都在讀書,琴棋書畫自然是我很重要的抒發管道,但是在這一年來全部中斷,無法繼續,再加上外在的高度壓迫,使得精神生活陷入前所未有的艱難困境,情緒的抒發更是雪上加霜。去年5~10月那段時間分享的文字與音樂,都是過去長年累積的東西,在因緣際會下放在部落格中與平台上的朋友們分享,以及所有關注此部落格的各方人士。之後中斷了三個月,直到前幾天剛好聽到兩首喜歡的歌曲,才順便將之前一直沒po的音樂放上來,現在再放另外三首,都是當時就找好了,但不想被對號入座而沒po的音樂。說實話,欣賞音樂最好不要隨意對號入座,在我的想法中,對號入座和共鳴是兩回事,對號入座是純粹占為己有,但共鳴是更高的境界,在情緒與感受上與音樂作品本身相通,僅此而已。音樂有時候確實可以拿來當作與他人之間的溝通工具和橋梁,但那是屬於比較實用的部分,當然也很好,無傷大雅,但是可能會受限於工具,在表達上產生困難。例如可能找不到能精準表達的音樂,尤其我聽音樂通常不太注重歌詞,歌詞寫得再好,旋律不喜歡,通常不太會再去聽第二次,如果有人一直抓著歌詞不放,就會讓我感到困擾甚至會感到焦慮,因為歌詞並非我選擇音樂的主要標準。 現在放另外三首,前兩首是上次po的「等你歸來」同一個歌手唱的,本來要將這三首放在一起,但上次先po了羅大佑的歌曲,所以剩下兩首就留到今天。 再說一次,將這些音樂送給所有關注此事件,以及給予我們支持、關心與溫暖的朋友們! 第三首是AI唱的,這是偶然間聽到的,先聽到原唱覺得普通,後來YouTube頻道裡冒出另一個版本,說是AI唱的,一開始還半信半疑,聽了之後竟然感覺比原唱唱得還好,聲音很乾淨,很適合用來編輯宗教音樂,人類聲音很少能那麼乾淨,以前po過一些西洋宗教音樂,那些歌手除了受過專業訓練之外,還有一些天生的音色優勢,但是AI就沒有這種限制,因為AI就是機器學習(Machine Learning),既然是機器,音色頻率可以用設定的。唯一的缺點可能是情感表達,但宗教音樂偏偏最不需要情感表達,其實應該說,宗教音樂不是沒有情感,而是它的情感是經過了昇華,不屬於紅塵世間,就像小孩子的音色就很乾淨,情感的表達極少,而古代西方的宗教音樂,就特別喜歡孩童的聲音,在合唱團中經常以孩童的聲音代替女高音,就是這個意思。 (19:10) 上面那是誰po的?音樂又有甚麼問題?... 不要鬧了,聽AI唱歌! (22:40) 2/7 (15:51) (16:23 已更新) 說到固執,這個事件中一層層下來,從兇手、到幫兇共犯,他們的固執怎麼會亞於我?這一年來我常在想,如果我是他們,被揭穿而且身分姓名都被公布,肯定趕緊躲起來,根本不可能繼續,但是他們竟然不是如此?可能我對外面世界的人,真的一無所知,超過我的想像。他們固執於做非法的事、堅持攻擊傷害無辜,壞人都這麼固執,好人怎麼能不固執?常言「擇善固執」,表示固執本身並非壞事,就算我的「擇善固執」是反擊,但我想保護自己,反擊霸凌我的人,哪裡錯了? 2/8 (09:40) 昨晚看到他放了一個版面,說對話有困難,那以前是如何對話的?2020年夏天認識你的時候,當時是如何對話的?去年5~9月那段時間,他也想盡辦法跟我對話,導致被罵得很慘,那時候又是如何對話的?所以全部都是藉口而已,在正常情況下,人際之間的溝通只要說一次應該就可以理解,說了數百次都沒有共識的時候,只說明了當事人沒有意願,無心而已,他現在找其他的人聊天對話,對於我就是純粹要勒索而已(包括對他單方面對話、給他音樂以及情緒價值的回饋),打算用撤換版面來交換,但昨天說過了,一點都不值得。 (11:03) 2020年六月下旬認識他,他開始跟我對話,我的回應放在平台文章下方的留言以及另一個部落格裡,他就在平台上的快訊、和猜你喜歡回應我,聊了整個夏天,直到11月中母親過世回台灣,當時我根本看不懂暗示,他還很耐心的教我,把新聞標題改得很容易懂,來跟我溝通;第二次是去年5~9月之間,他也是一直想盡辦法用快訊以及猜你喜歡跟我對話,我用這個部落格回應以及送簡訊到他的臉書裡,導致他被平台罵個半死,說他公器私用,連帶我也被罵,平台上所有的人應該都還記得。 曾幾何時,他變成了魔鬼,不僅停止與我的互動對話,和另一個惡霸聯手攻擊霸凌我長達四個月,還勒索我繼續對他單方對話、給他音樂、持續給予情緒價值的回饋,可能嗎? (12:39 已更新) 當你看見一個人想盡辦法排除萬難,跨越各種阻礙,披荊斬棘,還冒著一再被罵的風險,就為了與你互動對話,感受到這種無形且無價的付出,自然會想給予他同等情緒價值的回饋,這種人性有誰能例外? (15:33) 「讀私大都不缺錢?網戰翻「補助對象錯置」:國立後段更該救」 所以說了真心話,還是想勒索?就算缺錢也不向你拿! 從小拿我爸的錢,但是他會找我麻煩,上大學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經濟獨立,到處兼家教,騎著機車台北新莊板橋萬華到處跑,一個星期三、四個家教,打死都不拿他的錢,可能是因為這樣長大的,學會如何自力更生,到美國也是如此,一旦拿到獎學金就不拿他的錢了,缺錢自己想辦法賺!拿別人(即使是親人)的東西難免要付出代價,就要衡量盤算究竟值不值得?這世間所有的事都是一體兩面,有得有失,各有利弊,有些東西本來就該放手,只拿自己能承受的部分就好,但是貪心、甚麼都想要的人就會踢鐵板,一再撞牆! 我不拿我爸的錢,上大學之後就自己賺錢,很辛苦,但很自由,不用看別人臉色,不會被綁架、甚至威脅或情勒,所以你向我勒索,真的找錯對象了。我母親對我非常好,我對她的付出也就毫無保留,就如「我的母親」文章裡所寫的。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是如此,只能交換同質的東西,這是人性的一部分,很少例外! 記得當年到處兼家教,一個學生住在安和路,台北市安和路是很多有錢人住的地區,他們家人對我很好,出手也大方,一般人都認為兼家教的大學生家境通常不會太好,再加上我都騎著機車到處跑,穿著打扮也不太講究,所以常常給我東西吃,那個學生(高中女生)也對我很好,經常給我一些小東西,如鉛筆、紙張、橡皮擦等文具,盛情難卻,我也就收下。他們常出國,家裡的裝潢擺設也屬於高檔等次,她的房間就像公主的臥室一樣,還告訴我他們有房子在新店的大台北華城。幾年後,有一次在大台北華城社區裡不期而遇,她問我怎麼會在那裡,我說周末陪父母回山上來,她很驚訝看著我,不知道該說甚麼。 年輕的時候心裡有很多委屈,直到進入社會,甚至到了異鄉,才知道自力更生是一項很重要的能力,不管在甚麼情況下,有辦法求生的人,最終才能生存下來,同時也比較懂得感恩,不會認為別人的付出是理所當然,懂得回報他人的恩情! 我伯父(父親的三哥)也是一樣,他四個小孩從念專科學校開始,周末都去加油站打工,我大堂哥剛到美國買了一輛很舊的二手車代步,邊念書邊在中國餐館打工、還幫人洗車兼送外賣,認識我堂嫂時,她以為我堂哥家境不好,沒想到一結婚之後,堂哥家立刻在加州洛杉磯的 Orange County(橘郡) 買了一棟房子(那裡的房價很高),也買了新車,還出資讓他做生意,每次一匯就是幾千萬台幣,還擁有自己的辦公室和倉庫。 自力更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通常要從小開始學習和訓練,可能是環境所逼、或父母教養方式,或是親子關係使然,成年後才漸漸明白,年少時的委屈和困境,經過歲月的轉化與昇華之後,在往後人生路上遇到艱難處境,可以多一分握在手上的籌碼。(16:40 已更新) (19:37) 前面提的那兩段時間,算是很珍貴的記憶,沒有吵架爭執、沒有三角關係,也沒有狗血劇情,更別說甚麼霸凌攻擊報復等等,它不是十分鐘,也不是十小時,更不是十天,而是長達五六個月的一段完整的時光,人生中很多天時地利人和,很難複製。 兩次都是同一個人出現就離開了,我一向是個很能接受事實和現實的人,萍水相逢,聚散本無常。也因為從小的經驗,再加上這一生經歷過幾次「傾家蕩產」,一向只拿自己能夠接受的東西,該放手的時候就會放手,順其自然,不抱怨也不搶人,更不會介入複雜的人際關係,是我比較嚮往的生活。 這裡還有幾首尚未po的音樂,同樣的送給所有關注這個部落格,以及給予我們支持、關心與溫暖的朋友們。還是那句話,不要隨便對號入座,給我以及所有聽的人自由。 (21:57) 剛在忙別的事,還有吃東西,什麼事? 還蠻喜歡他這三首歌曲,以前常聽第一首,第二首聽過幾次,第三首應該是第一次聽,剛在找第一首的時候看到的,聽了蠻感動就放上來。還有,這些歌,詞曲演唱都是他一個人,挺有才華! (22:29) 又怎麼回事了?本來要po 第一首和其他的曲子,結果發現他還有這兩首也很好聽,就乾脆放在一起,剛好三首,有什麼問題嗎?.... (23:57) 剛看錯了,沒事! 2/9 (20:19) 今天原本沒有打算po音樂,但是剛好聽到一首曲子,覺得很好聽。長年在台灣很多流行歌曲都錯過了,不過這年頭透過網路還是可以「趕上」流行,只是忙著念書上網時間並不多,這首曲名沒聽過,但是一聽旋律還蠻熟悉的,現在放上來與大家分享。再加上另外兩首。 這首也是很久之前就找到,但是一直沒po的曲子。 第三首是最近才知道的,電影沒看過,但這首配樂很好聽,原始影片下方熱門留言前兩則,看了很有感觸,電腦重設之後以為找不到了,剛找到了就放上來! 2/12 (01:24) 平台留言備份: 說個台灣的學霸故事給你聽,我表哥當年是台大醫科榜首,以第三類組全台灣最高分進入台大醫科,而且比第二名整整多了八十幾分,那才是真正的學霸,但也只是台灣而已,小時候很崇拜他,到了美國就覺得也沒甚麼。他的兩個兒子才是真正壓力大,爸爸是醫科榜首,永遠都不可能超越,該如何自處?看到別人比自己好,如何自處,會決定自己將來在金字塔(實際或抽象)的哪個位置。 這個世界這麼大,只有井底之蛙,沒看過外面世界的人,才會一天到晚想找人單挑比輸贏,整天叫個不停! (14:44) 昨天午夜提到我表哥,也突然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我小時候很崇拜他,後來才知道世間很多人會仇恨比自己優秀的人,當看到自己這一生永遠無法超越的人或事,每個人反應不同,有些人會見賢思齊,想接近對方,有些人則會感到不舒服,甚至會以各種方式傷害對方,在極端情況下,甚至鋌而走險,舉凡搶銀行,綁票勒贖,情殺案等等,都是因為得不到、贏不了,不管是錢財還是情感,有形還是無形的東西,於是不擇手段,很多犯罪行為的背後就是這種心理狀態,尤其這種罪犯通常都認為自己是弱勢,是失敗者(loser),將對自身的不滿,以傷害他人的方式來發洩心中的怨恨。 這世間有些人用勸導的根本沒用,尤其經過了一段時間,發現對方只會持續惱羞成怒,一直想攻擊報復,就知道溫良恭儉讓只會被他們得寸進尺而已,因為他們想要的東西永遠無法得到,自己無法消化、也無法自處,那是兇手自己的問題,不是受害者的問題,如果斯文、修為,溫良恭儉讓,能感化這些人,還需要法律嗎? 這時候就想起以前和一個教授聊天時說過的話,他說這世界上有些人是無法學習的 (they can’t learn),有人肯定認為他很傲慢,但他確實很傑出,他在烏克蘭家鄉時(他是俄羅斯裔),父母是數學和物理教授,家學淵源加上天賦異稟,擁有大多數人都沒有的資源,一路跳級,十八歲就進入哈佛大學博士班,22歲拿到博士學位,之後一路平步青雲,那些別人覺得難如登天的學科,他得心應手。所有的教授或老師,學生看多了,長年下來都會有一些心得和領悟,每個人可能不同,他的心得是「有些人是無法學習的(當然是指他所教的學科)」,以白話來說,就是學不來的意思。這世間所有的學問何嘗不是,有人根本學不來、不想學,或沒有能力,不管是甚麼原因,說穿了就是「不受教」的意思,法律上叫做「沒有教化的可能」,背後的原因因人而異。他能夠一路跳級,因為他有那樣的父母,從小手把手親自教導,但不是每個人都如此幸運,其他人可能就得靠自己 (很多人也沒跳級,我也沒有),當無法跳級的時候,每個人反應不同,這時候就可以看到人性:明明沒有資源籌碼,卻一直想「跳級」,想直接跳過那些必要的過程,想要贏,想立即拿到渴望的東西(事實上是別人手上的東西),踢鐵板和撞牆的機率肯定很高,若是不甘心,甚至會不擇手段,就如同前面所說,在極端情況下,往往是犯罪背後的動機與心理狀態。 這位教授從小在父母的指導之下,一路跳級,成就非凡,但他非常喜歡接近擁有他沒有的東西和能力的人,當初在美國時,他加了我臉書好友,一直想與我互動,他喜歡那些他不懂、也沒看過的東西,甚至還去學中文,想看懂我寫的文章(不是透過翻譯機,是真正的了解),甚至想用中文對話。他是教授,我是學生,就從來沒感受到他覺得自己輸了,千方百計想「贏」我,這種個性和態度與我非常相似,之前提過,大學時代一個老師曾說,人最終會和自己同樣價值觀的人聚在一起,所謂「物以類聚」就是這個意思,是自然而然、且必然的結果。 (16:12 已更新) 這世間最不幸的事,莫過於不同世界的人遇到一起,而其中一方一直想贏、想「跳級」,贏不了跳不過就不擇手段。例如在路上倒楣遇到搶劫,甚至殺人劫財,還有情殺案等等,而且殺人搶人還認為自己是弱勢,以奪取他人財物、或傷害他人來彌補自己的欠缺與缺憾,滿足無法「跳級」的怨恨,但誰才是真正無辜的受害者呢? 2/13 (07:21) 那種不受教、不可理喻,無法教化的人(通常指學生),以前我們都管它叫 barbarian,粗暴野蠻,可能根本不理解自己的言行舉止,在他人眼中是甚麼樣子,也可能不在乎,總之除了野蠻人,找不到別的形容詞。 (21:13)「無教化可能」顧名思義,就是無法再教育,想知道更確切詳細的定義,剛在網路上查了一下,wiki 寫道「是中華民國司法體系中對於觸犯法定刑為無期徒刑或死刑之罪的被告是否會判處死刑的重要量刑基準,非醫學和心理學領域中的概念。」,在判斷可教化與否,會檢視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品行、生活狀況、智識程度等因素,其中提到教化的定義大致為「提高國民道德、培養高尚情操」。 將學生分類其實有些殘酷,只能放在心裡,但是看多了就知道人可以分為幾種:第一種,不用教,就可以自學(不是找家教或父母教);第二種教了之後立刻就懂;第三種是教了之後,經過努力才學會;第四種是教了之後也永遠無法學會。顯然第二、三種人最多,當然同一個人擅長的學科也不同。如果學科名稱是「提高國民道德、培養高尚情操」,第四種應該就是所謂「無教化可能」,當然,這是wiki的定義,高尚情操有些抽象,基本上應該就是指行為合法,有道德,有良知,對他人有同理心等面向。 (22:07) 【心情隨筆(6)】9月3日曾寫過一句話「有共通的語言不代表甚麼,共情與共鳴才是最珍貴的連結!」從美國回來一年了,結果自己國家的幫兇共犯,比兇手更粗暴野蠻,所謂酷吏往往比主子更殘暴,一層一層下來,沒有例外,同一個部落格裡面有兩個世界,就像世間的美麗與醜陋,往往在一線之隔,想將這些醜陋噁心的東西從部落格拿掉,都沒辦法(所以經常將一些看了不舒服的文字收起來),或許這才是真實的世界。 (22:33) 一邊寫的時候,有人將那個女的一個多小時前對話內容放上首頁,所以並非我「算舊帳」,而是它每天都在發生,我在文章下方的回應他們也可以不要對號入座啊。念書的時候,老師強調做題目的重要都說 make your hands dirty 或 dont keep your hands clean,就是不要光看書、或看別人解題,得自己親手做題才能真正理解,當時覺得用 dirty 這種字眼很奇怪,現在更理解它的意思,就像來世間走一遭應該很難永遠維持乾淨清高,所謂自命清高,通常罵人自以為是、高高在上、不切實際。以前有朋友說我清高,尤其一個好朋友,是個出家人,形容我「沒有油煙味,沒有脂粉味,沒有銅臭味」,在我的價值觀裡,那是世間最高的讚譽,曾幾何時,再怎麼「清高」的人,遇到土匪流氓,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拿槍比著你的頭,想活命拿起甚麼武器就上,有效最重要,就如同鄧小平說的「管它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連佛法也有所謂「方便法門」,適才適性,因地制宜。 說是這麼說,也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學會 make hands dirty,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說實話,非常不舒服,要不是這個事件,很想將部落格關上,電腦也關上,回到過去長年所待的乾淨的世界。 或許紅塵世間本是凡俗之地,就如鍾曉陽的「停車暫借問」第三卷「卻遺枕函淚」裡,趙寧靜與林爽然15年後在香港重逢,書中寫道「讓人感到塵世原是凡俗之地...」,當年東北的那段愛情終究只能讓它永遠埋葬,林爽然留下一封信,不告而別,選擇將所有的美好留在記憶裡,以前年輕的時候只相信「有情人終成眷屬」,看到結局氣個半死,後來才漸漸理解,如去年【心情隨筆(8)】10/21所說,很多作家或導演,經常將愛情故事停留在悲劇,因為相較於在一起之後成日廝殺,離別,是最美好的結局! 2/15 (02:30) 每個人涉獵音樂的過程與管道不盡相同,現在是網路時代,光是從YouTube就可以找到無數的音樂,我流行音樂知道的有限,大學時代除了學聲樂,也參加合唱團,擔任過合唱團女高音leader和合唱團指揮,大學畢業後還繼續參加校友合唱團,台北愛樂合唱團以及台北市立交響樂附設合唱團,年輕人難免喜歡炫耀,我沒甚麼可以炫耀的,唯一能說的就是去國家音樂廳,在台上的時間比台下多,就這樣而已。到美國之後,有一段時間也繼續學鋼琴、學聲樂,本來也考慮過念音樂系,後來放棄了,之前在「我的母親」文章裡有說過,因為念書的都是靠獎學金,如果錢不夠就得自己想辦法,尤其學琴、學聲樂都很貴,鐘點費從美金$60~120不等,只好搞家教賺錢,發揮自力更生的本領,將一對一的家教(鐘點費$30~40)搞成了家教班(鐘點費$100~300不等),那兩三年賺了美金十幾萬(【心情隨筆(7)】9/22有提過),在美國算是少的,但勉強可以讓我完成一些夢想,因為家裡並不贊成我念音樂,我父親是個很實際的人,他的口頭禪是「按部就班,腳踏實地」,他最討厭眼高手低的人,所以他認為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自己去想辦法,就像當年在大學時代學聲樂,也是用自己家教賺的錢,學聲樂很貴,四堂家教才能換一堂聲樂課,一陣子之後他看我很認真地學,在家裡也認真的練習,有一天他進我房間,問我學聲樂一次要多少錢,我告訴他,他說以後幫我出錢,之後他開始資助我。 到了美國也是一樣,他從來不會輕易地拿錢給孩子去作夢,給錢去留學只給一年而已,之後自己想辦法,說實話,我剛好也愛好自由,不用看人臉色,更不會被情勒,非常自在。金錢對我來說,是用來達成夢想的工具,在我心裡它本身並沒有太大的價值和意義,說得更直白一點,我不認為我在賺錢,而是在搞錢,弄一些錢才能去做真正想做的事,所以當我湊夠了錢就不想教了,當然我和學生關係很好(否則誰要來讓我教?),但都是過客而已。這就是為什麼如果一個沒興趣的工作,卻吃掉我全部的時間,那就完全無法忍受了。 為什麼說這些?因為昨天提到多年前認識的一個出家師父,他曾說的話,事實上他當時是這麼說的,他說我有錢,但沒有銅臭味;會打扮穿衣,但沒有脂粉味;會做飯,但沒有油煙味。原因很簡單,心不在那裡,金錢、服飾衣物以及食物,都是用來維持基本生活所需(不過我對做菜、做點心倒是蠻有興趣的,但不會花太多時間),心思都花在念書以及琴棋書畫,那些才是真正有興趣的事,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每天都在做這些事,不是念書就是泡在琴房裡彈琴或唱歌,畫畫寫書法,精神和心靈世界很充實、很滿足。那個出家師父告訴我,我比出家人還乾淨,因為事實上出家修行過的是群體生活,裡面免不了人事問題,和一個小型社會沒甚麼兩樣,若不是他這麼說,再加上自己塵緣未了,否則常覺得自己不太適合生活在紅塵世間,回台灣之前就是自己一個人在美國生活了十年,很少人能做到,但是對於我來說,不是「做到」,而是很自然的事,如魚得水。 在那段時間裡,網路當然也是一項工具而已,曾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大約七八年,幾乎不上網,家裡根本沒有網路,要找甚麼東西在學校上線找一下,當時聽的音樂也是學琴的時候,要參考別人的演奏才上網去找,或者去音樂系借CD,所以涉獵的音樂除了大學時代合唱團接觸的音樂之外,就是在美國學琴、學聲樂時所接觸的音樂,看我之前po的音樂也略知一二,大多屬於合唱音樂、鋼琴曲、就算交響樂也是鋼琴協奏曲比較多,對了,在美國念書時也有參加學校的合唱團,總之音樂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投注的時間心思,絕不亞於我的專業領域。 本來是要介紹音樂,先寫個開頭,結果寫著寫著,更想回到以前那種生活,對比於現在,有如天堂與地獄,而我的人生,確實在2020年11月我母親離開之後,就從天堂斷崖式的墜入地獄,到現在還有如在黑暗中行走,不知何時才是盡頭?這時候想起了喜多郎那首 Heaven and Earth,以前po過,【心情隨筆(3)】的第一首。 幾天前看到幾首古典音樂,覺得很好聽,純交響樂,是我比較少涉獵的領域,現在把其中一首放上來。 1. 印象派音樂作曲家德布西 Debussy (1862 - 1918) 的作品 Prélude à l’après-midi d’un faune (牧神午後前奏曲),由德國法蘭克福廣播交響樂團 (又稱Hr交響樂團)所演奏,這裡有音樂簡介,有興趣的人可以自行前往參考閱讀 https://bonart.com.tw/prelude_a_lapres-midi_dun_faune/ 。 2. 第二首也是德布西的作品 Reverie,YouTube 很多版本都很不錯,我選了一個有法國印象派畫家莫內 Claude Monet (1840 - 1926) 油畫的影片,還看到那一幅之前臨摹過的油畫,不禁莞爾。這首曲子我之前彈過,很浪漫很美的旋律! 3. 第三首同樣是德布西的作品,找的影片是中國音樂家朗朗所彈奏的 La Fille aux cheveux de lin (亞麻色頭髮的少女),以前好像沒機會介紹過朗朗,但相信很多人都知道他,很多中國音樂家都是從小被打罵出來的,他也是其中之一(貝多芬也是),差別在於音樂性(musicality)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打罵的出來,有些人可能怎麼打、怎麼罵也沒用,這部分就因人而異了,但卻是成為一個優秀的音樂家很重要的因素之一!而且器樂打罵可能有效,一天練十小時或只練兩小時,幾年後是天壤之別,但聲樂就無法打罵了,因為樂器(聲帶、歌喉) 很多是天生的,不是花大錢就有用,也無法苦練,練太多了還會倒嗓,適得其反。對了,這首曲子是剛剛在找音樂時第一次聽到的,以前沒聽過。 (05:51 已更新) (23:06) 很抱歉,整天都在外面,無法上線。 2/17 (11:36) 人最怕的不是不能得到甚麼,而是不能失去甚麼,所以這世間有人會考慮最糟的狀況,有人則想像最好的情況,哪一種人容易撞牆踢鐵板,答案很明顯! 2/20 (03:10) 剛一直在聽音樂找影片,一抬頭看到平台上有些動靜,如果沒說明,可能就被認為是回應,所以還是得說一下,現在先po音樂,今天已是大年初四,還是祝大家新年快樂! 1. 既然是中國新年,而且是馬年,來個應景的曲子,這首「戰馬」動感十足,聽了保證睡不著了,所以實在不應該半夜po。之前看到很流行的廣場舞,以它來配樂,所以印象深刻,後來才找到的。 當初聽到時,是廣場舞的配樂,自然沒在管歌詞寫甚麼,剛重新聽一遍,不禁莞爾,可能有人會再對號入座,不知道該說甚麼,解釋不解釋都兩難。 2. 第二首前一陣子聽到的,旋律很好聽,剛剛在YouTube裡找到了,「美麗的神話」,是成龍和金喜善的電影「神話」的主題曲,在之前也不知道在唱些甚麼。 剛發現還有一個版本,歌詞和歌手完全不同,因為沒看過電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個歌手唱得也很好聽,只是沒有字幕,影片也無法嵌入部落格,只能附上連結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8C0lw0ll98&list=RD-2D8xYyURmk。 3. 這是剛剛第一次聽到的,覺得好聽,就放上來。 以前說過了,我對音樂的喜好通常以旋律為主,是挑選的最重要依據。 2/22 (03:38) 一個社會制定法律,是為了維護公平正義以及社會秩序,但根據社會成熟度與人民素質的不同,再加上文化因素,使得法律在每個國家執行方式以及能發揮的程度也可能不同,除了法律之外,輿論在文明社會裡也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是無庸置疑的,它經常在法律之外,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有時候甚至能影響司法的判決。 我不是專家,但我認為法律的實踐就是一種「懲罰」的概念,不管是入監坐牢還是罰款,總之要讓犯法的人付出代價,就所謂的penalty,就像考試答案寫錯了就會被扣分,是天經地義的事,也是為國家社會及被害人實現公平正義。在一些極端的情形下,當法律無法保護人民的安全,無法實踐正義的時候,就有了私刑的產生,所謂「私刑正義」,它也可能是法律的前身,就像印度和一些非洲國家都有私刑,小到家族裡,大到地方團體,都是人們為尋求公平正義而設立的管道與方式。 以前在「我的母親」裡分享過一個影片,愛爾蘭電影 Song for a Raggy Boy https://www.facebook.com/akinyimusic/videos/1251229895789023 ,那個小男孩被約翰修士虐打致死,法蘭克林(Franklin) 老師憤而將修士揍得頭破血流,若不是被校長阻擋,應該會更嚴重,否則以當時的社會和情境之下,那個殺人的修士很容易逍遙法外,影片最後他被派往非洲傳教,僅此而已,誰會在乎一個孤兒在教養院裡被虐死呢?就像法蘭克林老師在片尾對所有的學生說的,學校一定會編一套謊言,說他是病死的,但他是被虐殺的,這才是事實!這是一個成人為無辜的孩子尋求公平正義的例子。 即使在法律制度完善的國家,偶爾也有私刑的例子,1981年一位德國母親 Marianne Bachmeier 口袋裡藏著一把手槍走進法庭,當庭對著殺害她年僅七歲女兒的兇手Klaus Grabowski 連開八槍,七槍命中,兇手當場死亡,她當然是有備而來的,因為兇手企圖以各種理由脫罪,這個事件在當時德國社會引起了相當大的震盪、以及輿論和媒體報導,正反討論都有,整體而言她獲得了相當多人的支持,信件、鮮花和禮物從四面八方湧來,對她的行為表示理解,最終她被判處六年有期徒刑,三年之後就出獄了,這是德國史上很有名的私刑正義 (Vigilante Justice) 的案件,後來拍成了一部電影 No Time for Tears: The Bachmeier Case,網路上很多相關影片,這是其中一個簡介的影片 https://www.instagram.com/reel/C0J48DKy1HD/。 有一部古老的電影第一滴血 (First Blood),也是在敘述被欺凌後的反擊,甚至霸凌他的是一位小鎮警長,知法犯法,正義更難以伸張,影片裡藍波是個身懷絕技的特種部隊退伍軍人,他有反擊的能力,手無寸鐵的小民呢? 去年5~11月期間,陸續從一個名稱為「媽媽」的檔案中,節錄一部分文字放到「我的母親」的文章裡,既然是節錄,有些當時覺得沒必要的就捨去刪除,現在將其中提到「第一滴血」這部電影以及當時在美國的訴訟過程,2022年11月寫的整篇文章完整的放上來(去年8/9 貼文只有節錄)。說實話,有些文字並不想再重讀一次,字裡行間充滿了悲憤及情緒張力,自己看了也很不舒服,彷彿時光倒流,所有的情緒與感受再走一回!剛找到那部德國電影 No time for tears,看到片名有些震撼,直入心裡,如之前寫過的那句話「我不想死了,我還有事要做!」,人生,有時候連悲傷的時間都沒有!(05:41 已更新) 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4KcdR2H9Dqqa4jYPcdJODuJ7ziK2ygFc/view?usp=sharing 2/25 (03:21)「貧窮」或「富有」(包括有形和無形)端看個人的定義,我們本來就是活在「相對論」的世界裡,而且有時候別人看自己,與自己的感受也不盡然相同。像我認為現在自己極度貧窮,可能是這些年來的經歷所導致,唯一不同的是我不會向人勒索,別人不幫或無法幫就自己想辦法,可能有時候話太多了,讓人有被勒索的感覺,所以被勒索都是不舒服的,就像商店裡的推銷員越積極,客戶就越抗拒,本能地越想落跑,這是 Consumer Studies 消費者研究及心理學的第一條鐵律,覬覦客戶口袋裡的錢,必須先要有利他的思維,當消費者感受到對自己的好處,覺得值得,且沒有壓力下才願意掏錢;第二,還要看客戶的口袋有多深,窮人走進名牌店,店員有再好的銷售技巧也是徒然,現在不是有很多短視頻,高檔精品店員趕走看起來不起眼的客人,結果錯失了大客戶(1990年美國電影「麻雀變鳳凰」也有這個橋段),但也是為了不想浪費時間和唇舌;第三,就算客戶負擔的起,店員的技巧也夠好,還不一定能達成交易,很多年前有一次回台灣的途中,在美國某個機場轉機時,坐在商品街上的一張椅子上講電話,看到正前方的一家商店裝潢高貴華麗,好奇走過去看了一下,隔著櫥窗玻璃看到那些衣服、鞋子配件等,竟然標價都是美金三位數(不是一兩百而是四五百塊錢以上),嚇了一跳,抬頭看了一下店名 Hermès,對著電話裡喊道,這甚麼牌子,根本沒聽過還這麼貴,誰要買啊?電話中也傳來笑聲,說他也沒聽過,幾乎是妳(當時)半個月的房租太誇張了.... 這是當時兩個土包子的對話,後來才知道那是名牌愛馬仕。所以是價值觀能否契合的問題。 3/10 (22:23) 最近確實沒甚麼心情找音樂,今天稍早逛到一個部落格,裡面幾乎全部都是音樂,以前寫部落格的時候,對這位格友也有印象,互相推薦過彼此的文章,剛看到其中一首曲子Stabat Mater 以前在合唱團唱過,如果沒記錯是台北愛樂合唱團唱,是個大曲子,有些沉重,不過還蠻符合我一向喜歡的風格,附上連結,https://blog.udn.com/ratsubery/180416685 他文章中已經有很詳細的介紹,我再寫甚麼都顯得畫蛇添足了。 下面這是另一個版本,同樣是Stabat Mater (聖母悼歌),Gioachino Rossini作曲,羅西尼是浪漫樂派晚期的義大利作曲家,事實上舒伯特和韋瓦第也寫過。以前好像提過,宗教音樂中很多同樣的曲名,不同的作曲家,事實上就是作曲家拿同一部經文來譜曲,例如很多作曲家都寫過missa(彌撒)。 現在好像有些音樂都無法嵌入部落格裡,附上連結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CB_49aqxps&list=RD8CB_49aqxps&start_radio=1 這時候就想起了一首曲子,莫札特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的 Lacrimosa,這首曲子以前也唱過,從以前就非常喜歡,同樣是較沉重的曲風,我一直都感覺莫札特的音樂有股天真與純真的風格,確實跟他神童的身分吻合,所謂神童,顧名思義就是年紀輕輕卻有過人成就,但音樂是有情感的,情感的深度與成熟度往往需要透過歲月的洗鍊和人生經歷,這方面就無法強求,所以很多音樂老師會給小孩子彈莫札特的曲子、而不是貝多芬或拉赫曼尼諾夫,應該是這個緣故,因為某些音樂的情感表達與詮釋,對一個未經世事的孩子並不容易。所以我並不常聽莫札特的音樂,但是對這首曲子印象非常深刻,這首 Lacrimosa (拉丁文,哭泣流淚) 是他所寫的 D小調 安魂曲 Requiem 其中一段,莫札特 (1756~1791) 生命很短暫,這首安魂曲是 1791所寫的,是在他已經病倒了時候所寫的,不久即離世,那也難怪,曲風難免與他當時的情緒情感,以及精神狀況相連結。影片中演奏團體是柏林愛樂 Berlin Philharmonic, Germany。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afAZeag1_0&list=RDMafAZeag1_0&start_radio=1 (23:44) 剛才發現第一首曲子的部落格連結無法使用,已更正。 4/7 (17:27) 4/14 (14:36) 記得高中的國文老師,是師大國文系畢業的,不帥,但挺有才華的一個男生,當時還將范仲淹的「蘇幕遮」編成曲,在課堂上教我們唱,到現在還記得旋律。高中生正值青春期,常會問老師當年怎麼認識師母、另一半,記得當時他也很大方的說了「我教她功課啊,一開始她坐我對面,後來坐我旁邊,再後來坐我的腿上 ...」全班哄堂大笑! 短短幾句話,道盡了兩性關係的微妙之處,在大多數的女性內心裡,究竟期望男人扮演甚麼樣的角色,雖然沒有一定的標準,但多少有脈絡可循。女生功課不會寫,課業遇到困難,你找她出去玩,碰釘子的機率肯定很高,你告訴她你無法等,立刻就要出去玩肯定沒用,威脅恐嚇她當然沒用,攻擊霸凌只會反效果,拿隔壁班女生炫耀就更糟了,如果你只是想找個人出去玩,當然就去找別人,如果非要找她不可,最好的方式是甚麼?答案恐怕連高中生、大學生都知道,這才是真正且有正面意義的「趁人之危」! 對一個身處於困境中的人,你一再強調玩樂對你的重要與立即性,雙方肯定沒有交集也不會有共識!每個人想要的不一樣,林青霞最終對秦漢失望,選擇了能給她愛情、且願意和她結婚的邢李源;而自幼貧寒,弟弟又值車禍癱瘓的香港女星黎姿,則選擇了在她經濟陷入困境時挺身而出,支柱她事業以及照顧她弟弟的香港報業集團商人馬廷強。不論是林青霞所選擇的愛情與婚姻,還是黎姿選擇的經濟支柱,都是當時她們心中最渴望以及最需要的東西,誰能提供誰就是贏家,在當時對她們而言是「致命的吸引力」!你當然也可以認為女性應該提供你所想要的東西,來爭取你的友誼,那可能和傳統兩性關係的期待不同,至少你得去找願意提供,且有能力提供的對象。(16:15已更新) 高二的國文老師是個女的,當我們問到她的另一半時,她則說道:「我現在的先生不是我最愛的,但卻是最適合我的人!」同樣的年代、同樣是高中國文老師,兩個人的回答顯示了男女的差異性,也就是主動與被動的差別,而且我相信他們並非特例。(16:25 已更新) 4月10日那天說了:「他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選擇背棄,...」就是這個意思!和大多數男人的作法背道而馳,放棄了與對方患難與共、培養友誼的機會,不僅不幫助功課陷入困境的女生,還每天都去找隔壁班的女生玩整天,甚至經常拿來炫耀和攻擊,其實也已經說明了他的第一選擇、以及對他最重要的是甚麼,既然對方不是他的第一選項,也不是他心甘情願付出的對象,那對方自然也不會將他納入友誼的選項當中,而且功課不會就找其他人,或自己想辦法,和他也就漸行漸遠!(17:00 已更新) --------------- (17:43) 剛想到悲慘世界 (Les Misérables) 裡的幾首曲子,以前po過兩首(I dreamed a dream, Castle on a cloud),現在放上另外三首,我一向喜歡的音樂都有些憂鬱,這幾首也不例外。《悲慘世界》(Les Misérables)是法國作家維克多·雨果於1862年發表的經典長篇小說,講述主角尚萬強(Jean Valjean)在19世紀初法國的贖罪故事,深刻描繪社會不公與人性光輝。 它蘊含的許多思想,都是跨時代、跨種族的。雨果在書中描繪社會中種種不公平的現象,發出深沉的怒吼,社會不公在各種文化、各種時空皆存在,令人心有戚戚焉。除了點出社會的負面現象,雨果所塑造的尚萬強鼓勵人們不論在如何惡劣的逆境,都要積極地面對人生、解決問題。 — 出處 https://blog.udn.com/kuolittlea/2435241,這篇文章裡有詳細說明,網路上也有很多關於這部巨著的介紹,就不在這裏多說。 還有,不要隨意對號入座,有時候突然想到一些音樂就放上來,也許音樂的意境和情緒有些相符,但並非是同樣的劇情,不過終歸都是悲傷的故事。 1. 這首是巴黎女工 Fantine 在即將過世之前,出現幻覺看到她女兒Cosette 就在她身邊,尚萬強(Jean Valjean) 在她臨終前答應會照顧和保護她女兒,之後收養她,撫養她長大。 2. 這首曲子是敘述 Éponine 與友人之間不對等、沒有回報的付出。 3. 男爵 Marius Pontmercy 加入法國大革命的組織,學生敵不過軍隊鎮壓,身為倖存者,身受重傷的Marius 悲痛陳述著他的朋友全部都被殺身亡。 (19:52) 這是另一個版本,也很好聽,只是沒有影像,影片下方有歌詞。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0vGvMlfQd8&list=PL5NG2eg5ephn1ajUWluDQ-MsF5pEq0iTM&index=31 4/15 (21:59) 以前覺得喜歡音樂的人,若是以音樂為職業是件很幸福的事,後來發現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因為很多東西從嗜好變成工作之後,難免會面臨現實問題,就像喜歡美食的人,如果變成大廚,就得參考老闆的意見,就算自己開餐廳,可能還要考量顧客的口味,例如你吃辣但有人不吃辣等等。事實上大多數的職業還是可以將工作和情緒分開,上班的時候裝一下,盡量不動聲色的做事,不管是寫程式、做設計文稿,文書工作、或接洽生意,總之跟同事或顧客就演一演,但音樂這東西情緒和情感的成分太高,如果不高,音樂就沒有靈魂,音樂性是技巧之外最重要的東西,兩者缺一不可,這時候如果音樂變成了一份工作,那情緒若沒有到位怎麼辦?例如我這一周的工作是演奏貝多芬的快樂頌,但我剛好不快樂,甚至很悲傷,那該怎麼上場?有些東西是演不來的,比我不吃辣,但是要做一道川菜麻辣鍋困難太多了! 而且不只當事人,觀眾也能感受到作者呈現的東西有沒有靈魂,還是只是應付性的而已,事實上不只音樂,寫書法也是一樣,情緒是影響作品相當重要的一環,以前書法老師高華山就說過,寫書法的時候腦袋要空,「空」就是空無一物,尤其他是小篆的專家,號「醉篆客」!小篆真難寫,用我這個世俗之人的說法,就是它很容易洩漏一個人的七情六慾,當你腦袋裡甚麼都沒有的時候,那就成功了,可以寫好字了,因為就可以寫的跟刻印章一樣,大概就是那個意思。反過來說,也可以將它拿來修身養性,所謂練功,練久了也就「空」了! 藝術家大多都是如此,作品和自己的情緒、情感以及靈魂很難分開,如果分開,那就是「匠」,字面已經很清楚,表示它難免有所限制!但合一也有其利弊,例如荷蘭印象派畫家梵谷就有精神疾病。 這世間有些事情無法強求,部落格裡的東西,尤其是【心情隨筆】系列文章,顧名思義,就是自己這一年以來的心情,以及與平台朋友們互動對話的紀錄,搭配一些文字與音樂的分享,有當時的時空背景以及人事物,整個是一體的,無法分開! 如果只是為了應付,網路上那麼多音樂,每天隨便找個三首音樂放上來,根本不難,但我喜歡「合一」的感覺,有時候很挑剔,也不會隨便放音樂上來,甚至常常花時間在找哪一個版本的音樂比較好,耗的時間最多。 我承認自己是個很挑剔、很堅持的人,當時那個羅馬尼亞裔教授要綁架我的臉書,我就寧願不要那份工作,所以不僅挑剔堅持,而且還不實際,但話說回來,如果我的臉書被綁架了,那麼在臉書分享東西就變成工作的一部分,和我的情緒與感受可能不會合一,照章行事而已,那和之前所po的應該就會有所不同,那真的是他想要看的嗎? 以這個部落格而言,不論是文字還是音樂,是人們先投入時間心思、甚至情緒情感在一段關係或者一個群體中,而產生的友誼,是經過栽種、灌溉培養以及呵護之後所結的果實,整個過程很明顯是這樣過來的。當然網路上很多人也在自己的空間裡分享音樂,那就是先有音樂,大家去聽,聊聊音樂,可能順便交朋友,這兩者是有差別的。前者是在自然而然的情況下才會有,是天時地利人和,可遇而不可求,且無法強求;如果是後者,當然容易多了,而且網路上音樂那麼多,也不需要來我的部落格找。(01:29 已更新) 4/17 (23:36) 昨天中午一上平台看到的並不是橄欖枝,橄欖枝可能有時效性,一直以來這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沒有隨叫隨到立刻變成攻擊,自己出現也會被攻擊(例如以前去平台留言),然後攻擊之後又釋出善意,就這樣無止盡的循環,沒完沒了。而且昨天中午上平台看到的 (修正:是前天中午),意思好像是可以利用僅剩的溝通管道來對話,但重點不是管道,是動機!每一段友誼的開始(或繼續),總需要一個理由,一個因果的開端,現在是他想要向我要音樂,但我需要說服自己,為什麼要花時間心思在一個每天花18個小時在別人身上、至今已經投資了3276小時的人?如果是那個版面,那我並不需要,不去看就好了(尤其機構還在偷放東西),而且這種不對等的付出,我一點興趣也沒有。一個人真正想要的東西通常會不計任何代價去得到,抓在手上從來都不肯放棄的才是第一選項,剩下的就用廉價的付出來騙取,有就有,沒有就算了,或者用攻擊霸凌的方式來搶奪,這種雙標對比之下,就更困難了。尤其既然已經六個月都沒有也無所謂,表示對他來說,那並非最重要的事,每天投注18小時絕不放手的才是首要、且唯一的選擇!人是互相的,他從來沒當作第一選擇的人,對方也就不會把他當作第一選項,他花三分鐘撤換新聞,也只值對方三分鐘的回饋,三分鐘寫不了甚麼東西,像現在隨便一寫就已經半小時了(現在午夜12點整),而且三分鐘只是量化的數字,因為他好像還想要情緒價值的回饋,就算是三十分鐘,也交換不了情緒價值的回饋,我po音樂、寫東西動輒好幾個小時,尤其對比於對其他人每天18小時、六個月3276小時的付出,不僅少的可憐,而且沒有任何情緒價值的成分,如何交換情緒價值的回饋? 還有,他常說因為不知道我甚麼時候上線,所以無法和我對話,但我每次出現、去平台留言的時候,就是他攻擊我的時候,已經數百次了;第二,去年5~9月是如何對話的?那時候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向平台報到,常常一夥人聊整天,我任何時候上平台都不會被攻擊,也沒有人會在即時新聞或猜你喜歡攻擊我,他也不會為了幫另一個人攻擊我,更不會寫文章罵我,沒有衝突也沒有爭執,我也不需要去猜平台上哪個糖是我的、哪個是別人的,那幾個月當中甚麼問題也沒有,甚至九月中旬原本還計畫去報社見大家...,白紙黑字都紀錄在【心情隨筆】系列文章裡,而且很多人見證整個過程!(01:02 已更新) 九月底突然急轉直下,每天上平台就莫名其妙被(他們兩個)攻擊,每次去留言就說我要破壞他們,還說我故意挑時間揭穿他們在攻擊我等等,衝突爭執不斷,後來與平台漸行漸遠,這一切是我的問題嗎?所以現在與我對話的困難,只是因為不知道我何時上線,這麼簡單的問題? 4/20 (21:49) 這個月以來,我不認為我欠你甚麼,你為我做的一切已經被攻擊抵銷光了,而且我也花了不少時間寫東西po音樂,至於音樂是否是你想要的,很抱歉,我一向按照自己的真實感受來寫東西和po音樂,這麼久了大家也多少都知道了,如果這不是你要的,我也沒辦法,因為感受沒有到位。而且我也不清楚你現在想要甚麼音樂?雖然經常強調不要隨意對號入座,但終歸很難分享和自己感受相差十萬八千里的東西,去年5~9月那段時間的音樂,有當時的人事物以及時空背景,但物換星移,人事已非,現在就是根據當下的情境與感受而產生的,例如「悲慘世界」(Les Misérables) 這部音樂劇就很符合我的心境與感受,所以前幾天分享了幾首,昨天在「我的母親」那篇文章裡又po了一首,也是符合自己當下的情緒,對於這部音樂劇還有些話想說,有時間再寫。 4/21 (20:44) 前天下午看了由Hugh Jackman, Russell Crowe, Anne Hathaway主演法國作家雨果(Victor Hugo) 的《悲慘世界》(Les Misérables)2012年電影完整版,這是電影版介紹https://en.wikipedia.org/wiki/Les_Mis%C3%A9rables_(2012_film) (wiki 頁面右上方可以選擇語言)。 雨果在書中的前言給了創作的意義: 「只要因法律和習俗所造成的社會壓迫還存在一天,在文明面前將人間變成地獄,並使人類遭受不可避免的災禍;只要本世紀的三個問題——貧窮使男子潦倒,飢餓使婦女墮落,黑暗使兒童羸弱——還得不到解決;只要在某些地區還可能發生社會的毒害,換句話說,也是從更廣的意義來說,只要這世界上還有無知和苦難,那麼,像這樣的作品都不會是無益的。」 雨果也曾經向他的義大利出版人闡述自己的雄心抱負: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能讀到這部書,但是,我寫這本書確實是為了所有的人。這本書既是給英國寫的,也是給西班牙寫的,也是寫給義大利,寫給法國、德國和愛爾蘭;這本書也寫給奴隸制共和國,以及農奴制國家。社會問題不分國界,人類社會的巨大創傷遍布世界,並不會止於地圖上畫出的藍線和紅線。無論在何處,只要男人愚昧無知、陷於絕望,女人為了一塊麵包出賣自己,以及兒童缺少書籍和溫暖的家,《悲慘世界》這本書就會來敲門,說道:「開門吧,我來這兒陪伴你們!」」 (出處:https://en.wikipedia.org/wiki/Les_Mis%C3%A9rables) 小說描繪19世紀初20年間幾個法國人物的生活背景,並且涉及拿破崙戰爭和1832年巴黎共和黨人起義等事件。時間線經歷法國的拿破崙時期、波旁復辟、七月革命,但主要以七月王朝時期為背景,講述的是尚萬強(Jean ValJean)的故事,他曾是監獄中的囚徒,服刑十九年後獲得假釋,後撕毀假釋文件,隱姓埋名當上法國某地的市長。尚萬強答應照顧芳婷 (Fantine) 的私生女兒珂賽特(Cosette),同時他也必須逃避警探賈維爾(Javert)的追捕。這部小說融進法國的歷史,以及巴黎的建築、政治、道德哲學、法律、正義、宗教信仰,檢視善、惡和法律的本質,同樣還有愛情與親情的種類和本質。 無論古今中外,一個國家或社會的發展幾乎都無法避免「革命」和「起義」的過程,有如現代的政黨輪替,甚至經歷更慘烈的拋頭顱灑熱血,無論是抵抗暴政、推翻奴隸制度或對於社會政策或貧窮不滿,有志青年登高一呼、推翻當權於是成了全民運動! 下面這個影片描述當時法國社會貧窮,人民對政府不滿,以及工廠女工Fantine被排擠趕走而失業,為了養活私生女Cosette,她賣頭髮、賣牙齒甚至淪為妓女,在街頭被攻擊霸凌,後來被改名換姓且努力向上成為市長的尚萬強拯救,並且在她臨終前答應照顧她的女兒,撫養她長大。(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kRlM-EfCUg) 這裡有歌詞 https://www.kkbox.com/tw/tc/song/CpiqpyXvXVWGv6bcV3 (At the end of the day) 尚萬強謹守承諾,把在酒店被虐待的童工Cosette贖回,將她撫養長大成人,和加入革命組織的男爵Marius Pontmercy 一見鍾情,進而相戀。 下面這個影片是當時貧富差距大的法國社會,一群乞丐圍住一輛貴族的車子乞討,落魄的酒店老闆夫婦的一個小孩Gavroche 流落街頭變成流浪兒,遂加入學生革命組織,影片裡他爬進貴族車裡抗議,以及節集街坊鄰居小孩起義的片段。當時唯一同情工人階級的拉瑪克將軍 General Larmarque 即將過世,死後起義革命一觸即發。影片裡他唱著:「我叫Gavorche,他們都歸我管,這是我的地盤,這裡沒甚麼好看的,都是便宜貨,沒有你看得上眼的東西,這就是我的上流社會,我們都住在貧民窟裡,....,我們曾經處死過一個國王,大家都急著改變世界,如今來了個新的國王,但也沒有比上一任更好,我們曾在這塊土地上為自由奮鬥,現在卻為了麵包而掙扎 ...」。Gavroche 參加街頭戰爭,到前線幫起義者回收彈藥時被殺。(03:42 已更新) 這裡有完整的歌詞 https://www.kkbox.com/tw/en/song/DZVUDox6M7Esqt5xfg (Look Down, The Beggars) 下面的影片是起義與街頭之戰,下面這段歌詞,聽了都熱血沸騰!學生們將路障擋住政府軍隊,高唱政府是否聽見人民憤怒的歌聲,不想再被奴役的聲音,問民眾是否願意和他們站在一起,加入十字軍行列,看看路障之外是否有渴望的新世界? 影片後半段那個發誓要逮捕他歸案的警官(Javert),潛入學生的革命組織臥底但被 Gavroche揭穿。(02:23 已更新)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the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the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這裡有完整歌詞: https://www.kkbox.com/tw/tc/song/Gr8Il_XCk9ZkwC0-AP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這部音樂劇每一首歌曲都非常好聽,幾十年來以電影、歌劇以及音樂劇等形式,陸續在世界各地上演,舞台音樂劇和電影各有特色,電影比較能夠呈現劇情,但電影選角難免較重視演員的名聲和外型,犧牲的可能是音樂上的專業表現(例如Russell Crowe畢竟是演員,在電影裡的歌曲演唱和下面影片中的專業男歌手就無法相比);而舞台音樂劇全部都是專業歌手及聲樂家,音樂上的聽覺饗宴無以倫比,但受限於舞台空間,很多場景只能象徵性地呈現,甚至可能省略部分劇情和細節,不過歌手的服裝道具還是很到位,沒得挑剔。除非事先做功課,否則先看電影版了解劇情之後,再看舞台劇享受音樂,就很完美了! 下面這個影片是《悲慘世界》(Les Misérables)10th Anniversary Concert (十周年紀念音樂會),1995年在倫敦皇家亞伯特歌劇院 (Royal Robert Hall) 演出,今天聽了整整兩遍,非常過癮!所有的歌手都是一時之選,飾演男主角尚萬強的Colm Wikinson 歌聲令人驚豔,他因為這部音樂劇聲名大噪,廣受矚目,聽他在1:41:47 唱那首Bring Him Home,實在是好聽的不得了!這首歌曲在描述他知道Cosette 和男爵Marius相戀之後,擔心Marius在革命中犧牲,特地加入組織,並在起義的學生全軍覆沒之際,及時將他救出,從下水道逃出去(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x4AfYgZaEc) ,所以Marius是唯一的倖存者,原因在此。 這裡有歌詞:https://www.kkbox.com/tw/tc/song/CmYvAx1ltBWGqVXR0d (Bring him home) 尚萬強對Fantine留下的遺孤Cosette,付出真情摯愛,可謂仁至義盡!這也是這部小說對人性的琢磨與探討重點,他原是囚犯,被貼上標籤到處碰壁,在接受主教感化之後,撕毀那張假釋出獄證明,改名換姓誓言當個好人,甚至在那一生發誓要逮捕他歸案的警官(Javert),最後因潛入革命組織臥底被揭穿落入他手中時,原本可以殺了他,卻將他放了。警官於是陷於兩難,究竟要忠於職守逮捕他還是釋放他,畢竟尚萬強也算是放了他一條生路,善惡往往一線之隔,一向黑白分明的警官,心中升起了深深的困惑,尚萬強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除了內疚,也對自己曾經執著一生的信念、以及對這個世界感到不解,最終跳河自盡。這部片子飾演警官的歌手也唱的非常好,無可挑剔!建議聽十周年紀念音樂會中飾演警官的歌手 Philip Quast 在54:40唱的 Stars,對星空發誓要逮捕尚萬強歸案 (歌詞 https://www.kkbox.com/tw/tc/song/DZrzofx6M7EsrvPryv),以及1:53:49 (Javerts Suicide) 他落在尚萬強手上,尚萬強放他一條生路之後,他困惑於如何分辨善惡以及對曾經的認知與信仰的產生矛盾,最終投河自盡的片段。他最終說道: 「我曾經熟悉的世界,已淹沒在陰影裡,他來自天堂還是地獄?他是否知道他今天給了我生命,但終歸還是殺了我!我以為自己將抵達,卻又再度失落,星辰黯淡而冰冷,當我凝視虛空,一個真理已不再成立的世界,我想逃離那個世界,從尚萬強的世界逃離,無法回頭,卻也無路可走。」(04:40 已更新) 這裡有完整歌詞 https://www.allmusicals.com/lyrics/lesmiserables/javertssuicide.htm 。 小說的末尾,雨果闡釋了作品的整體架構: 「此刻讀者閱讀的這本書,從頭至尾,從整體到細節,進化的過程是人從惡走向善,從非正義走向正義,從虛假走向真實,從黑夜走向光明,從欲望走向良心,從腐朽走向生命,從獸性走向責任,從地獄走向天堂,從虛無走向上帝。起點是物質,終點是靈魂。始為九頭蛇,終成為天使。」 這個紀念音樂會有一個很意外的驚喜安排,在最終所有的主要演員謝幕之後,2:20:17 從觀眾席後方走出一群來自世界各地十七個國家,飾演「悲慘世界」主角尚萬強的歌手演員,走上舞台一起唱這首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這裡有節錄影片,但沒有上面的影片清晰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pDbvlAI_A0&list=RDgpDbvlAI_A0&start_radio=1,非常多人按讚留言),每個人帶著自己的國旗出場,而且唱自己的語言,別具意義,符合雨果寫這本書的初衷:「社會問題不分國界,人類社會的巨大創傷遍布世界」,這本書是寫給全世界苦難中的人們,沒有種族與國家的分別!(02:18 已更新) 4/23 (05:58) 《悲慘世界》(Les Misérables)和《歌劇魅影》(The Phantom of the Opera)是參加台北愛樂合唱團時,曾經唱過的曲目,當時算是相當盛大的表演,一改原本上台時所穿的中規中矩統一服裝(女生白衣黑裙),所有的團員還特地去租禮服,每個人穿的顏色樣式都不同,還規定要化妝,每個女生都花枝招展,感覺非常新鮮,演唱的歌曲是從歌劇裡挑出一些好聽的合唱曲,例如 I dreamed a dream 以及 Castle on a Cloud 等等,「歌劇魅影」則是唱 All I ask of you,Think of me,Wish you were somehow here again 等等。後來到了美國,學校就在紐澤西,離紐約很近,跑了一趟百老匯現場聽歌劇,才感受到真正的震撼與臨場感! 說個題外話,當時和一個朋友去聽,從沒看過、也沒聽過歌劇的他,看到舞台上那排場和演出,立刻以台語脫口而出:「ㄟ甘不是歌仔戲?」我一愣,然後笑了出來,再仔細想想,邊演邊唱不就是歌仔戲?西方的歌仔戲!看來不管甚麼文化,人類表達思想與情感的方式殊途同歸!中國戲劇種類有京劇,越劇,豫劇,以及台灣的歌仔戲,還有布袋戲等等,以各種方言演出,連中國人也不一定看得懂、聽得懂,聽說西方就很著迷「川劇變臉」,嘆為觀止! 所以不論是東方戲曲還是西方的歌劇,都要先做功課,否則花了錢買票去聽,肯定從頭到尾鴨子聽雷,像這兩部歌劇,在台灣已經接觸過,並非一無所知,但也不是所有的曲目都唱過,而且像「悲慘世界」又比「歌劇魅影」長多了,不僅加上一些西方文化歷史背景,而且以當時的年紀,有些劇情及歌詞都晦澀難懂,而且有時候文學作品或是音樂,理解能力也與人生經歷相關,理解的層次也可能不同。 總之這幾天花了不少時間重新聽這些音樂,把歌詞找出來看一遍,看到底在唱甚麼,因為有些以前也沒唱過,而且很多劇情和細節也忘了,另外還花不少時間在網路上找適合的版本,但畢竟對音樂本來就有興趣,花時間就覺得很值得,非常享受過程,沒甚麼比做自己喜歡的事更愉悅的了!我寫東西都有紀錄時間,前天(4/21)晚上八點多下筆,邊寫邊找音樂,而且邊聽,找歌詞看內容,同時編輯文章,以及事後又回頭增減和編輯,最終修改的時間點是昨天(4/22)凌晨四點半,整整八個小時,還不包括事前看了電影版至少兩次,以及到處找音樂和資料等下筆之前所花的時間,說「廢寢忘食」一點也不為過! 堅持與固執,究竟是優點還是缺點,見仁見智,而且要看用在甚麼地方,如果用在好的事情上,那應該就是好事,我也可以隨便挑幾個與我的感受不相干的音樂放上來,幾分鐘就搞定,那我能寫甚麼我也不清楚,大概就隨便寫些東西,但恐怕讀者也能感受到兩者之間的差別,但重點依然是否是自己喜歡做的事,以及必要性! (07:40) 說到感受,事實上「悲慘世界」最觸動我的是雨果的那三段話 (上面黑體字),當然是指現在的感受,這是當年在台北國家音樂廳台上演唱,甚至在美國百老匯現場聽歌劇時,都無法體會的,所以剛剛才說「理解能力與人生經歷相關」就是這個意思,而且是最重要的部分! 至於影片以及文字內容,就是挑選一些這部歌劇較具有代表性的片段,包括主角尚萬強 (Jean Valjean),以及鍥而不捨追捕他的警官Javert,工廠女工Fantine和她的女兒Cosette,以及男爵Marius等在劇中扮演的角色與意義,以及這部歌劇的思想及靈魂所在,不過在過了24小時之後,感覺似乎有一些不同的解讀,就是以前常說的對號入座,其實我讀新聞暗示,並不會抓所有的文字內容和細節,有時候甚至看標題就夠了,硬要去套全部的細節反而可能搞不清楚甚至被誤導!(12:24 已更新) 不過話說回來,每個人對同一部音樂的感受和共鳴本來就可能不同,沒有對錯,我嘗試用其他人的眼光來看這部音樂,尤其從我呈現的文字和音樂,似乎也說得通,不禁莞爾,所以才決定寫一篇「後語」,事實上雨果那三段話最令我感到震撼,因為與我此刻的處境緊密相連,因此影片中的「起義與革命」,不管是那街頭小男孩所唱的,還是民眾紛紛扔出舊家具,讓革命義士建構堡壘以阻擋政府軍隊的攻擊,都讓我感受深刻!此外,警官Javert投河自盡之前說的那段話,確實也與我有共鳴,一向黑白分明的人,該如何面對同時擁有天使和魔鬼特質的人?(劇中Javert的世界裡,法律就是界線,而犯法就是魔鬼) ,警官Javert那段話是後來剛好看到,才加上去。 下面影片中2:50,Fantine剛過世時,Javert出現了,來逮捕他歸案,但尚萬強說他必須先照顧Fantine的遺孤,不能跟他走,給他三天的時間安置,但Javert 並不信任他,堅持逮捕他,兩個人甚至打了起來,Javert說他不會改變,就是個囚犯,在他眼中只是一個數字,囚犯代號24601。 全部歌詞:https://www.kkbox.com/tw/tc/song/CpvFGFXvXVWGtuB8Io (Fantines Death) https://www.kkbox.com/tw/tc/song/SlgQbc7LOx5G3uPBHD (The Confrontation) 下面這個影片是街頭戰爭最末,他將Marius救出,從下水道逃離的片段,又被Javert遇到,但之前Javert潛入革命組織臥底時,曾落在他手上時,沒有殺他放他一條生路,這次Javert看到他背著頻死的Marius,本能的還是拿槍比著他,還說道:「再走一步,就讓你死!」,他回頭看Javert一眼,然後揹著Marius轉頭繼續往前走,Javert內心非常掙扎,但終究還是下不了手!(09:31 已更新) Javert讓他走了之後,把槍扔進下水道,說道:「這個人到底是誰?到底是甚麼樣的魔鬼?...我跟他完全沒有交集,應該勢不兩立,...,這個人值得信任嗎?他的罪孽能被赦免嗎?他犯的罪能寬恕嗎?如今我也開始懷疑,多年來從沒懷疑過... ,我曾經熟悉的世界,已淹沒在陰影裡,他來自天堂還是地獄?他是否知道他今天給了我生命,但終歸還是殺了我!我以為自己將抵達,卻又再度失落,星辰黯淡而冰冷,當我凝視虛空,一個真理已不再成立的世界,我想逃離那個世界,從尚萬強的世界逃離,無法回頭,卻也無路可走。」影片最終他投河自盡! 完整歌詞 https://www.allmusicals.com/lyrics/lesmiserables/javertssuicide.htm (10:12) 我不是電影專業人士,沒資格寫影評,寫的都是自己的感受和想法而已,事實上,我認為雨果對於主角向萬強的人設,本就不是十惡不赦的壞蛋,因為他犯罪的起點是為了偷麵包給他姊姊快餓死的小孩,而被捕入獄,判刑五年,由於憐憫和幫助孩子卻被判刑而心有不甘,數度越獄又加長刑期變成19年,因而產生恨意,後來被主教收留,身無分文的他又偷竊銀器,主教不僅原諒他又送他更貴重的銀器,希望救贖他的靈魂。但我認為雨果整本書一再強調的是社會的苦難與貧窮,貧窮使人墮落,否則用這樣的犯罪起點來推崇一個洗心革面,改過自新的人,甚至以此彰顯善良與正義,在說服力方面似乎有些勉強,我並非信仰人性本惡,但也不盡然相信人性本善,可能每個人的思想都與經歷相關,就如同尚萬強的恨意就是來自於幫助飢餓的孩子卻被判刑這件事,越獄失敗刑期加長,恨意也跟著延長,之後警官Javert幾次要逮捕他,例如Fantine剛過世時,他說這個女人留下了遺孤,給他三天時間照顧安置;另一次是他背著Marius從下水道逃離,又遇到Javert,他說「我得先帶這個人去看醫生,他受了重傷...」,他始終認為在幫助別人與法律之間,不應互相衝突,甚至憐憫與慈悲應戰勝法律,這是他的信仰,而且一生遵奉這個信仰,但卻與法律相衝突而導致入獄,以及一生都在被Javert追捕,他撕毀了那張假釋證明單,改名換姓,甚至當了市長,卻永遠撕不掉那張貼在他身上的無形標籤,尤其一直被追捕,這是他恨意的來源! 直到他將Cosette從酒店老闆夫婦手中贖回,收養她之後,孓然一身的他突然感受到之前從沒有過的感覺:「昨天我還是孤單的,今天妳突然在我身邊,有些事尚未發生,卻已悄悄萌芽...,這世界忽然變了樣,充滿了恩典與光明,...,不再孤單,不再分離,妳像陽光般溫暖我的心,妳帶來生命的禮物,以及長久以來渴望的愛,...」 完整歌詞 https://genius.com/Hugh-jackman-suddenly-lyrics 他將Cosette撫養長大,還特地將她所愛的Marius救回來,讓她下半輩子有所託付,最終臨死之前他給Cosette一封信,說道:「這封信裡有我最後的剖白,我離開之後請將它仔細讀完,那是一個故事,關於一個放下仇恨,在妳被他守護時才學會去愛的人...,」他過世之後,Fantine來引領他,音樂繼續:「... 握著我的手,我將引領你走向救贖,接受我的愛,因為愛是永恆的,記得說過的真理,愛一個人,就會看見上帝的容顏!」 完整歌詞:https://www.kkbox.com/tw/tc/song/5a_mFZKjyKyO5747HD 這世間「愛」與「恨」都不會憑空而來,也很少憑空消失,這是我的信仰與經歷,和雨果想表達的或許不會相差太遠! 4/28 (02:10) 這世間有時候你不想衝突,但對方不肯停止,為了求生只好拿起武器反擊對抗,人類的戰爭往往是這樣來的,這一年來所有的衝突也是這樣來的!至於對方為什麼不肯停止,可能是人性的慾望及黑暗面,讓他們變成兇手及加害者,以攻擊霸凌別人來彌補自身的不滿足或發洩心中莫名恨意! 「悲慘世界」這部影片在講人性的轉折,如雨果所說的,它描述人的進化過程是「從惡走向善,從非正義走向正義,...,始為九頭蛇,終成為天使」,給人們帶來光明與希望,讀者也樂於沉浸在劇情中,例如主角尚萬強從惡走向善,從偷麵包坐牢的囚犯變成了市長,還到處幫助人;女主角芳婷(Fantine)被男友拋棄之後又被霸凌而失去工作,最後被尚萬強營救,甚至承諾照顧她的遺孤;她的女兒Cosette被勢利苛刻的酒店夫婦虐待當童工,後來被尚萬強贖回,撫養她長大;革命青年Marius朋友都死光了,唯有他被尚萬強救出,撿回一條命,甚至還跟他的愛人Cosette結婚,而那個對尚萬強窮追不捨,腦袋裡只有法律沒有人性的警長Javert,雨果也安排他自我反省之後,投河自盡。但這畢竟只是一部小說,如之前說過的,很多電影和小說劇情裡都隱藏著世間永遠不會實現的夢想,在真實的世界裡,可能根本沒有這些轉折,也就是比悲慘世界更悲慘!或許學會如何面對甚至反擊霸凌,是比較實際的課題!(03:57 已更新) 事實上「悲慘世界」還有一些影片沒po,因為擔心有人會隨意對號入座,就像新聞擷取大意就好,不可能所有的細節都相關或相符,或都在影射甚麼,而且新聞是人寫的,可以透過文字加入個人想法,導向某個目的,但這些音樂全部都不是我寫的,尤其這種音樂劇很長,內容有些可能相關但有些並不相關,例如這部劇裡有一個很重要的三角關係,我就不敢po,也無法寫自己的想法,以免給(特定的)人猜測的空間。 4/30 (16:09) 昨天本來要寫別的東西,但是岔開了,前幾天在看「悲慘世界」英國BBC製作的影劇版,根據wiki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es_Mis%C3%A9rables)的劇情描述,這個影劇版比較接近原著。這部小說是音樂劇Les Misérables 的原型,它透過音樂劇而廣為人知,且傳遍全世界,但是音樂劇和電影都刪減了很多,而且有些改編甚至美化了角色,這部英國BBC的影集沒有音樂,純粹只是影片,而且影片較長,劇情交代較完整,再加上比音樂劇更接近原著,不論是劇情還是人性的描繪,都感覺較沉重、晦暗且真實,先不多說,把影片放上來,在bilibili網站找到的這個影片有中英文字幕,這個網址應該沒問題,有興趣的朋友也可以自行搜尋,用關鍵字 Les Miserables,BBC影集,男主角Dominic West,輸入這些關鍵字應該就可以找到,共六個影片,總長六小時,這幾天看了很多遍。(16:55 已更新) https://www.bilibili.com/bangumi/media/md20311064 稍後再分享自己的想法。 5/1 (12:10) 昨天很晚才回來,今天稍後會寫。 (15:21) 事實上音樂劇和這個影集各有千秋,有音樂多了聽覺上的享受,角色的情緒和情感表達,透過旋律的創作有了多重的管道,所以看完這部影集,回頭對於音樂劇的作曲者Claude-Michel Schönberg,感到讚嘆與佩服,不只每首都好聽,且流暢的貫穿整個故事,就好像它本來就是一部音樂劇似的。而這部BBC製作的影集,則彌補了歌曲之間的劇情和細節,由於沒有音樂,就得完全靠演員的演技,這個影集的每個演員,演技都相當好,角色詮釋道地且爐火純青,可能在選角上沒有音樂能力的因素需要納入考量,完全可以挑選最適合的角色,當然我不是影評人,看的電影也不多,這只是我的感覺和想法。 昨天不想直接寫,因為它不像音樂劇可以將片段po上來,想說讓有興趣的人有時間先看過影集,之後再來寫。每個人看到一部影片或音樂,感受與共鳴肯定不一樣,這個星期以來陸陸續續且來來回回看了很多次,每次都有一些新的感受和想法,今天先寫一部分:是男主角尚萬強從獄中出來之後,面對第一個接濟他的主教所說的話,主教提供他食物,問他好吃嗎,還給他倒酒,他似乎感到不可思議說監獄裡也有主教,但是和你不一樣,然後又問食物是否免費的,他說他身上有錢,在獄中賺的,而且今天也做工賺了錢,不過因為有那張假釋證明,被歧視被欺騙,沒拿到全部的工資。(16:32 已更新) 聽到主教同理他,他繼續說道,在獄中日日夜夜帶著手銬腳鐐,說話被打,看一眼被打,甚麼事都沒做也會被打,現在這裡很不一樣,就像是一場夢,有沒有甚麼陷阱?旁邊的侍女回答:「主教都一視同仁!」,主教也回答:「上帝告訴我們要愛同類」,他立刻回道:「他們對待我連狗都不如,叫我怎麼愛人、愛同類?你當然說的容易,你可以待人和善,因為你有能力可以分享食物和酒,不是嗎?」主教回答「你說的沒錯,但即使這個世界待你不公,你帶著滿腔的怨恨,對你有用嗎?」,他怒道「那應該如何放下怨恨?等你待在那個監獄船19年之後再來說,否則不要在這裡教我甚麼上帝和仁愛!」,主教回答「我確實應該考量你的感受,但你不認為善良和仁慈可以改變一個人?」他聽了嗤之以鼻,很堅定的說他不相信。 說實話,我一向就不喜歡打高空、唱高調的言論,完全同意男主角說的話,也覺得那個主教在這個時點講上帝的愛,一點也沒有說服力,他後來偷了教堂的銀器,甚至離開後在路上還誆了一個路過的小男孩的錢,這一切也就合理了。他偷銀器被抓回來,主教卻幫他開脫罪名,說本來就是送他的,還說他走得太匆忙忘了兩個燭台,將警察打發走了之後,主教對他說道:「我用那些銀器以及這兩個燭台買下了你的靈魂,你答應要走上正途,你已經屬於上帝的了,上帝將與你同在。」他聽了似乎相當抗拒且很難接受,拿了燭台轉身離開了!(17:31 已更新) 這部影集夠長,可以填補只有1/3長度的音樂劇所沒有的細節和劇情,包括女主角之一的芳婷(Fantine)如何被騙生子、以及被拋棄,人生一路走入歧途,最終貧病交迫而死,臨終前也無法見到女兒一面。當時已經當上市長,也是將她開除的工廠老闆尚萬強(音樂劇裡不是他開除的),一生都在為此贖罪,在芳婷死後依承諾將她的女兒Cosette 從苛刻及虐待她的酒店夫婦那裡贖回,兩人從此相依為命,彼此是世上唯一的親人,在躲避警官Javert的追捕過程,又被修道院的院長收容,不僅照顧Cosette,讓她受教育,而且還給他一份工作,直到Cosette 長大14歲才離開。音樂劇也跳過這些修道院的劇情,但這些對於尚萬強從滿腔怨恨到學會愛人,應該是相當重要的過程,剛出獄時在主教那裡所接受到的善意、寬恕與愛,在他心裡埋下種子,之後照顧撫養Cosette長大,以及修道院院長的收容及給予一份工作,這些更是真實的經歷以及愛的展現,他這一生到哪裡都帶著那兩支燭台,當年主教在他心裡種下的種子,終於慢慢發芽生根。 一個人學會怨恨有其形成的因素,再從怨恨到學會愛,同樣需要時間甚至天時地利人和,宗教在西方的文化和歷史中是很重要的一環,在這部小說裡,雨果安排一個人從惡向善的轉折點,教會就扮演了關鍵的角色。 人生本來就不是童話,雨果想要傳達的理想之一「從惡向善」,教會是個重要的媒介,但在其他文化與社會中每個人則有各自的因緣和命運,去年8月21日在「心情隨筆(5)」中提到,心理學家阿德勒(Alfred Adler)說過「幸運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還提到一本書「把自己重養一遍」,有多少人可能用盡一生都無法走過這個轉折,靠著自己的力量「重養一遍」又談何容易?寫到這裡,忽然想起一個人,黃明鎮牧師,說實話,以前對這個人很不以為然,不理解他為什麼不去關心和幫助受害者,反而拼命跑監獄想感化受刑人,很多人還嗆他,有本事就把那些性侵犯、殺人犯帶回家和家人住在一起,我也是這麼想,坦白說,討厭那些打高空、唱高調的言論,可能也與自身經歷相關,就像當年的尚萬強一樣。以客觀的角度而言,那些唱高調的言論,事實上是個結論,是幸運的人才能到達的終點,雨果也得安排宗教的力量加上當事人一生的努力和波折,才能跨越那個轉折,但是這世間有多少人一生永遠停留在起點! 說到起點,就不能不提另一個也是很重要的角色,警官Javert,影片一開始,在監獄船上他就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對戴著手銬的尚萬強說道:「我本可能成為一名罪犯,因為我在監獄裡出生,父母都是囚犯,像我們這種人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報復社會,另一個是守護社會,你選擇前者,我選擇了後者,我可以告訴你,如果當年我選擇前者,比你的能力肯定還要強上千萬倍,...,不管你在想甚麼,你永遠都不會贏!」這個自視甚高,打從心裡瞧不起尚萬強的警官,一生都在追捕他,連他在幫助別人的時候,例如芳婷剛過世,以及他在下水道背著重傷的Marius時,都不放過,在下水道外面他最終答應逮捕他之前先將Marius送回家,路上警官問他「你救的這個年輕人是你的朋友,還是甚麼親近的人嗎?」尚萬強回答:「剛好相反,如果他能活下來,將會是個剝奪我的幸福的人!」(因為他是Cosette的情人,會將她從他身邊帶走) 警官很驚訝:「那你怎麼還...你瘋了嗎?」,那時候的尚萬強已經不一樣了,他卻還是沒變,但因為這席話,再加上向萬強在他臥底被革命青年逮捕時曾放他走,當向萬強到了第二站回家一趟,將Marius的紙條留給Cosette之後,再出來時Javert 沒在外面等,已經離開了! Javert 回到警局,寫下了一封長信包括給當局對待犯人的建議,然後對下屬說,這一生他所信仰的真理以及信奉的準則,都已經破壞了,他放走了假釋犯,打算辭職,之後一個人走到橋上,悲傷的哭泣,縱身躍下!真要說飾演這個警官的角色詮釋令人動容,不是音樂劇裡能比的,不知道在哪裡看到有人評論這兩個角色:「一個是帶著罪惡,一生都在行善的罪犯;一個是代表正義,卻一生都在壓迫他人的警察!」,他終歸無法接受感化他的是當年帶著手銬腳鐐、被他輕視且嘲笑的囚犯,他跨不過轉折,選擇跨過護欄,永遠停留在生命的起點! (19:39) 今天先寫這些了! 還是說一下好了,下午睡午覺睡到三點多,醒來就直接寫,直到剛剛才去看一下平台,所以這些是本來就打算寫的內容,與平台上的文章沒有任何關係。目前還有在關注的平台更新沒有很頻繁,一天大約幾次而已,所以沒有時時都在關注,很抱歉,有些應該是巧合而已。(19:58 已更新) 5/3 (18:21) 雨果這部小說描繪了很多人性的黑暗面,但他希望透過人性的覺醒將結局導向光明,以主角尚萬強而言,他做到了,但是過程無比艱辛且漫長,除了透過宗教的力量,還需要一些因緣以及天時地利人和,經歷了一生的努力才到達終點!但小說中他的人設並非邪惡本質,他犯罪的起點是他姊姊的小孩快餓死了,他偷麵包給小孩吃被捕入獄,開始了他罪惡的一生,對於幫助孩子卻被判刑心有不甘,數度越獄導致刑期加長變成19年,再加上在獄中長期被虐待,心裡開始產生怨恨,之後是他回歸人性本善的漫長旅程! 但是這世間真的是人性本善嗎?第二個影片中,尚萬強當上了市長,也有了自己的工廠,他的人生似乎已漸漸回到正軌,這時候警長Javert卻調派到他的城市,擔任督察,他強烈懷疑他就是當年的尚萬強,改名換姓當上市長,Javert去見他的時候有一段對話,他說「你這工廠不錯,聽說你讓這個城鎮恢復昔日的繁榮,因為你把願意工作的人都招進來,所以這裡幾乎沒甚麼人犯罪。」尚萬強回答「我也這麼認為」,他繼續說道:「小偷偷東西不是因為他貧窮或走投無路,而是因為犯罪心理作祟,是因為自甘墮落,簡單而言,就是邪惡的本質!」顯然他指的是尚萬強,尚萬強回答「我並不同意,我相信大多數人都有善惡兩面,我們最終成為甚麼樣的人,取決於我們的境遇,以及如何被對待,...」顯然警官Javert已經下了定論,也就是所有的犯法的人都是邪惡本質,這番話就如同當年在監獄船上對尚萬強所說的一樣,對於囚犯有著強烈的歧視,尚萬強則認為自己是環境所逼。 說到這裡要岔開一下,這個飾演警長的黑人David Oyelowo,演技實在沒話說,之前提過,我覺得他演的比Russell Crowe 還好,但找個黑人飾演這個角色,非常特別,整個警局裡全部都是白人,只有他是黑人,尤其詮釋那個年代的社會現況,說實話很突兀,顯然英國BBC製作這部影集時,將政治正確納入考量,否則劇中若是讓白人警察歧視黑人罪犯,這種現實社會中最常發生的事,不引起軒然大波甚至暴動才怪。 回到電影本身,這世間究竟有沒有真正邪惡的人?他們兩個人誰說的才是對的?究竟犯罪是天性邪惡,還是環境所逼?我想這是一個很難下定論的問題,應該兩者皆有,也就是他們兩個說的應該都沒錯。2008年奧地利有一個轟動全世界的恐怖新聞,身為父親的Josef Fritzl將他的女兒伊莉莎白(Elizabeth Fritzl)囚禁在自家地下室,長達24年,期間生了7個孩子,那24年當中,他女兒和七個孩子從沒離開過地下室一步,直到其中一個小孩重病,送到醫院才被發現這個慘絕人寰的恐怖事件。用Google搜尋Josef Fritzl,看到他的照片真讓人很難相信這世界上沒有魔鬼,被他囚禁的女兒在當年就像是個天使。這世界上最悲慘的莫過於讓天使遇上魔鬼,雨果的小說「悲慘世界」裡就有這樣的一個安排,Lily Collins所飾演的芳婷(Fantine)的角色,將一個原本對人生以及愛情充滿了憧憬與幻想的女孩,最終貧病交加而死的悲慘模樣,演得淋漓盡致!(21:29 已更新) 去年好像po過這首歌曲: 芳婷被富家公子欺騙生子及拋棄之後,生活陷入困境,接著酒店老闆夫婦虐待她的女兒而且欺騙她Cosette重病需要錢看醫生,找各種名目一再向她勒索敲詐,再加上工廠的女上司Madame Victurnien去向尚萬強舉發她邊工作邊給女兒織玩具,還跟蹤發現她找人寫信寄錢給女兒,甚至到酒店夫婦那裡問細節,揭穿她有個女兒,汙衊她是不道德的女人,最終將她開除 (原著小說是她開除的),讓她失去工作,芳婷只好去賣牙齒賣頭髮甚至賣身,來寄錢給酒店夫婦,之後在路上被攻擊時,內疚的尚萬強才挺身而出幫助她,送她去醫院,答應將她女兒帶來,但當時尚萬強剛好到巴黎警局投案,無暇分身,叫Madame Victurnien去接她女兒來,她根本沒去,芳婷臨終前不僅沒見到女兒,警官還告訴她,尚萬強根本不是市長,他剛去法院認罪,現在正要去監獄,芳婷很難接受,人生早已面目全非的她,無法承受最後的打擊,絕望地離開人世。她這一生中傷害她的,除了那個貴族公子Félix Tholomyès,接著是酒店老闆Thénardiers夫婦,然後是工廠女上司Madame Victurnien,一個接著一個,這小說中應該屬她最慘,這個英國女演員將這個悲劇角色演得非常到位,電影一出場時的模樣與最終躺在病床上的慘狀是如此的天壤之別,她自己也說從沒飾演過這麼悲慘的角色,感到非常震撼! 「悲慘世界」音樂劇中幾乎每首都很好聽,尤其這首 I dreamed a dream 傳唱到全世界,敘述了芳婷對她悲慘命運的控訴與悲傷,安海瑟薇Anne Hathaway當然也唱的不錯,但專業歌手兼演員Patti LuPone所唱的是我最喜歡的版本,剛剛好到位,沒有over。 (22:00) 以前也po過這首Castle on a cloud,但那是另一個影片。這是Hugh Jackman所演的2012年的電影版,其中Cosette所唱的片段,即使芳婷寄很多錢過去,她還是被酒店老闆娘虐待每天做工打掃屋子,和她親生女兒的待遇相差十萬八千里,影片裡酒店老闆娘叫她去樹林裡挑井水,她說天已經黑了,我不要晚上出去挑水,她說敢不去就會被打,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影片裡她唱道「There is a lady all in white, holds me and sings a lullaby. Shes nice to see and shes soft to touch, she says, "Cosette, I love you very much."」顯然是對比於酒店老闆娘的形象,應該有她母親的影子。(22:39 已更新) 順便一提,影片中出現的酒店夫婦的親生女兒Éponine,在酒店破產之後,跟著父母流浪到巴黎,和革命青年Marius Pontmercy 比鄰而居,而後因愛慕Marius而介入他與Cosette之間的戀情,是劇中很著名的一段三角關係,改天再寫。 這三首曲子都是以前po過的,以前有時候就只是分享音樂而已,現在或許才有真正的理解,感受也更深刻,這時候就想起去年8年28日在【心情隨筆(5)】文章中所提到的鹿橋「人子」書中的「琴韻」篇 https://www.hetubook.com/book2/129/3274.html,應該就是鹿橋想表達的涵義吧,沒經歷過的永遠都是紙上談兵,感受也就有其侷限性,當天還寫道:「有些音樂,事實上要有足夠的人生經歷,才能夠有真正的感受...」,這幾句話如今再看,不勝唏噓! 5/6 (14:00) 雨果這部小說「悲慘世界」(Les Misérables)描繪了很多人性及社會的黑暗面,但他並非只想描述這些黑暗面,他希望結局都是光明的,就如他所說「整部小說的進化的過程是人從惡走向善,從非正義走向正義,從虛假走向真實,從黑夜走向光明,從欲望走向良心,從腐朽走向生命,從獸性走向責任,從地獄走向天堂,從虛無走向上帝。起點是物質,終點是靈魂。始為九頭蛇,終成為天使。」 由於小說夠長,故事鋪陳也算合理而清晰,大多數的角色都能夠在他的筆下走向光明面。目前介紹了三個版本:第一個是2012年Hugh Jackman飾演男主角的電影;第二個是音樂舞台劇(4月21日po的十周年的那個版本);第三個是英國BBC製作的電視影集。由於第三個最詳細也最接近原著,幾乎沒有美化角色和劇情,所以就以第三個版本來談。 每個人遭逢自己的世界崩塌之時,會有甚麼反應及做法,會決定是否能跨過轉折,從黑暗走向光明。整個故事的主角尚萬強,當然是劇中最重要的人物,如之前所說,他的人設在雨果的筆下並非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但他贖罪的一生依然經過了無數的波折與驚滔駭浪,跨越轉折需要覺醒,也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在這一點雨果安排的是宗教的力量,上帝的慈悲、寬恕與愛!當尚萬強帶著從酒店夫婦手中贖回的Cosette,一路被警官Javert追捕,最後躲到修道院,向院長坦承自己是個罪犯之後,依然受到院長的接納,承諾照顧Cosette而且給他一份工作,就如同當年他剛出獄時,主教Bishop收留他一樣,但這一次他防衛心沒那麼強了,立刻跪在地上感謝院長,之後走到外面,聽見漆黑的夜晚裡傳來教堂的聖樂,雙手交握跪了下來,他真正感受到上帝的慈悲,對生命重燃希望! 另一個女主角芳婷 (Fantine),在最慘的時候還在街上被人猥褻調戲甚至攻擊,累積已久的怒火終於無法遏止而出手反擊,卻被路過的警長Javert判入獄六個月,尚萬強及時出面阻止,她一見到他更是怒火中燒(影集中是被他趕走的),罵他是惡魔,還奮力地吐他口水。英國女星Lily Collins受訪時說她在演這齣戲的時候,真的是豁出去了,就是指她後來貧病交加的這些慘狀、還有被攻擊時抓狂反擊,以及歇斯底里的情緒反應。尚萬強答應替她還債以及將她的女兒接過來,然後將昏厥的她送到醫院,她醒來之後,尚萬強在她旁邊,說在為她祈禱,她再度問他是否可以將她的女兒接過來,尚萬強答應她,她顫抖地伸出手握著他說道:「我是個罪人,如果Cosette 回到我身邊,就表示上帝原諒我了...」一個在劇中幾乎沒做錯事的角色,為什麼會說自己是罪人?或許那個年代未婚生子不見容於社會,或許她後悔自己相信貴族公子Félix Tholomyès 的愛情,以至於人生誤入歧途,一生都無法回頭! 如果沒有當年主教的寬恕與愛,以及後來修道院院長的包容和接納,尚萬強贖罪的路可能更加艱難而漫長;同樣的,如果尚萬強沒有及時將芳婷從警長Javert手中救下,當時已經不成人形的她,不知道還會遭逢甚麼悲慘的際遇,大多數的人要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並不容易,或許雨果本來就沒打算寫童話故事,他筆下人物的命運也就更接近真實。 即使是高高在上,象徵著正義與法律,在囚犯面前有著無比優越感的警長,連父母囚犯出身自己是警察,都是拿來炫耀的籌碼,但他的世界也有崩塌的一天。先別管這個英國黑人影星,是否在政治正確的前提之下接演這部戲,但他的演技實在沒話說,尤其是內心戲,都不是舞台音樂劇以及電影版裡的角色能比擬的,有幾段我看了很多遍,最後一個影片中他在革命青年學生組織臥底時,被那個小孩Gavorche識破,抓起來綁在柱子上時,尚萬強看到了他,他的反應實在是經典,即使雙手被捆住依然趕緊挺身站直,之後看到尚萬強手上拿了一支摺疊刀,他以為要殺他,甚至尚萬強靠近他時,他努力掙扎想要掙脫,且由於恐懼開始叫了起來,但他沒有想到尚萬強沒打算殺他,幫他將繩索割斷之後就叫他離開,他起初不相信,最終在尚萬強對空鳴槍,叫他滾的時候,他才倉皇逃出,在那一刻,警長和囚犯的位置已經倒過來了,當然是心理上的。他回到警局之後展現了明顯情緒轉變,立刻換上警長的衣服,轉過身整理不肯面對他的部屬,而且以極強的防衛心回答他屬下的每一句話,之後一起坐馬車到河邊出巡時,路上他部屬好意伸手幫他整理衣領時,都被他粗暴的喝斥將手撥開,到了河邊,又見到了尚萬強,這時尚萬強渾身都是臭水溝裡的汙泥,他則換回了警長的制服,但兩人的相對位置卻已回不到過去! 當年主教原諒尚萬強時,告訴警察說銀器本來就是給他的,還給他兩個燭台,尚萬強不可置信地拿著燭台,離去時不僅沒有感謝,還憤怒的對他吼叫,應該是類似的情緒與心理狀態。主教在他心裡種下的種子,在經歷了許多苦難與波折之後終於慢慢開花結果,但警長Javert沒有足夠的心理強度支撐整個過程,或許因為沒有宗教的介入,或許他無法接受原先對於警官與囚犯的認知,本來就是錯的,他發現自己沒有原先以為的高高在上,而囚犯也沒有他想像的邪惡本質,這種翻轉打碎了他一生自我價值的根基。放走了尚萬強之後,他回到辦公室寫了一封長信,交給他的部屬,說自己非常難過,決定離職,離開辦公室之後一個人走到橋上,看著河流悲傷的哭泣! 雨果對於每個角色都安排了覺醒的時刻,除了尚萬強,還有芳婷,也包括警長,但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尚萬強那樣幸運,不僅跨越了轉折走到另一邊,還重新經歷幸福的人生。芳婷的人生顯然沒有機會重來一遍,而警長對於這些需要靠努力以及時間消化的一切,根本不允許它發生,覺醒的時刻成為生命的終點,唯一留下了覺醒的證據,是那封交給當局的信裡,有他對於囚犯的待遇改善的建議,他終於明白警官和囚犯同樣都是人,就如同主教當年說的,我們要愛同類,主教沒有親口對他說,但是透過尚萬強他學到了,但依然跨不過心理上的轉折,匆匆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17:37) 法國國旗是藍、白、紅三色旗,象徵自由,平等,博愛,意義源於1789年法國大革命。「平等」的相反就是「不平等」,也就是分別心,甚至歧視的意思。人類社會中追求「平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才會有政治正確,甚至得用法律來維持社會正義。大多數的人對於平等的覺醒,可能藉由自身的經歷而產生了新的認知,就像警官Javert,當他經歷了雙手被綑綁,命運生死得由他人宰割的時刻,才理解他並非唯一主宰世界的人,雨果安排了這幾個角色的覺醒,但這只是第一步,接下去必須跨越轉折,很不幸的,這世間應該有很多人即使覺醒,依舊停留在原點,芳婷貧病交迫,覺醒時生命已經走到了終點;警官覺醒之後,在心理上跨不過轉折,選擇結束生命,這兩個人在他們的世界崩塌之時,就永遠的崩塌了! 只有尚萬強有機會且選擇用一生贖罪,他揹著Marius在黑暗的下水道裡藉著式微的天光,抬起頭對著腦海裡閃過所有曾經傷害過的人說「原諒我」,他不想讓Cosette 恨他,將Marius救回來且將她出嫁之後,一個人帶著那兩支燭台,回到這一生他第一次感受到仁慈、寬恕與愛的地方,當年主教問他「你不認為仁慈與愛可以改變一個人嗎?」他嗤之以鼻說不相信。現在他用自己的一生回答了主教當年的問題,給了不同的答案! 雨果這本書終歸不是童話故事,幸運的人只有尚萬強而已! 5/9 (20:45) 「悲慘世界」這部小說可以寫的東西太多了,至少以我個人的感受來說是如此,這兩天想寫的如下: 雨果對於罪犯尚萬強的人設起始點,是因為他姐姐的小孩快餓死了,才去偷麵包,因貧窮飢餓以及幫助弱勢而誤入歧途,得用自己的一生來贖罪,那如果是個罪大惡極、有邪惡本質的人呢?2002年,美國猶他州一個14歲女孩 Elizabeth Smart 半夜在自家的臥房,睡夢中被闖入的歹徒 Brian David Mitchell 綁走,妹妹睡在一旁醒過來但是不敢吭聲,兩個小時後才去將父母叫醒,父母本來不相信,在家裡找了個遍,直到看到廚房的窗戶被割開一個大洞,才驚覺事情比想像的還糟,伊莉莎白(Elizabeth Smart)被帶到山上,被一對夫婦囚禁性侵攻擊霸凌長達九個月,期間還帶著她到處去,將她戴上假髮而且以宗教的名義將她的臉包裹住,以至於無人知曉,九個月後三個人在街上被民眾認出,警方到場營救才獲釋。Goggle 一下 Brian David Mitchell 和 Wanda Barzee,看他們夫婦的樣子,雖說不以貌取人,但還是讓人很難相信這世界上沒有惡魔。聽說她相中伊莉莎白並計畫綁架她,是因為她父母好心做善事,讓流浪漢Brian David Mitchell到家裡打零工修繕屋頂,他卻覬覦別人家庭的富裕甚至意圖綁架他們的女兒。悲慘世界裡的主教收留尚萬強,給他食物和一張床,尚萬強其實也問他,你怎麼放心讓我跟你睡同一個房間,難道不怕我是殺人犯?主教說那是上帝的事,不是我該擔心的,至少我願意冒這個險,主教的銀器被偷了都沒有後悔,還送他兩支燭台,但伊莉莎白的父母有沒有後悔?當然非常後悔,一生都無法彌補的遺憾!究竟是否要拿自己或女兒的性命,跟一個陌生人賭人性本善? 另一個發生在美國俄亥俄州克里夫蘭(Cleveland, Ohio)著名的綁架案,主嫌Ariel Castro陸續將三個女孩騙到家裡,囚禁長達9~11年不等。奧地利那個變態的父親Josef Fritzl將女兒囚禁在地下室24年,一開始是將她叫到地下室之後,將她迷昏綁起來,然後將地牢層層上鎖,那就沒辦法了。克里夫蘭綁架案三個女孩則是在外面被騙到陌生人家裡,一個是搭便車,另一個是因為兇手是她同學的父親,才沒有懷疑對方。如果這些女孩涉世未深才容易被騙,那猶他州綁架案受害者伊麗莎白的父母,為了幫助遊民依然被騙,還害自己女兒被綁走,那九個月全家人有如身陷地獄,就算女兒最終回家了,身心創傷的復原依然是漫漫長路。當然這都是極端的案件,但事情沒發生之前,沒人知道它是否會變成一個極端的個案。這兩個綁架案之後都拍成了電影。 如果說魔鬼都長相猥瑣那也就容易判斷,但美國一個活耀於1973~1978年的連環殺手 Ted Bundy 竟然人模人樣,看wiki裡他的高中畢業照,還是個大帥哥,但他背負了至少30條人命,攻擊的對象都是女性,1989年在佛羅里達州以電椅執行死刑。此外,挪威的種族主義攻擊罪犯 Anders Behring Breivik,2011年主導數起爆炸和槍擊案件,殺了77人,但因為挪威沒有死刑,至今仍在服監,也是一個相貌堂堂,看著不像罪犯的罪犯。 雨果這部小說「悲慘世界」在很多關鍵點上,都因為他人性本善的安排而幸運地通過一關關的考驗,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將尚萬強描繪成十惡不赦的壞蛋,再加上他只偷了銀器也沒殺了主教,之後誆了路過小男孩手上的零錢,和上面這些恐怖案件相比,都是小惡小罪。另外警長Javert 被革命青年組織綁起來時,尚萬強將繩索割開放他一條生路,怎麼知道他之後在馬車上,也會將他釋放?不會因為惱羞成怒反而恩將仇報?我們當然可以說,他信任警長,就像當年主教信任他一樣,也或許他就算被逮捕也不在乎,因為他將Javert 繩索割開之後也已經說了,告訴他住址,說自己會束手就擒,但雨果依然安排Javert將他釋放,就是一個人性本善的假設,也就是這部小說的初衷,每個人都會覺醒,而且會改變,至少覺醒是有的。 但真實世界似乎比名為「悲慘世界」的小說更悲慘且殘酷,包括猶他州女孩伊莉莎白的父母,為了幫助遊民而引狼入室,俄亥俄州綁架案的三個受害者,都是因為相信人性本善而付出了無法彌補的代價。原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多的是後悔,後悔自己當初還有機會選擇的時候,為什麼沒有選擇另一條路?如果有機會選擇不讓這個可能傷害自己(或自己的女兒)的人靠近,或者不要相信對方,就不會有後來無法彌補的傷害。 克里夫蘭綁架案的主嫌 Ariel Castro 在法庭宣判當天,其中被囚禁最久的受害者 Michelle Knight到場,她聲淚俱下地說道「你偷走了我11年的生命,現在我拿回來了;你讓我過了11年如地獄般的日子,現在你的才剛開始...」有人會責備她不原諒兇嫌嗎?我想應該沒有,按照法律程序,已戴上手銬腳鐐的Ariel Castro 也有說話的權利,他說:「人家都說我是惡魔(monster),I am not a monster,I am sick...」,他說他不是惡魔,只是生病了,根據wiki的所描述兇嫌的成長背景,他自年幼就被性侵攻擊霸凌,確實符合所謂的「每個兇手都可能曾經是受害者」的說法,變態的人肯定有變態的成長過程。 但不管是從法律還是受害者的角度,都不可能因同理而原諒,所以必須隔離,沒有死刑的國家就判處終生監禁,不得假釋出獄。猶他州綁架案主嫌Brian David Mitchell就是終生監禁不得假釋,據說他在獄中常被攻擊,只好搬來搬去,很多人都知道那些攻擊婦女弱小的囚犯,在獄中通常都會被攻擊,連其他囚犯都瞧不起,而且聽說他被攻擊時,監獄工作人員都當作沒看見。 至於克里夫蘭綁架案,這篇文章裡有事件描述 https://www.nbcnews.com/news/us-news/ariel-castro-days-suicide-i-dont-know-if-i-can-flna2d11698820 以及幾個影片,包括兇嫌Ariel Castro 接受審問以及判刑過程。他被判處終生監禁之後,一個月之後就在獄中上吊自殺,他虐待那三個受害者9~11年,但光聽到終生監禁不得假釋,連一個月都撐不過去,覺得生不如死,這些兇殘的罪犯似乎都無法承受加諸他人傷害的千萬分之一,再度驗證了柏楊說的「殘暴的人都膽小如鼠」。 黃明鎮牧師曾說,鄭捷是他見過「最邪惡的人」,並指鄭捷一天上網17小時,腦袋都是虛擬的,缺乏現實感、活在自己世界裡,完全看不到對生命的尊重,「自稱把殺人當遊戲、殺人後反而覺得舒坦、覺得人像豆腐一樣好插,多麼冷血啊。」但他進刑場的時候,和白曉燕命案的主嫌陳進興一樣都因恐懼而雙腿發軟,需要兩個法警攙扶。(5/10 00:26 已更新) 一個罪犯的生成因素可能很複雜,不一定如尚萬強的人設,監獄裡甚麼樣的人都有,但這世界上終歸要有監獄,法律將罪犯關在監獄裡不只是教化與懲罰的功能,更有與社會隔離的必要,有些人不可能讓他不想傷害你,只能讓他無法傷害你,很多假釋犯都是再犯的高風險族群。(01:38 已更新) 雨果用「悲慘世界」這部小說傳達了他的理想以及對人性的期望,但理想與期望,畢竟和真實世界有一段距離。影片的末尾尚萬強過世之後,鏡頭拉到壁爐上那兩支燭台,然後是城市黎明的天光,最終落在巴黎街頭兩個衣衫襤褸、坐在地上乞討卻沒人搭理的小孩身上...。 寫到這裡,又想起了鹿橋的「人子」,他這本書每一篇都是童話故事,但是在前言裡對於最後一篇「不成人子」有一個註解,他說「『不成人子』是反照全篇的一段文字,也是一個小小的標點符號,像是一個小釘子,把這些虛幻的故事最後還是牢牢地釘在人間。」 5/15 (19:11) 昨天美國總統川普出訪中國兩天,這件事在每個人心裡可能有不同的感受,但讓我感觸深刻的畫面,是新聞裡的一個影片,空軍一號降落北京之後,機門打開,美國總統川普首先出現在機艙門口,受到在場早已準備好的大陣仗列隊歡迎,然後緩緩走下階梯!讓我想起一百多年前, 1900年春夏,八國聯軍派遣海軍及陸戰隊從天津登岸,從此長驅直入中國領土,之後與清廷簽訂辛丑條約及馬關條約,是繼之前的19世紀的鴉片戰爭之後,中國人由於積弱不振,持續被西方列強踩在腳下,割地賠款,並且在自己的領土上被外國人荼毒蹂躪,霸凌欺壓。 接著是1931年日本開始侵華,也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戰場在中國領土上蔓延,經歷了九一八事變,七七事變,淞滬會戰以及南京大屠殺,中國人繼續在自己的土地上流血,死亡人數約在一千多萬至三千五百萬,直到1945年抗戰勝利,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然後是國共內戰,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毛澤東在北京天安門城樓上向世界宣布:「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象徵中國結束了百年戰亂、帝國主義侵略和封建統治,開啟了歷史新紀元,宣告中國人民成為國家和自己命運的主人,徹底擺脫「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地位。 一個國家從被人踩在腳下,卑躬屈膝一兩百年之後終於站起來了,但所謂「站起來」有體制上、形式上,經濟上以及心理上等不同層面,最困難的是心理上的,尤其它還延續幾千年以來儒家系統的思想理念,讓中國人站起來的歷程特別漫長! 昨天美國總統帶著各界菁英人才,搭乘空軍一號降落北京,拜訪中國,期望建立雙方友好關係,不僅在經濟、貿易,商業,科技甚至國防都能有更好的合作關係,這應該是毛澤東當年心中所想像的「站起來」!但是在這之前,是一個摸索、等待與轉變的過程,畢竟一個從沒有站起來過的人 (或民族),怎麼知道如何站起來?整個過程肯定包括試錯,也就是嘗試錯誤再修正,例如經歷文化大革命,鬥爭,批鬥人民,實施人民公社,摧毀中國文化古蹟,社會改革,甚至共產主義本身的修正,三十年之後,1979年中美建交,然後再過了四十年,才能真正與西方世界平起平坐,甚至讓西方世界感到威脅! 但是中國人在心理上真的站起來了嗎?在心理上站起來(也就是民族自信心)是最後一步,也是最困難的一步,總要先吃飽才行有餘力談形而上的東西,有時候由於歷史文化的沉重包袱,使得最後這個步驟與改革,延長再延長,甚至得等上一代凋零之後,到下一代或兩代才能完成。或者一個社會中由於文化、思想與教育背景不同,而有不同的步調,尤其政府扮演的角色最重要,主事者是用甚麼眼光和心態來外交? 幾年前疫情嚴重的時候,很多國家都採鎖國政策以防止疫情加重,當時看到一個新聞,英國開放各國入境名單中有台灣,但當時英國的疫情非當嚴重,台灣則控制在非常好的情況,誰敢去呢?但是台灣卻將新聞放在首頁第一版相當長的時間,仿佛引以為榮,當然這只是一個新聞,不能當作唯一討論的重點,但當時還將國人都買不到的口罩數百萬送到國外,以為這樣就可以進入世界衛生組織(WHO),結果人家連謝謝都沒說。這種情況中國大陸也經常發生,常看到一大堆中國內地的影片描述歌手周深是如何受到西方人的認同,但那些都是路人甲、路人乙,周深的歌聲及中國流行音樂竟然還需要那幾個路人的認同,只因為他們是西方人,真是中國人的悲哀!就如同林青霞的美,甚至書法的隸書、篆書、行草等,必須得到西方人的認同才叫做美,平民百姓都已經很離譜了,政府機構還有如此站不起來的情節,真是不可思議! 而且自己站不起來,還強迫別人一起跪;出賣自己的尊嚴與人格,還出賣國家尊嚴以及自己的人民!當習近平強調且希望中美不要陷入「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 Trap),台灣政府還長跪不起!大概他們認為兩個受害人是普通老百姓,為了討好美國人,弄死了也無所謂。但是忘了那幾個美國人也是普通老百姓,台灣政府用這種方式昭告全世界,同樣是普通老百姓,台灣人一點價值也沒有,中國人站起來了,台灣人站不起來,也根本不想站起來! 柏楊曾說:中國人在絕對的自卑與絕對的自傲之間來回擺盪,找不到平衡點,永遠不懂如何與人平等相待!「絕對的自卑」指奴才性格,屈於強權、昧於權勢;「絕對的自傲」指欺壓霸凌弱勢,賣弄權威。 當然,站起來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雨果的「悲慘世界」裡,男主角尚萬強 (Jean Valjean) 從一開始在監獄船上,戴著手銬腳鐐被警長Javert叫去諷刺羞辱,一邊羞辱,手銬另一端的鐵鍊還綁在天花板上,出獄時,手銬腳鐐已經沒了,他的心靈依然深陷牢獄,連主教施捨的晚餐與一張床、以及那兩支燭台都無法解開他心中的手銬腳鐐,他照樣誆路過小男孩手上的零錢,直到努力行善並當上市長之後,經濟穩定先填飽肚子,再加上與Cosette相依為命,以及修道院的收容、給他工作,慢慢學會愛與被愛,他心靈上的枷鎖才漸漸解開,在心理上真正的站起來。但警長Javert被革命青年綁在柱子上,尚萬強將他繩索割開之後,他卻永遠站不起來,讓人不禁想起他的自述,他在監獄出生且父母都是囚犯,身為警長的他,是否真正的站起來過?真正站起來的人,應該像尚萬強後來的轉變一樣,有悔過的能力、也懂得關懷與付出,而不是永遠的強硬與壓迫! 真正站起來的才是真正的巨人,願意幫助弱小,說句實話,西方的騎士精神(Chivalry)就是這樣來的,那是真正的強者才有的風範,不管是個人還是民族,都需要很長時間的內化及孕育過程。電影「辛德勒名單」(Schindlers List)裡,辛德勒對納粹軍官 Amon Goeth 說的那句話:Power is when we have every justification to kill and we dont. 寬恕,才是權力的最高境界!所以當尚萬強握有對警長Javert的生殺大權時,他選擇了寬恕,代表他真的站起來了! 世界上沒有人是永遠的強者,弱者也有站起來的一天,「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 Trap)就是指強弱更替時的可能引發的衝突,不僅指國際關係,人際關係也是如此。尚萬強花了一生的時間,努力從弱勢且貧窮的囚犯變成強者,他與警長Javert之間於是陷入了「修昔底德陷阱」,衝突不斷,逮捕不到尚萬強就是挑戰他的權威,更是一種威脅的象徵,雨果這部小說終歸還是以人性本善作為初衷,所以他安排了警長Javert 覺醒,也同樣寬恕了尚萬強,唯獨他這一生或許從沒有站起來過,是他難以面對的現實。無論東方西方,強者弱者,國家民族或個人,在遭受考驗時往往都脆弱不堪,有人走過轉折,不管經過多漫長的時間終於站起來了,有人則一蹶不振,長跪不起! 從1949年毛澤東宣告世界「中國人從此站起來了!」,又經過了七十多年,代表西方世界的美國,由總統率領各界菁英富豪,搭乘空軍一號降落北京 (當然這不是第一次),沒有辛丑條約也沒有馬關條約,更不是來賣鴉片的,是來談兩個大國之間的合作關係與未來展望,地緣上我不是中國人,但種族上我是中國人,在那一刻,說實話很感動,我以中國人為榮! 談交易沒甚麼不好,只要不是不平等條約也不是賣鴉片,都可以談。所謂交易,就是reciprocate,人際關係與國際關係都要「互惠」才能維持長久,我想買的東西你手上有,你想交易的東西,我也有,那合作關係就能達成。聰明的人不會幻想別人施捨恩惠,或寄望於別人的仁義道德,而是想辦法拿出對方想要的東西來交換,台灣拿幾百萬個口罩換不了進入世界衛生組織,台灣就真的沒有價值嗎?台灣如果沒價值,連被擺上餐桌的機會都沒有,台灣的地緣重要性在哪裡?有沒有人覬覦台積電,一直想弄過去?NVIDIA的創辦人又是誰?是指種族,不是指國籍,在西方社會待久的人都知道,種族的重要性不亞於國籍,有時候甚至凌駕於國籍之上,西方社會裡不同的種族各據山頭且掌控社會資源,如猶太人、印度人、中國人、甚至黑人等等,否則既然大家都是(例如)美國人,哪來的種族歧視?當然這是題外話。 只要是別的國家必須討論的對象,就有價值,籌碼也是價值,若需要談論,背後肯定有談論的價值,當人家根本懶得理你,提都不提,根本不需要談論這個國家,也不跟你交易時才是真的沒價值! 由於長年待在象牙塔裡,政治不是我的專長,對現實世界理解也有限,這些只是自己的感受與想法,「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 Trap)更是這幾天才學到的詞彙,但內涵卻不陌生,是雨果那個年代還沒有的詞彙,但沒有詞彙不代表真實世界裡不存在,再加上「悲慘世界」在他善意的安排之下,並沒有落入「修昔底德陷阱」,因為警長最終釋放了尚萬強。只是雨果過世三十年之後,第一次世界大戰就爆發,正是「修昔底德陷阱」的真實展現,或許「悲慘世界」這部小說,對於經歷過戰爭傷痛的人們而言,無異於一本撫慰人心的童話故事! 5/22 (06:09) 昨天寫到一半的文字不想從中打斷,所以放在這裡。跟平台的糾紛已經很久了,本來並不想花時間寫東西,因為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而且說了數百次,說了超過半年。昨天自己去平台留言才又導致紛爭,有些人從頭看戲看到尾,知道來攏去脈,無論如何,在這裡簡單重複一次自己的想法: 第一,我離開平台、不再與平台互動是被那兩個人合作攻擊趕走的,毋庸置疑,整個過程很多人都看在眼哩,我無法接受他卻一再調強是我「主動離開」「自願放棄」「拋棄背叛」甚至「排擠別人」這種字眼,然後再拿這個理由來貶損我、抬舉別人,甚至以此當作攻擊霸凌的理由。所以我才會說,應該倒過來操作一遍,我們一起合作攻擊她,用一模一樣的惡毒手段,而且持續同樣的時間長度,看她會不會「主動離開」「自願放棄」「拋棄背叛」「排擠別人」,尤其在她離開之後,繼續追殺她,如果他做不到,就證明了雙標,事實上,他本來就是徹頭徹尾的雙標,只同情特定的人,且將她當作弱勢而且是需要保護的對象,他有他自己的標準,照理不關我的事,但重點是他(們)會攻擊我,而且他對我沒有同情心、同理心,竟然將一個霸凌事件受害者當作勒索的對象,而且都趕走了,還要勒索,勒索不到就霸凌攻擊,尤其是和她合作攻擊,年初我開始反擊她才逐漸消停,但是自從三月下旬我極少造訪平台之後,這兩個人疑似故態復萌,再度和機構合作攻擊我給眾人看,來洩憤。其實從側面都可以嗅到一些訊息,而且我偶爾有上平台看到,只是沒說而已,所以我到底期望甚麼?第一,承認是他自己和那個女的合作把我趕走,承認我是被排擠而離開,也就是誠實面對而且說實話,而不是說反話,顛倒是非;第二,希望他們兩個停止攻擊我。否則我沒再跟平台互動之後,根本從來沒主動攻擊他們兩個,不是嗎? 像現在第一版就是在說反話,用「讓出」這種字眼來撇清他們兩個人合作攻擊、以及排擠我的事實,如果沒看到也就算了,若是看到了就會想反擊! 第二,我所有反擊的手法,都不是我發明的,那些全部都是他們這七個多月以來攻擊我的惡毒手段,沒有一個字例外,而且他們是放在首頁大版面,我只是放在留言區,根本無法相比。數量更是無法比,他們攻擊我至少上百上千次了,我年初才開始反擊,而且三月下旬再度撤離首頁,之後他們又開始囂張的在背後攻擊,我也沒吭聲,偶爾上首頁看到才會反擊而已。 第三,他確實曾釋出善意,但都夾帶攻擊,沒有一次例外,而且他想要的是三角關係,要我去和他們三方通話、以及遭受三方攻擊,我當然不會接受,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 第四,長年在海外,由於不太看新聞,對於台灣的政治環境不太熟悉,但檯面上的人還是知道一些,在這裡說一下我內心真實的感受,我比較欣賞的政治人物,國民黨是朱立倫,民進黨是賴清德,因為他們個性鮮明有魄力,敢做事敢說話(至少是之前的印象),但是朱立倫可能被淹沒了(我不知道用甚麼適當的形容詞),無法出頭,在國民黨比較保守的環境當中,被年輕一輩的蔣萬安及鄭麗文超越(這只是我自己的用字遣詞,或許不適當)。至於馬英九,個人形象一百分,但不適合當總統,因為不沾鍋,而且容易受他人言論影響,這兩個都是領導人的致命傷。說實話,我認為自己比較像馬英九(意外嗎?),不沾鍋是不用說的,只願意待在象牙塔,長年只有琴棋書畫,連新聞都不看還有誰比我更不沾鍋?要不是這個迫害霸凌事件,根本就不會上網路來。甚至不和他人合作也沒關係,因為合作是政治的本質,但如果為了政治目的而跟不想合作的人合作,違背我的感受,我寧願退出江湖,所以連「政治」都不碰當然就更不沾鍋了!至於容易受他人言論影響,相較於馬英九我更是過之而無不及,他當時被人罵個半死(不一定是他的錯,哪個總統沒被罵?)還能撐到卸任,要我早就中途落跑了,所以我無法在外面職場工作。大學畢業後的第一個工作,有一件印象最深刻的事,因為對事物還不熟悉,做錯一件事被另一個部門的主管罵,那個男的脾氣不好經常到處罵人,別的女生被他罵好像都沒事,不痛不癢面無表情,但我卻哭到歇斯底里,無法呼吸,所以幾年之後到花旗銀行應徵,那個面試主管告訴我,說我應該無法在那個環境生存,因為我看起來不夠強韌 (記得他是這麼說的),因為他們裡面鬥得很兇,這件事以前說過了。(08:31 已更新) 之後曾經去新光集團應徵,最後一關到吳東亮那裡,他也告訴我類似的話,他們可以直接就不錄取,但是會跟我聊很多,而且會說出他們真實的感受,當時他們說的話我不太懂甚至有些挫折,多年後回想,可能職場上人看多了,進來一個人,幾句話之間很快就可以判斷這個人適不適合這個環境,可能不是學歷或能力,而是個性。之後換過幾個工作,但回到學校之後如魚得水,一待就不想走了。所以我說自己像馬英九,不是隨便說說而已,甚至比他更不沾鍋以及更容易受人影響,所以拿政治人物可能根本不適合,只是他們是檯面上的人,拿來當例子而已,說到這裡,就不能不提在美國時,在網路上抗議種族歧視霸凌,以我的個性,如果沒有人支持我,而且是相當多人支持我,我早就閃人落跑了,不可能撐一年半。 那我有沒有堅持的東西,當然有,但是是事情,而不是人,我想要的東西可以耗盡多年死抓不放,如琴棋書畫,堅持與固執到難以想像的地步。 回到主題,所以當我在人際關係當中顯出強硬的一面,通常就是打算玉石俱焚的時候,「悲慘世界」(Les Misérables)裡那個革命青年Marius Pontmercy在堡壘上,拿著火藥桶衝到法國軍隊面前,威脅軍隊撤退,否則同歸於盡,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X0EmPhU59g,一個貴族出身且斯文的讀書人竟然突然如此勇敢,軍隊被他嚇走之後,革命青年領袖 Enjolras 稱許他道 Well done. I didnt know you had it in it. 意思是沒想到你有這種勇氣,他回答 Its easy enough when you dont care your life. 他說當你也不想活了(他當時不想活是因為找不到Cosette),這件事就變得容易了,就是這個意思!以我的狀況而言,當別人踐踏你到無以復加的時候,你也就豁出去了,大家同歸於盡! 此外,這幾年來也觀察到一件事,在社會上混得下去的人確實都有一個本事,別人再怎麼罵都能夠無動於衷,混得越好的人越強硬不屈,當然,堅持的事情可能會決定成敗,但是「堅持」卻是不可或缺的本質。以前欣賞朱立倫和賴清德可能也是因為如此,那是我身上所沒有的特質,柯文哲和黃國昌有點過頭,但也因為他們強硬的性格才能出頭,這世間能站上領導地位的人,沒有一個不堅忍不屈,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心態,只是看堅持甚麼事罷了。總之,人的堅持有各種等級之分,有人被罵就想落跑(我屬於這類),有人被很多人罵才會受影響,有人被公布名字及照片可能才覺得應該修正,有人觸碰到法律的邊界才會警惕,有人到了犯法的程度也不在乎,說有證據再說,每個人在「道德,良知,法律,正義,尊嚴,智慧,榮譽感,人性,忠誠,國家,民族...」的清單上選擇符合自己價值觀的東西。問題是當一個懦弱的書生,面對拿著武器衝過來殺人的軍隊,如果不抱著必死的決心且拿起火藥桶威脅點燃,能逼退軍隊嗎? 人在一生當中,遇到暴力恐嚇威脅的時候應該不多,但有時候那是一個關鍵點,究竟是要任人霸凌踐踏至死,還是乾脆豁出去拿起所有手上能用的武器反擊,是求生的關鍵,也是測試一個人能忍到甚麼地步,事實上忍並不是一件好事,累積到最後就變成了火藥桶,點燃炸開了兩敗俱傷,玉石俱焚! 這一年來多少學會了一點點「韌性」,其實常看到平台上有人文章中提到這兩個字,或許也是給我看的,但是知易行難,很難做到。為了避免累積火藥桶,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真正徹底離開或者反擊,前者是我比較喜歡、也符合我本性的方式,尤其這兩個月以來很少造訪平台,身心健康以及情緒有明顯的改善,但由於事件仍在進行中,完全徹底離開並不容易,所以目前這是個一個困境,要想一想。 (09:10) 還有,那篇文章一直在考慮要撤下,已經想了很多次,因為不想和平台上的人針鋒相對,但是每次又看到他們兩個在攻擊我,就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愚蠢,因為當你考慮別人的感受時,別人不一定有同樣的想法,我撤下之後,他們就永遠都不會再攻擊我嗎?答案可能他們心裡最清楚! (13:12) 刪了。 (13:42) 刪了。 --------------------------------------- 5/21 (14:25) 只要讀過中國歷史的人都知道,錦衣衛與東廠均為明朝由皇帝直接掌控的特務機構,明太祖朱元璋(西元1382年)創立錦衣衛,明成祖創立東廠(西元1420年),合稱「廠衛」,負責偵查、緝捕與審訊。兩者雖皆為皇權耳目,但在創立背景、掌權者身分與統屬關係上有顯著差異。中國明朝時期由宦官執掌的特權監察、情治機構,偵查異見人士,以鎮壓反對力量。東廠與其他兩廠(西廠、內行廠)一衛(錦衣衛)合稱「廠衛」,主要偵查以反叛亂、捉拿異議分子為主,是明朝「特務治國」的象徵。 明成祖創立東廠,是特務與秘密警察機關,由大內宦官提督東廠。東廠的主要職責是監視政府、軍隊、官員、士人、社會名流、學者等各種政治力量,並將監視結果直接向皇帝匯報,整肅異議份子、政治犯或者其他罪犯。依據偵查得到的情報,對於那些地位較低的政治反對派,不經司法審判,東廠可以直接逮捕甚或刑求;而對於名人、門閥、高官、政要或者有皇室、貴族身份的高地位反對派,東廠在得到皇帝或朝廷的授權後也能夠對其執行刑訊。 (資料來源 Wiki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4%B8%9C%E5%8E%82 ) 以台灣而言,中華民國國家安全局(簡稱國安局),前身是「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政治行動委員會」,現為中華民國國家安全會議唯一附屬機關,不歸行政院管轄,直接對總統負責,也是中華民國最主要的情報機構,主要負責處理統合國家情報、策劃特種勤務兩大業務,局本部現址位於陽明山磐石營區。(資料來源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4%B8%AD%E8%8F%AF%E6%B0%91%E5%9C%8B%E5%9C%8B%E5%AE%B6%E5%AE%89%E5%85%A8%E5%B1%80 ) 以美國而言,聯邦調查局(FBI)是美國主要的聯邦執法機關與國內情報機構,直屬美國司法部。其總部位於華盛頓特區,主要負責維護國家安全、反恐、網路安全以及調查跨州重大犯罪。 台灣沒有美國的FBI(聯邦調查局),但在功能與性質上,「法務部調查局」常被認為是台灣最接近FBI的執法與情治機構。台灣本土的對應機構:法務部調查局 美國FBI在台灣的運作與合作: 人員派駐:美國聯邦調查局(FBI)有派駐人員在台北的美國在台協會(AIT)內,專門處理台美之間的跨境犯罪情資交換與協查。 ------------------------------------------------- 以上為網路上所搜尋到的相關資料。 每個國家都有情報與國安機構,也就是情治單位,但功能與特性難免與文化背景有關,中國古代極權制度下,東廠與錦衣衛的存在是為了鞏固皇帝地位,偵查與剷除反對勢力,排除異己,進入民主法治社會之後,也有設置機構專為維護國家生存、領土完整、主權獨立以及人民福祉,免受內外威脅的狀態,稱之為國家安全與情報機構。 中國從極權政治進入民主法治國家才115年(從孫中山1911年建立中華民國算起),相較於五千多年的專制體制歷史,實在是短得可憐,微不足道,就像一個幼稚園兒童還在牙牙學語的階段。光是明朝東廠從西元1420年(永樂十八年)設立,直至1644年(崇禎十七年)明朝滅亡為止,就存在了224年,時間幾乎是中華民國的兩倍長度。中華民國憲法的制定(1947年)至今甚至不到80年,所以中國人學習民主法治的歷程,根本還在摸索階段,專制極權體制就像是母語,已經使用了五千年,民主法治就像是第二語言,剛學而已,一直擺脫不了母語的腔調,有時候不僅別人聽不懂,可能連自己也不知道在說甚麼。 不懂政治的我,以前曾自不量力的寫過一篇文章「從專制極權到民主政治,我們準備好了嗎?」,當時還懵懵懂懂,但現在可以很肯定地說「沒有」! 上次提到柏楊曾說:中國人有「絕對的自卑」與「絕對的自傲」,就是典型極權政治生態下長年培養出的性格,早已流在中國人的血液裡,不用教就會:「絕對的自卑」是指在專制體制下被壓制所形成的奴才性格,「絕對的自傲」則是利用權力對弱勢極限施壓霸凌的傲慢。 所以中國古代有酷吏,通常是指專門推行嚴刑峻法、執法嚴苛,甚至濫用酷刑殘害人民的官吏,夾在皇帝(或高官)與老百姓之間,對上是「絕對的自卑」的奴才性格,對下則是「絕對的自傲」的苛刻殘暴。即使東廠在歷史上已消失殆盡,但早已刻在骨子裡的極端自傲與自卑,依然持續以某種形式存在於社會中,在某些特殊職場的生態環境裡,就會再度復活。 每個國家的情報與國安機構,其設立或許是同樣的目的,但其內涵難免與自身的文化歷史強烈相關,說東廠與錦衣衛是中國民國情報與國安機構的前身,在時間上或許太過牽強,但以存在的目的以及性質而言,加上歷史文化的傳承,應該相差不遠。 (待續) 5/22 (06:08) 寫到一半不想從中打斷,所以放在上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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