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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5/04 20:44:38瀏覽3233|回應25|推薦311 | |
百年縫紉機的針線盒----福祿壽酒廠文物寶藏 獻給我的母親兩首得獎詩作 如果有人問我,母親遺留給我最寶貴的資產是什麼,我會毫不猶豫的說,是一部老舊的裁縫車。這部裁縫車彩繪著好多好多孩提的回憶。回憶裡有穿越時空隧道的針線,有節奏鏗鏘的踏板,有隆隆作響的輪軸,有如浪起舞的剪刀,有好比天鵝湖的布匹,更有可以測量美麗與哀愁的尺碼,還有擱置良久,蒙受塵埃的針線盒。如果有人問我,母親的裁縫車在我的生命中扮演著何種角色?我必然大聲疾呼,君不見我的思親之情已化成一首詩,這一首詩,就命名為「母親的裁縫車」(註1),我把這些縫縫補補、針針織織的印象,用文筆裁剪成有音韻的有生命的詩句,然後送去參加「伊甸社會福利基金會」(作家劉俠創辦的公益團體) 於97年12月間舉辦的詩文競賽,非常幸運的獲得第一名。這首詩在此時此地得獎,別具溫馨。 如果有人問我,不會說話的文字可曾打動我的心脈?我一定說:「有」。第一次是在97年的春節期間,觀賞華視「教育文化台」詩人許悔之主持的「詩人部落格」節目,當時剛好是鄉土詩人吳晟在朗誦他寫給母親的台語詩。吳晟操的是經典的本土台語口音,風格類似林清玄(當代散文家),音色低沉渾厚,著實感人。再聆聽他朗讀中文詩,則道道地地的台灣國語,凌駕著山水情愫,打鄉土的氛圍,自然樸實的散發著文學的爆發力,十足震撼人心。當時,我默默的隨著抑揚頓挫的詩句狂飆著淚水,整個情緒幾乎被吳晟邊哭邊朗誦的場面震懾了。第二次是在我擬題創作新詩「我的母親與年味」(註2)的時候,邊寫詩邊掉淚,邊掉淚邊寫詩,噯!有誰知道,這首詩的每一個文字,汲取了我多少淚水。這首詩以兩個子題(一、「有母親的年味」;二、「沒有母親的過年」)分別營造兩種截然不同的年味,詩作發表之後,引發詩友們熱烈的迴響,有些詩友說:「我哭了!因為詩句的感染力!因為情境的聯想!」,有些詩友(包括作家李笠)更回應說:「這首詩有詩人余光中『鄉愁四韻』的韻味」。這首詩於97年3月間參加長庚生物科技與國語日報等單位舉辦的全國性徵文(新詩組)比賽,幸運的獲得第二名。獲獎的同時,我除了感謝我的母親之外,我還感謝我的父親,因為沒有人知道,這首詩的主題的「年」字,其實是我父親的名字,而這個「年」字對於我的阿嬤,對於我的母親,甚至對於我,都具有深厚的意義。 陽光從窗外照亮老舊裁縫車的顏色,月橘花香打千里之外,飄將過來,我的思念頓時化成一種老家的味蕾,黏膩地依偎在裁縫車的身旁。2010年五月的第二個禮拜,我即將度過第六個沒有母親的母親節,面對這一部裁縫車,我深切的思親之情,又隨著柴可夫斯基的經典唱盤,悠悠地迴盪著,迴盪著一種濃烈且無盡的思念。噯!且讓我踩響裁縫車的踏板,且讓我撥動裁縫車的輪軸,且讓我撫拭針線盒上的灰塵,且讓我的思念穿透窗櫺,然後高聲的呼喊:「母親啊!我真的好想您」。 附註: 註1: 針是迎接晨曦的手 翦刀是不斷旋轉的,芭蕾舞的 尺碼是妳波光粼粼地 每一件衣服,都是月光裁翦的 針線盒是沉睡的蓮花,終究蒙上美麗的 註2: 之ㄧ、有母親的年味 小時候的年味,是母親的髮香 長大後的年味 她,是老家最美麗的春聯 之二、沒有母親的過年 年味,是母親將全部的愛 年味,是香案上的三杯清水 年味,是香爐上的三炷清香 這篇文章與兩首詩於99年5月9日( 母親節 )刊登於更生日報「四方文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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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詩詞 ) |














