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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kar Balthasar Terenov | 建立你的名片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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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年十一月舊作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2020/08/02 11:07:46

一、

今天雲層較昨日厚重不知凡幾,
穹蒼悶悶不樂似的回味數十小時前,
無論聲勢或者實際,豈止如日中天了得,
讓奧斯卡在內的人們,稍微活動寸許,
就沉陷於潮濕悶熱跟高溫乾旱的泥淖裡嘆息,
氣溫好像留了一手的聊表憐惜與休憩,
風兒紊亂那襲掙扎般地數千煩惱絲,
於悸動或躁動之間差之毫釐、難分軒輊跟彼此,
短袖T恤及外衣等紡織品,緩若蝸牛攀爬,
汗漬傾訴著某節斷代史般地印記,鏤刻眼前,
皮膚分泌的油脂結合擁抱也好,擄掠強逼也沒錯誤,
同空氣裡游離與紛飛,人造跟天然塵埃如膠似漆,
這份迥別於西半部的南國天空和熱情,
委實顯得哀戚上了眉梢,悼念該冷卻不冷的冬。

 

二、

十一月末尾,冬季卻嚴重遲到甚至怠工似的,
讓室內依舊冷氣大開,厚重衣物掩蓋下的軀體,
浸泡於汗水夾帶的鹽分,空氣裡綁手綁腳的溼氣,
充斥在雙眼給強光蜇得幾乎緊閉,直呼誇張,
意識隨著異常高溫與蹙眉炎熱,耐心大玩拔河;
電風扇鼓足氣力地搖頭晃腦,委實難以發噱,
淋浴時猛沖涼水,試圖退卻攀附周身的黏膩,
各式清涼裝扮俯拾即是的彰顯眼前,

酒店公共設施之一的泳池角落,

兩位比基尼女郎風華正茂的招展,

眼睛吃冰淇淋、吃到蛀牙,完全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求主垂憐那鎮日眼目情慾、聖潔度日裡打滾的奧斯卡,
感謝阿爸父差派祂所揀選跟使用的天使,
遞送出乎意料之外的愛心晚餐給深思熟慮也好,
舉棋不定、扭捏得婆婆媽媽都要抓狂發飆也對,
總之難以做出是否「歸去來兮」決定的奧斯卡。
(心底深處當然有了滿清晰的主意,但不曉得這是出自於聖靈給予的帶領跟感動呢,或者只不過是奧斯卡在那兒自我催眠咧?)

 

三、

連續數天,而且愈發彰顯的宛若留戀夏季,
氣溫與濕度樂不思蜀於酷暑,亦或不願乾脆交棒,
讓無論能否自主活動,總之大部分萬物,
隨著自己所處的半球的白晝時光快速收攏,
觸目所及盡皆嚴肅危坐,滿是內斂與矜持的縞素,

準備休憩與安歇,迎接難以伸展及動彈的冬季,
遙望重新披覆歡唱跟蹦跳般的早春,
叫鮮豔奪目的展示自身、爭奇鬥妍的攫取注意,
再度活躍於地表各處得目不暇給,
那不見得總是出於炎熱的暈紅,爬上臉頰揚威;

今朝又回復宛若國界似的,正午前後壁壘分明,
早晨天然霧氣還是人造廢氣,雙雙模糊天編和眼際,
吹拂及澎湃鎮日不息,溫柔與暴躁並存的東北風,
午後好像驚醒似的想起自身職責,轉趨陰沉且怒號,
視線同樣模糊,就差沒影響行車安全,

風飛砂粉墨登場的遮天蔽地,雲層捲起鐵幕似的聚攏,
椰子樹如同抗議嘶吼,還是搖滾區的粉絲狂揮亂舞,
坐騎好像飛行器遭遇亂流,上下起伏而左飄右晃,
搖擺不定的,就像高志揚這會心一橫的咬牙,
那會卻又猶疑且游移地患得患失,跨過約旦河否?

 

四、

古舊時計那柄既沉且穩的鐘擺一樣,
看似偏離或逃脫此款角度,復又故態重施,
恰如遊樂園裡,引發諸多驚呼沖天的海盜船,
那份被指定的範圍和天地裡,自由在在,
無形但大能的定律牽引,才不至於悲劇性的跳脫,
心思跟情緒,渴求著歸宿跟歇了徒勞的安息,
行為並舉止,嚎啕著無拘無束而忽略那代價,
直想牙關緊咬且豁出去的飛奔,好比結婚總需衝動,
旋即擔心放縱自己這份衝腦意念,無視等候主,
鬱悶裡參雜著平靜,不容刻意忽視或作假,
從容中攪和著掙扎,豈能故作鎮定到永久。

 

五、

繼整整半個月以前鼓起勇氣,(好像也沒那麼誇張)
但願沒有試探神、把我自己置於悖逆神的險境,
去跟所屬部門的大、小主管提出掙扎一段時間,
簡直像加護病房裡,拔河與反抗的病患或傷患相仿,
時而減緩不知凡幾的寬心,覺得舒緩得可以繼續下去,
時而加劇不知幾何的衝冠,感到揪心得就想趕緊跳船,
如此心跳曲線般地高低起伏頻仍,旋即鄙視自己,
乃至於猛烈冷嘲熱諷、卯足力氣批鬥清算似的,
得罪那執掌陰間與死亡鑰匙,真正審判一切的基督,
最終得以脫口說出那份彷彿打仗一樣的念頭。
(儘管依舊有所保留,還是最「精華」的部分)

跨出但願出自於全能主上帝所擬就,
並且創世之初,就記錄在唯有祂能書寫的冊上,
預定在這幾天逐步實現與成就的計畫之中,
高志揚所要負擔執行的這一步,求主憐憫,
讓這位阿爸父神從罪惡跟不義等淵藪裡救贖,
原本既是瞎眼、耳聾、啞巴而不自知,
又是貧窮、赤身、汙穢,竟得以被主耶穌的寶血買回,
如今仍然天天在聖潔尊貴、不當私慾裡激烈撕扯,
心裡願意遵守主耶穌的命令,身體卻又動輒唱反調,
隨時可能嚷著要回「埃及」去過舊生活的奧斯卡。

一百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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