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 我在矽谷某小公司任職時公司和武漢華中理工建教合作，他們的博士班學生幫我們幹些 project 很是風生水起。公司派我去考察，系主任熱情接待，我順水推舟，和院長校長等吃飯 XX 非常融洽。

他們系上有些應屆碩士生，系主任央我過目他們論文，這我得認真看。論文用簡體中文寫就，我看得有點費勁不過還行。問題是論文最末的「感謝榜」有許多博士生，他們直接寫感謝某某某博士，就是還在幫我們幹活的那些博士班學生。

此間法鼓山也一樣，有人抖內感謝狀就直接寫感恩某某某菩薩。

還沒拿到博士的叫博士，還沒當菩薩的叫菩薩，還沒當總統的柯文哲叫什麼？叫總統。這習慣．．．可取嗎？

明天開獎十四億，稅扣一半沒關係。頭獎沒中？二獎幾億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