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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10/10 22:07:52瀏覽433｜回應0｜推薦21 | |
| 十一
燕子終於在原來租屋處的附近和小宏合資買了一間社區公寓，雖不是新屋但屋況還算不錯，管理規劃的也挺好，目前正重新粉刷、裝潢！ 而我自從石膏拆了之後，自由、愜意的單身生活開始步上軌道，一週兩次的烹飪課也學了不少好菜。 今晚下班後，打算在家裡試做這星期才學會的美式披薩，成品出來後竟意外的成功，卻感到陌名失落，真希望此刻能有個人分享，一股寂寞湧上心頭，突然想起小宇，他說過要做我的白老鼠，二話不說立刻聯絡上他，來的時候還帶了半打啤酒和一張美國喜劇片。 「我想，既然妳腳傷好了，可以慶祝一下！」小宇說。 「當然要慶祝，不過，啤酒你喝，我喝紅酒！」說實在，啤酒總令我胃脹氣。 我將小宇帶來的電影放進播放機裡，吃著披薩喝著酒，畫面裡有趣的情節一再令我們捧腹大笑，愉悅的聲響不時引起Lisa的好奇觀望，牠望著我倆許久終於跳上沙發加入，一會過後似乎搞懂了我們的快樂牠無法理解，於是又回到牠專屬的位子。 看完電影時間也不早了，小宇離開前將剩下的啤酒放進冰箱裡，我將桌面清理乾淨後，帶著酒意進浴室梳洗，接著很快臥床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又是全新的一天，依然是酷熱的暑夏，每個人都頂著艷陽快速進入騎樓下，仿佛再慢個幾秒就會蒸發，停在十字路口的機車騎士身上冒著透明的煙霧以身體抵擋日光的頑強，我撐起陽傘，雖抵擋了紫外線強光照射，卻抵擋不了高溫的侵襲。 「嗨！靜姐！」是小可，我們在公司樓下遇見「真的好熱哦！」她說。 「夏天一年比一年熱，走在外面簡直是酷刑。」我說。 和小可一起走入了電梯，她按下了8的數字。 「對了！昨天沒完成的稿件中午以前可以交給我嗎？」我問。 「沒問題！大概十點就會做好。」電梯開門前她問我「靜姐，這次公司辦的墾丁之旅妳帶男友一起去嗎？」往年公司若舉辦旅遊我都會帶著還未分手的他一起參加。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說，神態自若。 「分手了？可是你們不是交往很多年，還打算結婚？」 「是啊！不過，世事難料！」 「什麼時候的事？妳不說，完全看不出來呢！」 「三月！」 「才半年，靜姐，妳好堅強，完全沒有顯露出來！」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啊！對不起！提到妳的傷心事！」 我搖頭，電梯這時到達8樓，我們跨出門外，接著我說「我已經走出情傷了！」 「真的？這麼快？果然年齡大的人EQ好！連失戀都能如此平靜度過。」小可說，這算是恭維嗎？ 隨後，和小可一起進了辦公室，辦公桌上躺著墾丁之旅的行程，大家興奮討論，雖然大家都去過但提到夏天便和墾丁有密不可分的聯想，因此對大家來說還是值得一去再去的夏日景點。 今年我只能獨自參加，可以想像那番情景，大家雙雙對對或一家人合樂融融，我的存在卻煞風景的證實自己無人陪伴的淒涼，尤其又不是什麼文化知性之旅，正當所有人在海裡歡樂我卻獨自一人坐在沙灘上，對比的寫照引來無謂同情眼光，最麻煩的還是解釋分手這件事。 「靜姐，別忘了帶泳衣！要比基尼的哦！」嘉蓉開心的說。 「妳們好好玩吧！我負責幫妳們拍照！」我說。 「拍照的事交給團康組就好了！」小可說「而且，有我和嘉蓉在，靜姐肯定不會無聊！」 「靜姐不攜伴？」嘉蓉問。 「分手了！」小可小聲的說。 「那我男友借妳使喚！不用客氣！」嘉蓉的笑臉像太陽般燦爛。 「哎呀！說什麼，快回去工作！」我將她們打發走。 其實我也不是非得參加，但想到一片蔚藍海洋在對我招手便吸引我前往，似乎夏天就必須走一趟海邊才算不枉這一季艷夏。 下班後，文麗和燕子來到我住所，這晚不打算外出，在家裡優閒度過。 「靜！冰箱裡怎麼會有啤酒？妳不喝啤酒的啊？」燕子問。 「那不是我的！」 「不是妳的？會是誰的？」文麗語帶曖昧「還是妳有什麼事沒告訴我們？」聽了文麗的話，連燕子都興味盎然等待我給個解釋。 「不是妳們想的那樣！」我望著文麗「上次妳見到的那個男孩，為了感謝他在我腳受傷時的幫忙，我請他吃飯，那是他帶來喝剩的啤酒。」 「男孩？哪個男孩？」燕子問。 「肇事者的朋友，說是代替沒空的朋友盡道義。」我說。 「我還以為妳又有新對象了！」文麗一臉無趣，轉身忙著料理眼前食材。 「有新對象還瞞的了妳們？」我說。 「烹飪課那些婆婆媽媽沒把妳網羅下來做她們的媳婦？」燕子問。 「人家一聽我都三十歲了哪還有戲唱！」我說「那些婆婆媽媽等著抱孫子，我再拖個幾年都成了高齡產婦！不過倒是有幾個已婚年紀和我差不多，說會幫我留意！真是奇怪，我不急身邊的人卻比我還急！好像以為女人沒有男人會活不下去！」 文麗和燕子笑了起來，我接著說「我真的受夠那些嘴裡說沒關係，現在時代不同了什麼的，眼裡卻一付同情眼光，認為我沒對象一定活的很孤獨卻故做潚灑或是有什麼怪癖。」 「欸！真的是這樣！」燕子將我絆好的餡料包進水餃皮裡，接著說「我們經理四十歲了，沒結婚，超變態的，每天只能和算不完的數字為伍，看到別人約會就不高興要人加班，我們都認為她孤獨太久，荷爾蒙失調！」 我和文麗怒視著她，發現我們變了臉急著解釋「我不是說每個人都會這樣變態，我的意思是，大部份人都會把問題怪罪到因為妳沒對象的頭上，還有啊！如果要生小孩真的就得早點結婚，像我現在都沒有避孕，再晚，怕沒體力帶孩子，也怕基因品種不夠健康。」 「結婚也不見得要生小孩，做個快樂的頂客族不好嗎？」文麗總是一派瀟灑。 「才不呢！我要和小宏建立一個溫馨美滿的家庭。」燕子一臉嬌俏。 「雖然說高齡產婦，但妳看那些女星，有的也快四十歲才生。」我說，將包好的餃子放在碟上。 「我可不要到了四十歲才生，等我六十歲，小孩才二十歲，搞不好他還沒三十歲我就掛了！」燕子誇張的說，害的我和文麗開懷大笑。 「看妳說的，好！那妳加油，最好是我們吃完喜酒後馬上吃油飯！然後聽妳抱怨小孩多吵、老公多懶、房子多亂！」文麗說完，我們笑得更大聲！ 「對了！房子的事解決後輕鬆多了吧！」我問。 「是啊！總算又完成一件事！裝潢好請妳們去玩。」接著她嘆了一口氣說「為了房子的事累的我……要找到一間既喜歡又買的起的房子真不容易！何況買下去就是一輩子，馬虎不得！」 「妳沒問題啦！每天在算斤計兩，一個小數點都不能少的人，我相信妳是算了又算才決定的結果！」文麗說。 「現在房價貴，想要有自己的窩可得省吃簡用，再來有小孩之後花費又更大了。」我對燕子說。 「是啊！不過這些都是甜蜜的負擔。」燕子轉過頭對文麗說「還是妳當初的決定對，早買早好，現在房貸快繳完了吧！」 「差不多了！」文麗很早以前就為自己未來的單身身活做好打算。 「看到妳們令我感到自己很沒用！」我說「活到這個歲數什麼都沒有！」 「有什麼了不起，我那是妳最後的家，歡迎妳來和我一起養老！」文麗說。 「那我先感謝妳肯收留我！」 「老同學，別客氣！」文麗笑的燦爛。 看鍋裡的水滾我站起身「燕子！那盤餃子給我。」接過燕子遞來的盤子將裡面的餃子全下了鍋。 「再拿一盤來！」我說。接著第二盤跟著下鍋。 在煮水餃的同時，文麗和燕子將所有的餡料皆包進了餃子皮裡，坐著等水餃起鍋，我將調好的沾醬放在餐桌上，接著再撈起煮熟的水餃。 「煮好了！開動吧！」我說。 「生平第一次吃自己包的水餃，試試看味道怎麼樣！」文麗說完夾了一顆放進嘴裡，直呼好吃！ 「好吃也是人家靜調的餡料！」燕子說。 「我與有榮焉啊！欸！靜，有去上課就是不一樣哦！」文麗說。 「拜託！人家靜為愛下廚了這麼多年，不上課也有相當實力！」燕子說完也放了一顆進嘴裡。 「那妳呢？要嫁做人婦的，有沒有實力啊！不要每天只能吃蛋炒飯！」文麗揶揄道。 「我有三不五時下廚好嗎？哪像妳！」燕子不甘示弱回應。 「妳們兩個，再鬥下去水餃都要被我吃完了！」我說。 於是當晚，我們三個人吃了兩大盤水餃，攤在沙發上看了一部洋片台的電影等消化，電影結束，文麗和燕子走後，我也正準備熄燈，電鈴響了。 開了門，竟是小宇，一臉惆悵「我可以待一下嗎？」他問，像隻受傷的小鳥。 進門後，他疲累的攤坐在沙發上，沒問他怎麼了，或許只是和女朋友吵架正感到心煩當中。 「肚子餓嗎？」我問，他沒有回答，我又問「要不要吃水餃？」，當晚包的水餃，剩下的全在冰箱冷藏室。 他點頭說了聲「謝謝！」 煮水餃的空檔，小宇一直沈默坐在客廳沙發上，原期待他會說些什麼，說出來或許心情好一點，但他只是垂肩坐著而眉頭更加深瑣。 我將煮好的水餃淋上醬油端至他眼前「可以吃了！」我說。 他接過，夾了一顆進嘴裡後問「自己包的？」，我點頭回應，「很好吃！」他說。 彼此沈默在他吃著水餃的時間裡，直到吃完最後一顆，他對我說「對不起，那麼晚還打擾妳！」 我搖頭「今天週末嘛！誰都在外面狂歡，是我沒人理才這麼早睡。」 他突然抬眼微笑望著我問「去逛逛？」 有何不可，反正明天不上班，坐上他的機車後座，看街景由眼前略過，風由頸間吹過，夏天的夜晚竟如此清涼，像剛喝完冰涼的漂浮小美。 好久了吧！好久沒有這樣被人載著在深夜街頭閒逛，突然想起過往的青春歲月，仿佛回到令人懷念的曾經，此刻，連空氣中都飄著一絲清香讚頌青春的美好。 繞了一大圈才回到我的住所，在彼此互道再見中結束了今晚的街頭夜衝，在這樣的過程中，卸去城市中因繁忙生活而積壓的鬱悶心情後，我想，今夜會有個安靜無夢的一覺好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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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