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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3/30 19:48:20瀏覽102|回應0|推薦1 | |
「你,」MAVIS試著該如何問才不傷人。「你對海的遭遇是抱著何種看法?」這很重要! 「除了心疼還是心疼……」閻冥握拳忍不住的低吼。「若有能力我會將那群人碎屍萬段!」 「這不能改變什麼,」她品口香茗。「可曾想過海會怎麼處理這件事?」 閻冥楞住。沒有……他一直活在懺悔恐懼之中,日日追尋夜夜思念,他擔心找不到海潮音兒,擔心自己將孤寂的獨活下去,擔心…… 「也許他會選擇逃避也或許他會進行報復……你想他會怎麼做?」 閻冥搖頭苦笑。「他處理公事上的手段我還猜得出來,但是……就感情而言,他過於脆弱敏感,任何人事物都可能影響他的想法,所以我猜不出來。」 MAVIS忖度著。「你是用什麼角度去看海的?」 閻冥不懂的看她。 她決定問白一點。「你是用男人愛慕女人的眼光看他,還是用同性之間的眼光去看他?」 「他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愛戀!」閻冥生氣的大喊有種被侮辱的感覺,他將手掌貼近心口用幾近哀戚的口吻強調。「海潮音兒是我今生今世唯一的愛戀,少了他,我只是一隻殘廢的孤雁,這世間對我而言還有什麼意義!我沒有他不行,他就他,不因性別而有所不同。」 「冥醫師?」MAVIS瞥見他腕間的瘀傷及……「讓我看看好不好?」 「沒事。」閻冥拉拉袖子,儘管南部的天氣是那麼的酷熱,他還是穿著長袖以便遮掩瘀傷。 「或許我有辦法……」 閻冥以為自己聽錯他驚愕的看著她。 MAVIS投一記微笑。「或許啦,我可不敢保證。」 閻冥拉高袖口露出一隻瘀傷駭人的手腕,一道一道結疤的傷口醜陋的盤踞著。 「這!」MAVIS吸口氣,她伸出微抖的手摸向銀白鐵環強逼自己鎮靜。 「不用勉強,這是特製的鎖,哼!為我。」 MAVIS又埋頭做筆記塗鴉了半天,她抬頭問:「這鐵環並不緊,你怎會……」傷成這樣? 閻冥淺笑。「待會妳就會明白的。」每晚午夜十二點迪夫就會提醒他一次,也還好他挺慈悲的固定性提醒,呵呵…… * * * 「為什麼躲我?」若不是眼尖鐵定讓他溜走。 清瘦的男子不語。 「難道連你也認為我是那個不知輕重的小魔女?」 「別這麼刺,我只是來看看他過得好不好而已。」 「然後呢?再躲起來搞得大家人仰馬翻?」 一抹苦笑逸出。「不然呢?如今這樣的我還能做什麼?」 「別走了,留在我身邊好不好?」拍拍他的手背。 「不好,讓人知道會說話的。」男子拒絕。 「要躲就躲在我身邊吧,這次換我保護你。」 譏笑聲突揚。「別鬧了。」 「你懷疑我的能力?」 「是不相信!」 一掌甩過去,狠狠的落在俊俏的臉龐。「你?」紫衣女子詫異他的不閃不躲。 「氣消了?」男子起身準備離去。 「留下來好不好,」紫衣女子萬分後悔的拉住他,暗自把脈。「至少這樣你還能每天看到他。」 掙扎片刻幽幽嘆氣。「我若死了記得替我收屍。」 「不會的!我們都會幸福的,不是嗎?」紫衣女子馬上沈聲保證。最重要的是雅典娜會保護我們。 男子輕嘆。他這毒已根深柢固了……一句話竟道破他的執迷不悟及眷戀? 咦?得找幾帖藥幫他補補才行,紫衣女子暗忖著。 ◎ 未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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