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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kar Balthasar Terenov | 建立你的名片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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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冬雜敘(二)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2020/01/22 12:32:45

一、

冬將軍那達達的鐵蹄,丹田湧出的撕心般怒吼,
豈止躡手躡腳得宛若無故晚歸,心虛禁聲的摒息,
根本銷聲匿跡若竊賊於黑暗裡遊走,
拋諸讓萬物止息似的武勳,萬夫莫敵竟成明日黃花;

冷氣軍團即便尚未丟盔棄甲,仍舊秉持士氣,
倒也垂頭喪氣若敗陣而割地賠款之師,
恰似悄然俯首、伺候九五之尊身旁的僕役,
支起雙耳且凝神留意著,那張尊嘴開啟之刻的,
任憑日頭揚起陣陣蒸氣的氤氳萬頃良田;

以及僅能眼巴巴的,讓熱力若穿心利箭一樣,
縱橫或者收割後光裸若新生、也待重生的阡陌,
叫耕耘機,還是收割機輾壓後的道道刻痕,
如同歲月烙印在臉龐並眼神的年輪,深沉似洪濤。

嘶吼了無數年歲而不止息,
叫身軀宛若槁木或危卵一樣,
幾乎瑟縮與顫抖於懸崖邊緣的疾風,
對比著眼前俯視著起舞且奔騰,
時而規律地有如軍旅隨著口令行進,
時而紊亂得好比碼頭的避難人潮,
或者輕柔地,就像那奪人心弦的魅影,
或者激昂地,河東獅吼也要噤聲認輸,
與隨著地球自轉,飄移和駐留蒼穹的雲層,
順服阿爸父神依祂至高、獨一的旨意與計畫,
擬就跟運行的規律,默默扮演自己那份角色,
等待那位終將騎著白馬降臨及爭戰,萬王之王。

二、

靜謐得如同依舊繾綣於臥榻之間,
綿密得宛若濃湯的雲層絲毫紋風不動,
無視於雷聲一樣灌耳的強風;

撼動萬有,有如青春期無窮的精力,
奔馳於酒酣耳熱般、好夢裡纏綿的東北風,
貫穿意識而掀起滔天駭浪,反映著內心掙扎;

豐饒秋芒對比於枯水期的河床,
聞風起舞之於受到挑撥而起的石灰沖天,
深邃若伊人瞳孔並髮梢,摒息那份氣息。

霜降迫在眉睫,今朝彷彿不只是虛晃一招,
而是摩拳擦掌的等候出擊顯威之刻,
日頭依舊貫穿堡壘或甲冑般堅實的雲層,
吐露著逐漸失卻往日榮光,依舊不容小覷的勁道,
儘管如同強弩之末,鼓足氣息也仍欲振乏力;

溼氣乘著東北季風的穿梭田野,遊走巷弄之間,
撩撥著機車與單車騎士們的髮膚,
摩娑著往來行旅那襲增添的衣裳,
打水飄似的,屢屢弄皺棕梠樹梢,
如鞭笞還是捶檚,煎熬奧斯卡那雙手臂筋骨。

三、

主耶和華乘坐二基路伯飛行,
腳下塵土眼裡悄然,大氣裡奔騰,
其御輦蹤跡鋪陳而現跡雲層並列如行伍,
禁衛軍般駐足且昂然,巍峨若峻嶺,
向晚潮汐前呼後擁依舊,遵循大君王所訂法則;

洋流或者緩行似隱者沉思默想,
浪濤或者簇擁寶座般歡唱凌霄,
沙灘凝視著萬馬轟隆也無法逾越的界線,
幢幢樹影迎風微微起舞,顫巍巍主跟前,
大氣彷彿忘懷了傳導聲響,兀自嘿然。

宛若披荊斬棘、如同背水一戰似的籌辦婚禮,
豈止七手八腳、蠟燭兩頭燒一樣的瞻前顧後,
彷彿塵埃落定、莫名虛無竟攀爬的不是滋味,
顧此失彼而競相奔走,截堵破口的七上八下,
其實平淡若開水般地寧靜,才難得似珍寶般;

被窗簾遮擋而依舊焚燒視覺,深秋澂亮刺眼的艷陽,
空氣裡蘊藏的潮濕分子,這會兒好像也給揮發殆盡,
沒有特地開啟空調予以驅散,悶熱不曉得去哪廝混;

氣候變遷,好像暫且無法逾越層層山巒,
蒼穹披掛著無從分辨是人造、抑或天然成形,
清晨聚集並取暖,最終仍得隨風而逝的氤氳蒸騰,
面紗一樣霧靄飄颻的裊裊迷濛,呆坐那份天地間。

四、

當落淚的氣力似乎也灰飛煙滅,
即使內心淒楚、沉默之中吶喊得,
就連「槁如死灰」或「聲嘶力竭」等字眼,
都是不著邊際也好,根本誇大其辭也無所謂;

當怒吼的意願盤據心頭各角落,
宛若億萬條蠕蟲,霸佔著每寸毛細孔,
彷彿渾身搔癢得和不得抓扯撕裂至極,
言語及聲響,迴盪或禁錮於喉頭、聲帶裡愕然;

當生活的各層各面,幾乎淪陷於厭倦裡困頓,
總疑惑什麼都沒有問題,或至少不是問題,
惟有自己預設立場和情境裡,(這也是種攻擊吧)
成了沒有問題,也非得製造出問題的啞然;呵。

靜謐得彷彿磐石般分毫不搖的蒼穹,
鼓譟得宛若青春期旺盛精力的疾風,
傀儡一樣不見己意存於何處的飛砂,
搖擺得有如若隱若現於舞池的枝葉,
地表昏濛得成天皆是向晚般的沉澱,
天空澄淨得像是奏鳴曲一樣的分明,
奧斯卡這顆心簡直鐘擺晃蕩的莞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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