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禮拜五

提早離開公司

去找 07年畢業 當了7年護士的同學

先到L家 繞了兩圈 沒辦法,記不起來

只好去找K

K家, 曾一夥人在她家後院 BBQ歡度

居然也記不起來 到底是哪一家

前院和 Drive way 左鄰右舍 看起來 都很像

只好碰運氣 去醫院看看

進醫院 繞了兩圈 才在外面 見到

四年了 朋友中 好久 沒有 這麼熟悉 溫暖 緊緊的擁抱

帶我進醫院

一位 講廣東話女病患 看起來 並不是很老

身體健康突然走來

她迷路 找不到自己的房間

她的不安 徬徨影像 留在腦海

回憶起在各醫院實習的時候

有一次代理 休息的班, 去巡床

來到一位 78十歲的女病患床邊

她躺在床上 有氣無力的跟我說

她是曾經工作超過三十年的護士

現在 她罹患Alzheimer

我輕輕的握著她的手

心中告訴她 您辛苦了 現在 讓我們照顧您

我和她 聊 她醫生給的藥 和治療情況

就像朋友問候聊天

但我知道

她 擔心 下一秒 下一位照顧她的人 不知道她有Alzheimer

她 擔心 下一秒 她會忘記 她有沒有告訴 照顧她的人她有Alzheimer

她 擔心 下一秒 她就忘紀 這一刻

她 有很多話 很多事 很想一次都告訴我

在ER實習 接待一位不到30歲 男精神病患, ER常客

他 異常冷靜和我對答; 藥和他的現況

我要離開他的時候 他欲言又止

想告訴我 為甚麼 他又有自殺的念頭

我停在那裡 世界也彷彿 停在那裡

最後 我伸出右手要輕輕拍他肩膀的同時

他展開雙手 give me a hug 世界凍了

再看他雙眼 他把他自己凍了

我二嬸很健康 要照顧我雙腳不良於行的二伯

覺得 她好辛苦

但 一個周末傍晚 她出門去接 念國中的孫子回家

被一部騎很快的機車撞到 當晚 就走了

健康 平安 就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