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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9/30 14:38:05瀏覽413|回應0|推薦5 | |
十多年前]曾去的大港口探訪貓公山遺址之行,我和先生帶著幼女去了部落,卻沒有爬上山,錯失了探究阿美族重要歷史性的一刻。但是逛了逛社區,看到一雙雙帶著敵意的眼光,大家聚在家門喝酒,很難聽懂得語言。但有一個身影讓我念念不忘,就是一位體格碩長的長者,若有所思的面對遠方,憂心自己族群逐漸消失的文化,遙望長嘆的身影。 然而十多年後,我在一次慢走漫遊的活動中,巧遇也是大港口的lafay,同樣身材高挺,聲音和個性溫和柔軟,第一次造訪她家,只看到巫師的父親,穿帶傳統服侍在做驅魔儀式,這項儀式闊別5、60年,夾在傳統祭儀和基督信仰的夾縫,不過我也見識到阿美族人在海邊抓魚和撿拾海菜的慶祝儀式,很令人興奮的吃到達悟族人尊敬的鬼頭刀,淺嚐野菜和鹹綠豆紅豆湯。 一年後,我又再去參加豐年祭儀式,看到他們準備歌舞的認真,在豐年祭上,嚴格分明的年齡階級分工,從午夜跳到天明的八個小時,沒有一秒半刻的停歇,謹守傳統的勇氣、豪邁和執著。 最近一次是她父親過世,姊姊車禍,她挑起了傳承父親的遺願,繼續收集傳統歌謠,又加上土地抗爭的議題,跳了出來,成為部落的代言人,又在社教館演出祭舞,紀念她的父親,突然,我記起那位十多年前,故人的身影,原來他正是陳精忠先生。我來到他父親親手蓋的小屋,住了兩個晚上,鼓勵lafay堅持下去,正是他父親的遺願,也讓我分享了在紐西蘭和澳洲,那些地方原住民的處境。 冥冥之中,偶而牽連的緣分,竟然在十五年後,仍在發酵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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