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
虛空塵 無羽翼 越江海 飛天際
莫奈何 隨風命 時飄搖 時陷泥
羨紙鳶 有絲繫 嘆思返 無歸期
剎那東 剎那西 欲何方 自無力
心已累 身已疲 路還長 夢遠離
縱有淚 無處泣 盼天涯 有盡期
~ 如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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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大生】
走進了椰林大道,回到了台大校園,傅鐘、醉月湖、生態池.....一幕幕的景像映入眼簾,帶我重回到老舊的時光。對於台大的感情,相信我和任何一位台大人都是一樣地深刻,然而台大並不是我的母校,它是我出生的地方,也就是我的故鄉。
小時侯,我家就在台灣大學的校園裡,11宿舍前面(當時那裡叫作九汴頭),現為台大小巨蛋(台大小巨蛋是當時的11、12、13宿舍還我們的老家所改建)那時的校園內有一片老舊的建築物,有養
豬人家,有人種菜養鴨;大部份人的家裡都沒有像樣的客廳,所以鄰居親友相聚、客人來訪都聚集在一個叫公廳的地方,小孩子愛看布袋戲則要走一段長長的路,必須穿過豬舍、越過獨木橋、濺過泥濘,才能看到喜歡的史艷文大戰藏鏡人。他們說:藏鏡人把自己和別人的鏡子都藏了起來,因此認不清自己,也蒙蔽了別人。校園內還有個正在播種的農夫銅像,有幾隻小麻雀正拾著地上榖穗;上面
有胡適先生的題字 「要怎收穫,就要怎麼栽。」而那位農夫正是我們兒時最要好的玩伴。
而在我六歲那年的某一個深夜,隆隆的挖土機聲,擾亂了我們一家人的清夢,也讓附近所有的居民濕了眼框;他們說要拆了這片的老舊的房子,蓋個足球場,好讓學生踢球。於是爸媽收拾了簡單的行囊,領著一家老小走出了家門;在斜風細雨的見證下,龐大的怪手開始摧殘我們的家園;於是雞鳴了,天亮了,家 ~ 也毀
了...
爸爸把政府補助的兩千元給了叔叔帶著我們離開了那一片的斷井殘垣... 而母親則向娘家借了一點錢,因此我們又有了避風遮雨的地方,新的房子只有11坪的大小,我有一個哥哥兩個姊姊一個弟弟,連同爸爸媽媽、阿公阿嬤,共有九個人一起生活在這個屋簷下...
雖然老家在三十多年前已被夷為平地,但對"家"的印象仍然深刻...台大的校園,那一座運動場,我的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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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