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電影導演 Werner Herzog 出版自傳《Every man for himself and God against all》, 書名讓我想起一件往事.

很多年前台灣作家彭歌翻譯德國作家雷馬克的《Heaven Has No Favorites》, 中文書名是《奈何天》, 他在譯序裡說看到「Heaven Has No Favorites」馬上想到老子《道德經》裡的「天道無親」, 乍看之下意思貼切又文雅, 但是想到老子接下去說「常與善人」, 完全不合小說的主旨, 只好放棄而改用比較俗氣的《奈何天》為中文版書名.

「God against all」和「Heaven Has No Favorites」雖然意思不太一樣, 我覺得都是天意難測引出的感觸. 不過《Heaven Has No Favorites》是個貨真價實的悲劇, Herzog 的自傳標題看似憤世忌俗, 內容並非如此, 他因為不隨流俗所以做事常遇困境, 而每逢困境老天爺似乎都不幫忙, 所以有那樣的結論 (何況為了賣書也是需要個醒目的標題). 他出版這本自傳顯然是對自己的成就很自豪, 雖然不自稱善人, 他的「God against all」倒是有一點點老子「天道無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