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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05 20:00:04瀏覽1140|回應4|推薦20 | |
| 美麗國新約克市市長選舉,竟然由橘子頭大酋長痛恨的穆斯林少數族裔候選人曼達尼當選。選前橘子頭便已痛詈曼是「激進左派」、「百分百瘋狂的共產黨人」。
談起「罵他人是共產黨」這件事,我島島民應該不陌生──因為凡是跟現任聖人聖黨聖政府不同調的,都是共產黨或「同路人」。但這個「罵他人是共產黨」的文化現象的起源,這份榮耀,未必可以歸於我島。 上個世紀末,畢生同情弱者、反對暴力,主張走「非暴力改革」路線的巴西大主教及解放神學提倡者卡麥拉(Dom Helder Camara),他說過一句名言:「當我把食物給窮人,他們說我是聖徒;當我加問:窮人為何沒飯吃,他們就說我是共產黨。」 拉回來中國。政黨是人的組合,1920年代的國民黨與共產黨,都曾受惠於大批被「五四運動」喚醒的知識青年。他們,構成了新黨員的大宗: 五四以後知識青年群趨入黨,並以入黨為榮,蔚為1920年代一大獨特的社會現象。這一現象的成因是多方面的。五四愛國運動激發了一代青年學生的政治參與意識。在時代大潮的呼喚下,知識青年對政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進而積極主動投身於政黨政治活動;另一方面,青年學生在五四前後的積極表現,使各政黨認識到青年學生是一種大可利用的重要政治資源,亦主動挾其主義學說滲入學界,競相爭取和吸引這一股新生的社會力量。 五四新文化運動引發一個「主義時代」的來臨,各種外來新思潮的湧入,促發了知識青年對各種主義的信仰。在那個時代,知識青年信仰主義為時髦,「任憑他是什麼主義,只要有主義,就比沒主義好」。因懷著對主義的信仰而群相加入政黨者比比皆是。 1923年底,北京大學二十五周年紀念日做過一次「民意測量」。在被調查的622名學界人中,97%的人自承信仰某種主義。1927年2月國民黨廣東省黨部調查青年信仰,結果顯示,一般知識青年對各種主義信仰的熱情絲毫未減。「他們如果不研究主義,沒有主義的信仰,人家說他是書呆子,甚至於給他一個『時代落伍者』的頭銜..... 於是大家都立意做一個『新青年』,做一個『思想進步』的青年,越『新』越好,愈『進步』愈好。」 這是一個值得注意的社會現象。至少在那時的城市知識青年群體的社會時尚認同中,「新青年」和「進步青年」的標準,竟以信奉「主義」為表徵。而且在崇洋趨新的風氣下,「主義」愈新,對「新青年」愈具有吸引力。南北兩調查均顯示,「新青年」們信奉的「主義」非常龐雜,而且大多對所信奉的「主義」之認知相當模糊。北大的調查結果,近半數的學界青年聲稱信仰「社會主義」。……廣東的調查者也提示,不少「新青年」自稱信仰三民主義、社會主義、共產主義、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但對這些主義實際並不甚瞭解,甚至對不同主義之間的概念混淆不清:他們大多聲稱曾經信奉過多種主義,或同時信奉多種主義。這顯示了那個年代的「新青年」們信仰的模糊性和龐雜性。 調查對象多為中學畢業或肄業生,也有少數大學生。調查者稱他們為「有些智識而又沒有充分智識的青年」。實際上,國民革命時期國共兩黨的基本隊伍正是這批「有些智識而又沒有充分智識的青年」。(引自王奇生《黨員、黨權與黨爭—1924~1949年中國國民黨的組織形態》) 看著網上「有些智識而又沒有充分智識的青年」,情緒大於評論,評論壓倒事實的發言,竟有一點「於是大家都立意做一個新青年,做一個『民主進步』的青年,越新越好,愈進步愈好」的時代感。 拉回來橘子頭亂幫人戴「共產黨」的帽子這件事,至少有一件事,新約克的選民可以差堪告慰:到目前為止,所有被罵作「共產黨」的,都不是共產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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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政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