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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7/21 22:16:55瀏覽608｜回應1｜推薦39 | |
| 七
第二天，才睜開雙眼便一陣飄香傳來，我離開了臥房循著氣味看見燕子和文麗，兩人似乎正聊著有趣的事。 「靜！妳醒啦！文麗煮了義大利麵，快來吃！」燕子說。 「好餓！」我說。 「當然餓，妳肚子裡的東西昨晚都吐光了！」文麗說。 我開始回想昨晚的事，只記得我們喝了些酒，說了些話，但怎麼也不記得如何離開那裡的。 「昨晚的事妳還記得嗎？」燕子問。 「當然記得……我想想……」我努力回想所有經過。 「那……妳記得，妳……」燕子一付結巴模樣。 文麗湊過來問我「妳把那個浪費妳八年青春的人臭罵了一頓！這個妳該記得吧？」 「什麼？」我把才剛靠近嘴邊的麵又放下「我把他罵了一頓？」 「妳忘了啊？」燕子小聲的問。 「那場面啊！真的是……欸！靜！妳叫我不要罵他，結果妳罵的比誰都狠，不過也是啦！妳是最有資格的人。」文麗開心說道而我什麼也想不起來。 「天啊……真丟臉！」我試著想像那畫面。 「而且妳還吐了他一身，想到他那付嘴臉，說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文麗開心的比手劃腳。 所以，我昨晚喝醉了，才會做出這麼丟臉的事，算了！我也不想知道細節了，於是默默吃著眼前的義大利麵。 「妳不知道，妳昨晚引起全場騷動！我們認識這麼久，從不知道妳這麼有爆發力。」文麗一個勁的講不停。 「我喝醉了……」 「還好妳喝醉了，真的是大快人心！不管怎麼樣，妳應該覺的開心，至少妳一吐怨氣！」文麗的臉湊近我「痛快嗎？」 望著她促狹的表情，我微笑著說「痛快！」說實在還真感到小小的愉快，那是一種複雜的感情，既感到些許歉疚卻又釋放了這些日子壓抑的悲傷。 「這種感覺我了解！」文麗一臉俏皮。 吃完了麵，燕子說「我等一下有事要先走，小宏的爸媽上來了。」 「對了！我今天店裡也有事，約了客戶！」文麗說。 「妳們都去忙吧！我今天打算來整理公寓，都快成狗窩了。」很長一段時間沒打掃，整個房子蒙上了一層灰。 我有一整天的時間使這個空間煥然一新，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全都經由我的雙手而再次亮麗。 接著我去了一趟超市，今晚，要好好為自己做一頓飯，彌補這段時間對自己的疏忽，這是他走後第一次獨自逛超市，推著推車在生鮮超市部閒逛，原來一個人逛超市可以這麼優閒。 「靜姐？」 我回頭望著與我交錯的身影「嘉蓉？妳也來超市？」 「今天要去烤肉，和朋友一起來買食材！」她的朋友在冷藏櫃另一邊。 「嗯！」我點頭後繼續往前走。 她卻追了上來「靜姐，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她問。 「不了！妳朋友我都不認識！妳們好好玩吧！」事實是，望著年紀差一大截的年輕小鬼，不知道該如何身處其中。 見她失望神情，我只好再次開口「不如下次來我家！我們可以……煮火鍋！」 「好啊！那就下次囉！」她開心和朋友往另一個方向。 望著他們青春洋溢的背影湧起羨慕念頭，年輕真好，感慨著自己即將逝去的青春，接著又嘲笑自己看不開，嘆了口氣，繼續我的單身採買之行。 回到家我為自己煮了三菜一湯，獨自用餐，不！有Lisa陪我。 寂靜的夜晚，望著窗外週末假期的喧鬧，自己竟無處可去只能待在家裡對著電視發呆，看書吧！上週買了幾本新書還躺在紙袋裡，隨手拿了本靠在沙發上翻閱，直到雙眼疲憊才捨得闔上。 第二天一早，被手機鈴聲吵醒，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誰啊？」我還賴在床上。 「呃……我是……」一聽到對方聲音我便知道他是誰。 「王先生，有什麼事嗎？等一下！妳怎麼有我的手機號碼？」 「伯母給我的！」 「哦！」又是媽自作主張。 「今天……天氣很好，我想找妳出去走走。」 「可是我還沒睡醒！」他應該聽得懂我柔性的拒絕吧！ 「我可以等妳！」他說。 唉！算了！我投降！答應他的邀約，就當幫助一個從沒和女人約會的好人增加實戰經驗吧！助人為快樂之本！ 我穿了雙好走的步鞋，跟著王先生到市區的森林公園，沈默走了一大段路後我開口說話。 「王先生，有些話我認為必須跟你說清楚，基本上，我們之間不可能。」 「為……為什麼？」我發現他一緊張就會結巴。 「因為，我沒有想和你在一起的衝動！」我說。 「先別太早下定論，或許，經過相處妳會發現我的好！」這下他又不結巴了。 「我只能和你做普通朋友，其他的我真的做不到！」我說。 「那……就普通朋友吧！」他說，不知道是否帶著期望。 「我不希望因為年齡的關係而將就，隨便讓自己投入感情或婚姻裡。」 「我也是這麼想！」他說。 反正我話都說明白了，他要怎麼想也不是我能決定，保持安全距離吧！或許下次我就不再答應他的邀約。 「時間差不多，我該回家了！」我說。 「不一起吃飯？」 「不了！我回家吃！再見！」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了，這樣的拒絕夠明顯了吧！ 流了滿身汗想立刻回家沖洗，我快步走在紅磚道上的行道樹下，夏天的天空總是藍的很清澈，陽光穿過樹枝的縫隙照射在經過的行人身上。 我停在十字路上等待的同時，一台摩托車近距離與我擦身而過，右腳卻來不及收回，他的車輪就這樣輾過我腳背，我痛的大叫，而對方驚慌停下。 他將摩托車停在路邊，跑來我身邊「對不起！有沒有怎樣？」 「骨頭大概碎了！」我痛的站不起來，抬頭一看是個年輕人。 「那……怎麼辦？」他也慌了。 「送我去醫院！」我說。 醫院急診室有許多等著看診的傷患，掛號之後只好暫時等在一旁，而那年輕人不停的接電話、打電話。 「不知道！真衰……還沒，急診室人很多……好、好，先這樣！」年輕人掛斷手機後朝我走來。 「你有事的話先走，我一個人沒關係！」又不是受重傷，我還可以應付。 「呃……」他想說的話我一眼就看穿。 「醫藥費我自己付，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不過，下次騎車小心一點，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幸運，只壓到腳。」我說。 他點頭，尷尬笑說「謝啦！」 看樣子他沒有離開的打算仍舊陪著我等候，只是一直不停為了接手機而暫時離開急診室，每離開一次就尷尬望著我傻笑，似乎為此感到抱歉！ 「你有急事的話就先走！」我說。 「其實，我正好要趕去見女朋友……沒關係！再等一下好了！」接著雙眼望著急診室門口似在搜尋著什麼。 過一會從入口跑進另一個年輕人，而我身旁的年輕人見了他整個人鬆了口氣站起身迎向那人。 「我來晚了，沒事吧？」那人問。 「麻煩你了！」年輕人對那人說，接著背起背包對我說「他是我朋友，留下來處理剩下的事！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說完便奔往出口處。 年輕人走後，我將視線收回望著眼前這人說「我不用人陪，只是小傷……」 「這是應該的，讓妳一個人待在這說不過去！」他說。 「看不出來，現在的年輕人這般有責任感的不多了吧！」我說，而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我接著說「呃……我的意思是……」 「沒關係！很多人總認為我們是溫室的花朵，只能活在溫室裡，一見光就死！」 「其實不見得，時代一直在變，英雄出少年大有人在，我年輕的時候也被人以懷疑的眼神盯過，不過年輕什麼沒有，就是有膽量及大無畏的精神。」我竟回憶起過往的青澀學生時代。 他皺起眉頭說「妳年紀很大了嗎？怎麼好像回到教室在聽老師上課。」他說完後，換我臉上閃過尷尬。 「再怎麼樣也比你大！」這是事實，而且大了不少。 「不要一直說自己老，不然真的會變老哦！」他面露促狹神色。 「明明也不年輕了！」我小聲的說。 接著在彼此沈默中護士叫了我的名字，我跛著腳慢步向前，他立刻跟上扶著我。 拍了X光片經過診斷，腳骨骨折必須上石膏，我開始擔心這段時間的生活，以及後遺症的問題，最近的烹飪課必須暫停，也不能逛街或長時間走動簡直跟殘廢沒兩樣了。 上好石膏行動更加不便暫時得以拐扙支撐，麻煩年輕人幫我領藥後便離開醫院，更在他堅持下陪我回到了公寓。 「不好意思，麻煩你自己倒水！」我則攤在沙發上鬆了一口氣。 他為自己倒了水喝，用的是前男友留下的馬克杯，見Lisa在我身邊好奇望著石膏深感莞爾。 「妳養貓！」他蹲下身撫摸Lisa。 「養了很久，前男友送的生日禮物！」我訝異自己輕易脫口而出的言語仿佛只為陳述一件事實。 「很可愛！」他說。 「牠是我的忠實伴侶！」Lisa跳上沙發依偎在我懷裡。 我倆沈默望著彼此，他發現自己任務已完成便開口離去，離去前他向我借了手機，我將手機遞給他，原以為他是要和朋友聯絡，按了按鍵後他口袋傳來音樂便掛斷將口袋的手機取出。 「這是我的號碼！」他將手機還我並說「有事的話可以聯絡我！」 「哦……」這小子還真有責任感！我在心裡這麼想。 年輕人離開後，我攤在沙發上坐了許久，心想這不便的生活要持續多久，生活上任何細節皆被受引響，工作、休閒、飲食……還有，我要怎麼洗澡？這些都得一一克服，還好前一天去了趟超市，飲食的問題暫時得到解決，但此刻想沖涼的我可有一翻折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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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