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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27 14:49:09瀏覽143|回應0|推薦5 | |
§ 眾神之所
神話中,奧林匹斯山被描繪為宙斯、赫拉、雅典娜、阿波羅、阿耳忒彌斯等十二主神的居住地。 他們在此商議人間與神界的事務。 山峰終年雲霧繚繞,凡人無法抵達,象徵神與人之間的界限。
516BC 畢達哥拉斯在奧林匹斯山隱修12年了,年紀是大了些,但是經過先天真炁洗髓易筋,筋骨如鋼,皮膚緊實,胸腹起伏沉穩有力,身體強壯得像30多歲的壯年。 時候到了,應該下山了。但是下山前得到山頂磨練一番,畢達哥拉斯這幾天都這麼想著。
§ 登峰 在低海拔,雪只是雪;在中海拔,風已有聲;但在接近山頂的高山帶,天地的界線開始潰散。
越靠近山頂,他越清楚感覺到: 這不是登山,而是踏入一個早已被諸神遺棄、卻仍拒絕人類靠近的所在。 風不再是從某個方向吹來。 它們像是從虛空中突然誕生,撕裂皮膚,鑽入骨縫。 雪不是落下,而是被拋擲,如無數細小的石片,抽打臉頰與眼眶。 更可怕的是雷。 不是雲中閃光,而是貼著地面奔走的白色電蛇,在岩石間炸裂,將整塊山脊震得低鳴。 空氣中瀰漫著燒焦金屬的氣味,連呼吸都帶著刺痛。 畢達哥拉斯在一處裸露的黑色岩脊前停下腳步。 這裡,便是傳說中的神域門檻。 不是宮殿,不是神座。 而是一片被雷反覆擊打、被暴雪磨平的荒原。 神已離去,只留下不容侵犯的法則殘影。 他正要踏出那一步時——岩石動了。
§ 山怪塔勒歐斯(Talaios) 那不是巨獸,而是山本身的意志被喚醒。 岩脊裂開,一個由碎石、霜晶與黑色苔痕構成的形體站了起來。 是塔勒歐斯,身後跟著巨塔般的銀熊。 「你終於來了,凡人。我是界線仲裁者,凡要越過界線者必通過銀熊的考驗。」 銀熊的每一步,都讓雪層崩裂;牠的手臂揮動時,空氣被壓縮成看不見的牆。
「來吧!」畢達哥拉斯沒有後退。 他雙足扎根,真炁沿脊柱上行,胸腔擴張,吐息如鐘。 地面震動的一瞬間地精靈瑠珂最先現身。 她從岩縫中鑽出,身形矮小卻靈動,皮膚如濕潤的泥土,眼睛閃著礦石般的光。 她雙手按地,低喝一聲,岩層反向隆起,硬生生擋住銀熊的第一擊。 接著,水精靈優媞婭化作一道藍白色的霧流,纏上畢達哥拉斯的手臂,為他隔絕刺骨寒風,讓血脈流動不被凍結。 銀熊怒吼,整片山脊塌陷。 火精靈皮羅斯在暴雪中燃起,赤紅的火舌舔舐碎石,將凍結的岩塊炸裂;風精靈薩戈則在高空盤旋,改變風向,將銀熊的力量牽引偏移。
這不是單挑。 這是修行者與天地意志的一次正面談判。 最終,畢達哥拉斯踏前一步,掌心貼上銀熊的腹部,真炁如脈動擴散,第三眼射出一道炙熱火焰直逼銀熊胸腔。 不是毀滅,而是承認。 銀熊化為虛影,塔勒歐斯退回山體。 前方,只剩最後的坡道,直通山頂。 而雷聲,變得更近了。
§ 獨眼巨人(Cyclopes) 山頂沒有雪。 只有被雷反覆燒融、再瞬間凍結的玻璃狀岩面。 天空低垂,雲層旋轉,像一隻巨大的眼睛。 然後,那隻眼睛睜開了。 Cyclopes。獨眼的雷霆遺民。 他站在風暴中心,單眼如熔爐,雷電從他的脊背延伸到天際。 每一次呼吸,都引發一次閃擊。
第一道雷,直劈畢達哥拉斯。 薩戈全力拉偏風向,仍被波及,身形幾乎潰散;皮羅斯迎雷而上,火焰與電光交纏,炸出刺目的白; 瑠珂死死固定地面,防止整個山頂崩裂;優媞婭化作水幕,卻在瞬間被蒸乾。 畢達哥拉斯被震退數步,胸腔劇痛,卻站穩了。 他仰頭,第一次主動呼喚——不是元素,不是精靈,而是古老的神名。 「Boreas。」 北風神的名一出口,天地短暫寂靜。 接著,一道純粹、冰冷、筆直的風,自北方貫穿整個山頂。 不是狂暴,而是秩序。
雷霆被切開。雲層後退。獨眼巨人發出低沉的、不甘的怒吼。 在北風之中,畢達哥拉斯邁出最後一步。 不是勝利者的姿態,而是——被允許留下來的人。 山頂重新歸於沉默。 而奧林匹斯,第一次,沒有將他驅逐。
雷聲止息後,世界並沒有立刻恢復正常。 雲層散去得很慢,像是被北風神的秩序切開後,仍不甘心地在高空盤旋。 天空呈現一種奇異的淡藍,冷而透明,彷彿萬物都被洗去多餘的顏色。
畢達哥拉斯站在山頂中央。 腳下的岩面仍殘留著雷擊後的熱度,透過鞋底傳入足骨,與周遭刺骨的寒意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呼吸逐漸平復,每一次吐納都帶出白霧,卻不再急促。 他第一次感覺到奧林匹斯沒有再注視他。 不是接納,也不是拒絕。 而是那種更古老的狀態:你已不在審判之內。 四位精靈陸續顯形。
瑠珂坐在裂岩旁,背靠山體,小小的身影顯得異常疲憊,彷彿整座山的重量曾短暫壓在她肩上; 優媞婭凝成清澈的人形,水色的長髮在風中緩慢流動,她的氣息仍有些不穩; 皮羅斯的火焰縮成微弱的紅光,在冰冷的空氣裡顯得格外孤獨; 薩戈則幾乎透明,只留下風的痕跡。 他沒有立刻說話。 因為他知道,任何言語都會顯得多餘。
良久,畢達哥拉斯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雙手曾推動山石,曾承接雷霆,曾呼喚神名。 卻也在此刻清楚地告訴他一件事——這條路,到此為止了。 奧林匹斯教會他的,不是力量,而是界線。 神的力量,存在於自然之中;人的修行,則必須離開神域,回到眾生。 他終於明白,自己多年來隱修的真正目的,並非登頂,而是知道何時該離開。
北風已遠。 山頂沉默。 畢達哥拉斯轉身,第一次沒有回頭看奧林匹斯。 在他心中,一條新的方向已經隱約成形—— 不是向上,而是向外; 不是向神,而是向更古老、更陌生的智慧之地。 那將是一段不屬於希臘的修行,也是他必須獨自踏上的旅程。
§
離山前的夜特別靜。 風沒有上高處,只在林間低低迴旋,像刻意避開這片洞穴。 畢達哥拉斯收拾不多的行囊,心卻比任何一次遠行都沉。 他尚未坐定,便感到一道熟悉的重量撲上來。 雪狐直接撞進他懷裡。 牠抬頭看他,眼睛亮得不講道理,尾巴一甩,像在不滿他分心。 還沒等他開口,白毛已在他胸前化開,霧氣裹住兩人。 絕色少女出現時,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雙臂環住他的頸,毫不留縫。 「你要走。」她說,不是疑問,是指控。 她黏得很緊,額頭抵著他的,呼吸故意亂給,像在搗亂。 「別鬧了 妳想留下 還是想跟我走 ?> 「你想讓我跟嗎 ?」 「妳乖些我就讓妳跟 」 「我很乖 我叫白雪 白雪會很乖」 「好 妳就乖乖地待在魔戒裡 !」 「走咧 !」第二天清晨 畢達哥拉斯告別奧林匹斯山 往皮耶里亞(Pieria)走去 是東遊記的開始
後記 : 原來版本是白雪留下了 改成隨畢達哥拉斯東遊 會熱鬧些 男人 身邊跟個狐狸精 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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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中傳奇/登峰
The Wheel of Lif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