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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魂23--小說
2026/11/20 11:32:28瀏覽62|回應0|推薦4



還魂

23、

回到中華商場宿舍時,我和憲哥都累得快虛脫了!渾身黏膩骯髒,衣服上還沾著血腥味。一進屋裡我們都不約而同脫去上衣,把衣服甩到牆角去。一想到今晚連續經歷兩場血腥格鬥,簡直就是我以往做夢都想不到會發生的事!身體裡的那股氣動又在上下竄動,使得我原已極為疲累的精神再度呈現緊繃,還需先平服內在的張惶情緒,因此請憲哥先去洗澡,我就倚在進口窗邊先喘口氣。

我們這個宿舍由於空間小,大部分空間都鋪成了禢禢米,進門處一塊稍狹長的地帶,有一張可做簡易炊事的流理台,放了兩口瓦斯爐,靠牆邊的小片洗濯池,就是洗浴和洗衣服的空間,大多時候天氣如果還沒有很冷時,我們都是洗冷水澡。憲哥在牆角洗冷水澡時,我就在門口這裡的另一隻水龍頭邊;低頭沖洗臉上的汗水。

水龍頭泄水有點忽快忽慢,我來回轉動著水龍頭,試試是否可讓水流更暢通些?水管發出咕咚咕咚的震音,間有一些空洞回音。趁著水流順暢些時,我才低頭沖洗頭臉。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失去感覺,空了?水似乎在倒流回水管,而我的頭也隨著水流縮進了水龍頭裡?然後水管管路變得很寬,我整個身體都被倒流的水吸進了水管,滑溜溜地順著管路迅速下墜!下墜!然後噗通一聲......?

塞緊的感覺突然鬆開時,「我」從水管落水孔的末端瀉了出去,忽然置身在一個很可怕的黑暗空間裡!很臭!臭極了!我的下半身齊腰站在一大片黏稠暗黑的污水裡,十幾公尺遠處似有一面關著的門扇,只有從那處縫隙裡透出些許微光。一長條很大一片室內空間全淹在污水裡。大片汙水池裡浮著已發酵的糞便、一些半沉的破傢俱、還有已腐爛的貓、狗屍體,噁心極了!

我聽到憲哥在上面二樓呼叫我的聲音︰「小李,你怎麼忽然消失了?你跑到哪裡去了?」我驚覺到剛才似乎整個人已縮小;被吸入水龍頭,,然後順著二樓水管下滑過一樓,再從水管在地下室的末端出口沖了下去,那麼這時我應該是站在地下室了?從我半年前來到中華商場,我就從不知這裡有地下室?所有外牆邊能通向下方的開口處,都釘著一些厚木板形成了阻絕。

要怎麼回到二樓宿舍我剛才站立的地方?下意識裡我覺知到需要熟悉的聲音刺激,於是我大聲對著管口向上傳音︰「憲哥,趕快再叫我名字!」憲哥連叫幾聲"小李",我回應道︰「現在不要稱呼小李,要叫我名字。」憲哥又連忙急呼幾聲我的本名。我又忽然回到原處癱坐在地上時,憲哥驚得連退兩步坐倒在地上頻呼︰「這是怎麼回事?見鬼嘍!」

意識忽然墜入地下室汙水中的時間,大約也只有幾秒吧?但已經把我臭到幾乎暈死!這時立刻趴在污水槽邊強烈嘔吐,吐完一攤就地坐下喘口氣。憲哥緊張地走過來關心,還來不及回應他,一股噁心感又上衝胸口,我又站起來對著污水槽裡狂吐!憲哥拍拍我後背,然後去拿溫水瓶,倒了一大杯溫水遞給我。我用溫水漱過口,又灌下半杯溫水後,那股可怕的臭氣才逐漸消散。我問憲哥︰「你知不知道?我們住的這棟樓下有沒有地下室?」憲哥說︰「有啊!可是自從去年地下室淹水後,那裡就封了,我們樓下隔壁牆邊還有扇鐵門就是入口。」

憲哥繼續問道︰「怎想到問起地下室的事?難道你剛才的嘔吐與此有關?」我說︰「剛才地下室的臭氣一下子冒上來,我覺得很噁心!」憲哥說︰「我們這是二樓吔,樓下都聞不到臭氣,你竟會聞到?剛才有幾秒鐘你忽然消失了,難道你掉到地下室去了?」那幾秒鐘我是真的就直挺挺站在黑暗的地下室臭水中,但我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只好隨應一句︰「憲哥,我們今晚都撞了邪,你還是趕快先睡吧!」

憲哥很快就睡下並傳來鼾聲,我慢慢在牆角洗浴時才想到,剛才的情況有點接近從醫院回來之初;那是第一天我獨自走過中華商場全程體驗過的情況。上次是隔著幾條街道,看到小學同學被機車撞倒,那是羅平接管身體後發生的情況。而今晚季飛闖出來的禍端,對自己或對別人而言都太危險了!所以羅平不告知就及時"接管"了身體?後來陸續出現的情況,也證明了我這樣猜想是合理的推論。

次晨,憲哥和我都睡過頭了,以至於當憲哥把我叫醒時,我們都來不及去早餐店,就先急奔向樓下的公司辦公室。這天中餐過後,三老闆秦先生把憲哥和我叫到後間去,我們招供了昨晚發生的事。秦先生神色很嚴厲地警告我們︰「殺豬窯的特務或寶斗里的流氓,都不是你們可以惹得起的!真是不知死活!」秦先生畢竟仍是愛護我們的,他立刻想到我兩人這時需要去遠點的地方避風頭,於是決定明天起我兩人就即轉往淡水工地,去支援那邊的電影佈景搭建。

未完待續~

導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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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的薄霧--歌曲
作詞.製作︰李毓勝
作曲︰AI生成(Su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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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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