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七律·和周世钊同志》,前面四句讲6月20日那天的所游所见,后面四句说的是这次游览的所思所感。
大概在同周世钊谈故人旧事的时候,他们提到了青年时代的好朋友萧子升。当年的萧子升也是一位风华翩翩的有志青年,他同毛泽东一起到湖南乡下当游学先生,一起组织新民学会,可后来却选择了另外的人生道路。在国民政府作过农矿部次长,还管理过故宫,大陆解放后,流落到南美洲的一个国家,处境很为狼狈。从人事变迁来讲,确也为“可哀”之事了。
故乡的风物,记载了多少人世间的分分合合。有的是同路前行,有的是殊途同归,有的是分道扬镳;有的不在了,有的又聚首了,有的却天涯各处。这不正是同乘故乡之船外出的游子们演绎的世界、演绎的人生吗?
虽然是三十年过去了,但毛泽东不认为青春已老,不认为韶华易逝,因为他的经历太充实了。不是吗?如今又来到了当年激扬文字的地方——赫曦台,那时相传宋代大儒朱熹在岳麓书院讲学的地方。
无论是求学奋进的长沙,还是生长启蒙的韶山,对毛泽东来说,都有太多的悲欢,太多的回忆,也有太多的感慨,太多的诗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