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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7/13 20:31:05瀏覽274|回應0|推薦11 | |
| 飛雁方至,爾不日便到,攜美酒,余設簡宴,共暢夜星月,薄光如霧,青竹唱風晚,晚風涼,酒也暢,不覺已半醉。余隱多年,竟無細觀,今夜與爾共飲,竟較清露暢心。竟思謬想,常而如此不甚妙?
思量於此,爾適時言:「如此夜景,終老至此亦不悔矣。」此言甚余心,余笑答:「爾欲終老於此無妨,竹林廣矣,逆旅歸隱之人。」爾復笑曰:「可同汝為比鄰,何處終老無妨。」余愕然,適才爾言,可是於醉酒而錯聽乎?爾忙復言:「有酒有竹,有星有月,朝有新鶯,暮有昏鴉,又有知己好友,此復何求?」果余所錯聽也,爾好是酒竹星月、新鶯昏鴉,愛此如同好友知己,而紅塵繁華,江湖快意,於爾之率,定愛紅塵更甚。酒竹有盡,星月有膩,星鷹昏鴉久鳴也煩心,然知己好友在此,卻又若何?無長羁之理。 不覺心淒然,轉而復笑曰:「以爾鴻志,山林不足為羁,余方說笑,切莫掛記。」藉酒消愁思,隨口糊言,已然無心。而爾亦相應,想是醉矣,大醉大妙,不醉不歸,同爾比鄰終老之願,此為謬想,記掛無益,不如盡忘去。 (100.1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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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