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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奏的潮汐(下)
2012/11/03 00:48:39瀏覽1171|回應39|推薦185

  

  接下來幾天,小瑩特意很晚回家,海天等到疲倦得睡了,她洗完澡合衣躺在沙發上睡,幾乎不跟他說話了。好像真的無法挽回了,海天非常痛苦,終於辭了工作,慢慢收拾行李,因為小瑩已經不回家,說暫時去和同學住了。海天寫了一封長信給她,房租也替她付到畢業。主要是跟她說,我還是會等著妳的,如果妳覺得累了,就來靠靠我的肩膀。小瑩雖然很感動,為這段幾乎是十年的感情,痛哭了一場,這份感激只能放在心裡某個角落,如果有報應她會接受的。當年她認為媽媽愛慕虛榮,她何嘗不是?湯尼說畢業就訂婚,之後一起去留學,費用她都不用操心。湯尼長的斯斯文文白白淨淨的,就是一副好人家出生的樣子,個子雖不高,但是他的優勢已高過一切。

  海天回到家就病倒了,再好的體魄也不能承受這般折騰,幾乎半個月無法下床。無論父母怎麼問都不發一語,海美雖打了幾次電話,那頭都沒人接。海美說「你再不說,我會殺到台北去找她!」他才說「都分手了,不用找了....」「是她提的吧!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這些年來,你只望著她一個人,處處替她著想,連我們都看不下去了。」海天別過頭默默流淚喃喃的說「她已經是高貴的蘭花,再也不是我的野薑花....再也不是...」「先不說你們的感情,她屢次來家裡住,我們誰不心疼她,爸媽把她當成自己孩子一樣疼惜,媽都率先去買她喜歡的菜...」「求妳別說了,我需要安靜...」他母親不停的勸,他才勉強吃一點粥,一個月來就暴瘦了五~六公斤。病稍好以後,走出去就是在小時候的海灣邊發呆,直到黃昏海美拉他回家。他心想一直這樣下去會瘋掉,不要再辜負愛護自己的家人,終於在兩個月後,跟著父親的漁船出海了。

  小瑩正式跟湯尼交往了,三個月後去見了她的父母,他家裡雖有些擔心她的家世不好,看她美麗又聰明,個子也高挑,見面總一副溫順有禮貌的樣子。兩年後,小瑩和湯尼都畢業了,如約要替他們先舉行訂婚儀式。小瑩才通知他的舅舅,請大舅和小舅來台北他們訂好的餐廳,參加她的訂婚儀式。小舅很高興的說;我會通知妳媽媽去!小瑩竟然說;不用了!如果你通知她,你們也不用來了,當我是孤兒好了。小舅突然一陣愣然,雖然知道她後來跟媽媽不親,怎麼會作這麼絕?他還是打電話給姊姊,「她真的不想讓我參加?知道她恨我,可是這人生大事,總要有媽媽在呀!何況他們不是馬上要出國了。」她媽媽已泣不成聲,也為自己沒盡到責任,後悔不已。

  小瑩的媽媽還是跟到那個飯店,坐在大廳的咖啡座,至少要看她一眼,在這麼重大的日子裡。小瑩已盛裝走入大廳,打扮起來果然更出色,媽媽看著這對新人欣喜的樣子,怎麼自己倒成了局外人。她高中以後就不願再見她媽媽,盡管她如何好言相勸,她都回絕。也知道她和海天好,都透過他家來了解她的近況,最後的一次,海天媽很不客氣的說,他們分手了,不要再打電話來了,最終還是失去連絡的管道。是可以到她學校找,怕她當眾翻臉,就這麼一直猶豫著一天拖過一天。還好她大舅和小舅和兩個舅媽都參加了,娘家還是有人到場,她媽媽買了一個貴重的玉鐲,要他兄弟說是外婆留給她的。

  小瑩和湯尼就順利去了美國,簡單的在教堂舉行了結婚儀式,攻讀碩士和博士。本來老人家的意思是等兩人都畢業後,回台灣舉行。是小瑩沒安全感,說一定要去時先有結婚儀式,才肯跟他來,所以他們儀式過後來才跟家裡說,家裡是有一點不高興。湯尼對她雖好,但是當然沒有海天那樣照料得無微不至,剛開始雖然有點不習慣,最後還是她配合他多一點,畢竟湯尼是家裡寵大的。到了國外,他們習慣外食,家事請鐘點工來打掃,對不擅作家事的小瑩,也是好事。在一起久了,彼此習慣了,愛或不愛好像也沒那麼重要。小瑩先畢業,運氣不錯,找到一份工作。雖然湯尼說不用出外工作,那麼辛苦。但是讀這麼多書,待在家裡給他家養,以後如果有變卦,該如何是好?她一直不肯要孩子,這是她和湯尼比較多的爭執點。

  工作約兩年後,她的公公退休了,把公司交給大兒子和女婿負責,想住到么兒這裡來過退休生活。婆婆是很傳統的女人,看湯尼這麼瘦,怎麼都還在外食,娶了老婆是幹什麼的?要她辭掉工作,在家好好學作家事,小瑩當然不肯,好不容易自己能賺錢,職場還看盡人家臉色才過到今天。於是和婆婆就有一點鬧意見,湯尼反而站在婆婆這邊,說在外面受了氣不是嗎?就回家學學媽作菜的手藝。婆婆還叨唸著都結婚四年多了,還不懷孩子,工作又那麼累,怎麼會懷孕?後來連公公都說話了,每個月不是都給妳夠多的零用錢嗎?不要再固執了,她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辭掉工作。然而她對家事和作菜,本來就討厭,所以再教怎麼多次,還是會出錯,連洗個碗也會摔破。

  有一天經過公婆門口,婆婆竟然對公公說;沒媽媽教的孩子,還是有問題!這是犯了小瑩的大禁忌,她回到房裡哭,湯尼說;媽不是有意的,妳不是很聰明,怎麼作家事會這麼笨拙?非但沒有安慰她,反而嫌她笨拙,氣得她都說不出話來了,分明是說我沒有教養,這是很污辱人的話。公婆來了兩個多月,除了去菜市場,幾乎都待在家裡,一會兒要她洗窗簾,一會兒要邊學菜邊作筆記。她從沒有被管束過,簡直悶到了極點。一天她趁公婆睡午覺,把預先整好的行李拿出來,留了一張條子只寫「回台灣散散心」就叫了車到機場去了。

  回到台北,先在旅館睡了兩天,才思索要到那裡去。小舅那裡的房間已讓表弟睡了,何況她不想讓媽媽知道她回來了。於是她決定先回老家看看,她出生的小漁港,還有當年她傷海天這麼深,是不是應該跟他道歉。她先在漁港轉了一圈,這裡已成觀光漁港,遊客還不少,已沒往日的寂靜。往回家的小徑走去,老家已被蓋成兩層樓,看不到小時候的任何蹤影。倒是早年就翻蓋兩層樓的海天家沒變,她先安定一下心情,才去按門鈴。出來是一個打扮純樸的年輕女子「請問海天還住在這裡嗎?」「妳找我們海天,我是她的妻子,有事嗎?」「我是他鄰居,剛從美國回來。」「那妳....妳是季小瑩?」「妳知道我?」「當然知道,我娘家住在港邊另一頭的坎頂上,我看過妳,海天也提過妳!」後面傳來叫媽媽的聲音「這是我們的女兒娜娜,娜娜叫阿姨」小女孩露出兩個大眼睛「阿姨...」「進來說話嘛!真不巧海天跟公公一起出海了,過三、四天才會回來。」「沒關係,我走走就要回去了,很高興認識妳,還有可愛的娜娜」娜娜居然過來拉她,「阿姨進來啦!」她被兩人的盛情拉進去了。

  海天的妻子叫荷香,是他爸爸的老友的女兒,海天得知小瑩已訂婚出國,才徹底忘了這段感情,終於答應去相親。其實他是知道荷香的,漁村不大,聚會時見過幾次,她是個純樸又孝順的女孩。因母親早逝,那時她只能讀到國中畢業,環境讓她無法繼續再升學,都是她在料理家事,拉拔弟妹。弟妹都高中畢業,有了工作後,他父親也蠻喜歡腳踏實地的海天。海天的父母就是相重這麼聽話乖巧的好女孩,所以海天和她交往三個月就結婚了。荷香果不負眾望,勤儉持家,侍奉公婆無微不至,一年後就生下娜娜,娜娜已經三歲了。

  荷香熱情的叫小瑩留下來住,反正妳就像他們家的孩子一樣,鎮上旅館不乾淨,這裡就我們母女住在這兒。海天除了出海捕魚,也和朋友開了魚罐頭工廠,賺了點錢,幫他父母買了有電梯的大樓,以免他們老了爬不上樓梯。荷香上樓把她安排在海美的房間,海美已出嫁到中部。當年她就是和海美住在這個房間,書桌上留有她們作勞作,美工刀割過的痕跡。外面有個小陽台,她們常在這裡聊她們的夢想,或和兄妹倆玩玩撲克牌,看著藍藍的天藍藍的海。小瑩走到陽台,有幾盆生機盎然的花木,還有一個舒適躺椅。小瑩躺下來,看著藍藍的天,有點瞌睡,居然好似回到那些年的歡樂時光。直到娜娜來推醒她,「馬麻叫阿姨下來吃飯飯」她驚覺日已偏西,她竟然放鬆的睡了兩個多小時。有點秋涼了,荷香還在她身上蓋了薄毛毯。

  荷香把飯菜分裝在盒子裡,她順便作了婆婆的份,預備給她送去,她說反正是要煮。「對了!妳要不要過去看看她?」小瑩尷尬的說「改天吧!」她知道他們不會原諒她的。「那妳留下來跟娜娜先吃,娜娜要聽阿姨的話喔!」小瑩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想海天真的找到了一個好太太,伯父母討了個好媳婦。娜娜不認生,跟她有說有笑,飯粒掉在桌上,還小心撿起來吃。「那樣不會髒嗎?」「馬麻說種稻子好辛苦,不能浪費」她也想起海天總把她吃不完的便當,吃得一粒也不剩,還說了同樣的話。

  她會陪荷香去買菜,去看他們的罐頭工廠,又去觀光夜市吃小吃,有時候午後在陽台上喝喝咖啡,荷香小她一歲,就叫她季姊姊。這三天讓她感覺如回到高中時期那樣,感受到回家的溫暖,原來幸福也可以很簡單。小瑩公婆來了以後,總是戰戰兢兢的過,深怕做錯事情,也厭惡婆婆的叨唸。和湯尼兩個人時,早已沒有婚前的浪漫,平時還要多加退讓,他比她還要任性,所以總是口角不斷。反觀荷香卻甘之如飴,侍奉公婆毫無怨言,說起丈夫欣喜之情溢於顏表,跟孩子唸故事書,都可以笑鬧在一塊。

  其實荷香早就知道小瑩是海天的前女友,她婆婆都說妳太善良了,那女人不簡單,還說要找她理論。荷香說她都結婚了,只是回家鄉看看,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難道你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嗎?他可是很專情的。荷香對海天她是信任又尊敬,當然該講理的時候她還是會講。海天是很看重這個妻子,書雖讀得不多,人單純善良又明白事理,也不會碎碎唸。

  終於到了海天回港的日子,初秋午後的陽光還是很亮麗,她們一起去港口接他。看到他們的船緩緩進港,荷香跟孩子又叫又跳,回頭跟她說「我們海天就站在船頭,他好威風啊!」小瑩倒是忐忑不安。船一靠港,他就跳下來固定好船栓,急忙跑過來,突然看到小瑩先是一愣,然後回頭去抱起娜娜「我好愛我們小娜娜喔!」又一面親她「把拔好臭啊!」娜娜急著掙脫他。荷香說「她來了,不先打個招呼?!」「我還得去幫爸爸下魚貨,妳們先回去,等我回家再說吧!」就走回船上。小瑩一路默默的不說話,海天已變得又黑又壯,可是好像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想當然爾他還是很氣我。荷香還安慰她「太久沒看到妳呢!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吧!別放在心上。」

  過了一兩個小時,他終於回來了,荷香已幫他準備好乾淨的衣服,他就直接進了浴室。荷香開始張羅晚餐,她和娜娜坐在廊下陪她玩。海天出來叫娜娜先進去,他有話跟阿姨說,娜娜乖乖得進去了。「妳回來幹什麼?還住在我們家?我妻子是很單純的人,恐怕要被妳騙了...」「我..是來道歉的!」他直愣愣得盯著她「道歉就不必了,托妳的福我們過的很幸福,馬上就離開吧!」小瑩強忍著淚水進房去收拾東西,衣服幾乎摺也不摺的塞進行李箱,很快拎著行李箱下樓。娜娜衝過來「阿姨要走了嗎?」小瑩蹲下來抱她一下「妳要乖乖的,阿姨要回去了!」荷香聽到了從廚房出來「怎麼突然要走,馬上吃晚飯了!」「妳別管,讓她走吧!」「謝謝妳這幾天的招待,我要走了!」於是拖著行李箱出去了。「是你趕她走的?怎麼說也是鄰居,還住在你家這麼久,又不是仇人!」「妳不知道啦!這女人....」「相處了三天,我都知道,她也沒娘家可以回....常常看她呆呆的凝望著遠方,肯定有心事,我也不好問,你就這麼不顧情面的人嗎?萬一她去尋短怎麼辦?」「不會吧!」「你騎車跟出去看看,拜託你了!」

  海天才開始有點憂心,馬上騎車出去,在夜市、港邊都尋不見。突然想到他們小時游泳的小海灣,騎過去看,她果然坐在那裡。他就近熄火,她都沒發現,不久突然站起來脫掉鞋子和外套。海天衝過去抓住她的手臂「妳要幹嘛!」她一回頭驚恐的看著他「我想游泳阿....小時候不是都在這裡跳?」「真敗給妳了,妳看看下面都是垃圾,還有妳多久沒游泳了?下去準淹死的!」海天緩和了口氣「我剛剛太衝了,對不起啊!」「我真的是要來道歉的,是荷香硬要我留下!」「為什麼回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她嘆了口氣「沒事,就回來散心嘛!」「逃家啦?!」她低下頭不說話「還真的是離家出走!」「因為家事一竅不通,婆婆說我是沒媽教的孩子」「妳本來就是沒媽媽教阿,是我們家和我寵壞妳了,她說得沒錯啊!」「什麼嘛!這是很傷人的話...」「有了家庭就要有責任感,不會就要學....看看我們荷香多能幹。」「也對啦!這幾天下來,我有在反省...」「說到妳媽媽讓我想到大約半年前,她來村子辦事碰到我,在打探妳的消息。突然覺得她好蒼老,紅著眼眶寫了她的地址和電話,她說她公婆已經去世,妳嫁了人連個娘家都沒得靠」「紙條我隨手塞在皮夾裡,正好可以給妳」一面掏出紙條一面說「妳也老大不小了,別再生她的氣了,去找她吧!」「妳有孩子嗎?」她搖搖頭「我出海才沒幾天都會想念我們娜娜....她肯定很想妳的!」「我載妳去火車站,看看現在有沒有車到台中」小瑩沉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正好有一班莒光號,還差半小時,她趕上買了一張座位票。海天叫她等一下,出去一會兒買了個便當交給她,要她上車吃。「記得要吃光光!」「謝謝你海哥哥!」「切..我才不要這種討人厭的妹妹!」「記的轉告荷香,這幾天很感謝她,這個季姊姊不會忘了她,還有可愛得娜娜替我說對不起!」海天送她進了車站揮了揮手,「如果回漁港來找我們,不會再趕妳的!」她回頭笑一笑就進站了。海天正好接到荷香電話「找到了,已經送她進火車站,去台中找她媽媽去了,親愛的,我馬上回家!」他騎上摩托車往灑滿溫暖的燈光裡行去。

  這時小瑩也開啟久未開機的電話,老公和婆婆分別留了很多封簡訊,緊張的要她跟家裡連絡。她終於和他們報了平安,婆婆也因為口不擇言向她道歉,老公也說很想念她,知道她要前往娘家,都為她感到高興。整整八年沒見到母親,最後一次是媽媽去參加她的高中畢業典禮,海天偷偷連絡的,三個人簡單得吃過一頓中飯,小瑩表現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心裡明明很高興。媽媽到台中火車站接她,坐在叔叔的車裡,母親不捨的摸摸她的臉她的手,眼淚婆娑的樣子,她真的蒼老很多。小瑩也哭了,很多委屈在這一刻好像都化解了。見到了她的弟弟妹妹,雖一個才國一,一個是小六,都姊姊姊姊叫個不停。跟媽媽去買菜,一起上美容院或逛街,愉快的學著媽媽作菜,好似彌補失去的許多時光。

  一天她好像吃壞肚子的乾嘔,又很愛睡覺的樣子,媽媽說準是懷孕了,帶她去婦產科,證實已懷孕九週了,趕緊跟婆家報了喜訊。在媽媽家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她在溫暖的娘家,重新找回遺失多年的母愛。這一趟還是回來對了,很多觀念的改變,使她對生命有另外的看法,明白了一切唯心造的道理,飛回去後將是新生的開始。她母親看著上藍天裡的飛機,默默的祈禱著.....。

( 創作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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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情逸志
等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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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
2013/01/07 13:56

忘川

問安喔!

很精彩緊湊的故事! 小瑩的成長是主軸 如果當初她沒有出國選擇與海天在一 起 她心中是否會一直抱憾 會真的幸福嗎?   結婚後才 知道世事並非盡如人意  才會回頭看的! 要多寬容 才是解決事情之道! 她與母親的關係不也是因為如此  才有可能改善嗎?

成長是好的 但刺痛也不可避免

閒情逸致

莫莉﹝忘川﹞(050605) 於 2013-01-08 10:01 回覆:

本來不寫這麼長,常常一發不可收拾哩!妳說得對,如果不如意時當然會抱憾的。不經一事不長一智....母女相處不好,對她自己的孩子可能也會有些許問題。

這種刺痛是環境造成的,其實她內心的深沉處,並不是對母親有多麼大的怨懟。


玫瑰醬
等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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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所擁有的就對了
2012/11/17 16:43

莫莉的小說娓娓道來引人入勝

平實中又令人引發感觸  其實也好似個劇本似的

人生就像潮汐 有起有落 但終歸回歸大海

莫莉﹝忘川﹞(050605) 於 2012-11-21 11:38 回覆:

玫瑰醬老師;花不少時間閱讀吧!就怕寫太長了,看了都要睏了.....大笑

刻意不作高潮迭起,畢竟還是變奏了,回歸大海還是擱淺在岸上,只有各自拿捏了。


跳躍在每一個角落的音符
等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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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人深省
2012/11/14 00:24
發人深省 ! 要學會珍惜擁有的,還真是大學問。好文章 有收穫 謝謝分享。
莫莉﹝忘川﹞(050605) 於 2012-11-15 11:55 回覆:
知福惜福吧!也許從此一帆風順,也許很多的考驗正在路上等著我們或者他們。

雁~《龍年成語選輯》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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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的缺憾,人生的轉折,無一不是變奏的潮汐。
2012/11/13 21:13

原來莫莉格主除寫詩外,已是多產小說家,失敬。讚

有空,當拜讀您的大作。

這篇篇名為《變奏的潮汐》,取得巧妙。

成長的缺憾,人生的轉折,無一不是變奏的潮汐。

莫莉﹝忘川﹞(050605) 於 2012-11-15 11:52 回覆:

別那麼客氣啦!各種文體都能互通的。

剛好也跟海邊有關係,所以取這篇名,另....我們也無疑在這潮汐中浮沉。


和煦秋陽(春遊華府)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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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結局
2012/11/13 08:50

這個結局真的很好

人有時候對在眼前的幸福視若無睹

再回首 才知錯過了幸福

但已是物換星移 難追回

謝謝好故事分享

秋陽


天天微笑容顏俏 七八分飽人不老
相逢莫問留春術 淡泊寧靜比藥好
莫莉﹝忘川﹞(050605) 於 2012-11-15 11:46 回覆:
就是這樣阿,人在福中不知福的後果,既然決擇了,就要自我承擔結果。

思于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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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完美
2012/11/12 23:34

善良的海天

得到應得的

莫莉﹝忘川﹞(050605) 於 2012-11-13 06:14 回覆:
好人有好報,他妻子的寬容,可不是一般人可作到的。

葉莎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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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2012/11/12 06:22
我光是看這字數 就很佩服忘川了
如果是我 寫完可能頭髮都掉光了  呵呵
小說對我來說 真的太難了
一旦落入紅塵 
不管成為精靈或是塵土 
這肉身終究沒參悟 
莫莉﹝忘川﹞(050605) 於 2012-11-12 07:13 回覆:
這篇真的有給它長,算一算有十九段,應該再分為中下集,想想也沒什麼多了不起的轉折點,還是一次結束。老想著情結,本來就容易失眠,免得我夜長夢多。呵呵....寫詩還是短少一點,我真的很想不開,這麼長回應者還是認真看完,我也粉佩服!(頭髮掉光,應該是寫不完,很生氣自己拔光的誰理你)

鼻塞國度
等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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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見
2012/11/10 21:36
小瑩繞了一大圈 準是對母愛的渴望 與同伴海天平實的愛意中而不知福 那個湯尼只是物質上與精神上的過渡 對吧 湯尼的媽媽無意中戳中小瑩的痛處 在在都與小瑩的原生家庭有關 還是要說 真的像一部寫實又貼近社會的好小說
莫莉﹝忘川﹞(050605) 於 2012-11-11 00:44 回覆:
正是如此啊!沒有健全的家庭,沒變壞已是萬幸,人格上難免會有偏差。許多格友倒是認為現實考量,還是麵包重要。曾一度想讓她後悔自己的選擇,重新走回頭路,卻已為時已晚。最後還是讓她見了母親,圓滿了這段缺憾。心底的最深處,還是知道誰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蒲公英
等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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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局
2012/11/10 15:10
再看一遍,佈局應該發不少時間,雖沒預期中的大起大落,平穩寫來,也耐人深省。
莫莉﹝忘川﹞(050605) 於 2012-11-11 00:33 回覆:
謝謝蒲公英再讀,一向平鋪直敘,應該是故有的風格,也許可以跳脫一下呵呵....會考慮的。

connie F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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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人物
2012/11/09 22:59

都很大度 樂見

如今悲劇的電影小說是不願看了

莫莉﹝忘川﹞(050605) 於 2012-11-11 00:14 回覆:
人生不盡圓滿,就讓小說圓滿收場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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