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ed
我大笑了
在那一刻
一邊掉著眼淚的我一邊大笑著
怎麼可以這麼神準
精準的預測了你的下一步
我想我是故意的
逼自己進入這個死角
逼自己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逼自己認清
也許身體的本能更早知道前方是不歸路
所以強迫自己敲斷了橋
遲早是要斷的
不如自己早點斷一斷
投降輸一半
總比全賠好
不是嗎?
只是沒想到的是
最終我是看錯
錯估了你的肩膀
沒有我想像中的寬闊
真正的看清以後
原來你的下一步
更容易猜測
我想
我最痛的
不是愛不愛
是原來我們不是我想像中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