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台灣的艷陽如烈火般燃燒著。
一個骨瘦如柴精神萎靡的男子遊於街市,他兩眼無神不時帶著癡笑,而他身後跟隨著二名保鑣不時的攙扶以防他當街出糗。
身形較高大的保鑣開口問道:「少爺,你還要不要啊?」一副極不耐的口吻。
「嗯……要!我當然要……」男子呆滯的雙眼亮了起來。
「那就走吧!」較黑的保鑣冷道。
「好……快走快走……」
「老闆對他太仁慈了。」高保鑣調整肩上的背帶,一個超大型的黑色提箱看起似乎很重。
「是嗎?」黑保鑣可不這麼認為,他甩甩手中的長黑盒。
「美人窩,英雄塚。」
黑保鑣嘲諷。「老闆不是那種會對目標客氣的人。」
嚇?高保鑣快速掃跟前那剩沒多少氣的男子一眼,隨即明白這個剛合作同伴的話中含意。
三人進入一幢商業大樓直上十三樓之三。
「阿宏,少爺就麻煩你了。」
阿宏皺眉不屑。「哦!拜託,這種貨色?」
黑保鑣冷道:「行不行一句話!」他抬手撥開耳邊的髮,露出一只紫金色的玫瑰耳環。
「行,當然行!只要讓少爺爽到下不了床是吧?」阿宏怎捨得這麼輕鬆就進帳數十萬的機會,就算對方是頭頂瘡生腳底流濃斷手缺臂的他都幹。
這就是最近盛傳的多金少爺,只要男人滿足他帳戶馬上就跳六位數進帳,而且聽說還有好料可以拿?不過有個怪癖:一定要現場錄影!日後重溫雄風?
高保鑣遞瓶小罐子給他。「少爺交給你啦!」
「這?」阿宏盯著藥罐不安的問。
「放心,這可是我們少爺發明的私房藥,效力快不殘留而且藥性強。」黑保鑣講解。「如果你需要,我們還可以送你幾瓶。」一瓶三十顆市價約三萬元,缺貨時黑市叫價每顆二千至三千五不等。
阿宏狐疑的看看那男子。「他都這樣玩的?」
「怪只怪少爺心儀的人逃了,不這樣他沒辦法。」
逃了?阿宏不以為那男子有何能耐,笑問:「這怎麼用?」倒杯水。
黑保鑣搖頭。「塞肛,一至三顆隨你。」
呃?這是什麼玩法?阿宏皺眉。「這樣就行?」
「哼哼!我想你應該有聽說過吧,凡讓我們少爺上過的人,少則都要休息一個禮拜,」高保鑣輕視的掃一眼。「我們還擔心你不能讓少爺盡興!」
「開什麼玩笑!我阿宏可不是混假的!」雖不是頭牌也算的上是紅牌。
「希望如此!」高保鑣盡職的取出一些成人玩具平攤在床上,又轉身與黑保鑣架設攝影器材。
阿宏同時服侍男子淨身,在高級酒店裡他們都附加這套服務,一則是調情遊戲另則是檢查客人是否乾淨,他滿意的取出三顆紅色藥丸以二指技術熟練的推進,再擁著男子回床上戴上假髮靜靜的躺著,他們交代少爺喜歡採取主動。他行嗎?阿宏正竊笑著這筆交易輕鬆入帳之時,他看見一頭野獸正甦醒著……不!
保鑣們帶著滿意的笑容退出房間只留全自動定位攝影機目睹一切。
屋內不時傳來悽厲的哀求聲及瘋狂淫穢的歡愛聲。
* * *
「老闆,您收到了嗎?」
「非常精彩,呵呵……他還好吧?可別玩壞了。」
「如果再這樣玩下去大概只能再撐個三四個月。」
「嗯……」賽門忖思輕道:「那可不行吶,換下一組遊戲吧!」
「是。」唉……若此人知道老闆在他身上投資如此之多,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憤恨?高保鑣暗忖著。
「哦,對了,找幾個女人願意替他留後的,別讓人家說我太狠了,呵呵……」賽門大發慈悲的說。
這還不狠?他懷疑這樣縱慾之下的品質是否優良?當然聰明的部屬是不會多話的,高保鑣只應聲『是』。
「記得每天回報。」
「是。」專人專送這成本就小兒科了,只不過是南北頭等艙直飛罷了。
「讓他吃營養點,那身體真是越來越沒看頭了。」似抱怨著說。
「是。」日夜惡搞身體會好去哪?他頭痛的在想,該找些什麼樣的補品比較有成效!
「去忙吧。」賽門愉快的掛上電話。
南台灣的酒店又傳出英俊多金的少爺夜夜擲金縱慾,且男女雙殺!
* * *
纖纖玉掌直擊桌面,若不是顧念那些無辜的卷宗只怕此刻看見的是一團團紙球滾在地上。
「珍妮?這是妳們中國人對上司打招呼的方式?」
「不!只對你!」
哦?賽門挑眉輕笑。「這可有趣啦。」
「說。」珍妮額角冒出十字形青筋。
「妳要跟我報告什麼呢?」
珍妮怒氣衝天的再度拍桌。「少裝蒜!這套對我不管用。」少拿這主從觀念來壓我,我的主子只有一位!
「好,」賽門雙手高舉。「妳問我答,這樣可以了吧?」
「那個混蛋結果怎麼了?」他的報復行動已進行了三個月,卻可惡的一句話也不提還要她跑來興師問罪一趟。
「不知道。」
「你!」珍妮眼冒火花。
「是不知道啊,」賽門邪笑。「遊戲還沒結束怎會預知到結果?」
她深呼吸,再問:「好,換個角度,他現在怎樣了?」
「好的不得了。」
珍妮狂吼。「什麼叫什做好的不得了!你給我說清楚!」
賽門聳肩。「每天吃香喝辣的左擁右抱,這樣算不算好?」
「每天?」珍妮瞇著眼。
「每天。」
「拿來!」伸出玉手。
賽門明知故問:「什麼?」
「每日的例行報告。」桃花般的嬌艷冷笑著。
「諾。」指指桌上攤開的卷宗。
「另外一份正式的報告。」太乾脆反而有鬼……珍妮巧笑。
「妳懷疑我造假?」
「不是懷疑,而是你將真的報告私吞了。」
妳還真瞭解啊……賽門露出捉弄的笑容提出要求。「給妳可以,但是……」
珍妮挑眉等候。
「妳必須每天給我一篇分析報告!否則免談。」不知這妮子是否會臉紅?
「這簡單,我一定提供最完善的建議。」
「我相信妳的能力,蔡副理。」賽門自桌底抱出紙箱。
「這?」
「我請人二十四小時跟監拍攝,希望啊……三天後能聽到妳個人精闢的見解,呵呵……」
珍妮抱起紙箱往外走。「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是嗎?賽門倒興起想找人去偷拍她的念頭。
還好他沒找人去跟監拍攝!很失望吶……
◎ 未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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